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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讀《論語》

发布者: zqc4124 | 发布时间: 2014-6-30 08:28| 查看数: 35683| 评论数: 723|帖子模式

最新评论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5 11:16:23

           皇侃《義疏》:“子路问曰:‘何如也斯可謂之士矣[ “何如也斯可謂之士矣”,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何如斯可謂之士矣”。懷德堂本注言:“‘也’,桃花齋本句中無‘也’字。”]?’问爲士之行,和悦切磋之道也。子曰:‘切=偲=、怡=如也,可謂士矣。’也:切=偲=,相切磋之皃也。怡=,和從之皃也。言爲士之法,必須有切磋,又須和從也。朋友切=偲=,向雖合云怡=三事[ “向雖合云怡=三事”,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向答雖合曰怡怡三事”。],而不可專施一人,故○更分之須切偲ィ无也[ “故○更分之須切偲ィ无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故更分之也”。]。若是朋友,義在相益,故須切偲也。兄弟怡=如也。’兄弟骨肉,理在○相ィ和順[ “理在○相ィ和順”,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理在和順”。],故須怡=如也。繆協云[ “繆協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繆協曰”。]:‘以爲朋友不唯切磋,亦貴和諧;兄弟非但怡=,亦須戒厉。然友道缺[ “然友道缺”,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然朋友道缺”。],則靣朋而匿怨;兄弟道缺,則鬩牆而外侮。何者?憂樂本殊,故重弊至于恨匿。將欲矯之,故云「朋友切=偲=,兄弟怡=如也。」’偲=[ “故云「朋友切=偲=,兄弟怡=如也。」’偲=”,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故云「朋友切=偲=」”;懷德堂本作“故云「朋友切切偲偲,兄弟怡怡也。」偲偲”;鮑本作“故云「朋友切切偲偲,兄弟怡怡如也。」偲偲”。],相切責之皃也。怡=,和順之貞皃也。馬融曰:‘切=偲=,相切ィ无責之皃[ “相切ィ无責之皃”,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相切責之皃也”;懷德堂本作“相切責之貌”。]。怡=,和順之皃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5 11:17:13

          第32、33行“子曰善人教民七年亦可以即戎矣●”,定州漢簡“……人教民七年亦可以節戎矣  361”,龍谷大學藏吐魯番鄭注寫本“……七年亦可以即戎矣(既,就也;戎,兵也,天以七紀滿其七數,愛足以著於人,有軍旅之事,人必爲之致死也。)”恢復碑“子曰善人教(民七年亦可以節戎矣●)”。《集解》包氏曰:“既,就也;戎,兵也,言以攻戰。”案:《易·夬》“不利即戎”,馬王堆出土的帛《易》作“不利節戎”。齊國“節墨法化”刀幣,“節墨”現稱“即墨”。

             皇侃《義疏》:“子曰:‘善人教民七年,○亦所可以即戎矣[ “○亦所可以即戎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亦可以即戎矣”。]。’善人,賢人也。即戎,謂就兵戰之事。夫教民三年一考,九年ィ三考[ “九年ィ三考”,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九三考”;懷德堂本、鮑本作“九歲三考”。],= =黙黜陟幽明陟幽朋[ “= =黙黜陟幽明陟幽朋”,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三考黜陟幽明”。],待具其ィ成者[ “待具其ィ成者”,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待具成者”;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待其成者”。],九年則正可也。今云七年者[ “今云七年者”,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今曰七年者”。],是兩考已竟[ “是兩考已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是兩考已竟”。],新入三考之初者也。若有可急,ィ无不暇待九年[ “ィ无不假待九年”,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不假待九年”;懷德堂本作“不假待九年”;鮑本作“不暇待九年”。],則七年考亦可。‘= =’者未全好之名。繆協云[ “繆協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繆協曰”。]:‘亦可以即戎,未尽善義也。’江熙云:‘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以可[ “期月而以可”,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朞月而已可”。],三年有成。」善人之教,不逮機理,○隆ィ倍於聖人[ “○隆ィ倍於聖人”,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倍於聖人”。懷德堂本注言:“‘倍’上,桃花齋本、久原本有‘隆’。”],亦可有成。六年之外,民○可用也[ “民○可用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民可用也”;懷德堂本作“民何用也”。]。’苞氏曰:‘既戎,就兵,可以ィ无攻戰也[ “可以ィ无攻戰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可以攻戰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5 11:18:43

          第33行“子曰以不教民戰是謂棄之●凡卅章”,定州漢簡“子曰以不教民戰是謂棄之  362”,龍谷大學藏吐魯番鄭注寫本“……人戰是謂棄之(不教人戰者,謂人素不以服君之政教,以此往戰,士無致死之心,必……虜。)”恢復碑“子曰以不教民戰是謂棄之●凡卅章”。《集解》馬融曰:“言用不習之民,使之攻戰,必破敗,是謂棄之。”《白虎·通義辟雍》“鄉曰庠,里曰序。庠者,庠禮義;序者,序長幼也。《禮·五帝記》曰:‘帝庠序之學,則父子有親,長幼有序,善如爾舍。’明令必次外然後前民者也,未見於仁,故立庠序以導之也。教民者,皆里中之老而有道德者,爲右師,教里中之子弟以道藝、孝悌、行義。立五帝之德,朝則坐於里之門,弟子皆出就農而後罷。示如之,皆入而復罷。其有出入不時,早晏不節,有過,故使語之,言心無由生也。若既收藏,皆入教學,立春而就事,其有賢才美質知學者,足以聞其心,頑鈍之民亦足以別於禽獸,而知人倫,故無不教之民。孔子曰:“以不教民戰,是謂棄之。”明無不教民也。”《後漢書·傅燮傳》引燮諫刺史耿鄙曰:“使君統政日淺,人未知數。孔子曰:‘不教人戰,是謂棄之。’今率不習之人,越大隴之阻,將十舉十危,而賊聞大軍將至,必萬人一心。邊兵多勇,其鋒難當,而新合之眾,上下未和,萬一內變,雖悔無及。不若息軍養德,明賞必罰。賊得寬挺,必謂我怯,羣惡爭勢,其離可必。然後率已教之人,討已離之賊,其功可坐而待也。今不爲萬全之福,而就必危之禍,竊爲使君不取。”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5 11:20:03
           皇侃《義疏》:“子曰:‘以不教民戰,是謂棄之。’民命可重,故孔子愼戰。所以教至七年,猶曰‘亦可’。若不經教戰而使之戰,是謂弃掷民也。江熙云[ “江熙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江熙曰”。]:‘善人教民如斯,乃可即戎。況乎不及善人,而馳駈不習之民戰[ “而馳駈不習之民戰”,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駈”作“驅”。],以肉餧餒ィ虎[ “以肉餧餒ィ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以肉餧虎”;懷德堂本作“以肉餒虎”。],徒棄而已[ “徒棄而已”,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徒棄而已也”。]。’琳公曰:‘言教不及於民,而令就戰,民无不死也。必致破敗,故曰「弃」也。’馬融曰:‘言用不習民使之攻戰,必破敗,是謂棄○之ィ也[ “是謂棄○之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是謂棄之也”;鮑本作“是謂棄之”。]。’”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6 07:37:21

         第34行“憲問苐十四”,龍谷大學藏吐魯番鄭注寫本作“論語憲問第十四    孔氏……”,《釋文》:“凡四十四章。”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宣賢判鈔本、足利本作“凡四十七章”;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論語憲問苐十四  凡三十四章”;大永本、正平本《集解》“凡卅四章”。案:“卅”當是“卌”之誤字。是章皆孔子答弟子及時人之詞,首句多爲:“憲問恥”、“南宮适問”、“蘧伯玉使人於孔子”等,依前所言石經例,當每行七十四字。

               皇侃《義疏》:“憲問弟十四  疏 憲者,弟子原憲也。问者,问於孔子進仕之法也。所以次前者,顏、路既允文、允武,則學優者冝仕。故《憲問》次於《子路》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6 07:38:55
             第35行“憲問恥子曰邦有道穀”,龍谷大學藏吐魯番鄭注寫本“憲問恥子曰邦有道穀”,恢復碑“憲問恥子曰國有道穀”。《集解》孔安國曰:“穀,祿也。邦有道,當食祿。”《仲尼弟子列傳》:“原憲《集解》鄭玄曰魯人。《索隱》鄭玄云魯人。《家語》云:“宋人。少孔子三十六歲。”字子思。子思問恥。孔子曰:‘國有道,穀。國無道,穀,恥也。’子思曰:‘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爲仁乎?’孔子曰:‘可以爲難矣,仁則吾弗知也。’”

           “邦無道穀恥也”,龍谷大學藏吐魯番鄭注寫本“邦無道穀恥(憲,孔……)”,恢復碑“國無道穀恥也”。《集解》孔安國曰:“君無道而在其朝,食其祿,是恥辱。”

            “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爲仁矣”,定州漢簡“……焉可以爲仁矣乎”,恢復碑“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爲仁矣乎”。《集解》馬融曰:“克,好勝人。伐,自伐其功。怨,忌小怨。欲,貪欲也。”案:唐石經、斯3011、宣賢判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克伐”;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大永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伯2597、正平本《集解》作“剋伐”或“尅伐”

                “子曰可以爲難矣仁則吾不知也●”,定州漢簡“子曰可  363……”,恢復碑“子曰可以爲難矣仁則吾不知也●”。《集解》包氏曰:“四者行之難,未足以爲仁。”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6 07:39:20

             皇侃《義疏》:“憲问耻。弟子原憲问孔子凡行事家冣爲可耻者也[ “弟子原憲问孔子凡行事家冣爲可耻者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弟子原憲问孔子凡行事冣爲可耻者也”;懷德堂本、鮑本作“弟子原憲问孔子凡行事最爲可耻者也”。]。子曰:‘邦有道穀;可耻事也。將言可耻者,先举不耻者也。穀,祿也。若有道則以可仕[ “若有道則以可仕”,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若有道則可以仕”。],而食其祿也。孔安國曰:‘穀,祿也。邦有道道,當食其祿也[ “邦有道道,當食其祿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邦有道,當食其祿也”。]。’邦无道,穀,耻也。’此可耻者。若君无道而仕食其祿,則可爲耻也。孔安國曰:‘君无道,而在其朝,食其祿,是耻辱也。’‘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爲仁矣。’克,勝也。謂性好凌人也。伐,謂有功而自称。怨,謂小=忌怨。欲,貪欲也。原憲又问:若人能不行此四事,可以得爲仁也?馬融曰:‘尅,好勝人也。伐,自伐其功也。怨,忌小怨也。欲,貪欲也。’子曰:‘可以爲難矣,仁則吾不知也。’孔子不許。能不行前四事,則爲難耳,謂爲仁則非吾所知也。仁者必不伐,= =必有仁。顏淵无伐善,夷、齊无怨,老子云[ “老子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老子曰”。]‘少私寡欲’,此皆是仁也;公綽之不欲,孟之反不伐,原憲蓬室不怨,則未及於仁。故云‘不知也’。苞氏曰:‘此四者行之難者,未足以爲仁也。’”邢昺《疏》:“《左傳》僖九年,秦伯將納晉惠公,謂其大夫公孫枝曰:‘夷吾其定乎?’對曰:‘言多忌克,難哉!’公曰:‘忌則多怨,又焉能克?’杜預曰:‘其言雖多忌,適足以自害,不能勝人也。’是克爲好勝人也。云‘伐,自伐其功’者,《書》曰:‘汝惟不伐,天下莫與汝爭功。’《老子》曰:‘自伐者無功。’言人有功,誇示之,則人不與,乃無功也。是伐去其功,若伐去樹木然,故《經》、《傳》謂誇功爲伐,謂自伐其功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6 07:40:28
              “子曰士而懷居不足以爲士矣●”,定州漢簡“……士而懷居弗足以爲士矣  364”,恢復碑“子曰士而懷居不足以爲士矣●”。《集解》:“士當志道,不求安。而懷其居,非士也。”案:唐石經、唐卷子本、伯2597、伯3607、斯3011、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爲士矣”;大永本作“爲士也”。

              皇侃《義疏》:“子曰:‘士而懷居,不足以爲士矣。’懷居,猶居求安也。不足爲士,謂非士也。君子居無求安,士也;若懷居,非爲士也。士當志道不求安,而懷其居,非士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6 07:41:12
本帖最后由 zqc4124 于 2014-12-6 07:42 编辑

           “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恢復碑“子曰國有道危言危行”。《集解》包氏曰:“危,厲也。邦有道,可以厲言行也。”“邦無道危行言孫●”,恢復碑“國無道危行言孫●”。《集解》:“孫,順也。厲行不隨俗,順言以遠害。”《釋文》:“言孫,音遜。”吉田篁墩言:“言孫,《卷子》、《舊版》、《大永》作‘遜’。唐慧琳云:‘,孫寸反。孔注《尚書》曰:,順也。何晏《集注論語》:,恭也。’慧琳所引未詳是否,姑錄備考。”案:篁墩所言乃《一切經音義》卷三十三《佛說決定總持經》一卷是處又言:“,《說文》從心孫聲也。”案:唐石經作“孫”;伯2597作“”;唐卷子本、斯3011、伯3607、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作“遜”。

               皇侃《義疏》:“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危,厉也。君若有道,必以正理处人,故民可以淂嚴厉其言行也。苞氏曰:‘危,厲也。邦有道,可以厲言行也。’邦無道,危行言遜。’君若无道,必以非理罪人,故民下所行乃嚴厲不同乱佮俗,而言不可厉,=必獲罪,當遜順隨時也。江熙云[ “江熙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江熙曰”。]:‘仁者豈以歲寒虧貞松之高志?於其言語可以免害,志知愈深[ “志知愈深”,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知志愈深”。]。孔子曰:「諾。吾將仕矣。」此皆遜辞以遠害也。’遜,順也。厲行,不隨俗,順言,以遠害也。”
46圖卌六伯2516古文《盤庚》“幼孫比”.jpg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7 07:06:47

          第35、36行“子曰(有德者必有言)”,《集解》:“德不可以億中,故必有言。”

          第36行“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定州漢簡“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  365……”,恢復碑“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

         皇侃《義疏》:“子曰:‘有德者必有言,既有徳,則其言語必中,故必有言也。不可以億中,故必有言也。夫之爲事言ィ[ “夫之爲事言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夫之爲事”;懷德堂本、鮑本作“夫德之爲事”。懷德堂本注言:“‘事’,桃花齋本作‘言’。”],必先有言語教喻ィ[ “必先有言語教喻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必先有言語教”;懷德堂本、鮑本作“必先有言語教喻”。],然後其成,故有者必有言。= =,是不可憶度中事也。有言者不必有。人必多言,故不必有也。殷仲堪云[ “殷仲堪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殷仲堪曰”。]:‘脩理蹈道,之義也。由有言,=則末矣。末可矯而本無假,故有徳者必有言,= =者不必有也。’李充曰:‘甘辞利口,似是而非者,佞ィ巧之言也[ “佞ィ巧之言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侫巧之言也”。];敷陳成敗,合合連縱横ィ縱連横者[ “合合連縱横ィ縱連横者”,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合縱連横者”;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合連縱横者”。懷德堂本注言:“‘合縱連横’,文明本旁注異本作‘合連縱横’,按諸本多與異本同。”],說客之言也;凌誇之談,多方論者,辯士之言也;音高合,發爲明訓,声滿天下,若出全[ “若出全”,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若出”;鮑本作“若出全者”。懷德堂本注言:“‘若出全’,清熙園本、延德本止作‘若全’二字,桃花齋本作‘若出言全’四字,久原本作‘若出全者’四字,根本本亦同。”],有之言也。故有必有言,= =不必有也。’仁者必有勇,殺身成仁,故必有勇也。勇者不必有仁。’暴虎河[ “暴虎河”,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暴虎慿河”;懷德堂本作“暴虎馮河”;鮑本作“暴虎憑河”。],不必有仁也。殷仲堪云[ “殷仲堪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殷仲堪曰”。]:‘誠愛无私,仁之理也。見危授命,若身手之相救焉。存道忘生,斯爲仁矣。若尖夫強以肆武,勇以勝物,陵超在於要利輕死,元非以爲仁[ “元非以爲仁”,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鮑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无元非以爲仁”。]。故云:「仁者必有勇,=者不必仁[ “仁者必有勇,=者不必仁”,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李充云[ “李充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李充曰”。]:‘陸行而不避虎兕者,獵夫者ィ之勇也[ “獵夫者ィ之勇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獵夫之勇也”。];水行不避蛟竜者,漁父之勇也;鋒刃交於前,視死若生者,烈ィ士之勇也[ “烈ィ士之勇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烈士之勇也”。];知窮之有命,知通之有時,臨大難而不懼者,仁者之勇也。故「仁者必有勇。=者不必有仁」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7 07:08:42
             “南宮适”,恢復碑“南宮括”《集解》孔安國曰:“適,南宮敬叔,魯大夫。”《仲尼弟子列傳》:“南宮括字子容。《索隱》《家語》作“南宮縚”。按:其人是孟僖子之子仲孫閱也,蓋居南宮因姓焉。問孔子曰:‘羿善射,奡蕩舟,俱不得其死然;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孔子弗答。容出,孔子曰:‘君子哉若人!上德哉若人!’‘國有道,不廢;國無道,免於刑戮。’三復‘白珪之玷’,以其兄之子妻之。”《潛夫論·五德志》:“澆才力蓋眾,驟其勇武而卒以亡。故南宮括曰:‘羿善射,奡盪舟,俱不得其死也。’”恢復漢石經碑從太史公書並《潛夫論》及斯3011《論語集解》本作“括”,下同不再說明。

                 “問於孔子曰羿善射奡盪舟”,《集解》孔安國曰:“羿,有窮國之君,篡夏后相之位。其臣寒浞殺之,因其室而生奡。奡多力,能陸地行舟,爲夏后少康所殺。”《釋文》:“奡盪,上五報反,下土浪反。”
“俱不得其死然”,《集解》孔安國曰:“此二子者,皆不得以壽終。”

                “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夫子不”,《集解》馬融曰:“禹盡力於溝洫,稷播百穀故曰躬稼。禹及其身,稷及後世,皆王。適意欲以禹、稷比孔子。孔子謙,故不答也。”

             “南宮括出子曰君子哉若人尚德哉若人●”,《集解》孔安國曰:“賤不義而貴有德,故曰君子。”

              皇侃《義疏》:“南宮适姓南宮即南容,名适,字敬牧叔ィ[ “姓南宮即南容,名适,字敬牧叔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姓南宮,名适,字敬叔”]。孔安國曰:‘適,南宮敬叔,魯大夫也。’问於孔子曰:‘羿善射,奡盪舟,适問孔子之事也。云曰ィ古有一人[ “云曰ィ古有一人”,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云古有一人”;鮑本作“曰古有一人”。],名羿而善能射,故云:‘羿善射’。《淮南子》云:‘堯時有十日並出,草木燋枯[ “草木燋枯”,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草木焦枯”。],堯命羿令射之。中其九日,=中鳥皆死焉。’奡者,古時多力人也。盪,推也。舟,舡舩ィ也[ “舟,舡舩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舟,舩也”;懷德堂本、鮑本作“舟,船也”。]。能陸地推舟也。孔安國曰:‘羿,有窮國之君也。有窮,夏時諸侯國名也,其君名羿也。篡夏后相之位,簒,奪也。夏后,禹之後,世爲天子。名相,即位爲君。有窮之君簒夏后相之位,殺奪之[ “有窮之君簒夏后相之位,殺奪之”,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有窮之君簒夏后相之位,殺奪也”。]。其臣寒浞殺之,羿奪相位而自立爲君,其位号有窮之君,不修徳政,好畋獵,臣寒浞殺之,而簒其位。囙其室而生奡。囙,猶通也。室,妻也。浞既殺羿而通於羿妻,遂有孕,生奡。奡多力,能陸地行舟,奡是浞之子,多力,於陸地推舟。爲○夏后ィ少康所殺也。[ “爲○夏后ィ少康所殺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爲夏后少康所殺也”;懷德堂本作“爲少康所殺也”。]’夏后少康,亦夏禹後世子孫,又殺奡而自立爲天子也。俱不得其死然。言羿、奡二人雖能射及多力,倶爲人所殺,不終天壽,故云:‘倶不得其死然。’孔安國曰:‘此二子者,皆不得○以壽終也。’禹稷躬稼而有天下。’禹,夏禹。=帝姓姒,名文命,黄帝玄孫○也,鯀之子[ “黄帝玄孫○也,鯀之子”,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黄帝玄孫,鯀之子”;鮑本作“黄帝玄孫,鯀之子也”。]。《謚法》‘受禪成功曰禹[ “《謚法》‘受禪成功曰禹”,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諡法》‘受禪成功曰禹”。]。’治水九年也。稷,后稷。事舜,蒔百穀也。躬稼,播種也。有天下,謂爲天子也。言禹身治溝洫,手足時ィ无胼胝[ “手足時ィ无胼胝”,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手足時胼胝”;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手足胼胝”。],勤勞九州,稷播種百穀。二人不爲簒,並有徳爲民。禹即身爲天子,稷子孫爲天子。适所問孔子者,○以孔子之比於禹、稷,則孔子亦當必有五位也[ “則孔子亦當必有五位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則孔子亦當必有王位也”。]。夫子不。孔子知适以禹、稷比己,故謙而不也。馬融曰:‘禹尽力於溝洫,稷播殖百穀,故曰躬稼也。禹及其身,禹身淂天子也。稷及後世,文王、武王得天下也[ “文王、武王得天下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文王、武王得天子者”。]。皆王也。皆爲天子也。適意欲以禹、稷比孔子,= =謙,故不也。’‘南宮适出。’孔子不,适自退出。子曰:‘君子哉,若人!尚德哉,若人!’孔子不對面适,是謙也。适出後而美之,欲天下皆知尚也。若人,如此人也。言适知賤於羿、奡,貴重禹、稷。所德也君子尚徳,如此人也。孔安國曰:‘賤不義,羿、奡之不義,故适賤之。而貴有德,禹、稷有。故貴重也。故曰「君子」也。’然就此南宮适,非周有十士之南宮适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7 07:09:23

            第37行“子曰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定州漢簡“……小人而仁者  366也”,恢復碑“子曰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集解》孔安國曰:“雖曰君子,猶未能備。”《舊唐書·魏徵傳》徵上疏以陳得失曰:“今將求致治,必委之于君子;事有得失,或訪之於小人。其待君子也,則敬而疏;遇小人也,必輕而狎。狎則言無不盡,疏則情或不通。是譽毀在於小人,刑罰加于君子,實興喪所在,亦安危所繫,可不慎哉!夫中智之人,豈無小慧,然才非經國,慮不及遠,雖竭力盡誠,猶未免於傾敗;況內懷奸利,承顏順旨,其爲患禍,不亦深乎?故孔子曰:‘君子或有不仁者焉,未見小人而仁者。’然則君子不能無小惡,惡不積,無妨于正道;小人或時有小善,善不積,不足以立忠。今謂之善人矣,復慮其有不信,何異夫立直木而疑其影之不直乎?雖竭精神,勞思慮,其不可亦已明矣。”《新唐書·魏徵傳》引作“孔子曰:‘君子而不仁者有矣,未有小人而仁者。’”

            皇侃《義疏》:“子曰:‘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此謂賢人已下,不仁之君子也。未能足[ “未能足”,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未能足”;懷德堂本、鮑本作“未能圓足”。],時有不仁。如管氏有三皈,宮事不攝[ “宮事不攝”,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官事不攝”。],後則一匡天下,九覇諸侯[ “九覇諸侯”,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作“九合諸侯”。],是長也。袁氏云[ “袁氏云”,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袁記云”;鮑本作“袁氏曰”。]:‘此君子无定名也。利仁慕爲仁者,不能尽体仁,時有不仁一迹也。’夫,語助也。未有小人而仁者也。’小人併爲惡事,未能有行民善,達於仁道,故云‘而仁者也[ “故云‘而仁者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故云‘未有小人而仁者也’”。]’。又袁氏曰:‘小人性不及仁道,故不能及仁事有者ィ也[ “故不能及仁事有者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故不能及仁事者也”。]。’孔安國曰:‘雖曰君子,猶未能備也。’王弼云[ “王弼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王弼曰”。]:‘假君子以甚小人之辞,君子无不仁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7 07:10:26
             “子曰愛之能勿勞乎忠焉能勿誨乎●”,定州漢簡“……勿勞乎  367……”,恢復碑“子曰愛之能勿勞乎忠焉能勿誨乎●”。《集解》孔安國曰:“言人有所愛,必欲勞來之;有所忠,必欲教誨之。”《鹽鐵論·授時》:“大夫曰:‘縣官之于百姓,若慈父之于子也:忠焉能勿誨乎?愛之而勿勞乎?故春親耕以勸農,賑貸以贍不足,通滀水,出輕繫,使民務時也。蒙恩被澤,而至今猶以貧困,其難與適道若是夫!’”

             皇侃《義疏》:“子曰:‘愛之能勿労乎?愛,慕也。凡人有ィ无志在心[ “凡人有ィ无志在心”,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凡人在志於在ィ心”;懷德堂本作“凡人有志在心”;鮑本作“凡人在志在心”。],見形於外也。既有心愛慕此人,學问之道,不无労賴之辞也。忠焉,能勿誨乎?’忠者,尽中心也[ “忠者,尽中心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同。懷德堂本注言:“‘中心’,久原本作‘忠心’,下‘有人盡中心來’之‘中心’亦同,今據桃花齋本寫定。”]。誨,教也。有人尽忠心來者[ “有人尽忠心來者”,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有人盡中心來者”。],不无教誨之辞也[ “不无教誨之辞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不无教誨之辞”;懷德堂本作“不无教誨之辞也”。]。孔安國曰:‘言人有所愛,必欲労來之;有所忠,必欲教誨之也。’李充曰:‘憂愛ィ志不能不労心[ “憂愛ィ志不能不労心”,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愛志不能不労(勞)心”。],尽忠不能不教誨。’”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8 07:23:46

         “子曰爲命裨諶草創之”,《集解》孔安國曰:“裨諶,鄭大夫氏名也。謀於野則獲,於國則否。鄭國將有諸侯之事,則使乘車以適野,而謀作盟會之辭。”《釋文》:“裨諶,上婢之反,下時針反。草創,初向反,制也,依《說文》此是創痍字,創制之字當作剏。”《漢書·古今人表》作“鄭卑湛”,而另有“裨竈”。師古曰:“卑音脾,湛音諶。”《後漢書·皇后紀下》注引《風俗通》:“卑氏,鄭大夫卑諶之後,漢有卑躬爲北平太守。”案:唐石經、應永十七年鈔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裨諶”;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伯2597、伯3607、清原良枝跋鈔本、宣賢判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作“卑諶”;斯3011作“卑謀”。

              “世叔討論之行人子羽脩飾之東里子產潤色之●”,定州漢簡“……東里子產潤色之  368”,恢復碑“世叔討論之行人子羽脩飾之東里子產潤色之●”。《集解》馬融曰:“世叔,鄭大夫游吉也。討,治也。裨諶既造謀,世叔復治而論之,詳而審之。行人,掌使之官。子羽,公孫揮。子產居東里,因以爲號。更此四賢而成,故鮮有敗事。”案:唐石經、伯2597、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脩飾之”;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作“脩飾”;斯3011、應永十七年鈔本作“修飾之”;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作“脩餝之”;宣賢判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作“修飾”。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8 07:25:04
             皇侃《義疏》:“子曰:‘爲命,爲,作也。命,君命也。此謂郑国之事也,作盟會之書也[ “作盟會之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龖案:“盟”字從“眀”,爲漢、魏石經古字;小字“盟”從“朋”,或爲日人不識“眀”而得。);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盟”從“朋”;懷德堂本、鮑本作“作盟會之書也”。下“盟”字同。]。裨諶草創之,裨諶,郑国大夫。性靜怯弱,謂其君作盟會之辞,則入於草埜之中,以創之獲之。孔安國曰:‘卑諶,鄭大夫氏名也[ “卑諶,鄭大夫氏名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作“裨諶,鄭大夫氏名也”。]。謀於野則獲,於國則否。此《注》是春秋十九卷,魯襄公三十一年《傳》語也。獲,得也。諶○入ィ埜爲盟會之辞則成[ “諶○入ィ埜爲盟會之辞則成”,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諶入埜爲盟會之辞則成”;懷德堂本、鮑本作“諶入野爲盟會之辭則成”。],於国中則辞不成也。郑國將有諸侯之事,則使乘車以適野,而謀作盟會之辞也。’世叔討論之,世叔,亦是郑大夫也。討,治也。論者,評也。世叔有不能草創,学问寡才藻,盟會之辞,但能討論治正謀所造之辞。行人子羽脩飾之,子羽,亦郑大夫。行人,是掌使者官名也。不能始創,又不能討治,○但ィ能取前人所ィ創治者[ “○但ィ能取前人所ィ創治者”,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但能取前人所創治者”;懷德堂本作“能取前人所創治者”。],更唯彫脩飾之ィ也[ “更唯彫脩飾之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更唯彫脩飾之”;懷德堂本作“更彫脩飾之”。]。東里子產潤色之。’居郑之東里,囙爲氏。姓又公孫,僑名,亦曰周国ィ僑[ “亦曰周国ィ僑”,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亦曰国(國)僑”。],字子産。才学過超前之三賢,加柒添ィ潤色周施旋ィ盟會之辞也[ “加柒添ィ潤色周施旋ィ盟會之辞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加添潤色周旋盟會之辞也”;鮑本作“加添潤色周旋會盟之辞也”。]。有此四賢,鮮有過失。馬融曰:‘世叔,郑大夫游吉也。討,治也。卑諶既造謀[ “卑諶既造謀”,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作“裨諶既造謀”。],世叔復治而論之,詳而審之也。行人,掌使之官也。子羽,公孫揮也。子產居東里,同囙ィ以爲号也[ “同囙ィ以爲号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囙(因)以爲號也”。]。更此四賢而成,故鮮有敗事也。’更,經也。鮮,少也。事經此裨諶之四人也,故郑國少有敗事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8 07:25:46

          “或問子產子曰惠人也”,定州漢簡“或問子產子曰惠人也  369”,恢復碑“或問子產子曰惠人也”。《集解》孔安國曰:“惠,愛也。子產,古之遺愛。”

          第37、38行“問(子西曰彼哉彼哉)”,《集解》馬融曰:“子西,鄭大夫。彼哉彼哉,言無足稱。或曰:楚令尹子西。”
第38行“問管仲曰人也”,定州漢簡“……也”,恢復碑“問管仲曰人也”。《集解》:“猶《詩》言所謂伊人。”

           “奪伯氏駢邑三百飯疏食沒齒無怨言●”,定州漢簡“奪伯氏屏邑三百飯疏食沒齒無怨言  370”,恢復碑“奪伯氏屏邑三百飯疏食沒齒無怨言●”。《集解》孔安國曰:“伯氏,齊大夫。駢邑,地名。齒,年也。伯氏食邑三百家,管仲奪之,使至疏食,而沒齒無怨言,以其當理也。”《釋文》:“駢邑,薄田反,又薄亭反,地名。蔬,所居反,本今作疏。食,如字,又音嗣,《注》疏食同。”吉田篁墩言:“飯疏食,大永本‘飯’作‘飰’。疏食,《卷子》、《舊版》、《大》、《皇》、《陸》作‘蔬食’。”案: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斯3011、伯2597、清原良枝跋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作“蔬食”;唐石經、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宣賢判鈔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疏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8 07:26:37
             皇侃《義疏》:“或问子產。或人问於孔子,郑之子産行,於民何如?子曰:‘惠人也。’或人也。言子産之,於民不吝恡家資[ “於民不恡家資”,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於民不恡家資”;懷德堂本“於民不吝家資”。],極ィ救於民[ “極ィ救於民”,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救於民”;懷德堂本、鮑本作“拯救於民”。],甚有惠。故云‘惠人也’。孔安國曰:‘惠,愛也。子產,古之遺愛也。’子産行流於後世,有古人之遺風。子産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遺愛也。’事在《春秋》第二十四卷,魯照公二十四年冬也[ “魯照公二十四年冬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魯昭公廿四年冬”;懷德堂本作“魯昭公二十四年冬也”;鮑本作“魯昭公二十四年冬《傳》也”。]。‘问子西,’或人又问孔子,郑之大夫子西業如何。郑之公孫夏。或云:楚令尹子西。‘曰:彼哉= =。’又或人,言人自是彼人耳,无別行可称也。馬融曰:‘子西,郑大夫。「彼哉= =,言無足称也。」或曰:楚令尹子西也。’‘问管仲,’更或人问孔子[ “更或人问孔子”,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或人更問孔子”。],齐大夫管仲之行,於民如何也矣[ “於民如何也矣”,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於民何如也矣”。]?曰:‘人也。云:管仲是人也[ “云:管仲是人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答曰:管仲是人也”。]。○郑玄曰ィ猶《詩》言‘所謂伊人也[ “○郑玄曰ィ:猶《詩》言所謂伊人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猶《詩》言‘所謂伊人也”;鮑本作“鄭玄曰:猶《詩》言‘所謂伊人也”。懷德堂本注言:“‘猶《詩》言所謂伊人也’,桃花齋本、有不爲齋本、泊園書院本、根本本此注並作‘鄭玄曰’,與《考文》所引古本同。久原文庫一本爲孔注,他本皆作何注,古鈔集解本、正平板及邢疏本同。吉田篁墩曰:‘大永鈔集解本作馬注。’”]。’《詩》云‘所謂伊人,於焉逍遙’,是美此人。今云管仲人也,是美管仲也。奪伯氏駢邑三百,釈所以是‘人’之事也。伯氏,名偃,大夫。駢邑者,伯氏所食采邑也。時伯氏有罪,管仲相齐,削奪伯氏之地三百家也。飯蔬食,沒齒无怨言。’飯,猶合食ィ也[ “飯,猶合食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飯,猶食也”。]。蔬,猶麁也[ “蔬,猶麁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蔬,猶麤也”。下“麁”字同。]。沒,終。齒,年也。伯氏食邑時,家資豊足[ “家資豊足”,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家資豐足”。]。奪邑之後,至死而貧,但食麁糲,以終餘年,不敢有怨言也。所以然者,明管仲奪之當理,故不怨也。孔安國曰:‘伯氏,齐大夫。駢邑,地名。齒,年也。伯氏食邑三百家,管仲奪之,使至蔬食而沒齒無怨言,以其當理故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9 06:40:53
            “子曰貧而無怨難富而無驕易●”,定州漢簡“……曰貧而無惌難富而無驕易  371”,恢復碑“子曰貧而無惌難富而無驕易●”

         皇侃《義疏》:“子曰:‘貧而无怨,難。貧交困於飢寒,所以有怨。若能无怨者,則爲難矣。江熙云[ “江熙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江熙曰”。下同,不再出注。]:‘顏愿无怨,不可及也。’冨而无驕,易。’冨貴豊足[ “冨貴豊足”,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富貴豐足”。],无所應怨,然應无驕則爲易也。江熙云曰:‘若子貢不驕,猶可能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9 06:41:35

            “子曰孟公綽爲趙魏老則優不可以爲滕薛大夫●”,定州漢簡“……謂孟公綽爲趙魏老則優不可以爲滕薛大夫  372”,恢復碑“子謂孟公綽爲趙魏老則優不可以爲滕薛大夫●”。《集解》孔安國曰:“公綽,魯大夫。趙、魏,皆晉卿。家臣稱老。公綽性寡欲,趙、魏貪賢,家老無職,故優。滕、薛小國,大夫職煩,故不可爲。”《釋文》:“公綽,昌畧反,本又作焯。”案:士禮居影翻宋刻蜀大字本如此,通志堂本、宋元遞修本還作“綽”誤。案:唐石經、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斯3011、伯2716、大永本、宣賢判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不可以爲滕薛大夫”;唐卷子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作“不可以爲滕薛大夫也”;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正平本《集解》作“不可以爲藤薛大夫也”;伯2597作“不可爲滕薛大夫”。

             皇侃《義疏》:“子曰:‘孟公綽爲趙、魏老則優,此明人生性分各有所能。趙、魏皆晉ィ无地也[ “趙、魏皆晉ィ无地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趙、魏皆晉= =宋地也”;懷德堂本作“趙、魏皆晉卿地也”;鮑本作“趙、魏皆晉地也。]。老者,采邑之室老也,優,猶寛閑也。公綽性靜寡欲,若爲采邑之○臣ィ時[ “若爲采邑之○臣ィ時”,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若爲采桑邑之時”;懷德堂本作“若爲采邑之時”;鮑本作作“若爲采邑之臣”。],則寛緩有餘裕ィ也矣[ “則寛緩有餘裕ィ也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則寛緩有餘裕也矣”;鮑本作“則寛緩有餘裕也”;。]。不可以爲滕、薛大夫也。’滕、薛皆小國,職ィ煩[ “職ィ煩”,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煩”;懷德堂本、鮑本作“職煩”。下同。],公綽不能爲大夫也。孔安國曰:‘公綽,魯大夫。趙、魏,皆晉卿也。家臣称老。公綽性寡欲,趙、魏貪賢,=人多,不煩雜。故家臣无事。所以優也。家老无軄職[ “家老无軄職”,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家老无軄”;懷德堂本、鮑本作“家老無職”。],故優。滕、薛小國,大夫軄煩,故不可爲也。’滕、薛二国不貪賢。=人小[ “賢人小”,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賢人小”。]。其事煩雜[ “其職事煩雜”,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其事煩雜”;懷德堂本作“其職煩雜”;鮑本作“其職事煩雜”。]。故不可使公綽爲之。”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9 06:43:41
           第38、39行“子路問成人子曰若臧武仲之知”,定州漢簡“……問成人子曰若臧武仲之知”,恢復碑“子路問成人子曰若臧武仲之(知)”。《集解》馬融曰:“魯大夫臧孫紇。”《釋文》:“之知,音智。”案:唐石經、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子路問成人子曰若臧武仲之知”;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作“子路問成人曰若臧武仲之智”;宣賢判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天文二年刊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子路問成人曰若臧武仲之知”,《義疏》“知”旁標“智”;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斯3011、伯2597、伯2716、大永本作“子路問成人子曰若臧武仲之智”。

            第39行“公綽之不欲”,定州漢簡“公綽之不欲”,恢復碑“公綽之不欲”。《集解》馬融曰:“孟公綽。”吉田篁墩言:“不欲,大永本‘欲’作‘慾’。”

                “卞莊子之勇”,定州漢簡“卞  373……”,恢復碑“卞莊子之勇”。《集解》周生烈曰:“卞邑大夫。”《釋文》:“卞莊子,皮彥反,鄭云:秦大夫。”

             “冉求之藝文之以禮樂”,《集解》孔安國曰:“加之以禮樂文成。”案:唐石經、唐卷子本、伯2716、斯3011、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文之以禮樂”;伯2597作“加之以礼樂”;大永本作“文以禮樂”。

              “亦可以爲成人矣曰今之成人者何必然見利思義”,定州漢簡“……人矣  374……”,恢復碑“亦可以爲成人矣曰今之成人者何必然見利思義”。《集解》馬融曰:“義然後取,不苟得。”吉田篁墩言:“成人者,大永本無‘者’字。”案:唐石經、唐卷子本、伯2597、伯2716、斯3011、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今之成人者”;正和四年鈔教隆本與大永本同無“者”字。

             “見危授命久要不忘平生之言亦可以爲成人矣●”,《集解》孔安國曰:“久要,舊約也。平生,猶少時。”《考文補遺》:“古本:言亦可以爲成人矣,‘矣’上有‘也’字。”《文選》禰正平《鸚鵡賦》“感平生之游處,若壎篪之相須。”李善《注》引《論語》曰:“君子久要不忘平生之言。”案:唐石經、唐卷子本、伯2597、斯3011、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清原良枝跋鈔本、宣賢判鈔本足利學本慶長間洛汭要法寺刊本皆作“亦可以爲成人矣”。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9 06:44:13

          皇侃《義疏》:“子路问成人。问人○行ィ何所行可爲成人乎[ “问人○行ィ何所行可爲成人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懷德堂本、鮑本作“问(問)人何所行德可爲成人乎”。]?曰:‘若臧武仲之知智ィ[ “若臧武仲之知智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若臧武仲之智知ィ”;懷德堂本作“若臧武仲之知”;鮑本作“若臧武仲之智”。],’○也。若成人者,使智如臧武仲。然武仲唯有求立後於魯,而○爲ィ孔子所譏,此亦非智者。斉侯將与臧紇田[ “斉侯將与臧紇田”,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斉侯將爲臧紇田”。],臧孫闻之,見斉侯,与之言伐晉。對曰:‘多則多矣,抑君似鼠。夫鼠,晝伏夜動,不穴於庿[ “不穴於庿”,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不穴於寢庿”;懷德堂本、鮑本作“不穴於寢廟”。],畏人故也。命今ィ君闻晉之乱而後作焉[ “命今ィ君闻晉之乱而後作焉”,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今君闻(聞)晉之乱(亂)而後作焉”。],寧将事之,非鼠如何?’乃弗与田。臧孫知斉侯将敗,不欲受其邑,故以比鼠。欲使怒而止。仲尼曰:‘智之難也,有臧武中之智[ “有臧武中之智”,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有臧武仲之智”。案:下文定州漢簡“臧武中以房求爲  376”,“仲”亦作“中”,《說文》:“仲,中也。”],謂能避斉禍,而不容於魯國。’抑有由也,作不順而施不恕也夫[ “作不順而施不恕也夫”,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作不順而施不恕也”。]。《夏書》曰:「念茲在茲」,順事恕施也,此是智也。事在《春秋》弟十七卷,襄公卄三年也[ “襄公卄三年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襄公廿三年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襄公二十三年也”;鮑本作“襄公二十三年《傳》也”。]。馬融曰:‘魯大夫臧孫紇也。’公綽之不欲,非唯須智如武仲,又須无欲如公綽。不欲,不貪欲。所以唯能爲趙、魏老也。范寧云[ “范寧云”,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范寗云”;鮑本作“范寗曰”。]:‘不欲,不営財利也[ “不営財利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不營財利也”。]。’馬融曰:‘魯大夫孟公綽也。’卞莊子之勇,又非但公綽之无欲,又須勇如卞莊子之勇。莊子能獨格挌虎[ “莊子能獨格挌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莊子能獨挌虎”。]。一云:卞莊子与家臣卞莊壽[ “卞莊子与家臣卞莊壽”,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卞莊子与家臣卞壽”。],途中見兩虎共食一牛,莊子欲前以劍揮之。家臣曰:牛者虎之美食,牛尽虎之未飽[ “牛尽虎之未飽”,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牛盡虎未飽”。懷德堂本注言:“‘虎’下,諸本有‘之’字,桃花齋本無。”],二虎必鬪,大者傷,小者亡。然後可以揮之。信而言之,果如卞壽之言也。周生烈曰:‘卞邑大夫也。’冉求之藝,又非但勇如莊子,又須有智藝ィ如求也[ “又須有智藝ィ如求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又須有智如求也”;懷德堂本、鮑本作“又須有藝如求也”。]。文之以礼樂,言俻有上四人之才智,又須加礼樂以文飾之也。孔安國曰:‘加之○以礼樂[ “加之○以礼樂”,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加之以礼(禮)樂”。]。文,成也。’亦可以爲成人矣。’亦可,未足之辞?言才智如上四人,又加礼樂,則亦可謂爲成。明人之難也。曰:‘今之成人者,何必然?’曰者,謂也。向之所,是既說ィ古之成人耳[ “是既說ィ古之成人耳”,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是說古之成人耳”。]。若今之成人,亦不必然也。見利思義,此已下說下成人之法,是今也。若見財利思√仁義[ “若見財利思√仁義”,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若見財利思仁義”;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若見財利思是仁義”。],合冝之財然後可取。顏特進云[ “顏特進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顏特進曰”。下同,不再出注。]:‘見利思義雖不及公綽之不欲[ “見利思義雖不及公綽之不欲”,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見利取思義雖不及公綽之不欲”。],猶顧義也。’馬融曰:‘義然後取,不苟得也。’見危授命,若見其君之危,則當授命竭身,不苟免也。《曲礼》云:‘臨財无苟得,臨難无苟免’是也。顏特進云:‘見危授命,雖不及卞莊子之勇,猶顧義,不苟免也。’久要不忘平生之言,久要,旧約也。平生者,少年時也。言成人平生期約雖久,至今不淂忘少時之言。亦可以爲成人矣!’言如見利思義,竭身致命,至老不忘平生之言,則亦可淂爲今之成人也。孔安國曰:‘久要,旧約也。平生,猶少時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9 06:45:30
             第39、40行“子問公叔文子於公眀賈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集解》孔安國曰:“公叔文子,衛大夫公孫拔。文,謚。”伯2597、伯2716、斯3011、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正平本《集解》、應永十七年鈔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皆作“衛大夫公孫拔也”。《論衡·知實篇》:“孔子問公叔文子於公明賈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有諸?’對曰:‘以告者過也。夫子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樂然後笑,人不厭其笑;義然後取,人不厭其取。’孔子曰:‘豈其然乎?豈其然乎?’天下之人,有如伯夷之廉,不取一芥於人,未有不言、不笑者也。孔子既不能如心揣度,以決然否,心怪不信,又不能達視遙見,以審其實,問公明賈乃知其情。孔子不能先知,一也。”《儒增篇》言:“《論語》曰:‘孔子問公叔文子於公明賈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公明賈對曰:「以告者,過也。夫子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也;樂然後笑,人不厭其笑也;義然後取,人不厭其取也。」子曰:「豈其然乎!豈其然乎!」’夫公叔文子實時言、時笑、義取,人傳說稱之;言其不言、不笑、不取也,俗言竟增之也。”

                第40行“公明賈對曰以告者過也夫子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樂然後笑人不厭其笑義然後取人不厭其取子曰其然豈其然乎●”,定州漢簡“……幾其然  375”,恢復碑“公眀賈對曰以告者過也夫子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樂然後笑人不厭其笑義然後取人不厭其取子曰其然幾其然乎●”。《集解》馬融曰:“美其得道,嫌不能悉然。”案:唐石經、伯2597、伯2716、宣賢判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不取乎、人不厭其言、不厭其笑、不厭其取”;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正平本《集解》作“不取乎、人不厭其言也、不厭其笑也、不厭其取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作“不取乎、人不厭其言、不厭其笑也、不厭其取也”;斯3011作“不取乎、人不厭其言、不厭其笑、不厭其取也”;應永十七年鈔本作“不取乎、人不厭其言也、不厭其笑、不厭其取也”;元和二年銅活字板《羣書治要》作“不取、人不厭其言也、不厭其笑、不厭其取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9 06:46:04

        皇侃《義疏》:“子问公叔文子於公明賈。孔子見公明賈相訪,而问公叔文子之事。時公明賈仕公叔文子,故问之者也。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此是问公叔文子之事也。夫子呼公叔文子爲‘夫子’,言人傳文子平生不言,不笑,不取財利,此三事悉孔子未信[ “此三事悉孔子未信”,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此三事孔子未信”。],故見公明賈而问之曰ィ也[ “故見公明賈而问之曰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故見公明賈而问之也”。]。孔安國曰:‘公叔文子,衛大夫公孫技拔ィ[ “衛大夫公孫技拔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衛大夫公孫拔也”;懷德堂本作“衛大夫公孫拔”。]。文,謚也。’公明賈對曰:‘以告者過也。過,誤也。孔子云[ “孔子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答孔子曰”。]:文子有此三事,是爲誤耳。實理不然也。夫子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也。先云是告者誤,後言以實事對[ “後言以實事對”,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後答言似實事對”。]。言我夫子非時不語,=○時ィ必得之中[ “語○時ィ必得之中”,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語必得之中”。]。既得之中,故世人不厭其言也。樂然後笑,人不厭其笑也。夫笑爲樂,若不樂而強笑,必爲人所厭。更云事言訖,然後笑也。義然後取,人不厭其取也。’夫取利,若非義取,則爲人所厭。我夫子見淂思義,=而後取。故人不厭其耴也[ “故人不厭其耴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故人不厭其取也”。]。子曰:‘其然,=,如此也。言今汝所説者當如此也。豈其然乎?’謂人所傳三事不言,不笑,不取,豈容如此乎?一云:‘其然’是驚其如此;‘豈其然乎’其不能悉如此也。袁氏云[ “袁氏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袁氏曰”。]:‘「其然」,然之也ィ[ “「其然」,然之也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其然」,然之”;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其然」,然之也”。]。此則善之者。恐其不能,故設疑辞。’馬融曰:‘美其得道,釈其然也。嫌不能悉然也。’釈‘豈其然’也[ “釈(釋)‘豈其然’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釈‘豈其然’乎”;鮑本作“釋‘豈其然乎’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10 08:00:16
          第40、41行“子曰臧武仲以防求爲後於魯雖曰不要君吾不信也●”,定州漢簡“……臧武中以防求爲  376……於魯雖曰不要吾弗  377……”,恢復碑“子曰臧武中以防求爲後於魯雖曰不要吾不(信也●)”。《集解》孔安國曰:“防,武仲故邑。爲後,立後也。魯襄公二十三年,武仲爲孟氏所譖,出奔邾。自邾如防,使爲以大蔡納請曰:‘紇非能害也,知不足也。非敢私請。苟守先祀,無廢二勳,敢不辟邑!’乃立臧爲。紇致防而奔齊。此所謂要君。”《釋文》:“不要,一遙反。”

               皇侃《義疏》:“子曰:‘臧武仲以防求爲後於魯,姓臧,名紇。武,謚也[ “武,謚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文,謚也”;鮑本作“武,諡也”。]。防是武仲故食采邑也。爲後,謂立後也。武仲魯襄公二十三年爲孟氏所譖[ “武仲魯襄公二十三年爲孟氏所譖”,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鮑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武仲魯襄公廿三年爲孟氏所譖”。],出奔邪邾[ “出奔邪邾”,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出奔邪邾”。]。後○從邾还防[ “後○從邾还防”,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後從邾还(還)防”。],而使人請於魯,爲其後於防。故云:以防求爲後於魯[ “故云以防求爲後於魯”,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故云以防爲後於魯”。]。雖曰不要君,吾不信也。’要,謂要君也。不先尽忠,而先欺君也。武仲出奔,而猶求立後於其故邑,時人皆謂武仲此事非要。孔子其理是要,故云‘雖曰不要,吾不信也’,是不信時人不要之言也。袁氏云[ “袁氏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袁氏曰”。]:‘奔不越境,而私邑求立先人之後,此正要君也。’孔安國曰:‘防,武仲故邑○也ィ[ “防,武仲故邑○也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防,武仲故邑也”;懷德堂本作“防,武仲故邑”。]。武仲食邑於防,既已出奔故邑。爲後,立後也。其既自出奔,欲更立後於防也。魯襄公三十三年[ “魯襄公三十三年”,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魯襄公二十三年”。案:《左傳》記此事在魯襄公二十三年。],武仲爲孟氏所譖,出奔邾。季武子无適子,有公子鉏,是公弥孫ィ也[ “有公子鉏,是公弥孫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有公子鉏,是公弥(彌)也”。]。及紇,是悼子也。季氏愛紇,欲立之。又公子鉏年長,靣而臧紇謀爲立紇[ “靣而臧紇謀爲立紇”,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而臧紇謀爲立紇”。],季氏從之。孟孫死,又癈大立小[ “又癈大立小”,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又廢大立小”。]。是依季氏家用事,故孟氏家惡臧紇。闭门譖於季孫曰:‘臧子氏ィ將爲乱[ “臧子氏ィ將爲乱”,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臧氏將爲乱(亂)”。],不使我葬,欲爲公鉏○讎ィ臧氏[ “欲爲公鉏○讎ィ臧氏”,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欲爲公鉏讎臧氏”。]。’季孫不信。後孟氏除葬道,臧孫使正讎ィ无夫助之除於東门[ “臧孫使正讎ィ无夫助之除於東门”,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臧孫使正夫助之除於東门(門)”。],介甲從己而視之。孟氏又告季孫,怒,命攻臧氏之家。臧紇斬鹿门之関以出,奔邾也[ “臧紇斬鹿门之関以出,奔邾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臧紇斬鹿门之関以出,奔邾”。]。自邾如防,使爲ィ无以大蔡納請[ “使爲ィ无以大蔡納請”,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使爲以大蔡納請”。]。大蔡,是大也[ “是大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懷德堂本作“是大龜也”。下“龜”字同]。納,進也。進請立後。臧紇有異母兄臧賈、臧爲,二人○在鑄ィ[ “二人○在鑄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二人在鑄”。]。在舅氏国也。紇在邾,先遺使以告曾魯ィ[ “先遺使以告曾魯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先遣使以(龜)告魯”。],求立爲後。賈闻命矣,再拜受,而使弟臧爲以納請。紇遺使後[ “紇遺使後”,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紇遺使後”。],乃自邾还防。曰:‘紇非敢害也,智不足也。紇至防,使臧爲爲ィ使[ “使臧爲爲ィ使”,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使臧爲=(爲)使”。],至魯傳紇之言。初,孟氏譖紇以甲自隨,謂欲爲乱,季孫信而攻之,故紇令謝之,而言己以介甲從己而視之,非敢欲爲害,正是智不足也。非敢私請,苟守先祀,又言今日之請,非敢私求还,正是欲求立後,守先人之祀,是爲先人之請也ィ[ “是爲先人之請也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是爲先人之請”。]。無癈二勳,= =ィ是臧文仲、宣叔也[ “無癈二勳,= =ィ是臧文仲、宣叔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无廢二勳,= =是臧文仲、宣叔也”;懷德堂本作“無廢二勳,是臧文仲、宣叔也”;鮑本作“無廢二勳,二勳是臧文仲、宣叔也”。]。是紇之祖父,並於魯有功勳。今願得立祀,是不敢癈二世之勳也。敢不辟邑?’若二勳大勳不癈[ “若二勳大勳不癈”,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若二勳大勳不廢”;鮑本作“若二大勳不廢”。],得有守祀之人,則紇敢不避邑也。乃立臧爲。魯淂紇請,仍立臧爲=後也。所以立○爲ィ者[ “所以立○爲ィ者”,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所以立者”;鮑本作“所以立臧爲者”。],臧爲于時又私自爲請求立己○也[ “臧爲于時又私自爲請求立己○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臧爲于時又私自爲請求立己”;懷德堂本作“臧爲于時又私自爲請求立立己也”;鮑本作“臧爲于時又私自爲請求立己也”。]。紇致防而奔斉。紇得立臧爲後竟,故致防与臧爲而奔斉。此所謂要君也。’還私邑,求爲先而立後,要望魯邑,即此是要君也。事在《春秋》弟十七卷襄公卄三年《傳》也[ “事在《春秋》弟十七卷襄公卄三年《傳》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事在《春秋》第十七卷襄公二十三年《傳》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10 08:01:04

           第41行“子曰晉文公譎而不正”,定州漢簡“子曰晉文公矞而不正”,恢復碑“子曰晉文公矞而不正”。《集解》鄭玄曰:“譎者,詐也,謂召天子而使諸侯朝之。仲尼曰:‘以臣召君不可以訓。’故書曰:‘天王狩于河陽。’是譎而不正也。”《釋文》:“譎而,古穴反,詐也。”

          “齊桓公正而不譎●”,定州漢簡“齊桓公正而不矞  378”,恢復碑“齊桓公正而不矞●”。《集解》馬融曰:“伐楚以公義,責苞茅之貢不入,問昭王南征不還,是正而不譎也。”《漢書·鄒陽傳》:鄒陽言王長君曰:“昔者,舜之弟象日以殺舜爲事,及舜立爲天子,封之於有卑。夫仁人之於兄弟,無臧怒,無宿怨,厚親愛而已,是以後世稱之。魯公子慶父使僕人殺子般,獄有所歸,季友不探其情而誅焉;慶父親殺閔公,季子緩追免賊,《春秋》以爲親親之道也。魯哀姜薨於夷,孔子曰:‘齊桓公法而不譎’,以爲過也。以是說天子,徼幸梁事不奏。”《風俗通義·皇霸篇》:“謹案:《春秋左氏傳》,夏后太康,娛於耽樂,不循民事,諸侯僭差;於是昆吾氏乃爲盟主,誅不從命,以尊王室。及殷之衰也,大彭氏、豕韋氏復續其緒,所謂王道廢而霸業興者也。齊桓九合一匡,率成王室,責彊楚之罪,復菁茅之貢;晉文爲踐土之會,修朝聘之禮,納襄剋帶,翼戴天子。孔子稱‘民到于今受其賜’。又曰:‘齊桓正而不譎,晉文譎而不正。’至於三國,既無歎譽一言。”

          皇侃《義疏》:“子曰:‘晋文公譎而不正,晋文公,是晋獻公之子重耳也。初爲驪ィ姬之難[ “初爲驪ィ姬之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初爲姬之難”;懷德堂本作“初爲驪姬之難”。],遂出奔新城。游歴諸國,至三十八年[ “游歴諸國,至三十八年”,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游歴諸國,至二十八年”。案:由伯2509《春秋經傳集解》,知其事在魯僖公廿八年。],受命爲侯伯,遂爲之主。此評其有失也,譎,詭詐也。文公爲覇主,行詭詐而不淂爲正礼,時天子是周襄王,微弱。文公欲爲覇主,大合諸侯,而欲事天子以爲名義。自嫌強大,不敢朝天子,乃喻諸天子,令出畋狩,因此尽君臣之礼,天子遂至晋河陽之地。此是文公譎而不正,礼也。事在○《春秋》七卷ィ,僖公ィ无卄八年[ “事在○《春秋》七卷ィ,僖公ィ无卄八年”,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事在《春秋》七卷,僖公二十八年”;懷德堂本作“事在僖公廿八年”。懷德堂本注言:“‘在’下,諸本有‘《春秋》第七卷’五字,唯文明本及清熙園本無。”]。郑玄曰:‘譎者,詐也,謂召於天子而使諸侯朝之。仲尼曰:「以臣召君不可以訓。」故書曰:「天王狩于河陽。」是「譎而不正」也。’此臣无召君之礼,而文公召之,故不爲教訓也。故《春秋》不云晋公侯ィ召君[ “故《春秋》不云晋公侯ィ召君”,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故《春秋》不云晋公召君”;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故《春秋》不云晋侯召君”。],但云:‘天王狩于河陽’,言是天子自狩以至河陽也。斉桓公正而不譎。’此是斉侯爲覇主依正而行,不爲詐譎,是勝於晉文公也。江熙云[ “江熙云”,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江熙曰”。]:‘言此二君覇迹不同,而所以翼佐天子以綏諸侯,使車无異轍,書无異文也。’馬融曰:‘伐楚以公義,責苞苐茅ィ之貢不入[ “責苞苐茅ィ之貢不入”,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懷德堂本作“責苞茅之貢不入”。],问昭王南征不還,是正而不譎也。’魯僖公三年冬,斉侯與蔡始姬乘舟于囿,蕩公。蔡姬,斉侯夫人。蕩,搖也,是搖蕩舩也[ “是搖蕩舩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是搖蕩船也”。]。公懼变色,禁之不可,公怒皈之。未之絶也,蔡人嫁之。至明年四年春,斉侯之師侵蔡,=潰散也,遂伐楚。=子使与师言曰:‘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風馬牛不相及也。不慮君之涉吾地也,何故?’斉侯使管仲對曰:‘昔召康公命我先君大公曰:「五侯九伯,汝實征之,以使輔周室[ “以使輔周室”,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懷德堂本作“以夾輔周室”。]。」賜我先君履,東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无棣。尔貢包矛茅ィ不入[ “尔貢包矛茅ィ不入”,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懷德堂本作“尔(爾)貢包茅不入”。],王祭不供,无以縮酒,寡人是徴。昭王南往征ィ不復還ィ[ “昭王南往征ィ不復還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昭王南征不復”;鮑本、懷德堂本作“昭王南征不還”。],寡人是問。’對曰:‘貢之不入,寡○君之罪也[ “寡人是問。’對曰:‘貢之不入,寡○君之罪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懷德堂本作“寡人是問。’對曰:‘貢之不入,寡君之罪也”。],敢不供給!昭王之不復还ィ[ “昭王之不復还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昭王之不復”;鮑本、懷德堂本作“昭王之不還”。],君其问諸水濱。’案:《春秋》,斉伐楚[ “案:《春秋》,斉伐楚”,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作“接:《春秋》,齊侯伐楚”;鮑本“按:《春秋傳》,齊侯伐楚”。],責此二事,是正不譎也。楚地出好茅,貢王祭將縮酒,= =者,謂束茅而灌之以酒,謂之縮酒。楚既久不貢茅,故周王祭時,无茅以供縮酒,乃就斉徴求之。○又昭王是成王之ィ孫,南方处巡ィ狩涉漢[ “南方处巡ィ狩涉漢”,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懷德堂本作“南巡狩涉漢”。],舩壞而溺死[ “舩壞而溺死”,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船壞而溺死”。]。周人諱詳ィ而不赴[ “周人諱詳ィ而不赴”,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懷德堂本作“周人諱而不赴”。],諸侯不知其故,=问之,所以伐楚。=受不貢苞茅之失,而不受昭王溺水之咎。于時溺水之地不屬楚境,故云:‘问諸水濱’也。事在《春秋》第五卷,僖公四年春也[ “僖公四年春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僖四年春也”;鮑本作“僖四年春《傳》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10 08:02:40
               “子路曰桓公殺公子糾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定州漢簡“……死管中不死曰  379……”,恢復碑“子路曰桓公殺公子糾召忽死管中不死曰未仁乎”。《集解》孔安國曰:“齊襄公立無常,鮑叔牙曰:‘君使民慢,亂將作矣。’奉公子小白出奔莒。襄公從弟公孫無知殺襄公,管夷吾、召忽奉公子糾出奔魯。齊人殺無知。魯伐齊,納子糾。小白自莒先入,是爲桓公,乃殺子糾。召忽死之。”《釋文》:“召,音邵。殺襄,申志反,本今作弑。”案:唐石經、斯3011作“公子糾”;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公子紏”;伯2597、伯2716、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作“公子糺”;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作“公子紇”。

             “子曰桓公九合諸侯不以兵車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定州漢簡“子曰桓公九合諸侯不以兵車菅中之力也如其仁  380”,恢復碑“子曰桓公九合諸侯不以兵車菅中之力也如其仁●”。《集解》孔安國曰:“誰如管仲之仁!”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10 08:03:48

            皇侃《義疏》:“子路曰:‘桓公殺公子紏[ “桓公殺公子紏”,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桓公殺公子紇糺”;懷德堂本、鮑本作“桓公殺公子糾”。懷德堂本注言:“‘糾’,延德本、桃花齋本、清熙園本作‘糺’,注及疏亦同。”],’桓公是斉公之子,名小白也,是僖公庶子[ “桓公是斉公之子,名小白也,是僖公庶子”,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桓公是僖公之庶子,名小白也”。]。=紏糺ィ是桓公之庶兄[ “子紏糺ィ是桓公之庶兄”,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子紇糺是桓公之庶兄”;鮑本、懷德堂本作“子糾是桓公之庶兄”。“紏”字下同,不再出注。]。桓公与子紏糺ィ爭国,而煞子紏糺ィ也。召忽死之,召忽是子紏之傅○也ィ[ “召忽是子紏之傅○也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召忽是子紇糺之傅”;鮑本、懷德堂本作“召忽是子糾之傅”。]。子紏糺ィ被煞,故召忽赴敵而同死也。管仲不死。管仲亦是子紏輔相,召忽既死,管仲猶生,故曰‘不死’。曰:‘未仁乎?’曰者,謂也。是時人物議者,皆謂管仲不死,是不仁之人也。管仲非唯不死,亦廻復輔相桓公。故爲無仁也。孔安國曰:‘斉襄公立,无常。此《注》至召忽死之,並是《春秋》魯莊公八年《傳》文[ “並是《春秋》魯莊公八年《傳》文”,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並是《春秋》魯莊公八年九年《傳》文”。案:魯莊公八年《傳》:“初,襄公立,無常。鮑叔牙曰:‘君使民慢,亂將作矣!’奉公子小白出奔莒。亂作,管夷吾、召忽奉公子糾來奔。初,公孫無知虐于雍廩。”魯莊公九年《傳》:“九年,春,雍廩殺無知。‘公及齊大夫盟于蔇’,齊無君也。夏,公伐齊,納子糾。桓公自莒先入……”],是記前時之事也。襄公者,是斉僖公之適子,名諸兒,作倪字呼,是桓公之兄。既淂立爲君,風化不恆,爲政之惡,故曰:‘无常’。鮑叔牙曰:「君使民慢,乱将作矣。」斉僖公有三子,長是襄公,是鮑叔牙者小白之輔適。次子紏,是庶。小者是小白也,亦是庶[ “小者是小白也,亦是庶”,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小者是小白也”。]。僖公薨,襄公繼父之位爲君,政不常。相見襄公風政无常,故云:‘乱將作矣’。奉公子小白出奔莒。叔牙見襄公危政,不居乱邦,故奉小白奔徃莒国[ “故奉小白奔徃莒国”,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故奉小白奔徃莒國也”。]。襄公從弟公孫无知殺襄公,小白奔後,而襄公從弟僖公母弟夷仲年之子名無知[ “而襄公從弟僖公母弟夷仲年之子名無知”,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而襄公從弟公母夷仲之子名无知”;懷德堂本、鮑本“而襄公從弟公母弟夷仲年之子名無知”。],作乱而煞襄公,自立爲君。《礼》:‘諸侯之子曰公子,= =之子曰公孫,= =之子曰公族。’管夷吾、召忽奉公子紏出奔魯。夷吾,管仲也。襄公死後,管仲、邵忽二人,奉持子紏出奔魯[ “管仲、邵忽二人,奉持子紏出奔魯”,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管仲、邵忽二人,奉持子紇出奔魯”;懷德堂本“管仲、邵忽二人,奉持子糾出奔魯”;鮑本作“管仲、召忽二人,奉持子紏出奔魯”。]。斉人殺无知,斉人是雍ィ廩也[ “斉人是雍ィ廩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斉(齊)人是雍廩也”。]。子紏出奔後,公孫淂爲君,惡ィ于雍ィ廩[ “惡ィ于雍ィ廩”,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惡于雍廩”;懷德堂本、鮑本作“惡虐于雍廩”。]。斉大夫也[ “斉大夫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雍廩,齊大夫也”。]。至九年春,雍廩煞无知也ィ[ “雍廩煞无知也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雍廩煞无知”;懷德堂本、鮑本作“雍廩殺無知”。]。魯伐斉,納子紏。= =奔魯,齊人又煞无知,而斉无君。至魯莊公九年夏四月魯伐斉,入子紏,欲擬立爲斉君。納,入也。小白自莒先入,是爲桓公。小白先奔在莒,闻魯伐斉納子紏,故先子紏而入,遂爲君,死謚爲桓公。乃殺子紏,召忽死也。’小白既入得爲君,遂煞庶兄子紏于生竇,在魯地也。故云:‘桓公煞公子紏,召忽死之’。一云:召忽投河而死,事在《春秋》弟三卷ィ莊公八年、九年也ィ无[ “事在《春秋》弟三卷ィ莊公八年、九年也ィ无”,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事在《春秋》弟三卷莊公八年、九年也”;懷德堂本作“事在莊公八年、九年也”;鮑本作“事在《春秋》第三卷莊公八年、九月《傳》”。]。子曰:‘桓公九合諸侯,不以兵車,孔子子路,說管仲有仁之迹。斉桓公爲覇主,遂經九過盟會諸侯,不用兵車而能辨也。不用兵車而諸侯九會合ィ[ “不用兵車而諸侯九會合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不用兵車而諸侯九合”;懷德堂本作“不用兵車而諸侯九會”。],管仲之力也。《史記》云:‘兵車之會三,乘車之會六。’《穀梁左傳傳》云[ “《穀梁左傳傳》云”,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穀梁傳》云”。]:‘衣裳之會十一。’范寧《注》云[ “范寧《注》云”,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范寗《注》云”、鮑本作“范寗《注》曰”。]:‘十三年會北杏斉地、十五年又會鄄衛地[ “十五年又會鄄衛地”,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十五年又會鄄”;鮑本作“十四年會鄄、十五年又會鄄”。]、十六秊會宋地[ “十六秊會宋地”,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十六年會”;懷德堂本、鮑本作“十六年會幽”。懷德堂本注言:“‘幽’,延德本作‘齊’,誤。”]、二十七年又會、僖元秊會于檉斉地[ “僖元秊會于檉斉地”,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僖元年會于檉”;鮑本作“僖元年會檉”。懷德堂本注言:“‘僖元年會于檉’,根本本‘檉’上無‘于’字,諸鈔本皆有,下‘貫’、‘首止’、‘寧母’、‘葵丘’上諸‘于’字亦同。”]、二年會于貫宋地、三年會于陽穀斉地、四年盟于召陵楚地、五年會于首止衛地[ “五年會于首止衛地”,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五年會于首止”;鮑本作“五年會首戴”。懷德堂本注言:“‘會于首止’,根本本作‘會首戴’,與今本《穀梁》范注合。諸鈔本作‘會于戴止’與《左氏傳》合。疑是後據《左氏傳》所妄改。”]、七年○會于寧寗ィ母魯地[ “七年○會于寧寗ィ母魯地”,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七年會于寗母”;懷德堂本作“七年會于寧母”;鮑本作“七年會寗母”。]、九秊會于葵丘斉地[ “九秊會于葵丘斉地”,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九年會于葵丘”;鮑本作“九年會葵丘”。],凡十一會。又非十一會,郑不取北杏及陽穀,爲九會。’管仲之力也。如其仁,= = =。’管仲不用民力,而天下平靜,誰如官仲之仁智乎[ “誰如官仲之仁智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誰如管仲之仁智乎”;懷德堂本作“誰如管仲之智乎”。]。再言之者,深美其仁也。孔安國曰:‘誰如管仲之仁矣。’”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11 07: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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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42行“子貢曰管仲非仁者與桓公殺公子糾不能死又相之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諸侯一匡天下”,定州漢簡“子曰管中非仁者與桓公殺公子糾不能死有相  381……壹囗天下”,恢復碑“子贛曰管中非仁者與桓公殺公子糾不能死有相之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諸矦壹匡天下”。《集解》馬融曰:“匡,正也。天子微弱,桓公帥諸侯以尊周室,一正天下。”案:唐石經、唐卷子本、斯3011、伯2597、唐咸通九年鈔本伯2716、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宣賢判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一匡、又相之”;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作“壹匡、又相之”。案:武威漢簡本、現行本《有司》:“眾賓門東北面皆答壹拜”,鄭《注》:“古文壹爲一。”

            第42行“民到于今受其賜”,定州漢簡“到于今  382……”,恢復碑“到于今受其賜”。《集解》:“受其賜者,爲不被髮左衽之惠。”

           “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矣”,《集解》馬融曰:“微,無也。無管仲,則君不君,臣不臣,皆爲夷狄。”

            “豈若匹夫匹婦之爲諒也自經於溝瀆而莫之知也●”,恢復碑“豈若匹夫匹婦之爲諒也自絰於溝瀆而莫之知也●”。《集解》王肅曰:“絰,絰死於溝瀆中也。管仲、召忽之於公子糾,君臣之義未正成,故死之未足深嘉,不死未足多非。死事既難,亦在於過厚,故仲尼但美管仲之功,亦不言召忽不當死。”吉田篁墩言:“自經,《卷子》本、《大永》、《皇》並‘經’作‘絰’,旁記云:音耋,《注》同。……”案:唐石經、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正平本《集解》、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自經”;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伯2597、唐咸通九年鈔本伯2716、斯3011、清原良枝跋鈔本、宣賢判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作“自絰”;清原朝臣加佳跋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作“自”,此鈔本《義疏》《注》作“绖”,唐玄度《九經字樣》言:“經,作者訛”,非也!參考燉煌本“經”作“绖”知此“”當是“絰”字是也!《說文》“絰,喪首戴也。從糸,至聲。經,織也。從糸,巠聲。”武威漢簡丙本《喪服》、甲、乙本《服傳》:“喪服斬衰常苴絰杖絞帶冠繩纓菅屢者”。鄭玄《注》:“凡服,上曰衰,下曰裳,麻在首、在要皆曰絰。絰之言實也,明孝子有忠實之心,故爲制此服焉。首絰象緇布冠之缺項,要絰象大帶,又有絞帶,象革帶。齊衰以下用布。”《禮記·檀弓》:“絰也者,實也。”鄭玄《注》:“所以表哀戚。”現行本《說文》:“縊,經也。從糸,益聲。”段玉裁《注》本作:“縊,絞也。”龖案:當是“縊,絰也。從糸,益聲。”《原本玉篇》中“絰、縊”之釋詳右圖版。
47卌七“壹匡天下”A.D.1524.大永本嘉靖三年.jpg
48圖卌八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壹匡”、“自絰”104.png
49圖卌九-2顧野王《原本玉篇》釋“絰”p0651-sel.jpg
49圖卌九“自絰”斯3011p0304-sel.jpg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11 07:42:56

           皇侃《義疏》:“子貢曰:‘管仲非仁者与?问孔子,嫌管仲非是仁者乎?桓公煞公子紏,不能死,又相之。’此謂ィ管仲非仁之迹[ “此謂ィ管仲非仁之迹”,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此管仲非仁之迹”;懷德堂本、鮑本作“此舉管仲非仁之迹”。],言管仲是子紏之相,而桓公是子紏之賊。管仲既不爲子紏致命殺讎,而更相桓公[ “而更相桓公”,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而更相公”。],非爲仁也。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諸侯,一匡天下,’孔子說管仲爲仁之迹也。管仲得相桓公者,桓公與子紏爭國,○管ィ仲射桓公中鈎帶。子紏死,管仲奔魯。初願×鮑叔牙与管仲同游南陽極ィ相[ “初願×鮑叔牙与管仲同游南陽極ィ相”,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初鮑叔牙与管仲同游南陽極相”;懷德堂本作“初鮑叔牙与管仲同於南陽拯相”;鮑本作“初鮑叔牙与管仲同游南陽極相”。],敬重叔牙。= =後相桓公,而欲取管仲还。既無ィ漸,囙告老辞位[ “既無ィ漸,囙告老辞位”,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无漸,因告老辞位”;懷德堂本作“無漸,因告老辭位”;鮑本作“無漸,既因告老辭位”。]。桓公問叔牙:‘誰復堪爲相者?’牙曰:‘唯管仲堪之。’桓公曰:‘管仲射朕鉤帶,殆近死,今日豈可相乎?’牙曰:‘在君爲君,謂忠也。至君有急,當射彼人鈎帶。’桓公從之。迼遣ィ使告魯[ “迼遣ィ使告魯”,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遣使告魯”。],不放,欲煞管仲[ “不放,欲煞管仲”,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同;懷德堂本作“不放,欲殺管仲”;鮑本作“不欲放殺管仲”。]。遣使者曰:‘管仲射我君鈎帶,君自斬之。’魯还之,遂淂爲相。莊九年夏云:小白既先入,而魯猶輔子紏,至秋,斉与魯戟ィ无戰于乾時[ “斉与魯戟ィ无戰于乾時”,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斉与戰于乾時”;懷德堂本、鮑本作“齊與魯戰于乾時”。],魯师敗續[ “魯师敗續”,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魯师(師)敗績”。]。鮑叔牙志欲生管仲,乘勝進軍來告魯曰:子紏親也,請君討之。管、召,讎也,請受而甘心焉。子紏是我親也,我不忍殺,欲令魯殺之。管仲、召忽是我欲自淂而殺之。魯乃殺子紏于生竇,召忽死之,管仲請囚,鮑叔牙受之,及堂阜而脱之,遂使爲相也。覇諸侯,使輔天子,合諸侯[ “使輔天子,合諸侯”,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使輔天子,合諸俟”。],故曰覇諸侯也。一匡天下,○故天下ィ一切皆正也[ “○故天下ィ一切皆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一切皆正也”;鮑本作“故天下一切皆正也”。]。馬融曰:‘匡,正也。天子微弱,桓公率諸侯以魯尊周室[ “桓公率諸侯以魯尊周室”,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桓公率諸侯以尊周室”。],一正天下也。’民到于今受其賜。賜,猶惠也。于時夷狄侵逼中華,淂管仲匡覇桓公,今不爲夷狄所侵,皆由管仲之賜也。受其賜者,爲不被髮左衽之惠也。王弼曰:‘于時戎狄交侵,亡刑荊ィ滅衞[ “亡刑荊ィ滅衞”,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亡刑滅衞”、懷德堂本作“亡荊滅衞”;鮑本作“亡邢滅衞”。],管仲攘戎狄而封之。南服楚师,北伐山戎,而中國不移。故曰「受其賜」也。’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矣。’此举受賜之事也。被髮,不結也。左衽。衣前○也從左來向若○右左[ “衣前○也從左來向若○右左”,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衣前也從右來向左”;懷德堂本、鮑本作“衣前從右來向左”。]。孔子言:若无管仲,則今我亦爲夷狄,故被髮左衽矣也。馬融曰:‘微,無也。无管仲,則君不君,臣不臣,皆爲夷狄也。’豈若匹夫匹婦之爲諒也,自於溝瀆,而莫之知也。’孔子更語子貢,喻召忽死之不足爲多,管仲不死不足爲小也。諒,信也。匹夫匹婦无大[ “匹夫匹婦无大”,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匹夫匹婦无大德”。],而守於小信,則其冝也。自謂死於溝瀆中也。溝瀆小处,非冝死之處也。君子直而不諒,事存濟時濟世,豈執守小信,自死於溝瀆,而世莫知者乎?喻管仲存於大業,不爲召忽守小信。而或云:召忽投河而死,故云:溝瀆。或云:自,自縊也。《白虎通》云:‘匹夫匹婦者,謂庶人也。言其是ィ无及遠,但夫婦○相ィ爲配匹而已[ “言其是ィ无及遠,但夫婦○相ィ爲配匹而已”,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言其无及遠,但夫婦自相爲配匹而已”;懷德堂本、鮑本作“言其無德及遠,但夫婦相爲配匹而已”。]。’王肅曰:“,=死於溝瀆中也[ “王肅曰:“,=死於溝瀆中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王肅曰:“绖,=死於溝瀆中也”;懷德堂本、鮑本作“經,經死於溝瀆中也”。]。管仲、召忽之於公子紏,君臣之義未正成,故死之未足深喜[ “故死之未足深喜”,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故死之未足深嘉”。],不死未足多非。二人並足爲是非也[ “二人並足爲是非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文明九年鈔本同;鮑本作“二人並不足爲是非也”。]。死事既難,亦在於過厚。死是人生之難,而召忽於子紏未成君臣,今爲之死,亦是過厚,不及管仲不死也。故仲尼但美管仲之功,亦不言召忽不當死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2-11 07:44:57
              第42、43行“公叔文子之臣大夫僎與文子同升諸(公)”,《集解》孔安國曰:“大夫僎本文子家臣,薦之使與已並爲大夫,同升在公朝。”《釋文》:“大夫僎,本又作撰,同士免反。”案:士禮居影翻宋刻蜀大字本、宋元遞修本如此,通志堂本還作“僎”誤。案:唐石經、唐卷子本、伯2597、伯2716、斯3011、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大夫僎與文子同升諸公”,文明本“諸”旁加“諸”字;應永十七年鈔本作“大夫僎與文子同升諸公諸”;大永本作“大夫僎與文子仝昇諸公”。

                 第43行“子聞之曰可以爲文矣●”,定州漢簡“……文矣  383”,恢復碑“子聞之曰可以爲文矣●”。《集解》孔安國曰:“言行如是,可謚爲文。”

                   皇侃《義疏》:“公叔文子之臣大夫僎,即前孔子所问公明賈之文子也。有臣名僎,亦爲大夫也。与文子同升諸公○諸ィ氏。升,朝也。諸,之也。公,衞君也。文子是衞大夫,僎本是家臣,見之有才能ィ[ “見之有才能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見之有才德”;鮑本作“見之有才能”。],不將爲己之臣,恐掩賢才,乃薦於衞君。= =用之,亦爲大夫,与文子尊卑使敵,恆與文子斉列同班者也。孔安國曰:‘大夫僎,本文子家臣也,薦之使与已並爲大夫,同升在公朝也。’子闻之曰:‘可以爲文矣。’子,孔子也。闻文子与家臣同升而美之也。言謚○爲文也[ “言謚○爲文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言謚文也”;懷德堂本作“言謚爲文也”;鮑本作“言諡文也”。]。以其德行必大,得謚爲文矣。謚,音誌[ “謚,音誌”,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無“謚,音誌”三字。]。孔安國曰:‘言行如是,可謚爲文也。’”

              “子言衛靈公之無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不喪孔子曰仲叔圉治賓客祝鮀治宗廟王孫賈治軍旅夫如是奚其喪●”,定州漢簡“子言衛靈公  384……治軍旅夫如  385……”,恢復碑“子言衛靈公之無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不喪孔子曰仲叔圉治賓客祝鮀治宗廟王孫賈治軍旅夫如是奚其喪●”。《集解》孔安國曰:“言雖無道,所任者各當其才,何爲當亡?”《釋文》:“子曰衛靈公之無道,一本作‘子言’,鄭本同。”案:唐石經、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子言衛靈公之無道也”;唐卷子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大永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子曰衛靈公之無道久也”;正和四年鈔教隆本、伯2597、宣賢判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作“子曰衛靈公之無道也”;斯3011作“子曰衛靈公之無道”;唐咸通九年鈔本伯2716、元和二年銅活字本《羣書治要》本作“子謂衛靈公之無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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