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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讀《論語》

发布者: zqc4124 | 发布时间: 2014-6-30 08:28| 查看数: 37234| 评论数: 723|帖子模式

最新评论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0:44
“顏淵死門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貞柏洞先漢簡“·顏囗死門人欲厚塟之子曰不可”,定州漢簡“顏淵死門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  270”,恢復碑“顏淵死門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集解》:“禮,貧富有宜。顏淵貧,而門人欲厚葬之,故不聽。”

               “門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視予猶父也予不得視猶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貞柏洞先漢簡“門人厚塟之子曰  8……”,定州漢簡“……回也視予猶父也予不得視囗子也非我也夫二三  271……”,恢復碑“門人厚塟之子曰回也視予猶父也予不得視猶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集解》馬融曰:“言回自有父,父意欲聽門人厚葬,我不得割止,非其厚葬,故云耳。”吉田篁墩言:“猶父也,《皇》無‘也’字。”案:唐石經、唐卷子本、伯2620、伯3254、斯782、斯3011、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猶父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0:57
皇侃《義疏》:“‘顏淵死,门人欲厚葬之。’顏淵之门徒人ィ也[ “顏淵之门徒人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顏淵之门徒也”;鮑本作“顏淵之門徒”。],見师貧而己欲厚葬之也。一云:是孔子门人欲厚葬朋友。‘子曰:不可。’孔子止门人之厚葬。故云:‘不可’也。王弼云[ “王弼云”,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王弼曰”。]:‘有財,死則有礼;无財,○則ィ已止焉[ “○則ィ已止焉”,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則已止ィ焉”;懷德堂本作“則已止焉”;鮑本作“則已焉”。]。无而俻礼,則近厚葬矣。故云:孔子不聽也。’‘礼,貧富各有冝。顏淵家貧,而門人欲厚葬之,故不聽也。’‘門人厚葬之。’不從孔子言也。范寧寗ィ云[ “范寧寗ィ云”,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范寗云”;懷德堂本作“范寧云”;鮑本作“范寗曰”。]:‘厚葬非礼,故不許也。门人欲厚葬何也?緣回父有厚葬之意,故欲遂门人之深情也。’子曰:‘回也,視予猶父也,予不淂視猶子也。’回事我在三君、親、师如一[ “回事我在三君、親、师如一”,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回事我在三如一”。],故云:‘視予猶父也’。我葬鯉无槨,靣而ィ不能止回无槨[ “靣而ィ不能止回无槨”,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而不能止回无槨”。]。是視‘回不得猶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言此貧而過礼厚葬,非是我意也,政是夫二三子意也[ “政是夫二三子意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故是夫二三子意也”。]。二三子則顏路亦在其中也。范寧云[ “范寧云”,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范寗云”;鮑本作“范寗曰”。]:‘言回雖以父事我。=不得以子遇回。雖曰師徒,義輕天屬。今父欲厚葬,豈淂制止。言厚葬非我之教,出乎门人之意耳。此以抑门人而救世弊也。’馬融曰:‘言回自有父。=意欲聽门人厚葬之,我不得制止也,非其厚葬,故云尔也。’非,猶鄙薄。”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1:16
第39行“季路問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問死曰未知生焉知死●”,定州漢簡“季路問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  272問死曰未生焉死  273”,恢復碑“季路問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問死曰未生焉死●”。《集解》陳羣曰:“鬼神及死事難明,語之無益,故不答。”吉田篁墩言:“《皇》作‘子路’。曰敢問死,舊本記云:一本無‘曰’字,諸舊本及《皇》並作‘曰敢問事死’,石經、《伊》、《邢》、《宣》、《國》並同此本。”市野迷庵《正平本札記》言:“敢問事死,《邢》本無‘事’字,《菅家》、《明應》及古鈔《皇》本、《國字解》本並作‘事死’。”案:唐石經、斯3011、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宣賢判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天文二年刊本、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季路問、曰敢問死”;唐卷子本作“季路問、曰敢問事死”,“事”旁寫小“死”字;大永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季路問、曰敢問事死”;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作“季路問、敢問死”;應永十七年鈔本作“子路問、曰敢問事死”;伯3254、伯3402“季路問、敢問其死”。《鹽鐵論·論鄒》“文學曰:‘堯使禹爲司空,平水土,隨山刊木,定高下而序九州。鄒衍非聖人,作怪誤,熒惑六國之君,以納其說。此《春秋》所謂「匹夫熒惑諸侯」者也。孔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神?」近者不達,焉能知瀛海?故無補于用者,君子不爲;無益于治者,君子不由。三王信《經》、道,而德光于四海;戰國信嘉言,而破亡如丘山。昔秦始皇已吞天下,欲並萬國,亡其三十六郡;欲達瀛海,而失其州縣。知大義如斯,不如守小計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1:29
皇侃《義疏》:“‘季路问事鬼神,’外教无三世之義,見乎此句也。周孔之教,○唯説現在,不明過去未來[ “○唯説現在,不明過去未來”,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不明過去未來”;懷德堂本、鮑本作“唯説現在,不明過去未來”。]。而子路此问事鬼神,政言鬼神在幽冥之中,其法云何也。此是问過去也。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孔子言:人事易,汝尚未能,則何敢问幽冥之中乎?故云:‘焉能事鬼’也。曰:‘敢问事死[ “敢问事死”,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作“敢問死”。]。’此又问當來之事也。言问今曰以ィ无後死事後復ィ云何也[ “言问今曰以ィ无後死事後復ィ云何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言问今曰以後死事復云何也”。]。曰:‘未知生,焉知死?’亦不答之也。言汝尚未知即見生之事難明,又焉能豫问知死后也。陳群曰:‘鬼神及死事難明,語之无益,故不答也。’顧觀曰[ “顧觀曰”,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顧歡曰”。]:‘夫從生可以善死,尽人可以應神。雖幽顯路殊,而誠恆一。苟未能此,问之无益,何处问彼耶?’”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1:43
“閔子侍側誾誾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貢侃侃如也子樂”,貞柏洞先漢簡“·閔子侍側訢訢如也子囗行行如也冉有子貢衍囗  16如也子樂”,定州漢簡“黽子侍側言言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贛衍衍如也  274囗樂”,恢復碑“黽子侍側言言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贛衍衍如也子樂”。《集解》鄭玄曰:“樂各盡其性。行行,剛強之貌。”《釋文》:“誾誾,魚布反。行行,胡浪反,剛貌,或戶郎反。侃侃,若但反。子樂,音洛,《注》同。”案:“或戶郎反”,此宋蜀刻大字本如此!宋元遞修本、通志堂本重一“郎”字。案:唐石經、伯2620、伯2548、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閔子、冉有”;唐卷子本、斯3011、正和四年教隆鈔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清原良枝跋鈔本、宣賢判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清原枝賢跋鈔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作“閔子騫、冉子”;應永十七年鈔本作“閔子騫、冉有”;斯3011“子路行行如也”,《說文》侃字下引古文《論語》:“子路侃侃如也”。

                “若由也不得其死然●”,貞柏洞先漢簡“曰若由也囗不得其死然  6”,定州漢簡“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275”,恢復碑“曰若由也不得其死然●”。《集解》孔安國曰:“不得以壽終。”案:唐石經、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宣賢判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斯782、斯3011、清原枝賢跋鈔本、伯3474、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子樂若由也不得其死然”;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子樂曰若由也不得其死然。”阮元《校勘記》:“孫奕《示兒編》:‘子樂’必當作‘子曰’,聲之誤也。始以聲相近而轉‘曰’爲‘悅’,繼又義相近面轉‘悅’爲‘樂’。知由不得其死,則何樂之有?今考《文選·幽通賦》及《座右銘》兩《注》並引‘子路行行如也’、子曰‘若由也不得其死然。’與孫說正和。”《集注》引洪氏曰:“《漢書》引此句上有‘曰’字,或云:上文‘樂’字即‘曰’字之誤。”《文選》班孟堅《幽通賦》李善注:“《論語》曰:子路,行行如也。子曰:若由也不得其死然。又曰:君子有勇而無義爲亂,小人有勇而無義爲盜。”崔子玉《座右銘》李善注:“《論語》曰:閔子侍側,誾誾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子曰:若由也不得其死然。鄭玄曰:行行,剛強貌。”《漢書敘傳》師古《注》曰:“《論語》稱‘閔子侍側,誾誾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子樂,曰:「若由也,不得其死然。」’又稱‘子路曰:「君子尚勇乎?」曰:「君子義以爲上。君子有勇而無義爲亂,小人有勇而無義爲盜。」’賦言子路稟行行之性,其凶必也,所以免爲於亂盜者,賴聞道於孔子也。行行,剛強之貌。行音胡浪反。”龖案:由貞柏洞先漢簡此處作“如也子樂曰若由也囗不得其死然  6”、定州漢簡作“…樂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275”並漢石經張矦《魯論》本圖卅六tb494“子之”殘石恢復碑後知孫、朱氏之說不至確!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1:56
   皇侃《義疏》:“‘闵子騫侍側,誾=如也。’卑者在尊者之側曰侍。此明子騫侍於孔子座側也。誾=,中正也。子騫性中正也。‘子路,行=如也;’亦侍孔子座側也。行=,剛強皃也。子路性剛強也。‘冉有、子貢,侃=如也。’此二人亦侍側也。侃=,和樂也。二子並和樂也。‘子樂,’孔子見四子之各極其性,無所隱情,故我亦懽樂也。鄭玄曰:‘樂各尽其性也。行=,剛強之皃也。’曰:‘若由也,不待得其死然[ “不待得其死然”,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不淂其死然”;懷德堂本、鮑本作“不得其死然”。]。’孔子見子路獨剛強,故發此言也。由,子路名也。‘不得其死然’,謂必不得壽終也。後果死衞乱也。孔安國曰:‘不得以壽終也。’袁氏曰:‘道直時邪,自然速禍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2:14
第39、40行“魯人爲長府閔子騫曰仍舊貫如之何何必改作”,定州漢簡“魯人爲長府閔子騫曰舊貫而可可必改作也”,恢復碑“魯人爲長府閔子騫曰仁舊貫(而可可必改作也)”。《集解》鄭玄曰:“長府,藏名也,藏財貨曰府。仍,因也。貫,事也。因舊事則可也,何乃復更改作。”《釋文》:“仍舊,魯讀‘仍’爲‘仁’,今從古。”《藝文類聚》引楊雄《將作大匠箴》曰:“《詩》詠宣王,由儉改奢,《春秋》譏刺,《書》彼泉臺,兩觀雉門,而魯以不恢,或作長府,而閔子以仁。”《古文苑》“以仁”作“不仁”。《後漢書·郎顗傳》順帝陽嘉二年顗詣闕拜章言:“《易天人應》曰:‘君子不思遵利,茲謂無澤,厥災孽火燒其宮。’又曰:‘君高臺府,犯陰侵陽,厥災火。’又曰:‘上不儉,下不節,炎火拼作燒君室。’自頃繕理西蒼,修復太學,宮殿官府,多所構飾。昔盤庚遷殷,去奢即儉,夏后卑室,盡力致美。又魯人爲長府,閔子騫曰:‘仍舊貫,何必改作。’臣愚以爲諸所繕修,事可省減,稟恤貧人,賑贍孤寡,此天之意也,人之慶也,仁之本也,儉之要也。焉有應天養人,爲仁爲儉,而不降福者哉?”《隋書·何妥傳》引妥又上八事以諫:“其四事曰:臣聞《禮》云:‘析言破律,亂名改作,執左道以亂政者殺。’孔子曰:‘仍舊貫,何必改作。’伏見比年以來,改作者多矣。至如范威漏刻,十載不成;趙翊尺稱,七年方決。公孫濟迂誕醫方,費逾巨萬;徐道慶回互子午,糜耗飲食。常明破律,多歷歲時;王渥亂名,曾無紀極。張山居未知星位,前已蹂藉太常;曹魏祖不識北辰,今復轔轢太史。莫不用其短見,便自誇毗,邀射名譽,厚相誣罔。請今日已後,有如此者,若其言不驗,必加重罰,庶令有所畏忌,不敢輕奏狂簡。”

               第40行“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定州漢簡“孔子  276……夫人也不言言必有中也  277”,恢復碑“孔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也●”。《集解》王肅曰:“言必有中者,善其不欲勞民改作。”案:“  277”原書漏寫此簡號,今依上下文補。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2:29
皇侃《義疏》:“‘魯人爲長府。’魯人,魯君臣爲政者。爲,作也。長府,=藏名也[ “長府,=藏名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作“長府,藏名也”;鮑本作“長者,藏名也”。]。魯人爲政,更造作長府也。闵子騫曰:‘仍旧貫,如之何?=必改作?’子騫譏魯人也。仍,因也。貫,事也。言爲政之道,囙旧事自足[ “囙旧事自足”,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因舊事自是足ィ”;同懷德堂本作“因舊事自足”;鮑本作“因舊事自是”。]。‘如之何’,=必須更有所改作耶[ “=必須更有所改作耶”,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必何須更有所改作耶”;鮑本作“何必須臾有所改作耶”。]?‘如之何’猶奈何也。鄭玄曰:‘長府,蔵名也,蔵貨曰府[ “蔵貨曰府”,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蔵貨財ィ曰府”;鮑本作“藏財貨曰府”。]。’貨,錢帛也[ “貨,錢帛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財ィ无貨,錢帛也”;鮑本作“財貨,錢帛也”。]。蔵錢帛曰府,蔵兵甲曰庫也。‘仍,囙也。貫,事也。囙旧事則○可[ “囙旧事則○可”,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囙旧事則可”;懷德堂本、鮑本作“因舊事則可”。],何乃復更改作也?’子曰:‘夫人不言,=必有中。’‘夫人’,指子騫也。言子騫性少言語,= =必中於事理也。王肅曰:‘言必有中,善其不欲労民改作也。’”邢昺《疏》:“《周禮·天官》有大府爲王治藏之長,玉府掌王之金玉玩好,內府主良貨賄藏在內者,外府主泉藏在外者,是藏財貨曰府。府猶聚也,言財貨之所聚也。‘仍,因;貫,事’,皆《釋詁》文。”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2:41
“子曰由之瑟奚爲於丘之門”,貞柏洞先漢簡“·孔子曰由之瑟奚爲於丘之門”,恢復碑“孔子曰由之瑟奚爲於丘之門”。《集解》馬融曰:“子路鼓瑟,不合《雅》、《頌》。”案:唐石經、斯782、斯3011、伯2620、伯2548、伯3254、伯3402、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子曰由之瑟奚爲於丘之門”;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清原良枝跋鈔本、宣賢判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作“子曰由之鼓瑟奚爲於丘之門”。

                “門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於室也●”,貞柏洞先漢簡“門人不敬子路孔子  27……”,定州漢簡“……矣未  278……”,恢復碑“門人不敬子路孔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於室也”。《集解》馬融曰:“升我堂矣,未入於室耳。門人不解,謂孔子言爲賤子路,故復解之。”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2:56
皇侃《義疏》:“‘子曰:由之皷瑟,奚爲於丘之门?’子路性剛,其皷琴瑟,亦有壯莊ィ気[ “亦有壯莊ィ気”,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不有壯気”;懷德堂本、鮑本作“亦有壯氣”。]。孔子知其必不得以壽終,故毎抑之。言:汝皷瑟何ィ得在於我门[ “汝皷瑟何ィ得在於我门”,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汝皷瑟淂在於我门”;懷德堂本作“汝鼓瑟何得在於我門”;鮑本作“汝鼓瑟得在於我門”。]?= =文雅,非用武之处也。故自称名以抑之也。奚,何也。侃侃ィ謂[ “侃侃ィ謂”,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侃”左旁“亻”有重描;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侃謂”。],此门非謂孔子之○住所ィ之门[ “此门非謂孔子之○住所ィ之门”,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此门非謂孔子所住之门”;懷德堂本、鮑本作“此門非謂孔子所住之門”。]。正是聖徳深奧之门也[ “正是聖徳深奧之门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政是聖深奧之门也”;鮑本作“故是聖徳深奧之門也”。]。故子貢答武叔云[ “故子貢答武叔云”,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作“故子貢答武叔曰”。]:‘得其门者,或寡也。’馬融曰:‘子路皷瑟[ “子路皷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作“言子路鼓瑟”。],不合《雅》、《頌》也。’‘門人不敬子路。’门人見孔子譏瑟,便不復敬子路也。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於室也。’孔子見门人不敬子路,故又爲解之也。古人當屋棟下隔斷爲窓戸,= =之外曰堂,窓戸之内曰室。孔子言:子路爲弟子,才徳已大,雖未親入我室,亦已登升我堂,未易可輕慢也。若近而言之,即以屋之堂室爲喩;若推而廣之,亦謂聖人妙处爲堂室ィ,○麁处爲堂[ “亦謂聖人妙处爲堂室ィ,○麁处爲堂”,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亦謂聖人妙处爲室,麁处爲坣”;懷德堂本、鮑本作“亦謂聖人妙處爲室,麤處爲堂”。]。故子路得堂,顏子入室。故下章説善人云:‘亦不入於室’是也。所以此前言入於门,而门人不敬,爲其不敬,故引之於堂也。馬融曰:‘升我堂矣,未入於室耳。门人不解,謂孔子言爲賤子路,故復解之也。’孔子譏瑟,本非謂子路可○輕[ “本非謂子路可○輕”,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本非謂子路可輕”。],政在於行=耳[ “政在於行=耳”,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政在於行之耳”;鮑本作“政在於行耳”。]。而门人不達斯意,承而慢之,故孔子解說之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3:09
“子貢問師與商也孰賢子曰師也過商也不及”,貞柏洞先漢簡“·子貢問師也與商也孰賢孔子曰師也迪商也不及”,恢復碑“子贛問師與商也孰賢子曰師也迪商也不及”。《集解》孔安國曰:“言俱不得中。”案:唐石經、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斯3011、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子貢問師與商也孰賢”;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大永本、清原良枝跋鈔本、宣賢判鈔本、伯2620、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子貢問師與商也孰賢乎”;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作“子貢問師與商也孰賢焉”。《仲尼弟子列傳》:“子貢問:師與商孰賢?子曰:師也過,商也不及。然則師愈與?曰:過猶不及。”《禮記·仲尼燕居》引子曰:“師,爾過,而商也不及。子產猶眾人之母也,能食之,不能教也。”

                第40、41行“曰然則師愈與子曰過猶不及●”,貞柏洞先漢簡“曰  4則師愈與子曰過猶不及也  1”,定州漢簡“……師也隃與子曰過猶不及也  279”,恢復碑“曰則師隃(與子曰過猶不及也●)”。《集解》:“愈,猶勝也。”《釋文》:“師愈,以主反。”案:唐石經、斯782、斯3011、宣賢判鈔本、清原枝賢跋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伯2620、伯3254、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過猶不及”;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過猶不及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5 04:33:24
  皇侃《義疏》:“子貢問○曰[ “子貢問○曰”,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子貢問”;懷德堂本、鮑本作“子貢問曰”。]:‘師与商也孰賢乎?’师,子張。商,子夏也。孰,誰也。子貢问孔子,欲辨师、商誰爲賢勝也。子曰:‘師也過,’=謂子張性繁衆冗ィ[ “=謂子張性繁衆冗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過謂子張性繁冗”。],爲事好在僻過而不止也[ “爲事好在僻過而不止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爲事好在僻過而不止也”。]。‘商也不及。’言子夏性踈濶,行事好不及而止也。孔安國曰:‘言俱不淂中也。’曰:‘然則師愈与?’愈,勝也。子貢又问:若师爲事好過,= =則爲勝耶?子曰:‘過猶不及也。’答言:既倶不得中,則過与不及無○異也[ “則過与不及無○異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則過与不及无異也”。]。故云:‘過猶不及也’。江熙云:‘聖人動爲物軌,人之勝否未易輕言。兩既倶未淂中,是不明其優劣,以貽於來者也。’‘愈,猶勝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2:05
第41行“季氏富於周公”,定州漢簡“季氏富於周公”,恢復碑“季氏富於周公”。《集解》孔安國曰:“周公,天子之宰、卿士。”《後漢書·楊秉傳》李賢《注》言:“季氏,魯卿,世專魯政。孔子曰:季氏富於周公。”

            “而求也爲之聚斂而附益之”,定州漢簡“而求也爲之聚斂而付益之”,恢復碑“而求也爲之聚斂而付益之”。《集解》孔安國曰:“冉求爲季氏宰,爲之急賦稅。”案:唐石經、唐卷子本、斯782、斯3011、伯2620、伯3254、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清原良枝跋鈔本、宣賢判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而附益之”;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而求爲之聚斂而附益也”,京大藏本在“求”字旁附“也”字;應永十七年鈔本“而附益”。《孟子·離婁上》孟子曰:“求也爲季氏宰,無能改於其德,而賦粟倍他日。孔子曰:‘求非我徒也,小子鳴鼓而攻之可也。’由此觀之,君不行仁政而富之,皆棄於孔子者也,況於爲之強戰?爭地以戰,殺人盈野;爭城以戰,殺人盈城:此所謂率土地而食人肉,罪不容於死。故善戰者服上刑,連諸侯者次之,辟草萊、任土地者次之。”《漢書·諸侯王表》言:“武有衡山、淮南之謀,作左官之律,設附益之法,諸侯惟得衣食稅租,不與政事。”張晏曰:“律鄭氏說,封諸侯過限曰附益。或曰阿媚王侯,有重法也。”師古:“附益者,蓋取孔子云:‘求也爲之聚斂而附益之’之義也,皆背正法而厚於私家也。”

              “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鳴鼓而攻之可也●”,貞柏洞先漢簡“……也小子鳴鼓如攻之可也  14”,定州漢簡“子曰非吾  280徒也小子鳴鼓而攻之可也  281”,恢復碑“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鳴鼓而攻之可也”。《集解》鄭玄曰:“小子,門人也。鳴鼓聲其罪以責之。”《論衡·順鼓篇》“季氏富於周公,而求也爲之聚斂而附益之。孔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鳴鼓攻之,可也。’攻者,責也,責讓之也。六國兵革相攻,不得難此,此又非也。以卑而責尊,爲逆矣。或據天責之也?王者母事地,母有過,子可據父以責之乎?下之於上,宜言諫。若事,臣子之禮也;責讓,上文禮也。乖違禮意,行文如何?故警戒下也。必以伐鼓爲攻此社,此則鐘夫禮以鼓助號呼,明聲響也。古者人君將出,撞鐘擊鼓,聲鼓鳴攻擊上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2:19
皇侃《義疏》:“‘季氏冨於周公,’季氏,魯臣也。周○公,天子臣,食菜於周[ “周○公,天子臣,食菜於周”,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周公,天子臣,食采於周”;懷德堂本作“周公,天子臣,食菜於周”。],爵爲公,故謂爲周公也。盖是公旦之后也[ “盖是公旦之后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盖是公旦之後也”;鮑本作“蓋周公旦之後也”。]。天子之臣,地廣祿大,故周公冝冨。諸侯之臣,地狹祿小,季氏冝貧。而今僭濫,遂勝天子臣,故云‘季氏冨於周公’也。孔安國曰:‘周公,天子之宰,卿士也。’天子之宰,即謂冢宰也。冢宰是有事之職ィ[ “冢宰是有事之職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冢宰是有事之”;鮑本、懷德堂本作“冢宰是有事之職”。],故云‘卿士’,○士ィ,事也[ “故云‘卿士’,○士ィ,事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故云‘卿士’,事也”;懷德堂本作“故云‘卿士’,士,事也”;鮑本作“故云‘卿士’也”。]。‘而求爲之聚斂而附益也[ “而求爲之聚斂而附益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而求也爲之聚斂而附益也”;鮑本作“而求也爲之聚斂而附益也”。]。’求,冉求也。季氏已冨,而求ィ无時仕季氏[ “而求ィ无時仕季氏”,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而求時仕季氏”。],爲季氏邑宰。又助斂聚、急賦稅,以附益季氏之冨也。孔安國曰:‘冉求爲季氏宰,爲之急賦稅也。’急賦稅,謂斂民下財帛也。子曰:‘非吾徒也。’徒,门徒也。孔子言冉求昔雖是我门徒,而我门徒皆尚仁義,今冉求遂爲季氏急聚斂,則非復吾门徒也。故《礼》云:‘孟獻子曰:「百乘之家,不畜聚斂之臣,与其畜聚斂之臣,寧有盜臣。」’言盜臣乃傷財,而聚斂之臣則傷仁義,傷財不如傷仁義。‘小子鳴皷而攻之,可也。’小子,门徒諸弟子也。攻,治也。求既爲季氏聚斂,故孔子先云:非復我门徒,又使諸弟子鳴皷治之也。所以鳴皷者,若直尔而治,不言其過,則闻之者局,故鳴皷而且言之,則闻者众也。繆協云:‘季氏不能納諫,故求也莫淂匡救。= =不存,其義屈,故曰‘非吾徒’也。致譏於求,所以深疾季氏。子然之间[ “子然之间”,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子然之问间ィ”;懷德堂本作“子然之問”;鮑本作“子然問”。],明其義也。’鄭玄曰:‘小子,門人也。鳴皷,声其罪以責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2:34
“柴也愚”,貞柏洞先漢簡“·柴也愚”,定州漢簡“也愚”,恢復碑“柴也愚”。《集解》:“弟子高柴,字子羔。愚,愚直之愚。”《釋文》:“柴,仕佳、巢諧二反。”

             “參也魯”,貞柏洞先漢簡“參也魯”,定州漢簡“參也魯”,恢復碑“參也魯”。《集解》孔安國曰:“魯,鈍也。曾子性遲鈍。”

             “師也辟”,貞柏洞先漢簡“師也辟”,定州漢簡“師也辟”,恢復碑“師也辟”。《集解》馬融曰:“子張才過人,失在邪辟文過。”

              “由也喭”,貞柏洞先漢簡“由也獻”,定州漢簡“由也獻”,恢復碑“由也獻”。《集解》鄭玄曰:“子路之行,失於喭。”宋刻蜀大字本《經典釋文》:“,普半反,本今作畔。”案:通志堂本“”作“叛”,宋元遞修本同又“本今”誤作“本合”。《仲尼弟子列傳》:“師也僻,參也魯,柴也愚,由也喭,《集解》鄭玄曰:“子路之行,失於喭。”《索隱》《論語》先言柴,次參,次師,次由。今此《傳》序之亦與《論語》不同,不得輒言其誤也。《正義》音畔。喭音岸。回也屢空。賜不受命而貨殖焉,億則屢中。”案:唐石經、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師也辟由也喭”;唐卷子本、宣賢判鈔本、斯782、斯3011、伯3254、伯3402、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師也僻由也喭”;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作“師僻也由喭也”。

                  第41、42行“子曰回也其庶乎屢空賜不受命而貨殖焉億則屢中●”,貞柏洞先漢簡“孔子曰回也其囗囗  12屢空賜不受命如囗囗焉億則居中  28”,定州漢簡“孔子曰回也其庶乎  282居空賜不受命貨殖焉意則居中  283”,恢復碑“孔子曰回也其庶乎居空賜不受命貨殖焉意則居(中●)”。《集解》:“言回庶幾聖道,雖數空匱,而樂在其中。賜不教命,唯財貨是殖,億度是非。蓋美回,所以勵賜也。一曰:屢猶每也。空猶虛中也。以聖人之善道,教數子之庶幾,猶不至於知道者,各內有此害。其於庶幾每能虛中者,唯回。懷道深遠,不虛心,不能知道,子貢雖無數子之病,然亦不知道者,雖不窮理而幸中,雖非天命而偶富,亦所以不虛心也。”《釋文》:“子曰回也其庶乎,或分爲別章,今所不用。屢中,丁仲反。”案:唐石經、宣賢判鈔本、斯782、斯3011、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賜不受命、億則居中”;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正平本《集解》作“賜不受命、憶則居中”;伯2620此處作“賜不受命而貨合殖焉而億則居中”;大永本作“賜也不受命、憶則居中”。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2:52
皇侃《義疏》:“‘柴也愚,’此以下評數子人ィ各有累也[ “此以下評數子人ィ各有累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此以下評數子各有累也”。]。柴,弟子也,其累在於愚也。王弼云:‘愚,好仁過也。’‘弟子高柴也,字子羔。愚,=直之愚也。’《左傳》作子羔,《家語》作子高,《礼記》作子皐,三字不同。[ “=直之愚也。’《左傳》作子羔,《家語》作子高,《礼記》作子皐,三字不同。”,文明九年鈔本如此,紅字乃在下雙排旁補注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直之愚也。’《左傳》作子羔,《家語》作子高,《礼記》作子皐,三字不同。”;懷德堂本、鮑本作“愚直之愚也”。]‘參也魯,’參,鲁曾ィ參也[ “參,鲁曾ィ參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參,曾參也”。]。魯,遲鈍也。言魯曾ィ子性遲鈍也[ “言魯曾ィ子性遲鈍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言曾子性遲鈍也”。]。王弼云:‘魯,文勝質也[ “文勝質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質勝文也”。]。’孔安國曰:‘魯,鈍也。魯曾子遲鈍也[ “魯曾子遲鈍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曾子遲鈍也”。]。’‘師也僻,’师,子張也。子張好文其過。故云:僻也。王弼云:‘僻,餝過差也[ “餝過差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懷德堂本作“飾過差也”。]。’馬融曰:‘子張才過人,失在邪僻文過。’‘由也喭粗俗。此章=首脫‘子曰’二字。[ “由也喭粗俗。此章=首脫‘子曰’二字。”,文明九年鈔本如此,小字蓋爲抄書者旁注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由也喭”。]。’由,子路也。子路性剛,失○在ィ喭也[ “失○在ィ喭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失喭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失在喭也”。]。王弼云:‘喭,剛猛也。’鄭玄曰[ “鄭玄曰”,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注言:“‘鄭玄曰’,桃花齋本以此注爲何注。”]:‘子路之行,失於喭也。’子曰:‘回也其庶乎,屢空。’記者上列四子病重於先,自此ィ以下○引ィ孔子曰,更举顏子精能於後[ “自此ィ以下○引ィ孔子曰,更举顏子精能於後”,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自此以下孔子举顏子精能於後”;懷德堂本鮑本作“自此以下引孔子曰,更舉顏子精能於後”;鮑本作“自此以下引孔子,更舉顏子精能於後”。]。解此義者凡有二通:一云:庶,=幾也。屢,毎也。空,窮匱也。顏子庶慕於幾,故匱忽財利[ “故匱忽財利”,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故遺忽財利”。],所以家毎空貧而簞瓢陋巷也。故王弼云:‘庶幾慕聖,忽忘財禁業[ “忽忘財禁業”,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忽忘財業”。],而屢空匱也[ “而屢空匱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而數空匱也”。]。’又一通云:空,猶虛也。言聖人体寂,而心恆虛無累,故幾動即見。而賢人不能体无,故不見幾,但庶幾慕聖,而心或時而虛,故曰‘屢空’。其虛非一,故‘屢’名生焉。故顏特進云:‘空非回所体,故庶而數得。’故顧觀云[ “故顧觀云”,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故顧歡云”。]:‘夫无欲於无欲者,聖人之常也;有欲於无欲者,賢人之分也。二欲同无,故全空以目聖;一有一无,故毎虛以称賢。=人自有觀之,則无欲於有欲;自无觀之,則有欲於无欲。虛而未尽,非‘屢’如何?’大宊史ィ叔明申之云[ “大宊史ィ叔明申之云”,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大史叔明申之云”。]:‘顏微ィ子上賢[ “顏微ィ子上賢”,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顏子上賢”。],躰具而敬,則精也,故无進退之事,就義上以立‘屢’名。按:其匱遺ィ仁義[ “其匱遺ィ仁義”,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其遺仁義”。],亡忘ィ礼樂[ “亡忘ィ礼樂”,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忘礼樂”。],隳支躰,點黜聦明[ “點黜聦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黜聦明”。],生亡坐忘ィ大通[ “生亡坐忘ィ大通”,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坐忘大通”。],此亡有之義也[ “此亡有之義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此忘有之義也”。]。忘有頓尽,非空如何?若以聖人驗之,聖人忘=,大賢不能忘=。不能忘=[ “不能忘=”,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鮑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不能忘已心”。],心必ィ復爲未尽[ “心必ィ復爲未尽”,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心復爲未盡”。]。一未一空,故‘屢’名生也焉。’‘賜不受命,而貨殖焉,’此孔子又評子貢累也。亦有二通:一云:不受命者,謂子貢性動,不能信天任命,是‘不受命’也。而貨殖者,財物曰貨,種藝曰殖。子貢家冨,不能清素,所以爲惡也。又一通云殷仲堪云:‘不受嬌驕ィ君命[ “不受嬌驕ィ君命”,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不受嬌君命”;懷德堂本“不受驕君命”。]。’江熙云:‘賜不栄濁世之祿,亦幾庶道者也。雖然有貨殖之業,恬愉不足,所以不敢望回耳。亦曰「不受命」者,謂子貢不受孔子教命,故云:「不受命」也。’‘憶則屢中。’此亦有二通:一云:憶謂心憶度事冝也。言子貢性好憶度是非,而屢幸中,亦是失也。故君子不憶不信也。又一通云:雖不虛心如顏,而憶度事理,亦能每中也[ “亦能每中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作“亦必能每中也”;鮑本“必亦能屢中也”。]。故《左傳》‘邾隱公朝魯,執玉高,其容仰。魯定公受玉卑,其容俯。子貢曰:「以礼觀之,二君皆有死亡。君爲主,其先亡乎?」是山=定公卒[ “是山=定公卒”,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是歲定公卒”。]。仲尼曰:「賜不幸而言中,是使賜多言也。」此憶中之類也。’王弼云曰:‘命,爵命也。憶,=度也。子貢雖不受爵命而能冨,雖不窮理而幸中。盖不逮顏之‘庶幾’,輕四子所病,故称「子曰」以異之也。’‘言回庶幾聖道,雖數空匱,而樂在其中矣。賜不受教命,唯財貨是殖,憶度是非。是盖美回,所以厉賜是ィ无也[ “所以厉賜是ィ无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所以勵賜也”。]。’此《注》与前通並會。‘一曰:屢,猶每也。空,猶虛中也。’此以下並是后解也。中,猶心也。謂虛心也。《礼》曰:‘虛中以治之。’‘以聖人之善道,’謂孔子也。‘教數子之庶幾,’柴、參之屬也。並被孔子教於庶幾之事也。‘猶不至於知道者,各內有此害也。’道謂庶幾之道也。緣其各有愚、魯、僻、喭之害,故不能至知‘庶幾’之事。‘其於庶幾,每能虛中者,唯回懷道深遠,’唯回一人能懷道深遠,故庶幾虛心。‘不虛心,不能知道。’更明所以須虛心之義也。庶幾之道既ィ无深遠也[ “庶幾之道既ィ无深遠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庶幾之道既深遠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庶幾之道深遠也”。]。欲知庶幾者,虛心乃知其道也。‘子貢雖無數子病,’無愚、魯、僻、喭之病也。‘然亦不知道者,’既无病,應能庶幾,何亦不能乎?‘雖不窮理而幸中,’說解ィ其不知之由也[ “說解ィ其不知之由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說其不知之由也”;鮑本作“解其不知之由也”。懷德堂本注言:“‘說’,延德本、桃花齋本、久原本作‘解’。”],申先解‘憶則屢中’也。言子貢不能虛心,=好憶度,雖不能窮理如顏,而有時幸中。= =故不能知大道也。‘雖非天命而偶冨,’此釈不受命而貨殖焉也。雖非天命者,謂雖非受當時天子之命也。’‘偶冨’者,謂家自偶冨,非祿位所得也。然雖非時祿而冨之,亦非清虛之士,故亦不知○大ィ道[ “故亦不知○大ィ道”,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故亦不知大道”。]。‘亦所以不虛心也。’憶事幸中,及家冨栄心,所以並不虛心也。”邢昺《疏》:“《史記·弟子傳》云:‘高柴,字子羔。’鄭玄曰:‘衛人。’少孔子三十歲。《左傳》亦作子羔,《家語》作子高,《禮記》作子皋,三字不同,其實一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3:07
第42行“子張問善人之道子曰不踐迹亦不入於室”,貞柏洞先漢簡“·子囗囗善人之道子曰不淺迹亦不入於室”,定州漢簡“子張問善人之道子曰不淺迹亦不入於室”,恢復碑“子張問善人之道子曰不淺迹亦不入於室”。《集解》孔安國曰:“踐,循也。言善人不但循追舊跡而已,亦少能創業,然亦不入於聖人之奧室。”《釋文》:“踐迹,本亦作跡,子亦反。”案:唐石經、唐卷子本、伯2620、伯3254、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應永十七年鈔本、宣賢判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正平本《集解》、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不踐迹亦不入於室”;斯3011作“不踐迹亦不入於室也”;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作“不踐跡亦不入於室”;大永本作“不踐迹亦不入於室也”。

             “子曰論篤是與君子者乎色莊者乎●”,貞柏洞先漢簡“子曰論  37篤是與君子者乎色狀者乎  15”,定州漢簡“子曰論  284祝是與君子者乎狀者乎  285”,恢復碑“子曰論篤是與君子者乎色狀者乎●”。《集解》:“論篤者,謂口無擇言。君子者,謂身無鄙行。色莊者,不惡而嚴,以遠小人。言此三者,皆可以爲善人。”案: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君子者与色莊者乎”。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3:21
皇侃《義疏》:“‘子張问善人之道。’此问‘善人’,非聖人也,問其道云:‘何而可謂爲善人也?’子曰:‘不踐迹,’善人之法也[ “善人之法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善人之法也”;懷德堂本作“亦善人之法也”;鮑本作“答善人之法也”。案:《五經文字》言:“荅、,上《說文》,下石經。”]。踐,循也。迹,旧迹也。言善人之道亦當別冝創建善事,不得唯依循前人旧迹而已。‘亦不入於室。’又雖有創立,而未必使能入聖人奧室也。能入室者,顏子而已。孔安國曰:‘踐,循也。言善人不但循追旧迹而已,亦多少能創業。然亦不能入於聖人之奧室也。’創業,謂創仁義之業也。聖人之奧室,即前云:‘子路升堂矣,○未入於室[ “○未入於室”,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未入於室”。]’是也。子曰:‘論篤是与,君子者与?色莊者乎?’此亦善人之道也。當是異時之问,故更称‘子曰’。倶是善,故共在一章也。篤,厚也。言善人有所論説,必出篤厚謹敬之辞也。故云‘論篤是欤’也。又能行君子之行,故云‘君子者乎’。又須顏色莊嚴,故云:‘色莊者乎。’‘「論篤」者,謂口无擇言。’擇者,除麁取好之謂也。論篤是言語并善,故復无可擇之言也。‘「君子」者,謂身无鄙行也。所行皆善,故无鄙惡也。然此注亦与上互也。‘「色莊」者,不惡而嚴,以遠小人者也。’威而不猛是也。言此三者,皆可以爲善人○道也[ “皆可以爲善人○道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皆可以爲善人也”;懷德堂本作“皆可以爲善人道也”。]。’三者,言、行、色也。云必俻三,皆可爲善人。明若能有一,則亦可爲善人,不必俻三也。殷仲堪云:‘夫「善」者淳穆之性,躰之自然。雖不擬步徃迹,不能入闚奧室,論篤質正,有君子之一致焉。’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3:38
“子路問聞斯行諸”,定州漢簡“子路問聞斯行諸”,恢復碑“子路問聞斯行諸”。《集解》包氏曰:“賑窮救乏之事。”《仲尼弟子列傳》:“求問曰:‘聞斯行諸?’子曰:‘行之。’子路問:‘聞斯行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聞斯行之!’子華怪之,‘敢問問同而答異?’孔子曰:‘求也退,故進之。由也兼人,故退之。’”

             “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聞斯行之”,定州漢簡“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聞斯行  286……”,恢復碑“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聞斯行之”。《集解》孔安國曰:“當白父兄,不得自專。”案:唐石經、斯3011、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其聞斯行之”;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宣賢判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其聞斯行之也”;伯3402作“其聞斯之”;伯2620、伯3254、伯3402作“其聞斯行諸”。《白虎通義·三綱六紀篇》引《論語》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聞斯行之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5:22
第42、43行“冉有問聞斯行諸子曰聞斯行之公西華曰由也問聞斯行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問聞斯行諸子曰聞斯行之赤也惑敢問”,貞柏洞先漢簡“……聞斯行之赤也惑敢問”,定州漢簡“……也問聞斯行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問聞斯行諸  287……曰聞斯行之赤也惑敢問”,恢復碑“冉有問聞斯行諸子曰聞斯行之公西華曰由也(問聞斯行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問聞斯行諸子曰聞斯行之赤也惑敢問)”。《集解》孔安國曰:“惑其問同而答異。”龖案:《大永》本此處詳右圖版。《宋本玉篇》:“聞,武云切,《說文》云:知聲也。《書》云:予聞如何,又音問。、並古文。”

           第43行“子曰求也退故進之由也兼人故退之●”,貞柏洞先漢簡“子曰求也退故進之由也兼人  3……”,定州漢簡“子曰求也退故進之由也  288兼人故退之  289”,恢復碑“子曰求也退故進之由也兼人故退之”。“求也退”,樂浪簡此“也”字蓋爲“追記補漏”。《集解》鄭玄曰:“言冉有性謙退,子路務在勝尚人,各因其人之失而正之。”

          皇侃《義疏》:“子路问:‘闻斯行諸?’斯,此也。○此,=於振賑ィ窮救乏之事也[ “=於振賑ィ窮救乏之事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於振窮救乏之事也”;鮑本作“此於振窮救乏之事也”。]。○諸,之也。子路问孔子,若闻有周窮救乏事,便得行之不ィ乎?[ “諸,之也。子路问孔子,若闻有周窮救乏事,便得行之不ィ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無此段;懷德堂本、鮑本作“諸,之也。子路問孔子,若聞有周窮救乏事,便得行之不乎”。]苞氏曰:‘賑窮救乏之事也。’子曰:‘有父兄在,’人子无私假与,故若有事,必先啓告父兄也。‘如之何其闻斯行之也?’既由父兄,故己如何闻而行乎?言不可也。孔安國曰:‘當白父兄,不可得自專也。’冉有问:‘闻斯行諸?’與子路问同也。子曰:‘闻斯行之。’此答異也。言闻而即行之也。公西華曰:‘由也问「闻斯行諸」,子曰「有父兄在」。’公西華疑二人问同而答異,故○先ィ領二人○之ィ问○荅也ィ[ “故○先ィ領二人○之ィ问○荅也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故先領二人之问也”;懷德堂本作“故領二人之問答也”。]。(同而異故先領二人问也)ィ无[ “(同而異故先領二人问也)ィ无”,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無此段。]。此領子路问答也。‘求之也ィ问「○闻斯行諸」[ “求之也ィ问「○闻斯行諸」”,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求也问‘闻斯行諸’”;懷德堂本作“求之問‘聞斯行諸’”。],子曰「闻斯行之。」’此領冉有之问也。求,冉有○名ィ也[ “冉有○名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冉有名也”。]。‘赤也惑,’=,疑惑也[ “‘赤也惑,’=,疑惑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赤也惑,’惑,疑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赤也惑,’惑,疑惑也”;鮑本作“[云赤也惑者],惑,疑惑也”。]。二人问同而孔子異,故己生疑惑,故云ィ无‘惑’[ “故云ィ无‘惑’”,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故云‘惑’”;鮑本無此段文字。]。赤,公西華名也。‘敢問。’敢,果○敢ィ也[ “果○敢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鮑本作“果敢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果也”;]。既惑其深,故果敢而問之。孔安國曰:‘惑其问同而異也。’子曰:‘求也退,故進之;’所以異義也。言冉求謙退,故引之令進,所以不云先白父兄也。‘由也兼人,故退之。’言子路性行=兼人,好在率尔,故抑退之,必令白父兄也。鄭玄曰:‘言冉有性謙退,子路務在勝尚人,○各ィ囙其人之失而正之也[ “○各ィ囙其人之失而正之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各因其人之失而正之也”;鮑本作“各因其人之失而正之”。懷德堂本注言:“‘也’,諸本無此字,久原文庫一本旁記‘也’字。”]。’或问曰:礼若必諮父兄,則子路非抑;若必不諮,則冉求有ィ非引[ “則冉求有ィ非引”,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則冉求非引”。]。今夫子云進退,請问其旨?或曰:夫賑ィ施之理[ “夫賑ィ施之理”,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鮑本作“夫賑施之理”;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夫振施之理”。],事有大小,大者車馬。小或一飡。若其大者必諮,小可車專ィ行[ “小可車專ィ行”,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小可專行”。]。而由施無大小,悉並不諮。求大小悉諮。今故抑由之不諮,欲令其並諮。引冉之必諮,令其並不諮也ィ[ “令其並不諮也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令其並不问也”;懷德堂本、鮑本作“令其並不諮也”。]。但子路性進,雖抑而不患其退;冉求性○退ィ[ “冉求性○退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冉求性退”。],雖引不嫌其過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5:38
“子畏於匡顏淵後”,貞柏洞先漢簡“·子畏於匡顏淵後”,定州漢簡“子畏於匡顏淵後”,恢復碑“子畏於匡顏淵後”。《集解》孔安國曰:“言與孔子相失,故在後。”《孔子世家》:“將適陳,過匡,《正義》故匡城在滑州匡城縣西南十里。顏刻爲僕,以其策指之曰:‘昔吾入此,由彼缺也。’《索隱》謂昔所被攻缺破之處也。《正義》《琴操》云:“孔子到匡郭外,顏淵舉策指匡穿垣曰:‘往與陽貨正從此入。’匡人聞其言,告君曰:‘往者陽貨今復來。’乃率眾圍孔子數日,乃和琴而歌,音曲甚哀,有暴風擊軍士僵僕,於是匡人有知孔子聖人,自解也。”匡人聞之,以爲魯之陽虎。陽虎嘗暴匡人,匡人於是遂止孔子。《索隱》匡,宋邑也。《家語》云匡人簡子以甲士圍夫子。孔子狀類陽虎,拘焉五日,顏淵後,子曰:‘吾以汝爲死矣。’顏淵曰:‘子在,回何敢死!’匡人拘孔子益急,弟子懼。孔子曰:‘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天之將喪斯文也,後死者不得與于斯文也。天之未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孔子使從者爲甯武子臣於衛,然後得去。《索隱》《家語》“子路彈劍而歌,孔子和之,曲三終,匡人解圍而去”。今此取《論語》“文王既沒”之文,及從者臣甯武子然後得去。蓋夫子再戹匡人,或設辭以解圍,或彈劍而釋難。今此合《論語》、《家語》之文以爲一事,故彼此文交互耳。”

             “子曰吾以女爲死矣曰子在回何敢死●”,貞柏洞先漢簡“囗曰吾以女爲死矣曰子在回囗囗死  13”,定州漢簡“子曰吾以女爲死矣曰子在回何敢  290死”,恢復碑“子曰吾以女爲死矣曰子在回何敢死”。《集解》包氏曰:“言夫子在,已無所敢死。”吉田篁墩言:“以女,《舊版》、《大永》、《皇》並作‘汝’,《注》同。”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6:02
皇侃《義疏》:“‘子畏於匡[ “子畏於匡”,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同;文明九年鈔本鈔本“匡”字用紅筆改成“囯”字,下皆同。],’猶是前被匡人誤囲。‘顏淵後。’時顏淵與孔子倶爲匡囲,孔子先淂出还至家,而顏淵後乃淂出还至也。孔安國曰:‘言与孔子相失,故在後也。’於囲中相失也。子曰:‘吾以汝爲死矣。’淵後至,而孔子云:汝不還返ィ[ “汝不還返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汝不還”。],我言汝當死於匡難中。曰:‘子在,回何敢死?’顏淵之荅,其有以也。尖夫ィ聖賢影響[ “尖夫ィ聖賢影響”,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夫聖賢影響”。],如天降時雨,山澤必先爲出雲。孔子即既ィ在世[ “孔子即既ィ在世”,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孔子既在世”。],則顏回理不淂死。=則孔道便絶。故淵死時而孔云[ “故淵死時而孔云”,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故淵死而孔云”。]‘天喪予’也。康翼云[ “康翼云”,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庾翼云”。懷德堂本注言:“‘庾翼’,諸本‘庾’並作‘康’,唯有不爲齋本作‘庚’,根本本作‘庾’。按:《隋志》引《梁錄》有庾翼《論語釋》一卷,《皇疏》所引疑即是書。”]:‘顏子ヒ來未能尽窮理之妙[ “顏子ヒ來未能尽窮理之妙”,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顏子未能尽窮理之妙”。],=有不尽,則不可以涉險津;理有未窮,則不可以冒屯路。故賢不遭聖,運否則必隂隱ィ[ “運否則必隂隱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運否則必隂隱”。];聖不値賢,微言不顯。是以夫子囙畏匡而發問,顏子体其致旨ィ而仰酬[ “顏子体其致旨ィ而仰酬”,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顏子体其致ィ而仰酬”;鮑本作“顏子體其旨而仰酬”。]。称入室爲指南,啓门徒以出处。豈非聖賢之誠言,務互ィ相与爲「起予」者也[ “豈非聖賢之誠言,務互ィ相与爲「起予」者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豈非聖賢之誠言,互相与爲「起予」者也”。]。’苞氏曰:‘言夫子在,已无所敢死也。’李充云:‘聖无虛慮之悔,賢无失理之患。而斯言何興乎?將以世道交喪,利義相蒙,或殉名以輕死,或昧暗ィ利以苟生[ “或昧暗ィ利以苟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或昧利以苟生”。]。= =非存理,輕死非明莭。故發顏子之死,對以定死生之命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6:21
第43、44行“季子然問仲由冉求可謂大臣與”,定州漢簡“季子然問仲由冉求可謂大臣與”,恢復碑“季子然問仲由(冉求可謂大臣與)”。《集解》孔安國曰:“子然,季氏子弟。自多得臣此二子,故問之。”《仲尼弟子列傳》:“子路爲季氏宰,季孫問曰:‘子路可謂大臣與?’孔子曰:‘可謂具臣矣。’”案:大永本作“大臣也與”;唐石經、唐卷子本、伯2620、伯3254、斯782、斯3011、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皆作“大臣與”同定州漢簡本。

            第44行“子曰吾以子爲異之問曾由與求之問”,貞柏洞先漢簡“……與求囗囗”,定州漢簡“子曰吾以子爲異  291之問增由與求之問”,恢復碑“子曰吾以子爲異之問增由與求之問”。《集解》孔安國曰:“謂子問異事耳。則此二人之問,安足大乎?”《文選》王仲宣《從軍詩》:“恨我無時謀,譬諸具官臣。” 李善《注》引《論語》:

                  “季子然問:仲由、冉求可謂大臣與?孔子對曰:今由與求也,可謂具臣矣。”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6:33
  “所謂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則止今由與求也可謂具臣矣”,貞柏洞先漢簡“所謂大囗者以道事君不可則  5止今由與求也可謂具臣”,定州漢簡“所謂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  292則止曰與求也可謂具臣”,恢復碑“所謂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則止今由與求也可謂具臣矣”。《集解》孔安國曰:“言備臣數而已。”

                “曰然則從之者與”,貞柏洞先漢簡“也曰然則從之者與”,定州漢簡“然則從之者與”,恢復碑“曰然則從之者與”。《集解》孔安國曰:“問爲臣皆當從君所欲邪?”

              “子曰弑父與君亦不從也●”,貞柏洞先漢簡“子曰  17殺父與君亦弗從也  20”,定州漢簡“子曰殺  293父與君弗從也  294”,恢復碑“子曰試父與君亦不從也●”。《集解》孔安國曰:“言二子雖從其主,亦不與爲大逆。”《釋文》:“弑父,音試。”京大藏鈔本《義疏》作“弑”,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殺”,旁標“弑”字。案:恢復碑從定州漢簡《憲問苐十四》“試蕳公、試其君”並漢熹平經梁丘氏《易傳》及嚴氏《春秋公羊》作“試”,而漢熹平石經張矦《魯論》爲西漢孝成帝師學當諱“弗”作“不”。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6:48
皇侃《義疏》:“‘季子然问:仲由、冉求,可謂大臣与?’季子然,季氏家之子弟也。旹仲由、冉求仕季氏家,○季ィ子然自誇己家能得此二賢爲臣[ “○季ィ子然自誇己家能得此二賢爲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子然自誇己家能得此二賢爲臣”;鮑本作“季子然自夸己家能得此二賢爲臣”。],故问孔子,以謂此二人可謂大臣不也?孔安國曰:‘季子然,季氏之子弟也。自多淂臣此二子,故问之也。’‘自多’,猶言己有豪勢,能淂臣此二人爲多也。子曰:‘吾以子爲異之问,’此囙答而拒之也。子,指子然也。言子今所向问是異事也[ “言子今所向问是異事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言子今所尚是異事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言子今所问是異事也”。]。所以ィ无是○異事之问者[ “所以ィ无是○異事之问者”,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所以是異事之问者”。],由、求非大臣,而汝云可謂大臣,故謂汝爲異事之问也。‘曾由与求之问。’此是舉異问也。曾,猶則也。言汝问所以是異者,則问由与求,是異问也。孔安國曰:‘謂子問異事耳。’謂汝所问爲異事之问也。‘則此二人之问,安足大臣乎?’如前釈也。问○,(去声。言則问此由、求二人,安足爲汝家大臣乎也。)[ “问○,(去声。言則问此由、求二人,安足爲汝家大臣乎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问,去声”;懷德堂本作“(問,去聲。言則問此由、求二人,安足爲汝家大臣乎也)”;鮑本無此段。懷德堂本注言:“‘問去聲’至‘大臣乎也’,清熙園本無‘問去聲’等二十字,文明本雖有之,墨色與全書不同,疑後人所增。”]‘所謂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則止。’此明大臣之事也。以道事君,謂‘君有惡名必諫’也。不可則止,謂‘三諫不從,則越境而去’者也。‘今由與求也,可謂具臣矣。’言今由求二人亦不諫,=若不從則亦不去,不可名此爲大臣,則乃可名爲備具之臣而已也。繆協称中正曰:‘所以假言二子之不能尽諫者,以譏季氏雖知貴其人而不能敬其言也。’孔安國曰:‘言備臣數而已也。’曰:‘然則從之者与?’子然闻孔子云二人不爲大臣,故更问云:既不‘以道’反及ィ‘不可則止’[ “既不‘以道’反及ィ‘不可則止’”,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既不‘以道’及‘不可則止’”。懷德堂本注言:“‘故更問曰既不以道及不可則止’,清熙園本、久原本、桃花齋本無‘問’字,恐非。‘不以道’等九字義不可通,疑當作‘不以道事君不可則止’。”],若如此者,其君有惡事,則二人皆從君爲之下不ィ乎[ “則二人皆從君爲之下不ィ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則二人皆從君爲之不乎”。]?孔安國曰:‘问爲臣皆當從君所欲耶?’子曰:‘殺弑父与君[ “殺弑父与君”,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弑父与君”;懷德堂本作“殺父与君”。懷德堂本注言:“‘殺’,延德本、久原本、桃花齋本作‘弑’,《疏》同。”],亦不從也。’言:雖不諫、不止,若君有殺上之事,則二人亦所不從也。孔安國曰:‘二子雖從其主,亦不与爲大逆也。’孫綽云:‘二子者皆政事之良也,而不云出ィ具臣之流[ “而不云出ィ具臣之流”,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而不出具臣之流”。],所免者唯殺之事。其罪亦豈少哉?夫抑揚之教不由乎理,將以深激子然,以重季氏之責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7:02
第44、45行“子路使子羔爲費宰子曰賊夫人之子”,貞柏洞先漢簡“·季路使子羔爲后宰子曰賊夫人之子”,定州漢簡“子路使子羔……”,恢復碑“子路使子羔爲費后宰孔子(曰賊夫人之子)”。《集解》包氏曰:“子羔學未熟習,而使爲政,所以爲賊害。”《釋文》:“費宰,悲位反。”《仲尼弟子列傳》:“子路使子羔爲費郈宰,《正義》《括地志》云:“鄆州宿縣二十三里郈亭。”孔子曰:‘賊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後爲學!’孔子曰:‘是故惡夫佞者。’”《白虎通·社稷》“《論語》曰:‘季路使子羔爲費宰,’‘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不謂之土何?封土爲社,故變名謂之社,别於衆土也。”《論衡·藝增篇》:“子路使子羔爲郈宰,孔子以爲不可:未學,無所知也。”《論衡·問孔篇》:“實不欲往,志動發言,是偽言也。君子於言無所苟矣。如知其陋,苟欲自遂,此子路對孔子以子羔也。子路使子羔爲費宰,子曰:‘賊夫人之子。’子路曰:‘有社稷焉,有民人焉,何必讀書,然後爲學?’子曰:‘是故惡夫佞者。’子路知其不可,苟欲自遂,孔子惡之,比夫佞者。孔子亦知其不可,苟應或人。孔子、子路皆以佞也。”

            第45行“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後爲學”,貞柏洞先漢簡“子路曰有民  38……”,定州漢簡“子路曰有  295囗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后爲學”,恢復碑“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後爲學”。《集解》孔安國曰:“言治民事神,於是而習之,亦學也。”

            “子曰是故惡夫佞者●”,定州漢簡“子曰是故惡  296……”,恢復碑“孔子曰是故惡夫佞者●”。《集解》孔安國曰:“疾其以口給應,遂已非而不知窮。”吉田篁墩言:“佞者,《大永》作‘惡夫佞者也’。”案:唐石經、唐卷子本、斯782、斯3011、伯2620、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惡夫佞者”;伯3254作“……佞者”;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作“惡夫佞者”。龖案:恢復碑後發現從第42行“子曰論篤是與君子者乎色狀者乎●”至碑隂三第3行“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間還缺三字,此處漢熹平石經張矦《魯論》本或與太史公書相同而有“費、孔、孔”三字,存此備考。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7:15
皇侃《義疏》:“‘子路使子羔爲費宰。’貴費,季氏菜采ィ邑也[ “貴費,季氏菜采ィ邑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費,季氏菜邑也”;懷德堂本、鮑本作“費,季氏采邑也”。]。季氏邑宰叛,而子路欲使子羔爲季氏邑宰也。子曰:‘賊夫之人子[ “賊夫之人子”,懷德堂本、文明九年鈔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賊夫人之子”。]。’賊,猶也[ “猶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猶害也”。《五經文字》言:“害、憲,從丰,丰音介。石經從士,從工者訛。”]。夫人之子,指子羔也。孔子言子羔習学未習熟,若使其爲政,則爲必乖僻,= =則爲罪累所及。故云‘賊夫人之子’也。苞氏曰‘子羔学未熟習,而使爲政,所以賊人之也。’張憑云:‘季氏不臣,由不能正,而使子羔爲其邑宰,直道而事人,焉往不致弊;枉道而事人,不亦「賊夫人之子」乎。’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后爲学?’子路云:既邑有民人、社稷,今爲其宰,則是習治民事神,此即是学。亦何必在於讀書,然後方謂爲学乎?孔安國曰:‘言治民事神,於是而習,亦学也。’子曰:‘是故惡夫佞者。’孔子以此語罵子路也。佞,口才也。我言子羔学未習熟,所以不欲使之爲政。而汝仍云有民、神,亦是学,何必讀書。此是佞辨之辞,故云古ィ人所以惡之也[ “故云古ィ人所以惡之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故古人所以惡之也”。]。孔安國曰:‘疾其以口給應,遂○已非而不知窮者也[ “遂○已非而不知窮者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懷德堂本、鮑本作“遂已非而不知窮者也”。]。’繆協云:‘子路以子羔爲斈藝可仕矣,而孔子猶曰不可者,欲令愈精愈究也。而于時有以佞才惑世,竊位要名,交不以道,仕不由学。以之宰牧,徒有民人社稷。比之子羔,則長短相形。子路举茲以對者,所以深疾當時,非美之也。夫子善其來旨,故曰是故「惡夫佞者」。此乃斥時,豈譏由乎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7:27
  “子路曾皙”,定州漢簡“子路曾皙”,恢復碑“子路曾皙”。《集解》孔安國曰:“皙,曾參父,名點。”《釋文》:“曾皙,星歷反,《史記》云:曾葴字皙。”

         “冉有公西華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長乎爾毋吾以也”,定州漢簡“冉有公西華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長乎爾  297毋吾以也”,恢復碑“冉有公西華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長乎爾毋吾以也”。《集解》孔安國曰:“言我問女,女無以我長故難對。”《釋文》:“毋,音無。吾以,鄭本作巳。”案:唐石經、伯2548、斯3011、伯3192、大永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毋吾以也”;唐卷子本、伯3402、伯3606、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清原良枝跋鈔本、宣賢判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作“無吾以也”;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作“无吾以也”;斯782作“無以也”;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作“安吾以也”。
“居則曰不吾知也”,定州漢簡“居則曰不吾智也”,恢復碑“居則曰不吾智也”。《集解》孔安國曰:“女常居云人不知己。”

          “如或知爾則何以哉”,定州漢簡“如或知璽則何以哉  298”,恢復碑“如或知璽則何以哉”。《集解》孔安國曰:“如有用女者,則何以爲治。”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7:41
第46行“子路率爾而對”,定州漢簡“囗路率璽對”,恢復碑“子路率璽而對”。《集解》:“率爾,先三人對。”案:唐石經、唐卷子本、伯2548、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大永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宣賢判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清原良枝跋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率爾”;應永十七年鈔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卒尔”;斯782作“子尔而對”;伯2620、伯3192、伯3402、伯3606、斯3011、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作“尔”。龖案:此“”字形與下文敦煌、日本古寫本“師旅”中的“師”字不同,乃六朝、唐代的俗文“帥”字遺存。

            “曰千乘之國攝乎大國之閒加之以師旅因之以饑饉”,定州漢簡“曰千乘之國囗乎大國之閒加之以師  299因之以饑”,恢復碑“曰千乘之國攝乎大國之閒加之以師旅因之以飢”。《集解》包氏曰:“攝,迫也。迫於大國之間。”《釋文》:“饑,音機,鄭本作飢同。饉,其靳反。”案:大永本“攝”寫作“搹”;唐卷子本作“千乘之國攝乎大圀間加之以帥旅”;唐石經、宣賢判鈔本、枝賢跋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斯782、斯3011、伯2548、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饑”;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鈔本、伯2620、伯3192、京大藏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伯3402、伯3606、正平本《集解》作“飢”。龖案:恢復碑漢石經歐陽《尚書·西伯堪飢》作“飢”。

          “由也爲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貞柏洞先漢簡“……也”,定州漢簡“由也爲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智方也  300”,恢復碑“由也爲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智方也”。《集解》:“方,義方。”《釋文》:“智方,何云:方,義方也,鄭云:方,禮法也。”吉田篁墩言:“可使有勇,《皇》‘可使’下有‘民’字。”案:唐石經、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清原良枝跋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斯782、斯3011、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清原枝賢跋鈔本、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可使有勇且知方也”,文明本“使”下旁填“民”字;斯782作“可所有勇具知方也”;伯3192作“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巳”。

           “夫子哂之”,貞柏洞先漢簡“夫子訊之”,定州漢簡“夫子哂之”,恢復碑“夫子哂之”。《集解》馬融曰:“哂,笑。”《補遺》:“古本:夫子哂之,無‘之’字。” 案:唐石經、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清原枝賢跋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清原良枝跋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清原枝賢跋鈔本、斯782、斯3011、伯2548、伯2620、伯3192、伯3254、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足利學本慶長間洛汭要法寺刊本皆作“夫子哂之”。

              “求爾何如對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貞柏洞先漢簡“求何如對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定州漢簡“求璽何如對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恢復碑“求何如對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集解》:“求性謙退,言欲得方六七十、如五六十里小國治之而已。”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7:55
第46、47行“求也爲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禮樂以俟君子”,貞柏洞先漢簡“求  33也爲之比及三年可足民也如其禮學以俟君子  19”,定州漢簡“求也爲  301……”,恢復碑“求也爲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也(如其禮學以俟君子)”。《集解》孔安國曰:“求自云能足民而已。謂衣食足也。若禮樂之化,當以待君子。謙也。”案:唐石經、斯782、伯2620、伯3192、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可使足民”;唐卷子本、斯3011、伯3606、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宣賢判鈔本、京大藏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正平本《集解》作“可使足民也”。

           第47行“赤爾何如對曰非曰能之願學焉宗廟之事如會同端章甫願爲小相焉”,貞柏洞先漢簡“赤何如對曰非曰能之也囗囗焉宗廟之事如會  21同端章父願爲小相焉”,定州漢簡“赤爾何如對曰非曰能之也願學焉宗廟之事如會同端  302章甫願爲小相焉”,恢復碑“赤何如對曰非曰能之也願學焉宗廟之事如會同端章甫願爲小相焉”。《集解》鄭玄曰:“我非自言能,原學爲之。宗廟之事,謂祭祀也。諸侯時見曰會。殷覜曰同。端,玄端也。衣玄端,冠章甫,諸侯日視朝之服。小相,謂相君之禮。”《釋文》:“小相,息亮反,《注》及下同。”案:唐石經、斯3011、伯3192、伯3606、京大藏鈔本《義疏》、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對曰非曰能之”;宣賢判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天文二年刊本作“對曰非曰敢能之”;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大永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正平本《集解》作“對曰非曰能之也”,加佳跋本在“非曰”下鈔寫框外加“敢”字;應永十七年鈔本作“對曰敢非曰能之”;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對曰非曰能之”,在“對曰”、“非”字間旁加補“敢”字;斯782作“對曰能之”;伯3402作“對曰非曰能之以”;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作“對曰非曰敢能之也”。

             “點爾何如鼓瑟希”,貞柏洞先漢簡“點何如鼓瑟希”,定州漢簡“點何如鼓瑟希”,恢復碑“點何如鼓瑟希”。《集解》孔安國曰:“思所以對,故音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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