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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民”与“众”

发布者: 知北游 | 发布时间: 2012-12-15 18:38| 查看数: 29497| 评论数: 17|帖子模式

本帖最后由 知北游 于 2012-12-16 00:42 编辑

(2012年12月12日温煦港湾总群讲稿)
今天要给大家讲的题目是《说“民”与“众”》。
这里再提醒大家一下,如果喜欢看古文字讲座,希望大家安装“方正超大字符集”,这个新浪共享里有下载,否则一些古体字可能不会显示,会变成“囗”。
过去以为甲骨文中没有“民”字,其实是不对的,甲骨文中有这个字,写作“ 民1.jpg ”,也写作“ 民2.jpg ”、“ 民3.jpg ”,过去把这个字释为“ xue.jpg (xuè)”,是不对的,它就是“民”字,到了金文里写作“ 民4.jpg ”,其实就是“ 民5.jpg ”这个字形的变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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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知北游 发表于 2012-12-15 18:38:28
郭沫若认为“民”就是“盲”的初文,它的本义是矐目,林洁明说:“郭沫若谓字作一左目形而有刃物以刺之,古人、民、盲每通训,今观民之古文,则*民、盲殆是一字。”高鸿缙也认为“民即盲字”,这个看法我完全赞同。《史记•刺客列传》里说:“秦始皇惜高渐离善击筑,重赦之,乃矐其目”,就是用人工的方式把眼睛弄瞎,秦代是用马粪熏瞎,在殷商时代,我们看它的文字构形就会明白,是手的一根手指头插入眼珠里,就是直接用手指扎瞎,还有就是用一种针刺之类的扎瞎,所以看上面引的甲骨文的第三个字形就是手持针刺之类扎眼睛。而金文中则直接是一根针刺扎入眼睛中之形。所以“民”就是“盲”的初文。从读音上看,“民”字古音是在明纽真部,“盲”在明纽阳部,二字双声,只是韵部有点悬隔。但“民”在典籍中多与阳部字通假,比如《说文解字》:“民,众萌也”,段玉裁注:“‘萌’古本皆不误,毛本作‘氓’,非。古谓民曰‘萌’,汉人所用不可枚数。今《周礼》‘以兴锄利甿’,许《耒部》引‘以兴锄利萌’。愚谓郑本亦作‘萌’,故注云:‘变民言萌,异外内也。萌犹懵懵无知皃也。’郑本亦断非‘甿’字。大氐汉人‘萌’字,浅人多改为‘氓’,如《周礼音义》此节摘致氓是也。继又改氓为甿,则今之《周礼》是也,说详《汉读考》。‘民’、‘萌’异者,析言之也;以‘萌’释‘民’者,浑言之也。”这段是说在汉代,民、萌、氓、甿常混用不别,也就是可相互通假,萌、氓、甿三个字古音都是阳部字,说明“民”的古音实际上是在阳部的,因为阳部与真部通转叠韵的缘故,入后才转入真部。而“民”被用为人民之“民”,是属于音同假借,与意义无关。古代没有专门把奴隶弄瞎的说法,被弄瞎的多是获罪之人而不是奴隶,所以从意义上去牵合根本没有说服力。因为“民”字被假借作它用,所以才造了一个从目亡声的字“盲”来代替的它的本义,因为它本义就是把眼睛弄瞎,所以后来“盲”被转用为瞎眼的意思。
【未完待续】
知北游 发表于 2012-12-15 18:39:01
至于“氓”呢,其实它是人民之“民”的后起形声字,也就是在“民(盲)”字被假借为人民之“民”后,又为缀加声符造的形声字,因此“民”、“氓”是古今字关系,本来就是一个字,所以《说文》里说“氓,民也。从民亡声。读若盲”,因为“民”就是“氓”,也就是“盲”。林义光认为“民音转则别制氓字”,马叙伦先生也说:“民音心纽,盖非古音。《贾谊书•大政》:‘夫民之为萌也,梦之为言盲也。’是古读民、梦并如盲,故民转注为氓。”所以“氓”就是“民”,其别体是写作“甿”的,比如《说文解字》:“甿,田民也”,段注:“甿为田民,农为耕人,其义一也。《民部》曰:‘氓,民也’,此从田,故曰‘田民’也。唐人讳民,故‘氓之蚩蚩’、《周礼》‘以下剂致氓’,《石经》皆改为‘甿’,古只作‘萌’。故许引《周礼》‘以兴锄利萌’,盖古本如是。”其实“民”、“氓”、“甿”本来就同字,《史记•秦始皇本纪》集解引如淳说:“甿,古氓字”,《说文》当成两个字分训是不可靠的。“民”是初文,“氓”、“甿”是它的后起形声字或异体字而已,又因为音同之故与“萌”通假,《集韵》:“氓,《说文》:‘民也’。通作萌、甿”;《周礼•遂人》:“以疆予任甿”,《诗经•载芟》郑笺引作“以疆予任民”;《孟子•公孙丑上》:“皆悦而愿为之氓矣”,《周礼•载师》注引作“皆悦而愿为之民矣”,都是“民”、“氓”、“甿”通用的直接证据。
【未完待续】
知北游 发表于 2012-12-15 18:39:31
过去有人根据《周礼•旅师》:“凡新甿之治”郑注:“新甿,谓新徙来者也”的说法,认为“氓”的本义是流民或迁徙之民,比如杨慎的《经说》:“氓从亡从民,流*亡之民也”,他的根据就是上面的《周礼注》。段玉裁大约受杨慎的影响,也认为“氓与民小别,盖自他归往之民则谓之氓,故字从民亡。”他也认为从别处迁徙来的人民叫做“氓”,和“民”有所区别。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康熙字典》在“氓”字下作了辨析,说:
“按‘氓’与‘民’音别义同(知北游按:古音中“民”、“氓”音同,说已见上)。从亡者,言民易散难聚,非专属新徙之民而言。《周礼》注:‘新徙来者’,释‘新’义,非释‘甿’义。《遂人》之‘安氓’、‘敎氓’,氓犹民也,非皆他国新徙之民谓之氓也。《孟子》:‘受廛为氓’,犹受廛为民;‘天下之民皆愿为氓’,犹皆愿为民也。杨说迂泥。”
这个看法基本上是正确的,只是还是拘泥于从“亡”说“言民易散难聚”,也是附会。其实“氓”字本来就是一个在“民”字上又缀加“亡”作声符的字,就象“凤”字本来是个象形字,后来又为缀加声符“凡”,以明确读音,就变成了一个从鸟(实际上是凤的象形文的演变)凡声的形声字,这是形声字产生的一种方法,这个我在讲“六书”的时候讲过,“氓”这个字也是如此,因为“民”本来就是一个阳部的字,所以后为之缀加一个阳部字的声符“亡”,并非有别的含义。所以它是人民之“民”的一个后起字,音义本与“民”同,至于后来说的“流氓”,其实就是“流民”,只不过“流氓”后来被定义化,成了一个有特殊含义的词汇了。
【未完待续】
知北游 发表于 2012-12-15 18:39:50
所以说,“民”本是“盲”的初文,本义是矐目,就是把眼睛戳瞎。被用为人民的“民”是假借,“盲”是它的后起字;“氓”是人民之“民”的繁构,或者说是它的异体字,并不是有另外的含义,“甿”又是“氓”的异体字;古书中经常用“萌”来代替,是音同通假的缘故。
从这里我们看到,考察一些字的本义、引申义、假借义,必须依靠古音韵学知识,否则很难追寻它的源流。大家可以看出来学习古音韵学的重要性了吧?这也是我为什么非要给大家讲完音韵学之后才讲古文字的理由。
【未完待续】
知北游 发表于 2012-12-15 18:41:44
下面再来说说“众”的问题,“众”甲骨文中写作“ 眾1.jpg ”、“ 眾2.jpg ”,象三个人在日下,有人说是在日光下劳作之形,那是脑补,从字形上看根本没有劳作的意思。古代以“三”为多数,三个人表示很多人,在太阳底下聚集,会“众人”之意。甲骨文或从“公”作“ 眾3.jpg ”,“公”是声符,古音东部,“众”在冬部,东、冬二部是旁转叠韵关系,读音相近,这样“众”字就成了一个半会意、半形声的字。在殷墟卜辞中,“众”经常参加田猎,参加战争,在战争期间商王经常贞问是否会“雉众”和“丧众”,“雉众”就是众人自动溃散,“丧众”就是被敌人消灭。
【未完待续】
知北游 发表于 2012-12-15 18:42:19
关于“众”的身份,过去争论很多,比如有人认为是奴隶,有人认为是平民,有人认为是身份低但是身份自由的自由民,等等,说法不一。当然,现在“民众”是指普通老百姓,所以很多人赞成“众”是平民,但是在古代却不是如此,我们读古书,不能用现在的观念去理解古人的观念。到底“众”是什么?我觉得还得依靠文献来说明。
清华简《尹至》、《尹诰》二篇中经常提到“众”和“民”,现在看到的解释大略是将二者不分,都理解为民众,但如果仔细研究一下这两篇书的本文,似乎幷非如此。所以下面我就通过这两篇书来给大家说说“民”与“众”的区别。
“民”为人民、民众,这个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众”的含义,从这两篇出土的书篇内容上看,它和“民”绝对不是一回事。
【未完待续】
知北游 发表于 2012-12-15 18:42:45
《尹至》中载伊尹说“余美(矀)其有夏众不吉好其有后,厥志其仓:宠二玉,弗虞其有众。民沇曰:‘余及汝皆亡。’”这是伊尹告诉成汤说:我偷偷地观察,夏的“众”不看好他们的君主,都丧失了斗志。为什么呢?因为夏桀宠爱二玉,不肯让他的“众”高兴。民都说“我和你一起逃走罢了!”就是不带夏桀玩儿了。“二玉”实际上是两个美*女,是夏桀伐岷(蒙)山国的时候,岷山庄王揍不过夏桀,只好把自己的两个美*女献给桀求和,夏桀得了这俩美*女,宠爱得要命,把两个女人的名字刻在一种叫“苕华之玉”的美玉上,苕华之玉有两块,一块叫琬,一块叫琰,所以这俩美*女的名字就叫琬、琰。桀宠爱这俩美*女,把自己的原配老婆妹喜扔了,妹喜一气之下,和伊尹串通起来,给商汤通风报信,把夏给灭亡了。夏朝灭亡了,妹喜才发现自己搞过了头,很后悔,最后还是跟着夏桀一起乘船南逃到了南巢。女人就是这么为了吃醋,啥都不顾,等明白过来,一切都晚了。
回头再看《尹诰》一篇,这里面通篇说了“众”与“民”的问题:“唯尹既及汤,咸有一德,尹念天之败西邑夏,曰:‘夏自贤其有民,亦惟厥众。非民亡与守邑,厥辟作怨于民,民复之用离心,我剪灭夏。今后曷不监?’挚告汤曰:‘我克协我友。今惟民,远邦归志。’汤曰:‘呜呼!吾何作于民,俾我众勿违朕言?’挚曰:‘后其赉之其有夏之金玉田邑,舍之吉言,乃至众于亳中邑。’”
【未完待续】
知北游 发表于 2012-12-15 18:43:21
《尹至》中先说“众”如何,接着后面说“民沇曰”,抱怨的话都是“民”说的,不说是“众”;最主要的是《尹诰》,“夏自贤其有民,亦惟厥众”,“吾何作于民,俾我众勿违朕言”,将“民”与“众”对举,因此我是坚决认为,这两篇书中的“众”和“民”断非一回事,“众”当是指军队,并非平民。
“众”为军队,在殷墟卜辞中就有力证,上面说过,卜辞中有很多关于“众”的内容,经常从事征伐、农作和田猎等,对于“众”的身份,前人做过许多探讨,说法不一,肖楠先生认为:“众又称众人,卜辞中经常可以到众和众人参加征伐战争的记载。但众除了参加战争外,还参加多种活动,如田猎、圣田、劦田、黍以及甾王事、御事等。说明商代的众既是战争的参加者,又是生产的参加者。这种现象说明众不是专职的士卒,他们平日参加生产,战时则出征。……所以,众当时只是一种辅助性的军事力量。”陈福林先生则认为:“很明显,‘众’是殷王作战部队成员,是这个奴隶制国家的武力中坚。”二位先生的共同看法是“众”是军事力量,这应该是正确的,笔者认为它其实就是军队,但不是一种军队建制,而是是指众多的士卒,就是士兵,也代指军队,各方国部族的军队统称为“众”,由殷王直接领导的军队称为“王众”,卜辞中经常占问在防戍或征伐时“雉众”、“不雉众”、“雉王众”,沈培先生赞成杨树达先生说,认为“雉众”就是“失众”,也就是“丧众”,就是丧失士兵,说明“众”是军事力量。士兵打仗的时候上战场,守疆的时候戍卫边土,不打仗的时候或屯田从事农业生产,王田猎的时候帮助打猎,或为王办事,都是情理之中的。“众”里可能有临时从平民中征发的民兵,如卜辞中所载的军队有师、旅、族,刘钊先生认为其中的“旅”是由“族氏”成员抽调组成的“民兵”,“族”是由整个族氏成员组成的地方部队。但他们一旦拿起了武器集结起来,仍然是士兵。所以卜辞中的“众”就是军队,亦称“师”,《左传•隐公十年》:“取三师焉”,杜注:“师者,军旅之通称”;《诗•采芑》:“师干之试”,《传》:“师,众也”;又《文王》:“殷之未丧师”,《笺》:“师,众也”;《公羊传•桓公九年》:“师者何?众也”;《尔雅•释诂》:“师,众也”;《国语•鲁语》:“天子作师”,韦昭注:“师谓六军之众也”,均以“众”释“师”。
【未完待续】
知北游 发表于 2012-12-15 18:43:47
在《尚书》中,“众”也当是指军队,如《胤征》,胤侯要去征伐羲和而誓师,“告于众曰:‘嗟予有众’”、“ 今予以尔有众,奉将天罚。尔众士同力王室”、“其尔众士懋戒哉”;《汤誓》里汤伐桀誓师也说“今尔有众,汝曰:‘我后不恤我众,舍我穑事而割正夏?’予惟闻汝众言……”这些“众”都是指即将出征的军队将士而言。在其它典籍中,如《左传•哀公元年》说少康逃到有虞,“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成,有众一旅,能布其德,而兆其谋,以收夏众,抚其官职”,“有众一旅”显然也是具有军队性质的民众,这个“旅”和卜辞中的“旅”应该是相同的;“以收夏众”则是说集结夏的武装力量。《墨子•明鬼下》说商汤伐夏时“汤乘大赞(辇),犯逐夏众”,“夏众”很明显也是指夏的军队,《叔夷钟》里说汤“翦伐夏嗣,败厥霝师”,《墨子•非命中》引《仲虺之告》:“我闻有夏人矫天命,布命于下,帝式是增,用丧厥师”,这里面说的夏的“师”和“众”是一回事,都是指夏桀的军队。
因此,从典籍来看,“众”是指军队,而“民”是人民、民众,“民”的概念要大于“众”,“民”是指所有的国民而言,也包括军队士卒在内;而“众”则仅仅是指军队士卒,是武装力量。明确了这一点,那么《尹至》、《尹诰》中的话就好理解了。
【未完待续】
知北游 发表于 2012-12-15 18:44:23
《尹至》中“余微(矀)其有夏,众不吉好其有后,厥志其仓(丧)。宠二玉,弗虞其有众。民沇曰:‘余及汝皆亡’。”这是伊尹给汤说:我观察了夏的情况,其军队不拥戴他们的国君,丧失了斗志。桀宠幸琬、琰二女,也不大待见他的军队了。夏的人民(包括士兵)都发自内心地说“我和你一起逃走吧。”
“余及汝皆亡”在《尹至》中为“民”说的话,而这句也见于《汤誓》,是“众”说的,汤说:“夏王率遏众力,率割夏邑。有众率怠弗协,曰:‘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这里的“众”笔者认为也当理解为军队,是说夏王用尽军队的威力,为虐害于夏邑。本来夏桀是利用军队的力量加强自己的统治,善待军队,后来不善待军队了,军队得不到好处,怠慢不肯合作了,也有了怨言,说“好日子为什么失去了?我和你一起逃走吧。”这个记载和《尹至》中所说的“弗虞其有众”可相印证。
【未完待续】
知北游 发表于 2012-12-15 18:45:05
这样,我们对《尹诰》这篇书的内容就基本可以理解了,商汤灭夏之后,对军队很重视,而忽略了全体国民的力量,伊尹发现了这个问题,他考虑上天之所以灭亡夏的原因之后,说:夏桀在其国民面前自高自大,是因为他自恃有强大的军队,也就是光注重军事建设了而忽视了民生。忽视民生的结果就是,敌人打来了,国民都冷眼旁观不肯帮忙守城。并不是国民不帮助他坚守城邑,而是他们的君主的行为已经造成了国民的怨愤,国民就以离心的方式回报他,因此我们才得以剪灭了有夏,现在商汤为什么不引以为戒呢。就告诫汤说:“我们始终和我们的友邦同心协力。现在是因为全体人民都拥戴我们的缘故,远处的方国都归附我们。”伊尹说的“友”当与《牧誓》中武王所说的“我友邦冢君”的“友邦”是一回事,汤伐桀不仅仅是出动商的军队,也有友邦的军队协助,《史记•殷本纪》里就说“汤乃兴师,率诸侯,伊尹从汤,汤自把钺以伐昆吾,遂伐桀。”这里面说的“诸侯”就是伊尹说的“我友”。伊尹认为商和友邦一直同心协力,现在他们出兵帮助我们灭夏是应该的,我们能灭了夏不是因为他们(的军队),而是因为全体民众拥戴我们,才使诸国归附,得了天下,不是单靠军队的力量。
伊尹的观点比较明确,他认为夏桀丢了天下,不是因为军队的强弱,而是因为人民背叛了他;商汤能得天下,也不是因为军队和友邦的力量多么强大,而是因为人民拥戴他。所以人民是最重要的,伊尹是希望商汤要重视全体民众而不要单纯重视军队,灭夏之后要让所有人民都受益,主要体现了伊尹的“民本”思想。
所以,我们可以明白,古书里说的“众”是单指军队,而“民”是全体人民、民众,二者是有区别的。
讲完了,谢谢大家捧场!
【完】
浪花 发表于 2012-12-17 11:29:28
请青竹兄和大家看看,知北游兄的这个帖子适不适合推荐到大讲堂。
camel39 发表于 2013-1-31 00:59:11


人民
民,从目从十。有识之民族。
人,躬拜之族。知民之贵族。

民众
民,泛称,指创造万物的群体的总和。引申为强权体制外的庶人。
众,从目三人。自以为有识的暴力团体。引申为军队党派等组织。

知识
知,矢口主宰辖制,引申为主观论断;
识,谙戈避乱识物,引申为客观见识。
知,知府知县主宰是本义;论断论知是引申;知晓是齐鲁北方话。
越人只说“晓得”而从不说“知道”,因为,道,可顺而不可知。
道,一切规律的总和;名,一切文字文理真理真谛即公理之总和。

诸侯一箭之地的城堡里有人打杀,诸夏良田万倾的农村里有民耕作。
《论语》中有学有位者谓人,百姓谓民。
人中有君子,民众皆小人。
百姓即各诸夏部落中的劳动者。诸侯建立征府。。。

青竹大哥 发表于 2013-1-31 21:14:57
神圣o俏丫儿 发表于 2013-6-11 21:24:08

{:soso_e146:}


神圣o俏丫儿 发表于 2013-6-13 11:11:43

资料殷实,结果嘛——。
先比较一下“臣”与“目”的异同吧!再后比较“目”与“民”。
甲骨学报:王朝晖 发表于 2020-4-20 17: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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