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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对《左传》和《国语》中岁星纪年解读的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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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24 17:49:41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5-24 17:53 编辑

《左传》和《国语》中有不少关于岁星纪年的记载,古今学人有不少解读者,但其中有一个难题似乎还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即BC655-BC510年间的岁星纪年似有按星纪12年一周的规律,但与实际天象不合,而且按这一规律推到BC1035年丙午年,又与《新唐书》所记“成王三年,岁在丙午,星在大火”又不合,有什么好办法么来解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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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24 18:20:19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6-4 10:07 编辑

《东晋汉僧戒律学探微》摘录

  香港城市大学中国文化中心 屈大成

    佛教自两汉之际传人至东晋,已历三百多年,大小乘经也陆续译出,唯律典寥寥可数;而僧众也以外来印度、西域的僧人为主,汉人出家则屡受制肘。如后赵王度曾向石虎(295—349)上奏说汉代只准西域人建寺侍奉,汉人不得出家,曹魏亦加承袭[1];《冥祥记》记“太康(280—289)中禁晋人作沙门”[2];桓玄(369—404)曾说“晋人略无奉佛,沙门徒众皆是诸胡”[3]。至东晋时代,汉人佛教徒日多,对戒律渴求甚大,是时流传的比丘戒仅有昙柯迦罗的撮译本、竺僧舒传本、法潜传本,尼戒仅有竺法护译本、觅历传本、慧常传凉州本,以及竺法汰令外国人译出的片段,未臻完整。[4]当时的教界领袖道安(约312—385),曾自述习戒经历说:

  DF东流,其日未远-我之诸师,始秦受戒。又乏译人,考校者尠。先人所传,相承谓是。至澄和上多所正焉。余昔在邺,少习其事,未及检戒,遂遇世乱,每以快快不尽于此。[5]

  道安忆述老师辈们自苻秦(35l—394)始才受戒;又由于缺乏翻译校订者,人们都只是承袭相传的做法,直到佛图澄(232—348)来后,才多加订正。道安在邺都(治所在今河北临漳县西南邺镇)时,虽粗略习戒,惜战乱来不及核查。又当时虽有戒本流传,但道安指四部弟*子的戒律不具备,教化仍亏欠,并须访得胡本,方能取信:

  四部不具,于大化有所阙。……若有缘便尽访求之理。先胡本有至信,因之勿零落。[6]

  道安晚年,《十诵比丘戒本》、《比丘尼大戒》、《比丘尼受戒法》、《鼻奈耶》等译出,道安及其同道竺法汰(320—387)、竺昙无兰等参与译事,写下序文,记录了律书的传译、西域僧尼生活、新旧律书比对等数据,牵涉一些技术性问题,代表着早期汉僧探究律学的成果,十分宝贵,惜为学者忽略,以下分三节讨论,最后作一总结。

  一、新律典的传译及戒序作者

  东晋新译律书的序文现存五种,以下逐一分论:

  1.佚名〈关中近出尼二种坛文夏坐杂十二事并杂事共卷前中后三记〉(简称〈关中三记〉)(379)

  〈关中三记〉原名可分“尼二种坛文、夏坐、杂十二事、杂事、共卷、前中后三记”六部分。“二种坛文”即沙弥尼受六法成为式叉摩尼,以及式叉摩尼受戒成为比丘尼时于戒坛上所用的文字,相当于今本《十诵律》“六法坛文”和“比丘尼坛文”。“夏坐”应包括安居犍度和自恣犍度。“杂十二事”即除上述受戒法、安居法、自恣法外的十二犍度。“杂事”即《十诵律》中的“杂诵”。“共卷”意为前四部份合成一卷。“前中后三记”即指这记分“卷初记、卷中间〈尼受大戒法后记〉、卷后又记”三种。卷中间(尼受大戒法后记)记僧纯和昙充于拘夷国云慕蓝寺沙门佛图舌弥处,得到《比丘尼大戒》及“授戒法”、“受、坐”已下至“剑慕法”。由昙摩侍传语,佛图卑汉译。拘夷国即龟兹,[7]“剑慕”,为karma的音译,一般译作“羯磨”,为受戒、忏悔、结界等僧事。卷初记于“太岁己卯,鹑尾之岁”,僧纯于龟兹佛陀舌弥得《比丘尼大戒》,在是年十一月十一日至二十六日,在长安由昙摩侍传译,竺佛念执胡本,慧常笔受。卷后记于“秦建元十五年十一月五日,岁在鹑尾”,比丘僧纯、昙充从丘慈高德沙门佛图舌弥得《授大比丘尼戒仪》、《二岁戒仪》,以及“从受、坐至嘱授诸杂事”,由昙无侍诵出,佛图卑汉译,慧常笔受。前秦建元十五年相当于晋太元四年(379),亦即己卯年。所谓“鹑尾”,按中国古代以木星行一周天用十二年时间,定木星为岁星,用以纪年;并把天赤道带分为星纪、玄枵、娵訾、降娄、大梁、实沈、鹑首、鹑火、鹑尾、寿星、大火、析木十二次,跟丑、子、亥、戌、酉、申、未、午、巳、辰、卯、寅十二辰相匹配。[8]如是跟鹑尾相对应的为巳,而非卯;跟卯相对应的星次应为大火,因此鹑尾可能是大火之误。[9]又汤用彤注意到木星绕天一周不足十二年,每过八十六年,便会超前一个星次,称“超辰”;他据汪日桢(1812—1881)《太岁超辰表》计算出太元四年之岁星应是鹑首,故认为记文有误。[10]无论岁星是鹑尾、大火抑或鹑首,建元十五年是很明确的。至于〈关中三记〉的作者,汤用彤、任继愈、方广錩都认为是道安。可是,卷中〈尼受大戒法后记〉有“法汰去年亦令外国人出少许”等语,看似是竺法汰的自述,横超慧日因此认为这记是竺法汰之作。如看译语的比较,卷初记作“龟兹、佛陀舌弥、昙摩侍”,〈尼受大戒法后记〉作“拘夷国、佛图舌弥、昙摩侍”,卷后记作“丘慈、佛图舌弥、昙无侍”,而道安〈大戒序?则作“丘慈、佛陀舌弥、昙无侍”,均有出入,显示四者非一人之作,故汤氏等人之说,有待商榷。

  2.佚名〈比丘尼戒本所出本末序〉(简称〈尼戒序〉)[11]

  有关这序所记《比丘尼大戒》的传译,已见于〈关中三记〉卷初的记载,不复述。《祐录》记这序“出戒本前,晋孝武帝世(373—396)出”,没提到作者。汤用彤和方广铝认为这序内容跟道安〈大戒序〉相呼应,认为是道安之作。横超慧日指序文“法汰顷年鄙当世为人师”一语中的“鄙”字是自谦词;而且,〈尼戒序〉跟上引〈尼受大戒法后记〉同记及戒本的东传和译出,亦恰恰漏记译出年号,而且于“拘夷国、佛图舌弥、昙摩侍”等译语相一致。因此{尼戒序)和(尼受大戒法后记)的作者应同是竺法汰。此外,竺法汰和道安相熟,又同关心戒律东传,因此他们分别写下序文,内容却相类,并不出奇。要注意的,是竺法汰于晋兴宁三年(365)之后南下,住于建康(今江苏南京市)瓦官寺,直至逝世,尼戒本等律书于前秦建元十五年(379)在关中译出,后流传到建康,竺法汰看到,把他多年对戒律的追求和心得,娓娓道来,因此序名“本末”。又由于他没有亲历戒本的译出,故没记及翻译年份。

  3.道安〈比丘大戒序〉(简称〈大戒序〉)[12]

  据序文的记载,道安“至岁在鹑火,自襄阳至关右”,请昙无侍诵出比丘戒本,竺佛念写梵文,道贤汉译,慧常笔受,由夏天开始,至初冬才完成。所谓“自襄阳至关右”,乃是说苻丕(?—386)攻打襄阳,把道安送到长安之事。按苻丕于太元三年(378)开始发兵,翌年攻陷,因此一般以为道安在太元四年(379)至关右。所谓“岁在鹑火”亦在这年,也就是说比丘戒本跟尼戒本同年译出,鹑火也是大火或鹑首之错记。方广铝则指尼戒本在鹑尾译出,而鹑火是鹑尾的前一星次,即前秦建元十四年或晋太元三年(378);而且,符丕在攻襄阳之初,或即送道安到长安;道安亦以博学着称,搞错岁星的可能性甚低。不过,方说建基于(大戒序)和{关中三记)的作者都是道安。如前所述,〈关中三记〉的作者不明,其跟{大戒序)所记的年份是否有相承关系,未能确定,因此方说亦非定论。[13]

  4.竺昙无兰〈大比丘二百六十戒三部合异序〉(简称〈合异序〉)(381)[14]

  竺昙无兰发现竺僧舒传本、昙摩侍译比丘戒本和尼戒本内容有异,尝试综合,太元六年(381)成书,今已佚。有关合异的方式,他解释道:

  余因闲暇,为之三部合异,粗断起尽,以二百六十戒为本,二百五十者为子,以前出

  常行戒全句系之于事末,而亦有永乖不相似者,有以一为二者,有以三为一者。余复分

  合,令事相从。然此三戒,或能分句失旨,贤才聪椒,若有揽者,加思为定,恕余不逮。

  (比丘僧祥定后,后从长安复持本来,更得重技,时有损益,最为定)。

  竺昙无兰于闲暇时,融合三部相异之处,并粗分段落,以二百六十戒本(昙无侍本)为本、二百五十戒本(竺僧舒传本)为辅,而把后者接续在相关戒条之末;但也有意义全不相类者,也有要把戒文一分为二,或者三戒合一。三种戒本在合异后,各别戒本的主旨或会失去,望浏览者详加考虑。又引文末注说合异本经审定后,又有人从长安带来另一版本,故需重校,才成定本,由此可见当时戒本传抄甚多。

  5.道安〈鼻奈耶序〉(382)[15]

  晋建元十八年(382),《鼻奈耶》由厨宾律师耶舍诵出,鸠摩罗佛提写成梵本,竺佛念汉译,昙景笔受。此律今存,序文赞叹道:“而今而后,秦土有此一部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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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24 18:23:22 |显示全部楼层
上文提到晋时尚有鹑火与大火混用或记错的现象,是不是真的存在两种不同的岁星纪年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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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25 18:51:38 |显示全部楼层
乾坤客 发表于 2013-5-24 18:23
上文提到晋时尚有鹑火与大火混用或记错的现象,是不是真的存在两种不同的岁星纪年法呢?

现在天文计算得出公园379己卯年的二三月间,木星在鹑火,到了八月木星进入鹑尾。
左传国语里的木星纪年都是以公元前329年这段时间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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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4 09:27:03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6-4 23:10 编辑


转:中国古天学的图解
复兴中华民族真实的天文文化
李文生著
    中国古天学之思想结构是以客观实际为依据,以南北两天极为中心,日出自东向西天旋地静的独*立思想体系。这一独*立思想体系之思想结构是以高度真空中所有物质星体为——天,围绕静止的地球旋转!在我们人类视力所及的天中,有恒星整体布局;有恒星太阳;月球月亮;行星等等诸多的物质星体。它们都在距离地球不同远近的距离,同一方向,不同速度围绕静止的地球做旋转运动。中国古天学就把无限真空空间中所有围绕静止地球旋转的物质星体统称为 —— 天。这也就是中国古天学——天旋——的由来。
    中国古人把日出的地方定为 —— 东;日落的地方定为 —— 西,这也是人类的共同认知和规定。有了东西方向客观的实际依据,南、北方向就好确定了。当观测者面对日出的方向,左手一侧是 —— 北;右手一侧是 —— 南。反之,当观测者面对日落的方向,左手一侧是 —— 南;右手一侧是 —— 北。面对方向的不同,左右手两侧所对的方向也就相反了。这对解开中国古天学将是一把钥匙。下面就用图形逐一解开中国古天学。下面请见图一:天旋地静


                                       
图一
  
  在图一所展现的图上,恒星整体布局做为星空背景和日、月、行星一样是有旋转运动的,并且方向一致速度不同。恒星X代表的是恒星整体布局中的任一恒星.
    用图形一所展现的——天旋地静——是当观测者面南观测宇宙星空时的天象。所以是面南,是因为所有的星辰都在围绕静止的地球作顺时针方向的旋转运动。这就是中国古天学从理论上给出的图形表述。这一表述是以实际天象为根据的,这一表述在晴朗的夜空可随时加以验证.
   
怎样验证图一与实际天象相符?让我们看图二:
                                       图二
   
观测者是站在什么位置观测到图二这样天象的?
    生活在地球上的任一观测者,只要你在晴朗的夜空面北能观测星空旋转12小时,你就能见到这样的天象!你看到了这样的天象,你就会顺着北斗七星的勺口两星找到离北天极还有一度距离的北极星.
    图二怎样表现——天旋?让我们看图二上的北斗七星绕北极星的旋转方向!
    图二所展示的天象告诉观测者:北斗七星在做——逆时针——方向绕北极星的旋转运动,这也是——天旋!
    为什么图二所展现北斗七星运动的方向与图一不同是逆时针的?
    1、中国古天学把日出的地方定为了——东,所以天上的日、月、星辰都在做从东到西的旋转运动,北斗七星也不例外。
    2、北斗七星做逆时针方向绕北极星的旋转运动,是因为观测者是在面北观测星空!当观测者面北观测星空时,观测者的右侧是——东;左侧是——西!日、月、星辰在做从东到西的旋转运动,这就是北斗七星逆时针方向——左旋的道理。
    图二所展现的——天旋之道理非常简单,但只要明白了这一道理,图二北斗七星处于A位置的斗勺西行、斗柄东指;和图二北斗七星处于B位置的斗勺东行、斗柄西指就不难明白!这对理解行星的顺、逆、留、伏之现象是有帮助的。观测者再看2000全天星图就好理解了。
    图二怎样表现——地静?让我们看图二上北斗七星围绕北极星的旋转运动:
    图二所表现的天旋地静是以北极星为圆心的!从天文史上我们知道北极星是移动的。这早在两千二百多年前《吕氏春秋》一著中就有了定论:“天与星具游,而天极不移:。
    天极是什么?
    天极是静止地球地轴相对高度真空空间中固定的——点!地球地轴两端各自相对空间中的一个天极点。地轴北端相对的天极点叫——北天极;地轴南端相对的天极点叫——南天极!南、北天极点就是天旋地静的中心!这无论观测者是面南观测天旋,还是面北观测天旋,随然观测到的南天是顺时针方向的,北天是逆时针方向的,但,它们都是在做从东向西的旋转运动!因为有了南北天极点的固定,观测者才确切地知道“天与星俱游”,地球是静止的也就好理解了。因为只要地球——动,空间中的两个天极点就——不固定了,这是与客观实际不符的!
    下面让我们用天旋地静逐个解开难于理解的中国古天学之谜:
    龙尾伏辰的日月合朔,请见图三:



                                     图三
    图三最外大圆上的X星;X'星,是恒星整体布局中的两颗恒星。当这两颗恒星与太阳、月球同时走到和地球中心在同一直线上时,这时用图三所表现的星图,就是中国古天学称之为——龙尾伏辰的日月合朔。若恒星整体布局——假设——为没有运动,下面中国古天学的内容就无法解释了。
    请见下面图四:

   

                                        图四

“日行一度”;“月,日行十三又七十六分度之二十八”:

    什么是“日行一度”?
    让我们先看图三,再看图四。
    当图三上的恒星X'、太阳、月球、恒星X处于与地球中心同一直线的日月合朔——同时开始起跑,当出现图四这样的天象时,图四就形象地再现了——“日行一度”;“月,日行十三又七十六分度之二十八。
为什么?
    大家都知道,中国古天学规定,太阳围绕中心地球旋转一圈{周。不是南北行;更不是自转!}从始点回到始点为365.25度为一日,24小时。这一日,24小时,太阳所跑的过程——365.25度——就是日、月、星辰天旋快慢的计比标准!那么,既然如此,中国古天学为什么说:“日行一度”?这里所指的“日行一度”是相对同时出发起跑的恒星X'而言的。
    让我们看图四:当太阳围绕静止的地球旋转一圈从出发点回到出发点,恒星整体布局中的恒星X'已超过太阳一度!精确地说,太阳一日{24小时}绕静止的地球365.25度,而恒星整体布局中的恒星X'一日{24小时}绕静止的地球366.25度!这就是中国古天学“日行一度”的道理。顺便让我们看一看“日行一度”的方向是什么?
从图四中我们看到的天旋是顺时针方向的。当太阳围绕静止的地球旋转一周从始点回到始点是从东向西的旋转,而做为恒星整体布局中的恒星X',也在做从东向西的运动。在图四上的太阳相对恒星X'落后了一度,处于了恒星X'以东的位置,这就是太阳给观测者太阳是东行错觉的原因!若恒星整体布局恒定不动,会产生太阳东行的错觉吗?
    再让我们看图四上的“月,日行十三又七十六分度之二十八”:
    明明图四上标注月球距太阳12.3684度,“月,日行十三又七十六分度之二十八”又怎样解释?让我们看图四,在中国古天学天旋地静这一独*立的思想体系中,天所代表的日、月、星辰都在围绕静止的地球做同一方向的旋转运动,只不过它们的各自速度不同罢了!而中国的古天学正是对日、月、星辰运行速度不同所形成天象的——顺天以求合!这就是中国历法制定所遵循的原则!
    图四所展现的“日行一度”;“月,日行十三度七十六分度之二十八”,正好说明了日、月、星辰各自运行速度的不同!在一日{24小时}的过程中,恒星整体布局中的恒星X'在自己的运行轨道上运行了366.25度;太阳在自己的运行轨道上运行了365.25度;月球在一日{24小时}的过程中运行了多少度呢?如果中国古天学不给出“月,日行十三又七十六分度之二十八”这一数据,有谁能通过观测计算出月球一日{24小时}所行的度数?
    图四给出月球距太阳的度数加上太阳距恒星整体布局中恒星X'的度数,不是:十三又七十六分度之二十八吗?这与月球距太阳的度数用小数来计算,或用分数来计算其量值是一致的。只有当我们知道了日、月、星辰在同一起跑线上同时起跑,在一日{24小时}的计比标准下太阳落后恒星整体布局中的恒星X'一度;月球落后恒星整体布局中的恒星X'十三又七十六分度之二十八;月球落后太阳12.3684度,我们才能计算出月球一日{24小时}在自己的运行轨道上运行的度数!
    365.25-12.3684=352.8816
    求出月球每日{24小时}绕静止地球所走的度数,这对解开朔望月;恒星月;月球的运行速度都是不可或缺的步骤!
    下面让我们看图五:
   
朔望月
图五
    月球围绕静止的地球做旋转运动所展现的一圆、一缺的天象,中国古天学把月圆称为“望”、“满月”;把月球和太阳在一起绕地运动见不到月球反射太阳的光,称为“朔”、“新月”。月球的“朔、望”是有规律交替周期的。中国古天学把月球从望到望;或从朔到朔的交替周期定为了29.530851日。

怎样验证这一交替周期的正确呢?让我们再看图五:
                        
给出新月{朔}距恒星X'29.530851度,同样,满月{望}距恒星X同样是29.530851度。这是天旋地静的必然结果。在“日”24小时这一计比标准下,在太阳围绕静止的地球旋转29.530851圈{日}回到出发点,恒星X'已在29.530851{日}内超过太阳29.530851度!同理,恒星X超过满月{望}29.530851度!
    下面让我们来计算太阳从望到望、或从朔到朔在29.530851圈{周}内行了多少度?
    365.25╳29.530851=10786.14
    也就是说:太阳在29.530851日内,旋转了10786.14度从出发点又回到了出发点。这时,恒星整体布局中的恒星X'行了  366.25╳29.530851=10815.67度。
    恒星X'与太阳虽然都围绕静止的地球旋转了29.530851圈,但因各自的速度不同,它们在相同的时间内所走的度数是不同的!这时恒星X'超过太阳多少度呢?
    10815.67-10786.14=29.53
    在图五上月球是和太阳同时出发的,当太阳从出发点经过29.530851日回到出发点,是不是和太阳同时出发的月球经过29.530851日也同时回到了出发点呢?
    352.8816╳29.530851=10420.89度
    10786.14-10420.89=365.25度
    月球和太阳因绕静止地球的速度不同,但在以日为计比标准下在29.530851日内,同时回到了出发点!确切地说:太阳和月球在同时起跑绕静止的地球运动,在每一个朔望的交替周期太阳都会超过月球365.25度同时回到起跑线。
    在天旋地静日、月、星辰围绕静止地球的旋转运动中,只要恒星整体布局中的恒星X'与太阳、月球在同一起跑线上同时起跑,就会出现太阳落后恒星X'一度;月球落后太阳十二点三六八四度;月球落后恒星X'十三又七十六分度之二十八这样有规律交替的自然天象!
    下面让我们用图六——恒星月来验证天旋地静,请见图六:

   
                           恒星月
                               图六
    在世界范围内,只有中国的天文学教材,才有恒星月一说!遗憾的是:今天天文学教材中给出恒星月周期的数据:“月球绕地球公转一周的时间为27.32日”是极其错误的!今天    的天文学教材怎样表现这一错误呢?请见下面的摘录:
    “古人在观测和研究月亮的实践中,发现一个朔望月并不等于月行一周天。在《淮南子-天文训》中就明确记载有“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十九分之七”。由此不难算出,月行一周天需要365.25÷13=27.321850日”。请见(北京天文馆编《中国古代天文学成就》21页)。
    错在哪儿了呢?请见下面的解:
    根据中国古天学天旋地静之结构,昼夜交替的一个周期是太阳围绕静止的地球一周365.25度的过程;太阳南北行往返一周是太阳围绕静止的地球旋转了365.25╳365.25=133407.5625度的过程;朔望月是在29.530851日内月亮从朔到朔或从望到望周期的过程;日周太阳走365.25度与日年周走133407.5625度数据是不同的,日周是太阳围绕静止的地球旋转一圈(周);日年周是太阳围绕静止的地球旋转365.25圈(周)。朔望月是太阳围绕静止的地球365.25╳29.530851=10786.14度;月球围绕静止的地球352.8816╳29.530851=10420.89度,这是在一个朔望周期内月球围绕静止地球所走的度数!
    10786.14-10420.89=365.25度
    太阳、月球经过29.530851日又同时走到了同一直线上,只不过这时太阳超过月球365.25度;月球落后太阳365.25度!
    今天有头衔的天文学家和科学家们糊涂!说你哪,不服气吧?请用理来驳斥我?
    让我们看上面的图六恒星月,图六上的恒星整体布局中的恒星X'、太阳、月球在经过了27.32日的天旋,三者同时出发的恒星X'超过太阳27.32度,同时也超过月球27.32度!让我们看着图六回答如下的提问:
    问:太阳再围绕静止的地球旋转多少圈(周)才能追上月球?
    答:             29.530851周-27.32周=2.21周
    当太阳经过2.21日绕地再旋转2.21圈(周)后,太阳、月球又和恒星整体布局中的另一颗恒星走到了同一直线上,因为太阳经过29.530851日,绕静止的地球29.530851圈(周)追上了月球.这时的天象是朔望月中的新月——朔!当再以太阳为计比标准即太阳继续天旋 27.32日(周),就会再一次出现图六这样的——恒星月,只不过相对的恒星再不是X'了!
    “月球绕地球公转一周的时间为27.32日”这一错误数据,是我们中国人在错误的科学思想指导下自己搞错的!
    下面用天旋地静的宇宙观来解开行星顺、逆、留、伏的自然天象。
    行星的顺、逆、留、伏怎样用图形来解?
    中国古天学没有一个字提到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为什么(?)会有顺行、逆行、留和伏的自然天象发生!有的是自有生民以来历代观测实践总结的记录如〈五星占〉。《淮南子-天文训》、《史记-天官书》,在这些观测记录中,记录了中国古天文观测者对每一行星在天旋过程中它们所在的具体位置!在这些具体位置上表现了它们的顺、逆、留和伏。让我们看《史记-天官书》中怎样记录观测木星顺逆之行的:
    “察日月之行,以揆木星顺逆。
    “岁星出,东行十二度,百日而止,反逆行。逆行八度,百日复东行。岁行三十度十六分度之七,率日行十二分度之一,十二岁而周天”。
    在太史公这两段行文中,我们必须首先确定词“揆”字的词意、义。
    太史公在没有记述观测行星(木)顺、逆之前,为什么首先要“察”日月之行?
    这就是我们首先要弄清;弄明白“揆”字词意义的原因。太史公在这里使用的词“揆”字是告诉我们:只有“察日月之行”才是推测、揣度行星(木)顺逆的准则和道理!
    词“揆”字的词意、义是:推测、揣度道理的准则。
    下面就让我们用图形来解“察日月之行,以揆岁星顺逆”。请见下图七:
                                    
图七
    在图七上给出了月球处于六个不同的位置:朔、A、B、望、C、D。在这六个不同的位置上月球呈现了六个不同的月象!月象朔与望;A与D;B与C两两月象相反。
    为什么?
    这就是:星辰在围绕静止地球同向运行过程中,因其各自的运行速度不同造成的不同天象!图七就是“察日月之行”有规律性天象的再现!
    在上面图五解“朔望月”的图解中,我们以知:一个朔望月的完整周期是29.530851日。确切的说:当太阳在自己的运行轨道上运行29.530851圈(日)的完整过程中,月球有规律性地完成一个朔望周期。而在这一完整的周期过程中,我们发现不同位置上的月象,正确地说月球相对太阳运行方向是相反的!让我们看图七:
    当月球处于图七A的位置,相对太阳来说,图七月球A是东行的,B位置的月球相对太阳同样东行!但月球到了图七望的位置,它是在东行;还是在西行?这时望位置的月球相对太阳即不是东行;也不是西行!它的位置是留!
    当月球处于C的位置,我们观测到的是:月球在西行(太阳在追赶月亮),D位置的月球相对太阳同样在西行!但月球到了图七朔的位置(太阳追上了月亮),又一次出现了它是在西行,还是在东行的疑惑?其实这是当太阳在绕静止地球上的观测者旋砖29.530851日追上月球,同时回到出发点月球处于了留的天相!
    什么是月球的伏?
    让我们看图七:月球在图七朔和望的位置都是——留!但对观测者来说,月球在望的留与月球在朔的留是有区别的,其区别就在于:望的留我们是看得见的;而朔的留观测者是看不到的!观测者看不到朔的留就是——伏!
    下面让我们以“察日月之行,以揆岁星顺逆”,请见上面的引文:
    什么是“岁星出,东行十二度”?请见下面图八:



                                      图八
    在图八上岁星木相距哪颗星十二度?
    在图八上我们看到:岁星木在B位置上距恒星X的A位置时相距十二度!
    问:岁星木在B的位置和X星的A位置是怎样计算出来的并在图八上标注?
    答:依据中国古天学天旋地静独*立的宇宙观点,岁星木是与太阳和恒星整体布局中的X星同地心在同一直线(同一无限半径)上同时起跑的(请见图八)。太史公给出岁星木(率日)在一个太阳日在自己365.25度轨道上相对谁行十二分之一度呢?是相对恒星X(率日)行十二分之一度。正确的理解是:太阳一日(24小时)行365.25度;恒星X一日(24小撕)行366.25度;岁星木一日(24小时)行多少度呢?
    366.25-1÷12
    如果岁星木相对X星处于A位置“东行十二度”木星在自己的轨道上行了多少度?12÷=144度;恒星X行了156度处于了图八上A的位置。岁星木与恒星X差12度!
    “百日而止,反逆行”。这时的岁星木、恒星X处于了图八上的什么位置?让我们看图八:
    在图八上,经过太阳从出发点旋转了一个一百五十六圈(周);又一个“百日”一百圈(周)回到出发点,岁星木处于了图八上C的位置;恒星X处于了图八上B的位置!这时的岁星木距恒星X多少度?
    要想知道岁星木距恒星X的距离(度),我们首先要计算出在百日内岁星木相对恒星X所行的度数?
    一百日岁星木相对恒星X行了100╳=8.333度。
    这时处于C位置上的岁星木,相距B位置上恒星X多少度了呢?
    答:12度+8.333度=20.333度。为什么岁星木处于了距恒星X20.333度时它要留(止)并开始逆行?试想;太史公若在“揆”岁星顺逆之前不告诉我们要先“察日月之行”?我们能知道内行星月球的留、伏、顺、留和逆、伏是什么吗?
    如果岁星木“东行十二度”的东行为顺(木星落后恒星X),那么,岁星木处于图八C位置的“逆行八度”、其过程之天象就是西行了(木星追赶恒星X)!
    下面让我们看图八当岁星木“逆行八度”太阳、恒星X岁星木各自所处的位置:
    在图八上,当太阳又绕静止的地球三百六十五点二五度回到出发点(天体运行的一个计比标准),恒星X还差5.25度没有追上太阳!而岁星木还差33.583度没有追上太阳!
    值得注意的是:当恒星X在木星逆行八度的过程中,以慢慢步入“伏”的阳光中!
    什么是“百日后复东行”?
    我们看到岁星木处于图八D的位置已浸入阳光之中“伏”了起来。当我们再一次能见到岁星木相对另一颗恒星东行时,以是百日后了!
    太史公在记录“以揆岁星顺逆”的最后几句行文中说了下面的句子:
    岁行三十度十六分度之七,率日行十二分度之一,十二岁而周天。
    岁星木每日相对与它同时起跑出发的恒星落后十二分度之一就不在复述。“岁行三十度十六分度之七,十二岁而周天”怎样解?
   “岁”一年、三百六十五点二五天;“岁”也同指木星!它一年“一岁”木星相对与它同时起跑出发的恒星X相距,正确地说岁星木它被同时起跑的恒星X落后三十度十六分度之七!是不是在经过十二年与它同时起跑出发的恒星X,就可以追上它同时回到起跑线?
    30╳12=365.25
    这有什么奥妙吗?其奥秘就在于:
    恒星整体布局中的任一恒星;太阳;比太阳距地心远的行星;和比太阳距地心近的行星;月亮,它们都是在同一无限半径上以地球为圆心同一方向做旋转运动,并且它们各自的运行轨迹圆都定为了365.25度!这就决定了它们都在同一的无限半径上;并且它们共同的“圆周率”是3.1415926;在围绕共同圆心旋转的同一时间内各自的速度不同!这就形成了如下的:“匹夫定理”:
    “无限半径围绕中心旋转,在同一时间内,远离半径中心的点,其点在半径上离中心越远扫描出的弧越长;比离半径中心越近的点速度越快,光速不是极限”。
    这里需指出的是:外行星与内行星在以太阳做为其运行速度计比标准时,其顺、逆相对的参考对像是不同的。
    中国古天学才是人类今天自然科学的基础,!
    中国——如果你还用“太阳中心说”做为科学的基础来教育国人,中国以被西化了!悲乎!哀哉!

                                                                                                                                                             二00九年十一月十一日定稿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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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4 09:34:18 |显示全部楼层
志第十七上
           历三上



开元开元九年,《麟德历》署日蚀比不效,诏僧一行作新历,推大衍数立术以应之,较经史所书气朔、日名、宿度可考者皆合。十五年,草成而一行卒,诏特进张说与历官陈玄景等次为《历术》七篇、《略例》一篇、《历议》十篇,玄宗顾访者则称制旨。明年,说表上之,起十七年颁于有司。时善算瞿坛譔者,怨不得预改历事,二十一年,与玄景奏:“《大衍》写《九执历》,其术未尽。”太子右司御率南宫说亦非之。诏侍御史李麟、太史令桓执圭较灵台候簿,《大衍》十得七、八,《麟德》才三、四,九执一、二焉。乃罪说等,而是否决。知

自《自《太初》至《麟德》,历有二十三家,与天虽近而未密也。至一行,密矣,其倚数立法固无以易也。后世虽有改作者,皆依仿而已,故详录之。《略例》,所以明述作本旨也;《历议》,所以考古今得失也。其说皆足以为将来折衷。略其大要,著于篇者十有二。知

其一其一《历本议》曰:古

《易《易》:“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天数始于一,地数始于二,合二始以位刚柔。天数终于九,地数终于十,合二终以纪闰余。天数中于五,地数中于六,合二中以通律历。天有五音,所以司日也。地有六律,所以司辰也。参伍相周,究于六十,圣人以此见天地之心也。自五以降,为五行生数;自六以往,为五材成数。错而乘之,以生数衍成位。一、六而退极,五、十而增极;一、六为爻位之统,五、十为大衍之母。成数乘生数,其算六百,为天中之积。生数乘成数,其算亦六百,为地中之积。合千有二百,以五十约之,则四象周六爻也;二十四约之,则太极包四十九用也。综成数,约中积,皆十五。综生数,约中积,皆四十。兼而为天地之数,以五位取之,复得二中之合矣。蓍数之变,九、六各一,乾坤之象也。七、八各三,六子之象也。故爻数通乎六十,策数行乎二百四十。是以大衍为天地之枢,如环之无端,盖律历之大纪也。古

夫数夫数象微于三、四,而章于七、八。卦有三微,策有四象,故二微之合,在始中之际焉。蓍以七备,卦以八周,故二章之合,而在中终之际焉。中极居五六间,由辟阖之交,而在章微之际者,人神之极也。天地中积,千有二百,揲之以四,为爻率三百;以十位乘之,而二章之积三千;以五材乘八象,为二微之积四十。兼章微之积,则气朔之分母也。以三极参之,倍六位除之,凡七百六十,是谓辰法,而齐于代轨。以十位乘之,倍大衍除之,凡三百四,是谓刻法,而齐于德运。半气朔之母,千五百二十,得天地出符之数,因而三之,凡四千五百六十,当七精返初之会也。《易》始于三微而生一象,四象成而后八卦章。三变皆刚,太阳之象。三变皆柔,太阴之象。一刚二柔,少阳之象。一柔二刚,少阴之象。少阳之刚,有始、有壮、有究。少阴之柔,有始、有壮、有究。兼三才而两之,神明动乎其中。故四十九象,而大业之用周矣。数之德圆,故纪之以三而变于七。象之德方,故纪之以四而变于八。古

人在人在天地中,以阅盈虚之变,则闰余之初,而气朔所虚也。以终合通大衍之母,亏其地十,凡九百四十为通数。终合除之,得中率四十九,余十九分之九,终岁之弦,而斗分复初之朔也。地于终极之际,亏十而从天,所以远疑阳之战也。夫十九分之九,盈九而虚十也。乾盈九,隐乎龙战之中,故不见其首。坤虚十,以导潜龙之气,故不见其成。周日之朔分,周岁之闰分,与一章之弦,一蔀之月,皆合于九百四十,盖取诸中率也。主

一策一策之分十九,而章法生;一揲之分七十六,而蔀法生。一蔀之日二万七千七百五十七,以通数约之,凡二十九日余四百九十九,而日月相交于朔,此六爻之纪也。以卦当岁,以爻当月,以策当日,凡三十二岁而小终,二百八十五小终而与卦运大终,二百八十五,则参伍二终之合也。数象既合,而遁行之变在乎其间矣。知

所谓所谓遁行者,以爻率乘朔余,为十四万九千七百,以四十九用、二十四象虚之,复以爻率约之,为四百九十八、微分七十五太半,则章微之中率也。二十四象,象有四十九蓍,凡千一百七十六。故虚遁之数七十三,半气朔之母,以三极乘参伍,以两仪乘二十四变,因而并之,得千六百一十三,为朔余。四揲气朔之母,以八气九精遁其十七,得七百四十三,为气余。岁八万九千七百七十三而气朔会,是谓章率。岁二亿七千二百九十万九百二十而无小余,合于夜半,是谓蔀率。岁百六十三亿七千四百五十九万五千二百而大余与岁建俱终,是谓元率。此不易之道也。知

策以策以纪日,象以纪月。故乾坤之策三百六十,为日度之准。乾坤之用四十九象,为月弦之检。日之一度,不盈全策;月之一弦,不盈全用。故策余万五千九百四十三,则十有二中所盈也。用差万七千一百二十四,则十有二朔所虚也。综盈虚之数,五岁而再闰。中节相距,皆当三五;弦望相距,皆当二七。升绛之应,发敛之候,皆纪之以策而从日者也。表里之行,朓朒之变,皆纪之以用而从月者也。斋

积算积算曰演纪,日法曰通法,月气曰中朔,朔实曰揲法,岁分曰策实,周天曰乾实,余分曰虚分。气策曰三元,一元之策,则天一遁行也。月策曰四象,一象之策,则朔、弦、望相距也。五行用事,曰发敛。候策曰天中,卦策曰地中,半卦曰贞悔。旬周曰爻数,小分母曰象统。日行曰躔,其差曰盈缩,积盈缩曰先后。古者平朔,月朝见曰朒,夕见曰朓。今以日之所盈缩、月之所迟疾损益之,或进退其日,以为定朔。舒亟之度,乃数使然,躔离相错,偕以损益,故同谓之朓朒。月行曰离,迟疾曰转度,母曰转法。迟疾有衰,其变者势也。月逶迤驯屈,行不中道,进退迟速,不率其常。过中则为速,不及中则为迟。积迟谓之屈,积速谓之伸。阳,执中以出令,故曰先后;阴,含章以听命,故曰屈伸。日不及中则损之,过则益之。月不及中则益之,过则损之,尊卑之用睽,而及中之志同。观晷景之进退,知轨道之升降。轨与晷名舛而义合,其差则水漏之所从也。总名曰轨漏。中晷长短谓之陟降。景长则夜短,景短则夜长。积其陟降,谓之消息。游交曰交会,交而周曰交终。交终不及朔,谓之朔差。交中不及望,谓之望差。日道表曰阳历,其里曰阴历。五星见伏周,谓之终率。以分从日谓之终日,其差为进退。古

其二其二《中气议》曰:斋

历气历气始于冬至,稽其实,盖取诸晷景。《春秋传》僖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以《周历》推之,入壬子蔀第四章,以辛亥一分合朔冬至,《殷历》则壬子蔀首也。昭公二十年二月己丑朔,日南至。鲁史失闰,至不在正。左氏记之,以惩司历之罪。《周历》得己丑二分,《殷历》得庚寅一分。《殷历》南至常在*十*月晦,则中气后天也。《周历》蚀朔差《经》或二日,则合朔先天也。《传》所据者《周历》也,《纬》所据者《殷历》也。气合于《传》,朔合于《纬》,斯得之矣。《戊寅历》月气专合于《纬》,《麟德历》专合于《传》,偏取之,故两失之。又《命历序》以为孔子修《春秋》用《殷历》,使其数可传于后。考其蚀朔不与《殷历》合,及开元十二年,朔差五日矣,气差八日矣。上不合于《经》,下不足以传于后代,盖哀、平间治甲寅元历者托之,非古也。又汉太史令张寿王说黄帝《调历》以非《太初》。有司劾:“官有黄帝《调历》不与寿王同,寿王所治乃《殷历》也。”汉自中兴以来,图谶漏泄,而《考灵曜》、《命历序》皆有甲寅元,其所起在《四分历》庚申元后百一十四岁。延光初中谒者亶诵、灵帝时五官郎中冯光等,皆请用之,卒不施行。《纬》所载壬子冬至,则其遗术也。《鲁历》南至又先《周历》四分日之三,而朔后九百四十分日之五十一,故僖公五年辛亥为十二月晦,壬子为正月朔。又推日蚀密于《殷历》,其以闰余一为章首,亦取合于当时也。主

开元开元十二年十一月,阳城测景,以癸未极长,较其前后所差,则夜半前尚有余分。新历大余十九,加时九十九刻,而《皇极》、《戊寅》、《麟德历》皆得甲申,以《玄始历》气分二千四百四十三为率,推而上之,则失《春秋》辛亥,是减分太多也。以《皇极历》气分二千四百四十五为率,推而上之,虽合《春秋》,而失元嘉十九年乙巳冬至及开皇五年甲戌冬至、七年癸未夏至;若用《麟德历》率二千四百四十七,又失《春秋》己丑,是减分太少也。故新历以二千四百四十四为率,而旧所失者皆中矣。斋

汉会汉会稽东部尉刘洪以《四分》疏阔,由斗分多,更以五百八十九为纪法,百四十五为斗分,减余太甚,是以不及四十年而加时渐觉先天。韩翊、杨伟、刘智等皆稍损益,更造新术,而皆依谶纬“三百岁改宪”之文,考《经》之合朔多中,较《传》之南至则否。《玄始历》以为十九年七闰,皆有余分,是以中气渐差。据浑天,二分为东西之中,而晷景不等;二至为南北之极,而进退不齐。此古人所未达也。更因刘洪纪法,增十一年以为章岁,而减闰余十九分之一。春秋后五十四年,岁在甲寅,直应钟章首,与《景初历》闰余皆尽。虽减章闰,然中气加时尚差,故未合于《春秋》。其斗分几得中矣。斋

后代后代历家,皆因循《玄始》,而损益或过差。大抵古历未减斗分,其率自二千五百以上。《乾象》至于《元嘉历》,未减闰余,其率自二千四百六十以上。《玄始》、《大明》至《麟德历》皆减分破章,其率自二千四百二十九以上。较前代史官注记,惟元嘉十三年十一月甲戌景长,《皇极》、《麟德》、《开元历》皆得癸酉,盖日度变常尔。祖冲之既失甲戌冬至,以为加时太早,增小余以附会之。而十二年戊辰景辰,得己巳;十七年甲午景长,得乙未;十八年己亥景长,得庚子。合一失三,其失愈多。刘孝孙、张胄玄因之,小余益强,又以十六年己丑景长为庚寅矣。治历者纠合众同,以稽其所异,苟独异焉,则失行可知。今曲就其一,而少者失三,多者失五,是舍常数而从失行也。周建德六年,以壬辰景长,而《麟德》、《开元历》皆得癸巳。开皇七年,以癸未景短,而《麟德》、《开元历》皆得壬午。先后相戾,不可叶也,皆日行盈缩使然。古

凡历凡历术在于常数,而不在于变行。既叶中行之率,则可以两齐先后之变矣。《麟德》已前,实录所记,乃依时历书之,非候景所得。又比年候景,长短不均,由加时有早晏,行度有盈缩也。知

自春自春秋以来,至开元十二年,冬、夏至凡三十一事,《戊寅历》得十六,《麟德历》得二十三,《开元历》得二十四。斋

其三其三《合朔议》曰:主

日月日月合度谓之朔。无所取之,取之蚀也。《春秋》日蚀有甲乙者三十四。《殷历》、《鲁历》先一日者十三,后一日者三;《周历》先一日者二十二,先二日者九。其伪可知矣。斋

庄公庄公三十年九月庚午朔,襄公二十一年九月庚戌朔,定公五年三月辛亥朔,当以盈缩、迟速为定朔。《殷历》虽合,适然耳,非正也。僖公五年正月辛亥朔,十二月丙子朔,十四年三月己丑朔;文公元年五月辛酉朔,十一年三月甲申晦;襄公十九年五月壬辰晦;昭公元年十二月甲辰朔,二十年二月己丑朔,二十三年正月壬寅朔、七月戊辰晦:皆与《周历》合。其所记多周、齐、晋事,盖周王所颁,齐、晋用之。僖公十五年九月己卯晦,十六年正月戊申朔;成公十六年六月甲午晦;襄公十八年十月丙寅晦,十一月丁卯朔,二十六年三月甲寅朔,二十七年六月丁未朔:与《殷历》、《鲁历》合。此非合蚀,故仲尼因循时史,而所记多宋、鲁事,与齐、晋不同可知矣。主

昭公昭公十二年十月壬申朔,原舆人逐原伯绞,与《鲁历》、《周历》皆差一日,此丘明即其所闻书之也。僖公二十二年十一月己巳朔,宋、楚战于泓。《周》、《殷》、《鲁历》皆先一日,楚人所赴也。昭公二十年六月丁巳晦,卫侯与北宫喜盟;七月戊午朔,遂盟国人。三历皆先二日,卫人所赴也。此则列国之历不可以一术齐矣。而《长历》日子不在其月,则改易闰余,欲以求合。故闰月相距,近则十余月,远或七十余月,此杜预所甚缪也。夫合朔先天,则《经》书日蚀以纠之。中气后天,则《传》书南至以明之。其在晦、二日,则原乎定朔以得之。列国之历或殊,则稽于六家之术以知之。此四者,皆治历之大端,而预所未晓故也。知

新历新历本《春秋》日蚀、古史交会加时及史官候簿所详,稽其进退之中,以立常率。然后以日躔、月离、先后、屈伸之变,偕损益之。故经朔虽得其中,而躔离或失其正;若躔离各得其度,而经朔或失其中,则参求累代,必有差矣。三者迭相为经,若权衡相持,使千有五百年间朔必在昼,望必在夜,其加时又合,则三术之交,自然各当其正,此最微者也。若乾度盈虚,与时消息,告谴于经数之表,变常于潜遁之中,则圣人且犹不质,非筹历之所能及矣。斋

昔人昔人考天事,多不知定朔。假蚀在二日,而常朔之晨,月见东方;食在晦日,则常朔之夕,月见西方。理数然也。而或以为朓朒变行,或以为历术疏阔,遇常朔朝见则增朔余,夕见则减朔余,此纪历所以屡迁也。汉编?、李梵等又以晦犹月见,欲令蔀首先大。贾逵曰:“《春秋》书朔、晦者,朔必有朔,晦必有晦,晦、朔必在其月前也。先大,则一月再朔,后月无朔,是朔不可必也。?、梵等欲谐偶十六日、月朓昏、晦当灭而已。又晦与合朔同时,不得异日。”考逵等所言,盖知之矣。晦朔之交,始终相际,则光尽明生之限,度数宜均。故合于子正,则晦日之朝,犹朔日之夕也,是以月皆不见;若合于午正,则晦日之晨,犹二日之昏也,是以月或皆见。若阴阳迟速,轨漏加时不同,举其中数率,去日十三度以上而月见,乃其常也。且晦日之光未尽也,如二日之明已生也。一以为是,一以为非。又常朔进退,则定朔之晦、二也。或以为变,或以为常。是未通于四三交质之论也。斋

综近综近代诸历,以百万为率齐之,其所差,少或一分,多至十数失一分。考《春秋》才差一刻,而百数年间不足成朓朒之异。施行未几,旋复疏阔,由未知躔离经朔相求耳。李业兴、甄鸾等欲求天验,辄加减月分,迁革不已,朓朒相戾,又未知昏明之限与定朔故也。杨伟采《乾象》为迟疾阴阳历,虽知加时后天,蚀不在朔,而未能有以更之也。主

何承何承天欲以盈缩定朔望小余。钱乐之以为:“推交会时刻虽审,而月频三大二小。日蚀不唯在朔,亦有在晦、二者。”皮延宗又以为:“纪首合朔,大小余当尽,若每月定之,则纪首位盈,当退一日,便应以故岁之晦为新纪之首。立法之制,如为不便。”承天乃止。虞广刂曰:“所谓朔在会合,苟躔次既同,何患于频大也?日月相离,何患于频小也?”《春秋》日蚀不书朔者八,《公羊》曰:“二日也。”《谷梁》曰:“晦也。”《左氏》曰:“官失之也。”。刘孝孙推俱得朔日,以丘明为是,乃与刘焯皆议定朔,为有司所抑不得行。傅仁均始为定朔,而曰“晦不东见,朔不西朓”,以为昏晦当灭,亦?、梵之论。淳风因循《皇极》,《皇极》密于《麟德》,以朔余乘三千四十,乃一万除之,就全数得千六百一十三。又以九百四十乘之,以三千四十而一,得四百九十八秒七十五太强,是为《四分》余率。斋

刘洪刘洪以古历斗分太强,久当后天,乃先正斗分,而后求朔法,故朔余之母烦矣。韩翊以《乾象》朔分太弱,久当先天,乃先考朔分,而后覆求度法,故度余之母烦矣。何承天反覆相求,使气朔之母合简易之率,而星数不得同元矣。李业兴、宋景业、甄鸾、张宾欲使六甲之首众术同元,而气朔余分,其细甚矣。《麟德历》有总法,《开元历》有通法,故积岁如月分之数,而后闰余偕尽。主

考汉考汉元光已来史官注记,日蚀有加时者凡三十七事,《麟德历》得五,《开元历》得二十二。古

其四其四《没灭略例》曰:斋

古者古者以中气所盈之日为没,没分偕尽者为灭;《开元历》以中分所盈为没,朔分所虚为灭。综终岁没分,谓之策余;终岁灭分,谓之用差。皆归于揲易再扌力而后挂也。古

其五其五《卦候议》曰:斋

七十七十二候,原于周公《时训》。《月令》虽颇有增益,然先后之次则同。自后魏始载于历,乃依《易轨》所传,不合经义。今改从古。知

其六其六《卦议》曰:古

十二十二月卦出于《孟氏章句》,其说《易》本于气,而后以人事明之。京氏又以卦爻配期之日,坎、离、震、兑,其用事自分、至之首,皆得八十分日之七十三。颐、晋、井、大畜,皆五日十四分,余皆六日七分,止于占灾眚与吉凶善败之事。至于观阴阳之变,则错乱而不明。自《乾象历》以降,皆因京氏。惟《天保历》依《易通统轨图》。自八十有二节、五卦、初爻,相次用事,及上爻而与中气偕终,非京氏本旨及《七略》所传。按郎顗所传,卦皆六日七分,不以初爻相次用事,齐历谬矣。又京氏减七十三分,为四正之候,其说不经,欲附会《纬》文《七日来复》而已。古

夫阳夫阳精道消,静而无迹,不过极其正数,至七而通矣。七者,阳之正也,安在益其小余,令七日而后雷动地中乎?当据孟氏,自冬至初,中孚用事,一月之策,九六、七八,是为三十。而卦以地六,候以天五,五六相乘,消息一变,十有二变而岁复初。坎、震、离、兑,二十四气,次主一爻,其初则二至、二分也。坎以阴包阳,故自北正,微阳动于下,升而未达,极于二月,凝涸之气消,坎运终焉。春分出于震,始据万物之元,为主于内,则群阴化而从之,极于南正,而丰大之变穷,震功究焉。离以阳包阴,故自南正,微阴生于地下,积而未章,至于八月,文明之质衰,离运终焉。仲秋阴形于兑,始循万物之末,为主于内,群阳降而承之,极于北正,而天泽之施穷,兑功究焉。故阳七之静始于坎,阳九之动始于震,阴八之静始于离,阴六之动始于兑。故四象之变,皆兼六爻,而中节之应备矣。《易》爻当日,十有二中,直全卦之初;十有二节,直全卦之中。齐历又以节在贞,气在悔,非是。古

其七其七《日度议》曰:斋

古历古历,日有常度,天周为岁终,故系星度于节气。其说似是而非,故久而益差。虞喜觉之,使天为天,岁为岁,乃立差以追其变,使五十年退一度。何承天以为太过,乃倍其年,而反不及。《皇极》取二家中数为七十五年,盖近之矣。考古史及日官候簿,以通法之三十九分太为一岁之差。自帝尧演纪之端,在虚一度。及今开元甲子,却三十六度,而乾策复初矣。日在虚一,则鸟、火、昴、虚皆以仲月昏中,合于《尧典》。知

刘炫刘炫依《大明历》四十五年差一度,则冬至在虚、危,而夏至火已过中矣。梁武帝据虞广刂历,百八十六年差一度,则唐、虞之际,日在斗、牛间,而冬至昴尚未中。以为皆承闰后节前,月却使然。而此经终始一岁之事,不容顿有四闰,故淳风因为之说曰:“若冬至昴中,则夏至秋分星火、星虚,皆在未正之西。若以夏至火中,秋分虚中,则冬至昴在巳正之东。互有盈缩,不足以为岁差证。”是又不然。今以四象分天,北正玄枵中,虚九度;东正大火中,房二度;南正鹑火中,七星七度;西正大梁中,昴七度。总昼夜刻以约周天,命距中星,则春分南正中天,秋分北正中天。冬至之昏,西正在午东十八度;夏至之昏,东正在午西十八度:轨漏使然也。冬至,日在虚一度,则春分昏张一度中;秋分虚九度中;冬至胃二度中,昴距星直午正之东十二度;夏至尾十一度中,心后星直午正之西十二度。四序进退,不逾午正间。而淳风以为不叶,非也。又王孝通云:“如岁差自昴至壁,则尧前七千余载,冬至,日应在东井。井极北,故暑;斗极南,故寒。寒暑易位,必不然矣。”所谓岁差者,日与黄道俱差也。假冬至日躔大火之中,则春分黄道交于虚九,而南至之轨更出房、心外,距赤道亦二十四度。设在东井,差亦如之。若日在东井,犹去极最近,表景最短,则是分、至常居其所。黄道不迁,日行不退,又安得谓之岁差乎?孝通及淳风以为冬至日在斗十三度,昏东壁中,昴在巽维之左,向明之位,非无星也。水星昏正可以为仲之候,何必援昴于始觌之际,以惑民之视听哉!斋

夏后夏后氏四百三十二年,日却差五度。太康十二年戊子岁冬至,应在女十一度。主

《书《书》曰:“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刘炫曰:“房,所舍之次也。集,会也。会,合也。不合则日蚀可知。或以房为房星,知不然者,且日之所在正可推而知之。君子慎疑,宁当以日在之宿为文?近代善历者,推仲康时九月合朔,已在房星北矣。”按,古文“集”与“辑”义同。日月嘉会,而阴阳辑睦,则阳不疚乎位,以常其明,阴亦含章示冲,以隐其形。若变而相伤,则不辑矣。房者辰之所次,星者所次之名,其揆一也。又《春秋传》“辰在斗柄”、“天策焞焞”、“降娄之初”、“辰尾之末”,君子言之,不以为缪,何独慎疑于房星哉?新历仲康五年癸巳岁九月庚戌朔,日蚀在房二度。炫以《五子之歌》,仲康当是其一,肇位四海,复脩大禹之典,其五年,羲、和失职,则王命徂征。虞广刂以为仲康元年,非也。古

《国《国语》单子曰:“辰角见而雨毕,天根见而水涸,本见而草木节解,驷见而陨霜,火见而清风戒寒。”韦昭以为夏后氏之令,周人所因。推夏后氏之初,秋分后五日,日在氏十三度,龙角尽见,时雨可以毕矣。又先寒露三日,天根朝觌,《时训》“爰始收潦”,而《月令》亦云“水涸”。后寒露十日,日在尾八度而本见,又五日而驷见。故陨霜则蛰虫墐户。郑康成据当时所见,谓天根朝见,在季秋之末,以《月令》为谬。韦昭以仲秋水始涸,天根见乃竭。皆非是。霜降六日,日在尾末,火星初见,营室昏中,于是始脩城郭、宫室。故《时儆》曰:“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期于司理。”《麟德历》霜降后五日,火伏。小雪后十日,晨见。至大雪而后定星中,日旦南至,冰壮地坼。又非土功之始也。主

《夏《夏历》十二次,立春,日在东壁三度,于《太初》星距壁一度太也。知

《颛《颛顼历》上元甲寅岁正月甲寅晨初合朔立春,七曜皆直艮维之首。盖重黎受职于颛顼,九黎乱德,二官咸废,帝尧复其子孙,命掌天地四时,以及虞、夏。故本其所由生,命曰《颛顼》,其实《夏历》也。汤作《殷历》,更以十一月甲子合朔冬至为上元。周人因之,距羲、和千祀,昏明中星率差半次。夏时直月节者,皆当十有二中,故因循夏令。其后吕不韦得之,以为秦法,更考中星,断取近距,以乙卯岁正月己巳合朔立春为上元。《洪范传》曰:“历记始于颛顼上元太始阏蒙摄提格之岁,毕陬之月,朔日己巳立春,七曜俱在营室五度。”是也。秦《颛顼历》元起乙卯,汉《太初历》元起丁丑,推而上之,皆不值甲寅,犹以日月五纬复得上元本星度,故命曰阏蒙摄提格之岁,而实非甲寅。古

《夏《夏历》章蔀纪首,皆在立春,故其课中星、揆斗建与闰余之所盈缩,皆以十有二节为损益之中。而《殷》、《周》、《汉历》,章蔀纪首皆直冬至,故其名察发敛,亦以中气为主。此其异也。知

《夏《夏小正》虽颇疏简失传,乃羲、和遗迹。何承天循大戴之说,复用夏时,更以正月甲子夜半合朔雨水为上元,进乖《夏历》,退非周正,故近代推《月令》、《小正》者,皆不与古合。《开元历》推夏时立春,日在营室之末,昏东井二度中。古历以参右肩为距,方当南正。故《小正》曰:“正月初昏,斗杓悬在下。”魁枕参首,所以著参中也。季春,在昴十一度半,去参距星十八度,故曰:“三月,参则伏。”立夏,日在井四度,昏角中。南门右星入角距西五度,其左星入角距东六度,故曰:“四月初昏,南门正。昴则见。”五月节,日在舆鬼一度半。参去日道最远,以浑仪度之,参体始见,其肩股犹在浊中。房星正中。故曰:“五月,参则见。初昏,大火中。”“八月,参中则曙”,失传也。辰伏则参见,非中也。“十月初昏,南门见”,亦失传也。定星方中,则南门伏,非昏见也。斋

商六商六百二十八年,日却差八度。太甲二年壬午岁冬至,应在女六度。主

《国《国语》曰:“武王伐商,岁在鹑火,月在天驷,日在析木之津,辰在斗柄,星在天鼋。”旧说岁在己卯,推其朏魄,乃文王崩,武王成君之岁也。其明年,武王即位,新历孟春定朔丙辰,于商为二月,故《周书》曰:“维王元祀二月丙辰朔,武王访于周公。”《竹书》:“十一年庚寅,周始伐商。”而《管子》及《家语》以为十二年,盖通成君之岁也。先儒以文王受命九年而崩;至十年,武王观兵盟津;十三年,复伐商。推元祀二月丙辰朔,距伐商日月,不为相距四年。所说非是。武王十年,夏正十月戊子,周师始起。于岁差日在箕十度,则析木津也。晨初,月在房四度。于《易》,雷乘乾曰大壮,房、心象焉。心为乾精,而房,升阳之驷也。房与岁星实相经纬,以属灵威仰之神,后稷感之以生。故《国语》曰:“月之所在,辰马农祥,我祖后稷之所经纬也。”又三日得周正月庚寅朔,日月会南斗一度。故曰“辰在斗柄”。壬辰,辰星夕见,在南斗二十度。其明日,武王自宗周次于师所。凡月朔而未见曰“死魄”,夕而成光则谓之“朏”。朏或以二日,或以三日,故《武成》曰:“维一月壬辰,旁死魄。翌日癸巳,王朝步自周,于征伐商。”是时辰星与周师俱进,由建星之末,历牵牛、须女,涉颛顼之虚。戊午,师度盟津,而辰星伏于天鼋。辰星,汁光纪之精,所以告颛顼而终水行之运,且木帝之所繇生也。故《国语》曰:“星与日辰之位皆在北维,颛顼之所建也,帝喾受之。我周氏出自天鼋;及析木,有建星、牵牛焉,则我皇妣太姜之侄、伯陵之后逢公之所凭神也。”是岁,岁星始及鹑火。其明年,周始革*命。岁又退行,旅于鹑首,而后进及鸟帑,所以反复其道,经纶周室。鹑火直轩辕之虚,以爰稼穑,稷星系焉,而成周之大萃也。鹑首当山河之右,太王以兴,后稷封焉,而宗周之所宅也。岁星与房实相经纬,而相距七舍;木与水代终,而相及七月。故《国语》曰;“岁之所在,则我有周之分也。自鹑及驷七列,南北之揆七月。其二月戊子朔,哉生明,王自克商还,至于酆,于周为四月。新历推定望甲辰,而乙巳旁之。故《武成》曰:“维四月,既旁生魄,粤六月庚戌,武王燎于周庙。”《麟德历》,周师始起,岁在降娄,月宿天根,日躔心而合辰在尾,水星伏于星纪,不及天鼋。又《周书》,革*命六年而武王崩。《管子》、《家语》以为七年,盖通克商之岁也。斋

周公周公摄政七年二月甲戌朔,己丑望,后六日乙未。三月定朔甲辰,三日丙午。故《召诰》曰:“惟二月既望,越六日乙未,王朝步自周,至于酆”,“三月,惟丙午朏,越三日戊申,太保朝至于洛。”其明年,成王正位。三十年四月乙酉朔甲子,哉生魄。故《书》曰:“惟四月,才生魄。”甲子,作《顾命》。康王十二年,岁在乙酉,六月戊辰朔,三日庚午。故《毕命》曰:“惟十有二年,六月庚午朏。越三日壬申,王以成周之众命毕公。”自伐纣及此,五十六年,朏魄日名,上下无不合。而《三统历》以己卯为克商之岁,非也。夫有效于古者,宜合于今。《三统历》自太初至开元,朔后天三日。推而上之,以至周初,先天,失之盖益甚焉。是以知合于歆者,必非克商之岁。主

自宗自宗周讫春秋之季,日却差八度。康王十一年甲申岁冬至,应在牵牛六度。知

《周《周历》十二次,星纪初,南斗十四度,于《太初》星距斗十七度少也。古

古历古历分率简易,岁久辄差。达历数者随时迁革,以合其变。故三代之兴,皆揆测天行,考正星次,为一代之制。正朔既革,而服色从之。及继体守文,畴人代嗣,则谨循先王旧制焉。知

《国《国语》曰:“农祥晨正,日月底于天庙,土乃脉发。先时九日,太史告稷曰,自今至于初吉,阳气俱蒸,土膏其动。弗震不渝,脉其满眚,谷乃不殖。”周初,先立春九日,日至营室。古历距中九十一度,是日晨初,大火正中,故曰“农祥晨正,日月底于天庙”也。于《易》象,升气究而临受之,自冬至后七日,乾精始复。及大寒,地统之中,阳洽于万物根柢,而与萌芽俱升,木在地中之象,升气已达,则当推而大之,故受之以临。于消息,龙德在田,得地道之和泽,而动于地中,升阳愤盈,土气震发,故曰:“自今至于初吉,阳气俱蒸,土膏其动。”又先立春三日,而小过用事,阳好节止于内,动作于外,矫而过正,然后返求中焉。是以及于艮维,则山泽通气,阳精辟户,甲坼之萌见,而莩谷之际离,故曰:“不震不渝,脉其满眚,谷乃不殖。”君子之道,必拟之而后言,岂亻意度而已哉!韦昭以为日及天庙,在立春之初,非也。于《麟德历》则又后立春十五日矣。主

《春《春秋》“桓公五年,秋,大雩”。《传》曰:“书不时也。凡祀,启蛰而郊,龙见而雩。”《周历》立夏日在觜觿二度。于轨漏,昏角一度中,苍龙毕见。然则当在建巳之初,周礼也。至春秋时,日已潜退五度,节前月却,犹在建辰。《月令》以为五月者,《吕氏》以《颛顼历》芒种亢中,则龙以立夏昏见,不知有岁差,故雩祭失时。然则唐礼当以建巳之初,农祥始见而雩。若据《麟德历》,以小满后十三日,则龙角过中,为不时矣。《传》曰:“凡土功,龙见而毕务,戒事。火见而致用,水昏正而栽,日至而毕。”十六年冬,城向。十有一月,卫侯朔出奔齐。“冬,城向,书时也。”以岁差推之,周初霜降,日在心五度,角、亢晨见。立冬,火见营室中。后七日,水星昏正,可以兴板干。故祖冲之以为定之方中,直营室八度。是岁九月六日霜降,二十一日立冬。十月之前,水星昏正,故《传》以为得时。杜氏据晋历,小雪后定星乃中,季秋城向,似为太早,因曰:功役之事,皆总指天象,不与言历数同。引《诗》云“定之方中”,乃未正中之辞,非是。《麟德历》,立冬后二十五日火见,至大雪后营室乃中。而《春秋》九月书时,不已早乎。大雪,周之孟春,阳气静复,以缮城隍,治宫室,是谓发天地之房,方于立春断狱,所失多矣。然则唐制宜以玄枵中天兴土功。斋

僖公僖公五年,晋侯伐虢。卜偃曰:“克之。童谣云:丙之辰,龙尾伏辰,袀服振振,取虢之旂,鹑之贲贲,天策焞焞,火中成军。’其九月十月之交乎!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鹑火中,必是时。”策,入尾十二度。新历是岁十月丙子定朔,日月合尾十四度于黄道。古历日在尾,而月在策,故曰“龙尾伏辰”,于古距张中而曙,直鹑火之末,始将西降,故曰“贲贲”。主

昭公昭公七年四月甲辰朔,日蚀。士文伯曰:“去卫地,如鲁地。于是有灾,鲁实受之。”新历是岁二月甲辰朔入常,雨水后七日,在奎十度。周度为降娄之始,则鲁、卫之交也。自周初至是,已退七度,故入雨水。七日方及降娄,虽日度潜移,而周礼未改,其配神主祭之宿,宜书于建国之初。淳风驳《戊寅历》曰:“《汉志》降娄初在奎五度,今历日蚀在降娄之中,依无岁差法,食于两次之交。”是又不然。议者晓十有二次之所由生,然后可以明其得失。且刘歆等所定辰次,非能有以睹阴阳之赜,而得于鬼神,各据当时中节星度耳。歆以《太初历》冬至日在牵牛前五度,故降娄直东壁八度。李业兴《正光历》,冬至在牵牛前十二度,故降娄退至东壁三度。及祖冲之后,以为日度渐差,则当据列宿四正之中以定辰次,不复系于中节。淳风以冬至常在斗十三度,则当以东壁二度为降娄之初,安得守汉历以驳仁均耶?又《三统历》昭公二十年,己丑,日南至,与《麟德》及《开元历》同。然则入雨水后七日,亦入降娄七度,非鲁、卫之交也。三十一年十二月辛亥朔,日蚀。史墨曰:“日月在辰尾,庚午之日,日始有谪。”《开元历》是岁十月辛亥朔,入常立冬。五日,日在尾十三度,于古距辰尾之初。《麟德历》日在心三度于黄道,退直于房矣。斋

哀公哀公十二年冬十有二月,螽。《开元历》推置闰当在十一年春,至十二年冬,失闰已久。是岁九月己亥朔,先寒露三日,于定气,日在亢五度,去心近一次。火星明大,尚未当伏。至霜降五日,始潜日下。乃《月令》“蛰虫咸俯”,则火辰未伏,当在霜降前。虽节气极晚,不得十月昏见。故仲尼曰:“丘闻之,火伏而后蛰者毕。今火犹西流,司历过也。”方夏后氏之初,八月辰伏,九月内火,及霜降之后,火已朝觌东方,距春秋之季千五百余年,乃云“火伏而后蛰者毕。”向使冬至常居其所,则仲尼不得以西流未伏,明是九月之初也。自春秋至今又千五百岁,《麟德历》以霜降后五日,日在氐八度,房、心初伏,定增二日,以月蚀冲校之,犹差三度。闰余稍多,则建亥之始,火犹见西方。向使宿度不移,则仲尼不得以西流未伏,明非十月之候也。自羲、和已来,火辰见伏,三睹厥变。然则丘明之记,欲令后之作者参求微象,以探仲尼之旨。是岁失闰浸久,季秋中气后天三日,比及明年仲冬,又得一闰。寤仲尼之言,补正时历,而十二月犹可以螽。至哀公十四年五月庚申朔,日蚀。以《开元历》考之,则日蚀前又增一闰,《鲁历》正矣。《长历》自哀公十年六月,迄十四年二月,才置一闰,非是。知

战国战国及秦,日却退三度。始皇十七年辛未岁冬至,应在斗二十二度。秦历上元正月己巳朔,晨初立春,日、月、五星俱起营室五度。蔀首日名皆直四孟。假朔退十五日,则闰在正月前。朔进十五日,则闰在正月后。是以十有二节,皆在盈缩之中,而晨昏宿度随之。以《颛顼历》依《月令》自十有二节推之,与不韦所记合。而颍子严之伦谓《月令》晨昏距宿,当在中气,致雩祭太晚,自乖左氏之文,而杜预又据《春秋》,以《月令》为否。皆非是。梁《大同历》夏后氏之初,冬至日在牵牛初,以为《明堂》、《月令》乃夏时之记,据中气推之不合,更以中节之间为正,乃稍相符。不知进在节初,自然契合。自秦初及今,又且千岁,节初之宿,皆当中气。淳风因为说曰:“今孟春中气,日在营室,昏明中星,与《月令》不殊。”按秦历立春,日在营室五度。《麟德历》以启蛰之日乃至营室,其昏明中宿十有二建,以为不差,妄矣。主

古历古历,冬至昏明中星去日九十二度,春分、秋分百度,夏至百一十八度,率一气差三度,九日差一刻。古

秦历秦历十二次,立春在营室五度,于《太初》星距危十六度少也。昏,毕八度中,《月令》参中,谓肩股也。晨,心八度中,《月令》尾中,于《太初》星距尾也。仲春昏,东井十四度中,《月令》弧中,弧星入东井十八度。晨,南斗二度中,《月令》建星中,于《太初》星距西建也。《甄耀度》及《鲁历》,南方有狼、弧,无东井、鬼,北方有建星,无南斗,井、斗度长,弧、建度短,故以正昏明云。主

古历古历星度及汉落下闳等所测,其星距远近不同,然二十八宿之体不异。古以牵牛上星为距,《太初》改用中星,入古历牵牛太半度,于气法当三十二分日之二十一。故《洪范传》冬至日在牵牛一度,减《太初》星距二十一分,直南斗二十六度十九分也。《颛顼历》立春起营室五度,冬至在牵年一度少。《洪范传》冬至所起无余分,故立春在营室四度太。祖冲之自营室五度,以《太初》星距命之,因云秦历冬至,日在牵牛六度。虞广刂等袭冲之之误,为之说云:“夏时冬至,日在斗末,以岁差考之,牵牛六度乃《颛顼》之代。汉时虽觉其差,顿移五度,故冬至还在牛初。”按《洪范》古今星距,仅差四分之三,皆起牵牛一度。广刂等所说,亦非是。鲁宣公十五年,丁卯岁,《颛顼历》第十三蔀首与《麟德历》俱以丁巳平旦立春。至始皇三十三年丁亥,凡三百八十岁,得《颛顼历》壬申蔀首。是岁,秦历以壬申寅初立春,而《开元历》与《麟德历》俱以庚午平旦,差二日,日当在南斗二十二度。古历后天二日,又增二度。然则秦历冬至,定在午前二度。气后天二日,日不及天二度,微而难觉,故《吕氏》循用之。知

及汉及汉兴,张苍等亦以《颛顼历》比五家疏阔中最近密。今考月蚀冲,则开元冬至,上及牛初正差一次。淳风以为古术疏舛,虽弦望、昏明差天十五度而犹不知。又引《吕氏春秋》,黄帝以仲春乙卯日在奎,始奏十二钟,命之曰《咸池》。至今三千余年,而春分亦在奎,反谓秦历与今不异。按不韦所记,以其《月令》孟春在奎,谓黄帝之时亦在奎,犹淳风历冬至斗十三度,因谓黄帝时亦在建星耳。经籍所载,合于岁差者,淳风皆不取,而专取于《吕氏春秋》。若谓十二纪可以为正,则立春在营室五度,固当不易,安得顿移使当启蛰之节?此又其所不思也。主

汉四汉四百二十六年,日却差五度。景帝中元三年甲午岁冬至,应在斗二十一度。知

太初太初元年,《三统历》及《周历》皆以十一月夜半合朔冬至,日月俱起牵牛一度。古历与近代密率相较,二百年气差一日,三百年朔差一日。推而上之,久益先天;引而下之,久益后天。僖公五年,《周历》正月辛亥朔,余四分之一,南至。以岁差推之,日在牵牛初。至宣公十一年癸亥,《周历》与《麟德历》俱以庚戌日中冬至,而月朔尚先《麟德历》十五辰。至昭公二十年己卯,《周历》以正月己丑朔日中南至,《麟德历》以己丑平旦冬至。哀公十一年丁巳,《周历》入己酉蔀首,《麟德历》以戊申禺中冬至。惠王四十三年己丑,《周历》入丁卯蔀首,《麟德历》以乙丑日昳冬至。吕后八年辛酉,《周历》入乙酉蔀首,《麟德历》以壬午黄昏冬至;其十二月甲申,人定合朔。太初元年,《周历》以甲子夜半合朔冬至,《麟德历》以辛酉禺中冬至,十二月癸亥晡时合朔。气差三十二辰,朔差四辰。此疏密之大较也。主

僖公僖公五年,《周历》、汉历、唐历皆以辛亥南至。后五百五十余岁,至太初元年,《周历》、汉历皆得甲子夜半冬至,唐历皆以辛酉,则汉历后天三日矣。祖冲之、张胄玄促上章岁至太初元年,冲之以癸亥鸡鸣冬至,而胄玄以癸亥日出。欲令合于甲子,而适与《鲁历》相会。自此推僖公五年,《鲁历》以庚戌冬至,而二家皆以甲寅。且僖公登观台以望而书云物,出于表晷天验,非时史亻意度。乖丘明正时之意,以就刘歆之失。今考麟德元年甲子,唐历皆以甲子冬至,而《周历》、汉历皆以庚午。然则自太初下至麟德差四日,自太初上及僖公差三日,不足疑也。主

以岁以岁差考太初元年辛酉冬至加时,日在斗二十三度。汉历,气后天三日,而日先天三度,所差尚少。故落下闳等虽候昏明中星,步日所在,犹未觉其差。然《洪范》、《太初》所揆,冬至昏奎八度中,夏至昏氐十三度中,依汉历,冬至日在牵牛初太半度,以昏距中命之,奎十一度中;夏至,房一度中。此皆闳等所测,自差三度,则刘向等殆已知《太初》冬至不及天三度矣。知

及永及永平中,治历者考行事,史官注日,常不及《太初历》五度。然诸儒守谶纬,以为当在牛初,故贾逵等议:“石氏星距,黄道规牵牛初直斗二十度,于赤道二十一度也。《尚书》《考灵耀》斗二十二度,无余分。冬至,日在牵牛初,无牵年所起文。编?等据今日所去牵牛中星五度,于斗二十一度四分一,与《考灵耀》相近。”遂更历从斗二十一度起。然古历以斗魁首为距,至牵牛为二十二度,未闻移牵牛六度以就《太初》星距也。逵等以末学僻于所传,而昧天象,故以权诬之,而后听从他术,以为日在牛初者,由此遂黜。主

今岁今岁差,引而退之,则辛酉冬至,日在斗二十度,合于密率,而有验于今;推而进之,则甲子冬至,日在斗二十四度,昏奎八度中,而有证于古。其虚退之度,又适及牵牛之初。而冲之虽促减气分,冀符汉历,犹差六度,未及于天。而《麟德历》冬至不移,则昏中向差半次。淳风以为太初元年得本星度,日月合璧,俱起建星。贾逵考历,亦云古历冬至皆起建星。两汉冬至,日皆后天,故其宿度多在斗末。今以仪测,建星在斗十三四度间,自古冬至无差,审矣。古

按古按古之六术,并同《四分》。《四分》之法,久则后天。推古历之作,皆在汉初,却较《春秋》,朔并先天,则非三代之前明矣。主

古历古历,南斗至牵牛上星二十一度,入《太初》星距四度,上直西建之初。故六家或以南斗命度,或以建星命度。方周、汉之交,日已潜退,其袭《春秋》旧历者,则以为在牵牛之首;其考当时之验者,则以为入建星度中。然气朔前后不逾一日,故汉历冬至,当在斗末。以为建星上得《太初》本星度,此其明据也。《四分》法虽疏,而先贤谨于天事,其迁革之意,俱有效于当时,故太史公等观二十八宿疏密,立晷仪,下漏刻,以稽晦朔、分至、躔离、弦望,其赤道遗法,后世无以非之。故杂候清台,《太初》最密。若当时日在建星,已直斗十三度,则寿王《调历》宜允得其中,岂容顿差一气而未知其谬?不能观乎时变,而欲厚诬古人也。知

后百后百余岁,至永平十一年,以《麟德历》较之,气当后天二日半,朔当后天半日。是岁《四分历》得辛酉蔀首,已减《太初历》四分日之三,定后天二日太半。《开元历》以戊午禺中冬至,日在斗十八度半弱,潜退至牛前八度。进至辛酉夜半,日在斗二十一度半弱。《续汉志》云:“元和二年冬至,日在斗二十一度四分之一。”是也。古

祖冲祖冲之曰:“《四分历》立冬景长一丈,立春九尺六寸,冬至南极日晷最长。二气去至日数既同,则中景应等。而相差四寸,此冬至后天之验也。二气中景,日差九分半弱,进退调均,略无盈缩。各退二日十二刻,则景皆九尺八寸。以此推冬至后天亦二日十二刻矣。”东汉晷漏定于永元十四年,则《四分》法施行后十五岁也。斋

二十二十四气加时,进退不等,其去午正极远者,四十九刻有余。日中之晷,颇有盈缩,故治历者皆就其中率,以午正言之。而《开元历》所推气及日度,皆直子半之始。其未及日中,尚五十刻。因加二日十二刻,正得二日太半。与冲之所算及破章二百年间辄差一日之数,皆合。斋

自汉自汉时辛酉冬至,以后天之数减之,则合于今历岁差斗十八度。自今历戊午冬至,以后天之数加之,则合于贾逵所测斗二十一度。反复佥同。而淳风冬至常在斗十三度,岂当时知不及牵牛五度,而不知过建星八度耶?古

晋武晋武帝太始三年丁亥岁冬至,日当在斗十六度。晋用魏《景初历》,其冬至亦在斗二十一度少。太元九年,姜岌更造《三纪术》,退在斗十七度。曰:“古历斗分强,故不可施于今;《乾象》斗分细,故不可通于古。《景初》虽得其中,而日之所在,乃差四度,合朔亏盈,皆不及其次。假月在东井一度蚀,以日检之,乃在参六度。”岌以月蚀冲知日度,由是躔次遂正,为后代治历者宗。斋

宋文宋文帝时,何承天上《元嘉历》,曰:“《四分》、《景初历》,冬至同在斗二十一度,臣以月蚀检之,则今应在斗十七度。又土圭测二至,晷差三日有余,则天之南至,日在斗十三四度矣。”事下太史考验,如承天所上。以《开元历》考元嘉十年冬至,日在斗十四度,与承天所测合。斋

大明大明八年,祖冲之上《大明历》,冬至在斗十一度,《开元历》应在斗十三度。梁天监八年,冲之子员外散骑侍郎?恒之上其家术。诏太史令将作大匠道秀等较之,上距大明又五十年,日度益差。其明年,闰月十六日,月蚀,在虚十度,日应在张四度。承天历在张六度,冲之历在张二度。斋

大同大同九年,虞广刂等议:“姜岌、何承天俱以月蚀冲步日所在。承天虽移岌三度,然其冬至亦上岌三日。承天在斗十三四度,而岌在斗十七度。其实非移。祖冲之谓为实差,以推今冬至,日在斗九度,用求中星不合。自岌至今,将二百年,而冬至在斗十二度。然日之所在难知,验以中星,则漏刻不定。汉世课昏明中星,为法已浅。今候夜半中星,以求日冲,近于得密。而水有清浊,壶有增减,或积尘所拥,故漏有迟疾。臣等频夜候中星,而前后相差或至三度。大略冬至远不过斗十四度,近不出十度。”又以九年三月十五日夜半,月在房四度蚀。九月十五日夜半,月在昴三度蚀。以其冲计,冬至皆在斗十二度。自姜岌、何承天所测,下及大同,日已却差二度。而淳风以为晋、宋以来三百余岁,以月蚀冲考之,固在斗十三四度间,非矣。知

刘孝刘孝孙《甲子元历》,推太初冬至在牵牛初,下及晋太元、宋元嘉皆在斗十七度。开皇十四年,在斗十三度。而刘焯历仁寿四年冬至,日在黄道斗十度,于赤道斗十一度也。其后孝孙改从焯法,而仁寿四年冬至,日亦在斗十度。焯卒后,胄玄以其前历上元起虚五度,推汉太初,犹不及牵牛,乃更起虚七度,故太初在斗二十三度,永平在斗二十一度,并与今历合。而仁寿四年,冬至在斗十三度,以验近事,又不逮其前历矣。《戊寅历》,太初元年辛酉冬至,进及甲子,日在牵牛三度。永平十一年,得戊午冬至,进及辛酉,在斗二十六度。至元嘉,中气上景初三日,而冬至犹在斗十七度。欲以求合,反更失之。又曲循孝孙之论,而不知孝孙已变从《皇极》,故为淳风等所驳。岁差之术,由此不行。古

以太以太史注记月蚀冲考日度,麟德元年九月庚申,月蚀在娄十度。至开元四年六月庚申,月蚀在牛六度。较《麟德历》率差三度,则今冬至定在赤道斗十度。主

又《又《皇极历》,岁差皆自黄道命之,其每岁周分,常当南至之轨,与赤道相较,所减尤多。计黄道差三十六度,赤道差四十余度,虽每岁遁之,不足为过。然立法之体,宜尽其原,是以《开元历》皆自赤道推之,乃以今有术从变黄道。斋

志第十七下
           历三下



其八其八《日躔盈缩略例》曰:斋

北齐北齐张子信积候合蚀加时,觉日行有入气差,然损益未得其正。至刘焯,立盈缩躔衰术,与四象升降。《麟德历》因之,更名躔差。凡阴阳往来,皆驯积而变。日南至,其行最急,急而渐损,至春分及中而后迟。迨日北至,其行最舒,而渐益之,以至秋分又及中而后益急。急极而寒若,舒极而燠若,及中而雨晹之气交,自然之数也。焯术于春分前一日最急,后一日最舒;秋分前一日最舒,后一日最急。舒急同于二至,而中间一日平行。其说非是。当以二十四气晷景,考日躔盈缩而密于加时。古

其九其九《九道议》曰:斋

《洪《洪范传》云:“日有中道,月有九行。”中道,谓黄道也。九行者,青道二,出黄道东;硃道二,出黄道南;白道二,出黄道西;黑道二,出黄道北。立春、春分,月东从青道;立夏、夏至,月南从硃道;立秋、秋分,月西从白道;立冬、冬至,月北从黑道。汉史官旧事,九道术废久,刘洪颇采以著迟疾阴阳历,然本以消息为奇,而术不传。主

推阴推阴阳历交在冬至、夏至,则月行青道、白道,所交则同,而出入之行异。故青道至春分之宿,及其所冲,皆在黄道正东;白道至秋分之宿,及其所冲,皆在黄道正西。若阴阳历交在立春、立秋,则月循硃道、黑道,所交则同,而出入之行异。故硃道至立夏之宿,及其所冲,皆在黄道西南;黑道至立冬之宿,及其所冲,皆在黄道东北。若阴阳历交在春分、秋分之宿,则月行硃道、黑道,所交则同,而出入之行异。故硃道至夏至之宿,及其所冲,皆在黄道正南;黑道至冬至之宿,及其所冲,皆在黄道正北,若阴阳历交在立夏、立冬,则月循青道、白道,所交则同,而出入之行异。故青道至立春之宿,及其所冲,皆在黄道东南;白道至立秋之宿,及其所冲,皆在黄道西北。其大纪皆兼二道,而实分主八节,合于四正四维。古

按阴按阴阳历中终之所交,则月行正当黄道,去交七日,其行九十一度,齐于一象之率,而得八行之中。八行与中道而九,是谓九道。凡八行正于春秋,其去黄道六度,则交在冬夏;正于冬夏,其去黄道六度,则交在春秋。《易》九六、七八,迭为终始之象也。乾坤定位,则八行各当其正。及其寒暑相推,晦朔相易,则在南者变而居北,在东者徙而为西,屈伸、消息之象也。斋

黄道黄道之差,始自春分、秋分,赤道所交前后各五度为限。初,黄道增多赤道二十四分之十二,每限损一,极九限,数终于四,率赤道四十五度而黄道四十八度,至四立之际,一度少强,依平。复从四起,初限五度,赤道增多黄道二十四分之四,每限益一,极九限而止,终于十二,率赤道四十五度而黄道四十二度,复得冬、夏至之中矣。主

月道月道之差,始自交初、交中,黄道所交亦距交前后五度为限。初限,月道增多黄道四十八分之十二,每限损一,极九限而止,数终于四,率黄道四十五度而月道四十六度半,乃一度强,依平。复从四起,初限五度,月道差少黄道四十八分之四,每限益一,极九限而止,终于十二,率黄道四十五度而月道四十三度半,至阴阳历二交之半矣。凡近交初限增十二分者,至半交末限减十二分,去交四十六度得损益之平率。古

夫日夫日行与岁差偕迁,月行随交限而变,遁伏相消,朓朒相补,则九道之数可知矣。其月道所交与二分同度,则赤道、黑道近交初限,黄道增二十四分之十二,月道增四十八分之十二。至半交之末,其减亦如之。故于九限之际,黄道差三度,月道差一度半,盖损益之数齐也。若所交与四立同度,则黄道在损益之中,月道差四十八分之十二。月道至损益之中,黄道差二十四分之十二。于九限之际,黄道差三度,月道差四分度之三,皆朓朒相补也。若所交与二至同度,则青道、白道近交初限,黄道减二十四分之十二,月道增四十八分之十二。至半交之末,黄道增二十四分之十二,月道减四十八分之十二。于九限之际,黄道与月道差同,盖遁伏相消也。斋

日出日出入赤道二十四度,月出入黄道六度,相距则四分之一,故于九道之变,以四立为中交。在二分,增四分之一,而与黄道度相半。在二至,减四分之一,而与黄道度正均。故推极其数,引而伸之,每气移一候。月道所差,增损九分之一,七十二候而九道究矣。斋

凡月凡月交一终,退前所交一度及余八万九千七百七十三分度之四万二千五百三少半,积二百二十一月及分七千七百五十三,而交道周天矣。因而半之,将九年而九道终。古

以四以四象考之,各据合朔所交,入七十二候。则其八道之行也。以朔交为交初,望交为交中。若交初在冬至初候而入阴历,则行青道。又十三日七十六分日之四十六,至交中得所冲之宿,变入阳历,亦行青道。若交初入阳历,则白道也。故考交初所入,而周天之度可知。若望交在冬至初候,则减十三日四十六分,视大雪初候阴阳历而正其行也。斋

其十其十《晷漏中星略例》曰:主

日行日行有南北,晷漏有长短。然二十四气晷差徐疾不同者,句股使然也。直规中则差迟,与句股数齐则差急。随辰极高下,所遇不同,如黄道刻漏。此乃数之浅者,近代且犹未晓。今推黄道去极,与晷景、漏刻、昏距,中星四术返履相求,消息同率,旋相为中,以合九服之变。主

其十其十一《日蚀议》曰:知

《小《小雅》“十月之交,朔日辛卯”。虞广刂以历推之,在幽王六年。《开元历》定交分四万三千四百二十九,入蚀限,加时在昼。交会而蚀,数之常也。《诗》云:“彼月而食,则维其常。此日而食,云何不臧。”日,君道也,无朏魄之变;月,臣道也,远日益明,近日益亏。望与日轨相会,则徙而浸远,远极又徙而近交,所以著臣人之象也。望而正于黄道,是谓臣干君明,则阳斯蚀之矣。朔而正于黄道,是谓臣壅君明,则阳为之蚀矣。且十月之交,于历当蚀,君子犹以为变,诗人悼之。然则古之太平,日不蚀,星不孛,盖有之矣。主

若过若过至未分,月或变行而避之;或五星潜在日下,御侮而救之;或涉交数浅,或在阳历,阳盛阴微则不蚀;或德之休明,而有小眚焉,则天为之隐,虽交而不蚀。此四者,皆德教之所由生也。斋

四序四序之中,分同道,至相过,交而有蚀,则天道之常。如刘歆、贾逵,皆近古大儒,岂不知轨道所交,朔望同术哉?以日蚀非常,故阙而不论。知

黄初黄初已来,治历者始课日蚀疏密,及张子信而益详。刘焯、张胄玄之徒自负其术,谓日月皆可以密率求,是专于历纪者也。斋

以《以《戊寅》、《麟德历》推《春秋》日蚀,大最皆入蚀限。于历应蚀而《春秋》不书者尚多,则日蚀必在交限,其入限者不必尽蚀。开元十二年七月戊午朔,于历当蚀半强,自交趾至于朔方,候之不蚀。十三年十二月庚戌朔,于历当蚀太半,时东封泰山,还次梁、宋间,皇帝彻饍,不举乐,不盖,素服,日亦不蚀。时群臣与八荒君长之来助祭者。降物以需,不可胜数,皆奉寿称庆,肃然神服。虽算术乖舛,不宜如此,然后知德之动天,不俟终日矣。若因开元二蚀,曲变交限而从之,则差者益多。古

自开自开元治历,史官每岁较节气中晷,因检加时小余,虽大数有常,然亦与时推移,每岁不等。晷变而长,则日行黄道南;晷变而短,则日行黄道北。行而南,则阴历之交也或失;行而北,则阳历之交也或失。日在黄道之中,且犹有变,况月行九道乎!杜预云:“日月动物,虽行度有大量,不能不小有盈缩。故有虽交会而不蚀者,或有频交而蚀者。”是也。斋

故较故较历必稽古史,亏蚀深浅、加时朓朒阴阳,其数相叶者,反覆相求,由历数之中,以合辰象之变;观辰象之变,反求历数之中。类其所同,而中可知矣;辨其所异,而变可知矣。其循度则合于历,失行则合于占。占道顺成,常执中以追变;历道逆数,常执中以俟变。知此之说者,天道如视诸掌。斋

《略《略例》曰:旧历考日蚀浅深,皆自张子信所传,云积候所得,而未晓其然也。以圆仪度日月之径,乃以月径之半减入交初限一度半,余为暗虚半径。以月去黄道每度差数,令二径相掩,以验蚀分,以所入日迟疾乘径,为泛所用刻数,大率去交不及三度,即月行没在暗虚,皆入既限。又半日月之径,减春分入交初限相去度数,余为斜射所差。乃考差数,以立既限。而优游进退于二度中间,亦令二径相掩,以知日蚀分数。月径逾既限之南,则虽在阴历,而所亏类同外道,斜望使然也。既限之外,应向外蚀,外道交分,准用此例。以较古今日蚀四十三事,月蚀九十九事,课皆第一。斋

使日使日蚀皆不可以常数求,则无以稽历数之疏密。若皆可以常数求,则无以知政教之休咎。今更设考日蚀或限术,得常则合于数。又日月交会大小相若,而月在日下,自京师斜射而望之,假中国食既,则南方戴日之下所亏才半,月外反观,则交而不蚀。步九服日晷以定蚀分,晨昏漏刻与地偕变,则宇宙虽广,可以一术齐之矣。主

其十其十二《五星议》曰:知

岁星岁星自商、周迄春秋之季,率百二十余年而超一次。战国后其行浸急,至汉尚微差,及哀、平间,余势乃尽,更八十四年而超一次,因以为常。此其与余星异也。姬氏出自灵威仰之精,受木行正气。岁星主农祥,后稷凭焉,故周人常阅其禨祥,而观善败。其始王也,次于鹑火,以达天鼋。及其衰也,淫于玄枵,以害鸟帑。其后群雄力争,礼乐陨坏,而从衡攻守之术兴。故岁星常赢行于上,而侯王不宁于下,则木纬失行之势,宜极于火运之中,理数然也。斋

开元开元十二年正月庚午,岁星在进贤东北尺三寸,直轸十二度,于《麟德历》在轸十五度。推而上之,至汉河平二年,其十月下旬,岁星在轩辕南耑大星西北尺所。《麟德历》在张二度,直轩辕大星。上下相距七百五十年,考其行度,犹未甚盈缩,则哀、平后不复每岁渐差也。又上百二十年,至孝景中元三年五月,星在东井、钺。《麟德历》在参三度。又上六十年,得汉元年七月,五星聚于东井,从岁星也,于秦正岁在乙未,夏正当在甲午。《麟德历》白露八日,岁星留觜觿一度。明年立夏,伏于参。由差行未尽,而以常数求之使然也。又上二百七十一年,至哀公十七年,岁在鹑火,《麟德历》初见在舆鬼二度。立冬九日,留星三度。明年启蛰十日,退至柳五度,犹不及鹑火。又上百七十八年,至僖公五年,岁星当在大火。《麟德历》初见在张八度,明年伏于翼十六度,定在鹑火,差三次矣。哀公以后,差行渐迟,相去犹近;哀公以前,率常行迟。而旧历犹用急率,不知合变,故所差弥多。武王革*命,岁星亦在大火,而《麟德历》在东壁三度,则唐、虞已上,所差周天矣。主

《太《太初》、《三统历》岁星十二周天超一次,推商、周间事,大抵皆合。验开元注记,差九十余度,盖不知岁星后率故也。《皇极》、《麟德历》七周天超一次,以推汉、魏间事尚未差。上验《春秋》所载,亦差九十余度,盖不知岁星前率故也。《天保》、《天和历》得二率之中,故上合于《春秋》,下犹密于记注。以推永平、黄初间事,远者或差三十余度,盖不知战国后岁星变行故也。自汉元始四年,距开元十二年,凡十二甲子,上距隐公六年,亦十二甲子。而二历相合于其中,或差二次于古,或差三次于今,其两合于古今者,中间亦乖。欲一术以求之,则不可得也。主

《开《开元历》岁星前率,三百九十八日,余二千二百一十九,秒九十三。自哀公二十年丙寅后,每加度余一分,尽四百三十九合,次合乃加秒十三而止,凡三百九十八日,余二千六百五十九,秒六,而与日合,是为岁星后率。自此因以为常,入汉元始六年也。主

《岁《岁星差合术》曰:“置哀公二十年冬至合余,加入差已来中积分,以前率约之,为入差合数。不尽者如历术入之,反求冬至后合日,乃副列入差合数,增下位一算,乘而半之,盈《《大衍》通法为日,不尽为日余,以加合日,即差合所在也。求岁星差行径术,以后终率约上元以来中积分,亦得所求。若稽其实行,当从元始六年置差步之,则前后相距,间不容发,而上元之首,无忽微空积矣。知

成汤成汤伐桀,岁在壬戌,《开元历》星与日合于角,次于氐十度而后退行。其明年,汤始建国为元祀,顺行与日合于房,所以纪商人之命也。斋

后六后六百一算至纣六祀,周文王初禴于毕,十三祀岁在己卯,星在鹑火,武王嗣位。克商之年,进及舆鬼,而退守东井。明年,周始革*命,顺行与日合于柳,进留于张。考其分野,则分陕之间,与三监封域之际也。古

成王成王三年,岁在丙午,星在大火,唐叔始封,故《国语》曰:“晋之始封,岁在大火。”《春秋传》僖公五年,岁在大火,晋公子重耳自蒲奔狄。十六年,岁在寿星,适齐过卫,野人与之塊,子犯曰:“天赐也,天事必象,岁及鹑火必有此乎!复于寿星,必获诸侯。”二十三年,岁星在胃、昴。秦伯纳晋文公。董因曰:“岁在大梁,将集天行。元年,实沈之星,晋人是居。君之行也,岁在大火,阏伯之星也,是谓大辰。辰以善成,后稷是相,唐叔以封。且以辰出而以参入,皆晋祥也。”二十七年,岁在鹑火,晋侯伐卫,取五鹿,败楚师于城濮,始获诸侯。岁适及寿星,皆与《开元历》合。古

襄公襄公十八年,岁星在陬訾之口,《开元历》大寒三日,星与日合,在危三度,遂顺行至营室八度。其明年,郑子蟜卒。将葬,公孙子羽与裨灶晨会事焉,过伯有氏,其门上生莠,子羽曰:“其莠犹在乎,于是岁在降娄中而曙。”裨灶指之曰:“犹可以终岁,岁不及此次也。”《开元历》,岁星在奎;奎,降娄也。《麟德历》,在危;危,玄枵也。二十八年春,无冰。梓慎曰:“岁在星纪,而淫于玄枵。”裨灶曰:“岁弃其次,而旅于明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开元历》,岁星至南斗十七度,而退守西建间,复顺行,与日合于牛初。应在星纪,而盈行进及虚宿,故曰“淫”。留玄枵二年,至三十年。《开元历》,岁星顺行至营室十度,留。距子蟜之卒一终矣。其年八月,郑人杀良霄,故曰“及其亡也,岁在陬訾之口。”其明年,乃及降娄。主

昭公昭公八年十一月,楚灭陈。史赵曰:“未也。陈,颛顼之族也。岁在鹑火,是以卒灭。今在析木之津,犹将复由。”《开元历》,在箕八度,析木津也。十年春,进及婺女初,在玄枵之维首。《传》曰:“正月,有星出于婺女。”裨灶曰:“今兹岁在颛顼之墟。”是岁与日合于危。其明年,进及营室,复得豕韦之次。景王问苌弘曰:’今兹诸侯何实吉?何实凶?”对曰:“蔡凶。此蔡侯般杀其君之岁,岁在豕韦,弗过此矣,楚将有之。岁及大梁,蔡复楚凶。。”至十三年,岁星在昴、毕,而楚弑灵王,陈、蔡复封。初,昭公九年,陈灾。裨灶曰:“后五年,陈将复封。岁五及鹑火,而后陈卒亡。”自陈灾五年,而岁在大梁,陈复建国。哀公十七年,五及鹑火,而楚灭陈。是年,岁星与日合在张六度。昭公三十一年夏,吴伐越。始用师于越也。史墨曰:“越得岁而吴伐之,必受其凶。”是岁,星与日合于南斗三度。昔僖公六年,岁阴在卯,星在析木。昭公三十二年,亦岁阴在卯,而星在星纪。故《三统历》因以为超次之率。考其实,犹百二十余年。近代诸历,欲以八十四年齐之,此其所惑也。后三十八年而越灭吴。星三及斗、牛,已入差合二年矣。古

夫五夫五事感于中,而五行之祥应于下,五纬之变彰于上。若声发而响和,形动而影随,故琽失典刑之正,则星辰为之乱行;汩彝伦之叙,则天事为之无象。当其乱行、无象,又可以历纪齐乎?故襄公二十八年,岁在星纪,淫于玄枵。至三十年八月,始及陬訾之口,超次而前,二年守之。古

汉元汉元鼎中,太白入于天苑,失行,在黄道南三十余度。间岁,武帝北巡守,登单于台,勒兵十八万骑,及诛大宛,马大死军中。主

晋咸晋咸宁四年九月,太白当见不见,占曰:“是谓失舍,不有破军,必有亡国。”时将伐吴,明年三月,兵出,太白始夕见西方,而吴亡。古

永宁永宁元年,正月至闰月,五星经天,纵横无常;永兴二年四月丙子,太白犯狼星,失行,在黄道南四十余度;永嘉三年正月庚子,荧惑犯紫微:皆天变所未有也,终以二帝蒙尘,天下大乱。知

后魏后魏神瑞二年十二月,荧惑在瓠瓜星中,一夕忽亡,不知所在。崔浩以日辰推之,曰:“庚午之夕,辛未之朝,天有阴云,荧惑之亡,在此二日。庚午未皆主秦,辛为西夷。今姚兴据咸阳,是荧惑入秦矣。”其后荧惑果出东井,留守盘旋,秦中大旱赤地,昆明水竭。明年,姚兴死,二子交兵。三年,国灭。知

齐永齐永明九年八月十四日,火星应退在昴三度,先历在毕;二十一日始逆行,北转,垂及立冬,形色弥盛。魏永平四年八月癸未,荧惑在氐,夕伏西方,亦先期五十余日,虽时历疏阔,不宜若此。主

隋大隋大业九年五月丁丑,荧惑逆行入南斗,色赤如血,大如三斗器,光芒震耀,长七八尺,于斗中句巳而行,亦天变所未有也。后杨玄感反,天下大乱。古

故五故五星留逆伏见之效,表里盈缩之行,皆系之于时,而象之于政。政小失则小变,事微而象微,事章而象章。已示吉凶之象,则又变行,袭其常度。不然,则皇天何以阴骘下民,警悟人主哉!近代算者昧于象,占者迷于数,睹五星失行,皆谓之历舛。虽七曜循轨,犹或谓之天灾。终以数象相蒙,两丧其实。故较历必稽古今注记,入气均而行度齐,上下相距,反复相求。苟独异于常,则失行可知矣。主

凡二凡二星相近,多为之失行。三星以上,失度弥甚。《天竺历》以《九执》之情,皆有所好恶。遇其所好之星,则趣之行疾,舍之行迟。古

张子张子信历辰星应见不见术,晨夕去日前后四十六度内,十八度外,有木、火、土、金一星者见,无则不见。张胄玄历,朔望在交限,有星伏在日下,木、土去见十日外,火去见四十日外,金去见二十二日外者,并不加减差,皆精气相感使然。古

夫日夫日月所以著尊卑不易之象,五星所以示政教从时之义。故日月之失行也,微而少;五星之失行也,著而多。今略考常数,以课疏密。主

《略《略例》曰:“其入气加减,亦自张子信始,后人莫不遵用之。原始要终,多有不叶。今较《麟德历》,荧惑、太白见伏行度过与不及,荧惑凡四十八事,太白二十一事。余星所差,盖细不足考。且盈缩之行,宜与四象潜合,而二十四气加减不均。更推易数而正之,又各立岁差,以究五精运周二十八舍之变。较史官所记,岁星二十七事,荧惑二十八事,镇星二十一事,太白二十二事,辰星二十四事,《开元历》课皆第一云。古

至肃至肃宗时,山人韩颖上言《大衍历》或误。帝疑之,以颖为太子宫门郎,直司天台。又损益其术,每节增二日,更名《至德历》,起乾元元年用之,讫上元三年。知

志第十八上
           历四上



《开《开元大衍历》演纪上元阏逢困敦之岁,距开元十二年甲子,积九千六百九十六万一千七百四十算。古

○一○一曰步中朔术斋

通法通法三千四十。主

策实策实百一十一万三百四十三。知

揲法揲法八万九千七百七十三。古

减法减法九万一千二百。斋

策余策余万五千九百四十三。主

用差用差万七千一百二十四。知

挂限挂限八万七千一十八。古

三元三元之策十五,余六百六十四,秒七。斋

四象四象之策二十九,余千六百一十三。主

中盈中盈分千三百二十八,秒十四。知

朔虚朔虚分千四百二十七。古

爻数爻数六十。斋

象统象统二十四。主

以策以策实乘积算,曰中积分。盈通法得一,为积日。爻数去之,余起甲子算外,得天正中气。凡分为小余,日为大余。加三元之策,得次气。凡率相因加者,下有余秒,皆以类相从。而满法迭进,用加上位。日盈爻数去之。斋

以揲以揲法去中积分,不尽曰归余之挂。以减中积分,为朔积分。如通法为日,去命如前,得天正经朔。加一象之日七、余千一百六十三少,得上弦。倍之,得望。参之,得下弦。四之,是谓一揲,得后月朔。凡四分,一为少,三为太。综中盈、朔虚分,累益归余之挂,每其月闰衰。凡归余之挂五万六千七百六十以上,其岁有闰。因考其闰衰,满挂限以上,其月合置闰。或以进退,皆以定朔无中气裁焉。知

凡常凡常气小余不满通法、如中盈分之半已下者,以象统乘之,内秒分,参而伍之,以减策实;不尽,如策余为日。命常气初日算外,得没日。凡经朔小余不满朔虚分者,以小余减通法,余倍参伍乘之,用减灭法;不尽,如朔虚分为日。命经朔初日算外,得灭日。知

○二○二曰发敛术古

天中天中之策五,余二百二十一,秒三十一;秒法七十二。斋

地中地中之策六,余二百六十五,秒八十六;秒法百二十。主

贞悔贞悔之策三,余百三十二,秒百三。知

辰法辰法七百六十。古

刻法刻法三百四。斋

各因各因中节命之,得初候。加天中之策,得次候。又加,得末候。因中气命之,得公卦用事。以地中之策累加之,得次卦,若以贞悔之策加侯卦,得十有二节之初外卦用事。因四立命之,得春木、夏火、秋金、冬水用事。以贞悔之策减季月中气,得土王用事。凡相加减而秒母不齐,当令母互乘子,乃加减之;母相乘为法。主

各以各以能法约其月闰衰,为日,得中气去经朔日算。求卦、候者,各以天、地之策,累加减之。凡发敛加时,各置其小余,以六爻乘之,如辰法而一,为半辰之数。不尽者,三约为分。分满刻法为刻。若令满象积为刻者,即置不尽之数,十之,十九而一,为分。命辰起子半算外。主

○三○三曰步日躔术知

干实干实百一十一万三百七十九太。古

周天周天度三百六十五,虚分七百七十九太。斋

岁差岁差三十六太。主

以盈以盈缩分盈减、缩加三元之策,为定气所有日及余。乃十二乘日,又三其小余,辰法约而一,从之,为定气辰数。不尽,十之,又约为分。以所入气并后气盈缩分,倍六爻乘之,综两气辰数除之,为末率。又列二气盈缩分,皆倍六爻乘之,各如辰数而一;以少减多,余为气差。至后以差加末率,分后以差减末率,为初率。倍气差,亦倍六爻乘之,复综两气辰数除,为日差。半之,以加减初末,各为定率。以日差至后以减、分后以加气初定率,为每日盈缩分。乃驯积之,随所入气日加、减气下先、后数,各其日定数。其求朓朒仿此。冬至后为阳复,在盈加之,在缩减之;夏至后为阴复,在缩加之,在盈减之。距四正前一气,在阴阳变革之际,不可相并,皆因前末为初率。以气差至前加之,分前减之,为末率。余依前术,各得所求。其分不满全数,母又每气不同,当退法除之。以百为母,半已上,收成一。冬至、夏至偕得天地之中,无有盈、缩。余各以气下先后数先减、后加常气小余,满若不足,进退其日,得定大小余。凡推日月度及轨漏、交蚀,依定气;注历,依常气。以减经朔、弦、望,各其所入日算。若大余不足减,加爻数,乃减之。减所入定气日算一,各以日差乘而半之;前少以加、前多以减气初定率,以乘其所入定气日算及余秒。凡除者,先以母通全,内子,乃相乘;母相乘除之。所得以损益朓朒积,各其入朓朒定数。若非朔、望有交者,以十二乘所入日算;三其小余,辰法除而从之;以乘损益率,如定气辰数而一。所得以损益朓朒积,各为定数。古

南斗南斗二十六,牛八,婺女十二,虚十,虚分七百七十九太。危十七,营室十六,东壁九,奎十六,娄十二,胃十四,昴十一,毕十七,觜觿一,参十,东井三十三,舆鬼三,柳十五,七星七,张十八,翼十八,轸十七,角十二,亢九,氐十五,房五,心五,尾十八,箕十一,为赤道度。其毕、觜觿、参、舆鬼四宿度数,与古不同,依天以仪测定,用为常数。纮带天中,仪极攸凭,以格黄道。主

推冬推冬至岁差所在,每距冬至前后各五度为限,初数十二,每限减一,尽九限,数终于四。当二立之际,一度少强,依平。乃距春分前、秋分后,初限起四,每限增一,尽九限,终于十二,而黄道交复。计春分后、秋分前,亦五度为限。初数十二,尽九限,数终于四。当二立之际,一度少强,依平。乃距夏至前后,初限起四,尽九限,终于十二。皆累裁之,以数乘限度,百二十而一,得度;不满者,十二除,为分。若以十除,则大分,十二为母,命太、半、少及强、弱。命曰黄、赤道差数。二至前、后各九限,以差减赤道度,二分前、后各九限,以差加赤道度,各为黄道度。主

开元开元十二年,南斗二十三半,牛七半,婺女十一少,虚十,六虚之差十九太。危十七太,营室十七少,东壁九太,奎十七半,娄十二太,胃十四太,昴十一,毕十六少,觜觿一,参九少,东井三十,舆鬼二太,柳十四少,七星六太,张十八太,翼十九少,轸十八太,角十三,亢九半,氐十五太,房五,心四太,尾十七,箕十少,为黄道度,以步日行。日与五星出入,循此。求此宿度,皆有余分,前后辈之成少、半、太,准为全度。若上考往古,下验将来,当据岁差,每移一度,各依术算,使得当时度分,然后可以步三辰矣。斋

以乾以乾实去中积分,不尽者,盈通法为度。命起赤道虚九,宿次去之,经虚去分,至不满宿算外,得冬至加时日度。以三元之策累加之,得次气加时日度。知

以度以度余减通法,余以冬至日躔距度所入限数乘之,为距前分。置距度下黄、赤道差,以通法乘之,减去距前分,余满百二十除,为定差。不满者,以象统乘之,复除,为秒分。乃以定差减赤道宿度,得冬至加时黄道日度。主

又置又置岁差,以限数乘之,满百二十除,为秒分。不尽为小分。以加三元之策,因累裁之。命以黄道宿次,各得定气加时日度。古

置其置其气定小余,副之。以乘其日盈、缩分,满通法而一,盈加、缩减其副。用减其日加时度余,得其夜半日度。因累加一策,以其日盈、缩分盈加、缩减度余,得每日夜半日度。知

○四○四曰步月离术古

转终转终六百七十万一千二百七十九。斋

转终转终日二十七,余千六百八十五,秒七十九。主

转法转法七十六。知

转秒转秒法八十。古

以秒以秒法乘朔积分,盈转终去之;余复以秒法约,为入转分;满通法,为日。命日算外,得天正经朔加时所入。因加转差日一、余二千九百六十七、秒一,得次朔。以一象之策,循变相加,得弦、望。盈转终日及余秒者,去之。各以经朔、弦、望小余减之,得其日夜半所入。古

各置各置朔、弦、望所入转日损益率,并后率而半之,为通率。又二率相减,为率差。前多者,以入余减通法,余乘率差,盈通法得一,并率差而半之;前少者,半入余,乘率差,亦以通法除之:为加时转率。乃半之,以损益加时所入,余为转余。其转余,应益者,减法;应损者,因余。皆以乘率差,盈通法得一,加于通率,转率乘之,通法约之,以朓减、朒加转率,为定率。乃以定率损益朓?肉积,为定数。其后无同率者,亦因前率。应益者,以通率为初数,半率差而减之;应损者,即为通率。其损益入余进退日,分为二日,随余初末,如法求之,所得并以损益转率。此术本出《皇极历》,以究算术之微变。若非朔、望有交者,直以入余乘损益率,如通法而一,以损益朓朒,为定数。斋

七日七日、初数二千七百一,末数三百三十九。十四日、初数二千三百六十三,末数六百七十七。二十一日、初数二千二十四,末数千一十六。二十八日,初数千六百八十六,末数千三百五十四。以四象约转终,均得六日二千七百一分。就全数约为九分日之八。各以减法,余为末数。乃四象驯变相加,各其所当之日初、末数也。视入转余,如初数已下者,加减损益,因循前率;如初数以上,则反其衰,归于后率云。知

各置各置朔、弦、望大小余,以入气、入转朓朒定数,朓减、朒加之,为定朔、弦、望大小余。定朔日名与后朔同者,月大;不同者,小;无中气者,为闰月。凡言夜半,皆起晨前子正之中。若注历,观弦、望定小余,不盈晨初余数者,退一日。其望有交、起亏在晨初已前者,亦如之。又月行九道迟疾,则有三大二小以日行盈、缩累增、损之,则容有四大三小,理数然也。若俯循常仪,当察加时早晚,随其所近而进退之,使不过三大二小。其正月朔有交、加时正见者,消息前后一两月,以定大小,令亏在晦、二。定朔、弦、望夜半日度,各随所直日度及余分命之。乃列定朔、弦、望小余,副之。以乘其日盈、缩分,如通法而一,盈加、缩减其副。以加夜半日度,各得加时日度。古

凡合凡合朔所交,冬在阴历、夏在阳历,月行青道;冬至、夏至后,青道半交在春分之宿,当黄道东。立冬、立夏后,青道半交在立春之宿,当黄道东南。至所冲之宿,亦如之。冬在阳历、夏在阴历,月行白道;冬至、夏至后,白道半交在秋分之宿,当黄道西。立冬、立夏后,白道半交在立秋之宿,当黄道西北。至所冲之宿,亦如之。春在阳历、秋在阴历,月行硃道;春分、秋分后,硃道半交在夏至之宿,当黄道南。立春、立秋后,硃道半交在立夏之宿,当黄道西南。至所冲之宿,亦如之。春在阴历,秋在阳历,月行黑道。春分、秋分后,黑道半交在冬至之宿,当黄道北,立春、立秋后,黑道半交在立冬之宿,当黄道东北。至所冲之宿,亦如之。四序离为八节,至阴阳之所交,皆与黄道相会,故月有九行。各视月交所入七十二候距交初中黄道日度,每五度为限,亦初数十二,每限减一,数终于四、乃一度强,依平。更从四起,每限增一,终于十二,而至半交,其去黄道六度。又自十二,每限减一,数终于四,亦一度强,依平。更从四起,每限增一,终于十二,复与日轨相会。各累计其数,以乘限度,二百四十而一,得度。不满者,二十四除,为分,若以二十除之,则大分,以十二为母。为月行与黄道差数。距半交前后各九限,以差数为减;距正交前后各九限,以差数为加。此加减出入六度,单与黄道相较之数。若较之赤道,则随气迁变不常。计去冬至、夏至以来候数,乘黄道所差,十八而一,为月行与赤道差数。凡日以赤道内为阴,外为阳;月以黄道内为阴,外为阳。故月行宿度,入春分交后行阴历、秋分交后行阳历,皆为同名。若入春分交后行阳历、秋分交后行阴历,皆为异名。其在同名,以差数为加者加之,减者减之;若在异名,以差数为加者减之,减者加之。皆以增损黄道度,为九道定度。斋

各以各以中气去经朔日算,加其入交泛,乃以减交终,得平交入中气日算。满三元之策去之,余得入后节日算。因求次交者,以交终加之,满三元之策去之,得后平交入气日算。古

各以各以气初先后数先加、后减之,得平交入定气日算。倍六爻乘之,三其小余,辰法除而从之,以乘其气损益率,如定气辰数而一,所得以损益其气朓朒积,为定数。知

又置又置平交所入定气余,加其日夜半入转余,以乘其日损益率,满通法而一,以损益其日朓朒积,交率乘之,交数而一,为定数。乃以入气入转朓朒定数,朓减、朒加平交入气余,满若不足,进退日算,为正交入定气日算。其入定气余,副之,乘其日盈缩分,满通法而一,以盈加、缩减其副,以加其日夜半日度,得正交加时黄道日度。以正交加时度余减通法,余以正交之宿距度所入限数乘之,为距前分。置距度下月道与黄道差,以通法乘之,减去距前分,余满二百四十除,为定差;不满者一退为秒。以定差及秒加黄道度、余,仍计去冬至、夏至已来候数乘定差,十八而一,所得依名同异而加减之,满若不足,进退其度,得正交加时月离九道宿度。古

各置各置定朔、弦、望加时日度,从九道循次相加。凡合朔加时,月行潜在日下,与太阳同度,是谓离象。先置朔、弦、望加时黄道日度,以正交加时所在黄道宿度减之,余以加其正交九道宿度,命起正交宿度算外,即朔、弦、望加时所当九道宿度也。其合朔加时,若非正交,则日在黄道,月在九道,各入宿度虽多少不同,考其去极,若应绳准。故云:月行潜在日下,与太阳同度。以一象之度九十一、余九百五十四、秒二十二半为上弦,兑象。倍之,而与日冲,得望,坎象。参之,得下弦,震象。各以加其所当九道宿度,秒盈象统从余,余满通法从度,得其日加时月度。综五位成数四十,以约度余,为分;不尽者,因为小分。古

视经视经朔夜半入转,若定朔大余有进退者,亦加、减转日。否则因经朔为定。累加一日,得次日,各以夜半入转余乘列衰,如通法而一,所得以进加、退减其日转分,为月转定分。满转法,为度。知

视定视定朔、弦、望夜半入转,各半列衰以减转分。退者,定余乘衰,以通法除,并衰而半之;进者,半余乘衰,亦以通法除:皆加所减。乃以定余乘之,盈通法得一,以减加时月度,为夜半月度。各以每日转定分累加之,得次日。若以入转定分,乘其日夜漏,倍百刻除,为晨分。以减转定分,余为昏分。望前以昏、望后以晨加夜半度,各得晨、昏月。古

各视各视每日夜半入阴阳历交日数,以其下屈伸积,月道与黄道同名者,加之;异名者,减之。各以加、减每日辰昏黄道月度,为入宿定度及分。主

○五○五曰步轨漏术知

爻统爻统千五百二十。古

象积象积四百八十。斋

辰八辰八刻百六十分。主

昏、昏、明二刻二百四十分。知

各置各置其气消息衰,依定气所有日,每以陟降率陟减、降加其分,满百从衰,各得每日消息定衰。其距二分前后各一气之外,陟、降不等,皆以三日为限。雨水初日,降七十八;初限,日损十二;次限,日损八;次限,日损三;次限,日损二;次限,日损后。清明初日,陟一;初限,日益一;次限,日益二;次限,日益三;次限,日益八;末限,日益十九。处暑初日,降九十九;初限,日损十九;次限,日损八;次限,日损三;次限,日损二;末限,日损一。寒露初日,陟一;初限,日益一;次限,日益二;次限,日益三;次限,日益八;末限,日益十二。各置初日陟降率,依限次损益之,为每日率。乃递以陟减、降加气初消息衰,各得每日定衰。古

南方南方戴日之下,正中无晷。自戴日之北一度,乃初数千三百七十九。自此起差,每度增一,终于二十五度,计增二十六分。又每度增二,终于四十度。又每度增六,终于四十四度,增六十八。又每度增二,终于五十度。又每度增七,终于五十五度。又每度增十九,终于六十度,增百六十。又每度增三十三,终于六十五度。又每度增三十六,终于七十度。又每度增三十九,终于七十二度,增二百六十。又度增四百四十。又度增千六十。又度增千八百六十。又度增二千八百四十。又度增四千。又度增五千三百四十。各为每度差。因累其差,以递加初数,满百为分,分十为寸,各为每度晷差。又累其晷差,得戴日之北每度晷数。古

各置各置其气去极度,以极去戴日度五十六及分八十二半减之,得戴日之北度数。各以其消息定衰所直度之晷差,满百为分,分十为寸,得每日晷差。乃递以息减、消加其气初晷数,得每日中晷常数。知

以其以其日处在气定小余,爻统减之,余为中后分。不足减,反相减,为中前分。以其晷差乘之,如通法而一,为变差。以加、减中晷常数,冬至后,中前以差减,中后以差加;夏至后,中前以差加,中后以差减。冬至一日,有减无加;夏至一日,有加无减。得每日中晷定数。知

又置又置消息定衰,满象积为刻,不满为分。各递以息减、消加其气初夜半漏,得每日夜半漏定数。其全刻,以九千一百二十乘之,十九乘刻分从之,如三百而一,为晨初余数。主

各倍各倍夜半漏,为夜刻。以减百刻,余为昼刻。减昼五刻以加夜,即昼为见刻,夜为没刻。半没刻加半辰,起子初算外,得日出辰刻。以见刻加而命之,得日入。置夜刻,五而一,得每更差刻。又五除之,得每筹差刻。以昏刻加日入辰刻,得甲夜初刻。又以更筹差加之,得五夜更筹所当辰。其夜半定漏,亦名晨初夜刻。主

又置又置消息定衰,满百为度,不满为分。各递以息减、消加气初去极度,各得每日去极定数。古

又置又置消息定衰,以万二千三百八十六乘之,如万六千二百七十七而一,为度差。差满百为度。各递以息加、消减其气初距中度,得每日距中度定数。倍之,以减周天,为距子度。知

置其置其日赤道日度,加距中度,得昏中星。倍距子度,以加昏中星,得晓中星。命昏中星为甲夜中星,加每更差度,得五夜中星。斋

凡九凡九服所在,每气初日中晷常数不齐。使每气去极度数相减,各为其气消息定数。因测其地二至日晷,测一至可矣,不必兼要冬夏。于其戴日之北每度晷数中,较取长短同者,以为其地戴日北度数及分。每气各以消息定数加减之,因冬至后者,每气以减。因夏至后者,每气以加。得每气戴日北度数。各因所直度分之晷数,为其地每定气初日中晷常数。其测晷有在表南者,亦据其晷尺寸长短与戴日北每度晷数同者,因取其所直之度,去戴日北度数。反之,为去戴日南度。然后以消息定数加减之。古

二至二至各于其地下水漏以定当处昼夜刻数。乃相减,为冬、夏至差刻。半之,以加、减二至昼夜刻数,为定春、秋分初日昼夜刻数。乃置每气消息定数。以当处差刻数乘之,如二至去极差度四十七分,八十而一,所得依分前、后加、减初日昼夜漏刻,各得余定气初日昼夜漏刻。古

置每置每日消息定衰,亦以差刻乘之,差度而一,所得以息减、消加其气初漏刻,得次日。其求距中度及昏明中星日出入,皆依阳城法求之。仍以差刻乘之,差度而一,为今有之数。若置其地春、秋定日中晷常数与阳城每日晷数,较其同者,因其日夜半漏亦为其地定春、秋分初日夜半漏。求余定气初日,亦以消息定数依分前、后加、减刻分,春分后以减,秋分后以加。满象积为刻。求次日,亦以消息定衰,依阳城术求之。此术究理,大体合通。然高山平川,视日不等。较其日晷,长短乃同。考其水漏,多少殊别。以兹参课,前术为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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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4 09:35:10 |显示全部楼层
志第十八下
           历四下



○六○六曰步交会术知

终数终数八亿二千七百二十五万一千三百二十二。古

交终交终日二十七,余六百四十五,秒千三百二十二。斋

中日中日十三,余千八百四十二,秒五千六百六十一。主

朔差朔差日二,余九百六十七,秒八千六百七十八。知

望差望差日一,余四百八十三,秒九千三百三十九。古

望数望数日十四,余二千三百二十六,秒五千。斋

交限交限日十二,余千三百五十八,秒六千三百二十二。主

交率交率三百四十三。知

交数交数四千三百六十九。古

交秒交秒法一万。斋

以交以交数去朔积分;不尽,以秒法乘之,盈交数又去之;余如秒法而一,为入交分。满通法为日,命日算外,得天正经朔时加入交泛日及余。因加朔差,得次朔。以望数加朔,得望。若以经朔望小余减之,各得夜半所入。累加一日,得次日。加之满交终,去之。各以其日入气朓朒定数,朓减、朒加入交泛,为入交常日及余。又以交率乘其日入转朓朒定数,如交数而一,而朓减、朒加入交常,为入交定日及余。各如中日已下者,为月入阳历;已上者,去之,余为月入阴历。古

○阴○阴阳历斋

以其以其爻加减率与后爻加减率相减,为前差。又以后爻率与次后爻率相减,为后差。二差相减,为中差。置所在爻并后爻加减率,半中差以加而半之,十五而一,为爻末率,因为后爻初率。每以本爻初、末率相减,为爻差。十五而一,为度差。半之,以加减初率,少象减之,老象加之。为定初率。每以度差累加减之,少象以差减,老象以差加。各得每岁加减定分。乃循积其分,满百二十为度,各为月去黄道数及分。其四象初爻无初率,上爻无末率,皆倍本爻加减率,十五而一。所得各以初、末率减之,皆互得其率。古

各置各置夜半入转,以夜半入交定日及余减之,不足减,加转终。余为定交初日夜半入转。乃以定交初日与其日夜半入余,各乘其日转定分,如通法而一,为分。满转法,为度。各以加其日转积度分,乃相减,所余为其日夜半月行入阴阳度数。转求次日,以转定分加之。以一象之度九十除之,若以少象除之,则兼除差度一、度分百六、大分十三、小分十四。讫,然后以次象除之。所得以少阳、老阳、少阴、老阴为次,起少阳算外,得所入象度数及分。先以三十乘阴阳度分,十九而一,为度分。不尽,以十五乘、十九除,为大分。不尽者,又乘、又除,为小分。然后以象度及分除之。乃以一爻之度十五除之,所得入爻度数及分。其月行入少象初爻之内及老象上爻之中,皆沾黄道。当朔望,则有亏蚀。主

凡入凡入交定如望差已下,交限已上,为入蚀限;望入蚀限,则月蚀。朔入蚀限,月在阴历,则日蚀。如望差已下,为交后。交限已上,以减交中,余为交前。置交前、后定日及余,通之,为去交前、后定分。十一乘之,二千六百四十三除,为去交度数。不尽,以通法乘之,复除为余。大抵去交十三度已上,虽入蚀限,为涉交数微,光景相接,或不见蚀。望去交分七百七十九已下者,皆既。已上者,以定交分减望差,余以百八十三约之,命以十五为限,得月蚀之大分。古

月在月在阴历,初起东南,甚于正南,复于西南;月在阳历,初起东北,甚于正北,复于西北。其蚀十二分已上者,起于正东,复于正西。此据午正而论之。余各随方面所在,准此取正。知

凡月凡月蚀之大分五已下,因增三。十已下,因增四。十已上,因增五。其去交定分五百二十已下,又增半。二百六十已下,又增半。各为泛用刻率。斋

以所以所入气并后气增损差,倍六爻乘之,综两气辰数除之,为气末率。又列二气增损差,皆倍六爻乘之,各如辰数而一;少减多,余为气差。加减末率冬至后以差减,夏至后以差加。为初率。倍气差,综两气辰数除,为日差。半之,加减初、末,为定率。以差累加、减气初定率,冬至后以差加,夏至后以差减。为每日增损差。乃循积之,随所入气日增损气下差积,各其日定数。其二至之前一气,皆后无同差,不可相并,各因前末为初率。以气差冬至前减、夏至前加,为末率。古

阴历阴历蚀差千二百七十五,蚀限三千五百二十四,或限三千六百五十九。阳历蚀限百三十五,或限九百七十四。以蚀朔所入气日下差积,阴历减之,阳历加之,各为蚀定差及定限。朔在阴历,去交定分满蚀定差已上者,为阴历蚀。不满者,虽在阴历,皆类同阳历蚀。其去交定分满定限已下者,的蚀。或限已下者,或蚀。古

阴历阴历蚀者,置去交定分,以蚀定差减之,余百四已下者,皆蚀既。已上者,以百四减之。余以百四十三约之。其入或限者,以百五十二约之。半已下,为半弱。半已上,为半强。以减十五,余为日蚀之大分。其同阳历蚀者,其去交定分少于蚀定差六十已下者,皆蚀既。已上者,以阳历蚀定限加去交分,以九十约之。其阳历蚀者,置去交定分,亦以九十约之。入或限者,以百四十三约之。皆半已下,为半弱。半已上,为半强。命之,以十五为限,得日蚀之大分。主

月在月在阴历,初起西北,甚于正北,复于东北。月在阳历,初起西南,甚于正南,复于东南。其蚀十二分已上,皆起于正西,复于正东。古

凡日凡日蚀之大分,皆因增二。其阴历去交定分多于蚀定差七十已上者,又增;三十五已下者,又增半。其同阳历去交定分少于蚀定差二十已下者,又增半;四已下者,又增少。各为泛用刻率。知

置去置去交定分,以交率乘之,二十乘交数除之;其月道与黄道同名者,以加朔望定小余:异名者,以减朔、望定小余:为蚀定余。如求发敛加时术入之,得蚀甚辰刻。各置泛用刻率,副之。以乘其日入转损益率,如通法而一。所得应朒者,依其损益;应朓者,损加、益减其副:为定用刻数。半之,以减蚀甚辰刻,为亏初;以加蚀甚辰刻,为复末。其月蚀,置定用刻数,以其日每更差刻除,为更数。不尽,以每筹差刻除,为筹数。综之为定用更筹。乃累计日入后至蚀甚辰刻,置之,以昏刻加日入辰刻减之,余以更筹差刻除之。所得命以初更筹算外,得蚀甚更筹。半定用更筹减之,为亏初;加之,为复末。按天竺俱摩罗所传断日蚀法,日躔郁车宫者,的蚀。其余据日所在宫,火星在前三及后五之宫,并伏在日下,则不蚀。若五星皆见,又水在阴历及三星已上同聚一宿,则亦不蚀。凡星与日别宫或别宿则易断,若同宿则难。天竺所云十二宫,即中国之十二次。郁车宫者,降娄之次也。知

九服九服之地,蚀差不同。先测其地二至及定春秋分中晷长短,与阳城每日中晷常数较取同者,各因其日蚀差为其地二至及定春秋分蚀差。以夏至差减春分差,以春分差减冬至,各为率。并二率,半之,六而一,为夏率。二率相减,六而一,为总差。置总差,六而一,为气差。半气差,以加夏率,又以总差减之,为冬率。冬率即冬至率。每以气差加之,各为每气定率。乃循积其率,以减冬至蚀差,各得每气初日蚀差。求每日,如阳城法求之。若戴日之南,当计所在地,皆反用之。主

○七○七曰步五星术知

△岁△岁星古

终率终率百二十一万二千五百七十九,秒六。斋

终日终日三百九十八,余二千六百五十九,秒六。主

变差变差三十四,秒十四。知

象算象算九十一,余二百三十八,秒五十七,微分十二。古

爻算爻算十五,余百六十六,秒四十二,微分八十二。斋

△荧△荧惹主

终率终率二百三十七万一千三,秒八十六。知

终日终日七百七十九,余二千八百四十三,秒八十六。古

变差变差三十二,秒二。斋

象算象算九十一,余二百三十八,秒四十三,微分八十四。主

爻算爻算十五,余百六十六,秒四十,微分六十二。知

△镇△镇星古

终率终率百一十四万九千三百九十九,秒九十八。斋

终日终日三百七十八,余二百七十九,秒九十八。主

变差变差二十二,秒九十二。知

象算象算九十一,余二百三十七,秒八十七。古

爻算爻算十五,余百六十六,秒三十一,微分十六。斋

△太△太白主

终率终率百七十七万五千三十,秒十二。知

终日终日五百八十三,余二千七百一十一,秒十二。古

中合中合日二百九十一,余二千八百七十五,秒六。斋

变差变差三十,秒五十三。主

象算象算九十一,余二百三十八,秒三十四,微分五十四。知

爻算爻算十五,余百六十六,秒三十九,微分九。古

△辰△辰星斋

终率终率三十五万二千二百七十九,秒七十二。主

终日终日百一十五,余二千六百七十九,秒七十二。知

中合中合日五十七,余二千八百五十九,秒八十六。古

变差变差百三十六,秒七十八。斋

象算象算九十一,余二百四十四,秒九十八,微分六十。主

爻算爻算十五,余百六十七,秒四十九,微分七十四。知

辰法辰法七百六十。古

秒法秒法一百。斋

微分微分法九十六。主

置中置中积分,以冬至小余减之,各以其星终率去之,不尽者,返以减终率;余满通法为日,得冬至夜半后平合日算。各以其星变差乘积算,满干实去之;余满通法,为日。以减平合日算,得入历算数。皆四约其余,同于辰法。及以一象之算除之,以少阳、老阳、少阴、老阴为次,起少阳算外。余以一爻之算除之;所得命起其象初爻算外,得外入爻算数。知

○五○五星爻象历古

以所以所入爻与后爻损益率相减,为前差;又以后爻与次后爻损益率相减,为后差;二差相减,为中差。置所入爻并后爻损益率,半中差以加之,九之,二百七十四而一,为爻末率,因为后爻初率。皆因前爻末率,以为后爻初率。初、末之率相减,为爻差。倍爻差,九之,二百七十四而一,为算差。半之,加减初、末,各为定率。以算差累加、减爻初定率,少象以差减,老象以差加。为每算损益率。循累其率,随所入爻损益其下进退积,各得其算定数。其四象初爻无初率,上爻无末率,皆置本爻损益率四而九之,二百七十四得一,各以初、末率减之,皆互得其率。古

各置各置其星平合所入爻之算差,半之,以减其入算损益率。损者,以所入余乘差,辰法除,并差而半之;益者,半入余,乘差,亦辰法除:皆中所减之率。乃以入余乘之,辰法而一。所得以损益其算下进退,各为平合所入定数。知

置进置进退定数,金星则倍置之。各以合下乘数乘之,除数除之。所得满辰法为日,以进加、退减平合日算,先以四约平合余,然后加减。为常合日算。斋

置常置常合日先后定数,四而一,以先减、后加常合日算,得定合日算。又四约盈缩分,以定合余乘之,满辰法而一。所得以盈加、缩减其定余,加其日夜半日度,为定合加时星度。古

又置又置定合日算,以冬至大小余加之,天正经朔大小余减之。其至朔小余,皆先以四约之。若大余不足减,又以爻数加之,乃减之。余满四象之策除,为月数。不尽者,为入朔日算。命月起天正、日起经朔算外,得定合月、日。视定朔与经朔有进退者,亦进减、退加一日为定。古

置常置常合及定合应加减定数,同名相从,异名相消;乃以加减其平合入爻算,满若不足,进退爻算,得定合所入。乃以合后诸变历度累加之,去命如前,得次变初日所入。如平合求进退定数,乃以乘数乘之,除数除之,各为进退变率。知

五星五星变行日中率、度中率、差行损益率、历度乘数、除数古

○岁○岁星斋

合后合后伏:十七日三百三十二分,行三度三百三十二分。先迟,二日益疾九分。历,一度三百五十七分。乘数三百五十,除数二百八十一。知

前顺前顺:百一十二日,行十八度六百五十六分。先疾,五日益迟六分。历,九度三百三十七分。乘数三百五十,除数二百八十一。斋

前留前留:二十七日。历,二度二百二十分。乘数二百六十七,除数二百二十一。知

前退前退:四十三日,退五度三百六十九分。先迟,六日益疾十一分。历,三度四百七十五分。乘数四百七十,除数四百三。斋

后退后退:四十三日,退五度三百六十九分。先迟,六日益迟十一分。历,三度四百七十五分。乘数五百一十,除数四百六十七。知

后留后留:二十七日。历,三度二百一十分。乘数二百七十,除数二百二十二。古

后顺后顺:百一十二日,行十八度六十五分。先迟,五日益疾六分。历,九度三百三十七分。乘数二百六十七,除数二百二十七。主

合前合前伏:十七日三百三十二分,行三度三百三十二分。先疾,二日益迟九分。历,一度三百五十八分。乘数三百五十,除数二百八十一。古

○荧○荧惑斋

合后合后伏:七十一日七百三十五分,行五十四度七百三十五分。先疾,五日益迟七分。历,三十八度二百一分。乘数百二十七,除数三十。知

前疾前疾:二百一十四日,行百三十六度。先疾,九日益迟四分。历,百一十三度五百九十六分。乘数百二十七,除数三十。斋

前迟前迟:六十日,行二十五度。先疾,日益迟四分。历,三十一度六百八十五分。乘数二百三,除数五十四。知

前留前留:十三日,历,六度六百九十三分。乘数二百三,除数五十四。古

前退前退:三十一日,退八度四百七十三分。先迟,六日益疾五分。历,十六度三百六十七分。乘数二百三,除数四十八。主

后退后退:三十一日,退八度四百七十三分。先疾,六日益迟五分。历,十六度三百六十七分。乘数二百三,除数四十八。古

后留后留:十三日。历,六度六百九十三分。乘数二百三,除数四十八。斋

后迟后迟:六十日,行二十五度。先迟,日益疾四分。历,三十一度六百八十五分。乘数二百三,除数五十四。知

后疾后疾:二百一十四日,行百三十六度。先迟,九日益疾四分。历,百一十三度五百九十六分。乘数二百三,除数五十四。斋

合前合前伏:七十一日七百三十六分,行五十四度七百三十六分。先迟,五日益疾七分。历,三十八度二百一分。乘数百二十七,除数三十。知

○镇○镇星古

合后合后伏:十八日四百一十五分,行一度四百一十五分。先迟,二日益疾九分。历,四百八十分。乘数十二,除数十一。主

前顺前顺:八十三日,行七度二百四十一分。先疾,六日益迟五分。历,二度六百二十三分。乘数十二,除数十一。古

前留前留:三十七日三百八十分。历,一度二百八分。乘数十,除数九。斋

前退前退:五十日,退二度三百三十四分。先迟,七日益疾一分。历,一度五百三十一分。乘数二十,除数十七。知

后退后退:五十日,退二度三百三十四分,先疾,七日益迟一分。历,一度五百三十一分。乘数五,除数四。斋

后留后留:三十七日三百八十分。历,一度二百八分。乘数二十,除数一十七。主

后顺后顺:八十三日,行七度二百四十一分。先迟,六日益疾五分。历,二度六百二十三分。乘数十,除数九。古

合前合前伏:十八日四百一十五分,行一度四百一十五分。先疾,二日益迟九分。历,四百八十分。乘数十二,除数十一。主

○太○太白知

晨合晨合后伏:四十一日七百一十九分,行五十二度七百一十九分。先迟,三日益疾十六分。历,四十一度七百一十九分。乘数七百九十七,除数二百九。斋

夕疾夕疾行:百七十一日,行二百六度。先疾,五日益迟九分。历,百七十一度乘数七百九十七,除数二百九。知

夕平夕平行:十二日,行十二度。历,十二度。乘数五百一十五,除数百五十六。斋

夕迟夕迟行:四十二日,行三十一度,先疾,日益迟十分。历,四十二度。乘数五百一十五,除数百三十七。知

夕留夕留:八日。历,八度。乘数五百一十五,除数九十二。古

夕退夕退:十日,退五度。先迟,日益疾九分。历,十度。乘数五百一十五,除数八十六。主

夕合夕合前伏:六日,退五度。先疾,日益迟十五分。历,六度。乘数五百一十五,除数八十四。古

夕合夕合后伏:六日,退五度。先迟,日益疾十五分。历,六度。乘数五百一十五,除数八十三。主

晨退晨退:十日,退五度。先疾,日益迟九分。历,十度。乘数五百一十五,除数八十四。古

晨留晨留:八日,历八度。乘数五百一十五,除数八十六。斋

晨迟晨迟行:四十二日,行三十一度。先迟,日益疾十分。历,四十二度。乘数五百一十五,除数九十二。知

晨平晨平行:十二日,行十二度。历,十二度。乘数五百一十五,除数百三十七。斋

晨疾晨疾行:百七十一日,行二百六度。先迟,五日益疾九分。历,百七十一度。乘数五百一十五,除数百五十六。知

晨合晨合前伏:四十一日七百一十九分,行五十二度七百一十九分。先疾,三日益迟十六分。历,四十一度七百一十九分。乘数七百九十七,除数二百九。斋

○辰○辰星主

晨合晨合后伏:十六日七百一十五分,行三十三度七百一十五分。先迟,日益疾二十二分。历,十六度七百一十五分。乘数二百八十六,除数二百八十七。古

夕疾夕疾行:十二日,行十七度。先疾,日益迟五十分。历,十二度。乘数二百八十六,除数二百八十七。主

夕平夕平行:九日,行九度。历,九度。乘数四百九十五,除数百九十四。知

夕迟夕迟行:六日,行四度。先疾,日益迟七十六分。历,六度。乘数四百九十六,除数百九十五。斋

夕留夕留:三日。历,三度。乘数四百九十七,除数百九十六。主

夕合夕合前伏:十一日,退六度。先迟,日益疾三十一分。历,十一度。乘数四百九十八,除数百九十七。古

夕合夕合后伏:十一日,退六度。先疾,日益迟三十一分。历,十一度。乘数五百,除数百九十八。主

晨留晨留:三日。历,三度。乘数四百九十八,除数百九十八。知

晨迟晨迟行:六日,行四度。先迟,日益疾七十六分。历,六度。乘数四百九十七,除数百九十六。斋

晨平晨平行:九日,行九度。历,九度。乘数四百九十六,除数百九十五。主

晨疾晨疾行,十二日,行十七度。先迟,日益疾五十分。历,十二度。乘数四百九十二,除数百九十四。古

晨合晨合前伏:十六日七百一十五分,行三十三度七百一十五分。先疾,日益迟二十二分。历,十六度七百一十五分。乘数二百八十六,除数二百八十七。主

各置各置其本进退变率与后变率。同名者,相消为差。在进前少,在退前多,各以差为加;在进前多,在退前少,各以差为减。异名者,相从为并。前退后进,各以并为加;前进后退,各以并为减。逆行度率则反之。皆以差及并,加、减日度中率,各为日度变率。其水星疾行,直以差、并加、减度中率,为变率。其日直因中率为变率,勿加、减也。知

以定以定合日与前疾初日、后疾初日与合前伏初日先后定数,各以同名者相消为差,异名者相从为并。皆四而一。所得满辰法,各为日度。乃以前日度盈加、缩减其合后伏度之变率及合前伏、前疾日之变率,亦以后日度盈减、缩加其后疾日之变率及合前伏、前疾度之变率。金水夕合,反其加减。留退亦然。其二留日之变率,若差于中率者,即以所差之数为度,各加、减本迟度之变率。谓以所多于中率之数加之,少于中率之数减之。已下加、减准此。退行度之变率,若差于中率者,即倍所差之数,各加、减本疾度之变率。其土、木二星,既无迟、疾,即加、减前、后顺行度之变率。其水星疾行度之变率,若差于中率者,即以所差之数为日,各加、减留日变率。其留日变率若少不足减者,即侵减迟日变率;若多于中率者,亦以所多之数为日,以加留日变率。各加、减变率讫,皆为日度定率。其日定率有分者,前后辈之。辈,配也,以少分配多分,满全为日。有余转配其诸变率。不加减者,皆依变率为定率。知

置其置其星定合余,以减辰法;余以其星初日行分乘之,辰法而一,以加定合加时度,得定合后夜半星度及余。自此各依其星计日行度,所至皆从夜半为始。各以一日所行度分顺加、退减之。其行有小分者,各满其法从行分。伏不注度,留者因前,退则依减。顺行出虚,去六虚之差。退行入虚,先加此差。六虚之差,亦四而一,乃用加减。讫,皆以转法约行分,为度分,得每日所至。日度定率,或加或减,益疾益迟,每日渐差,不可预定。今且略据日度中率,商量置之。其定率既有盈缩,即差数合随而增损,当先检括诸变定率与中率相较近者因用其差,求其初、末之日行分为主。自余诸变,因此消息,加、减其差,各求初、末行分。循环比较,使际会参合,衰杀相循。其金、水皆以平行为主,前后诸变,准此求之。其合前伏,虽有日度定率,因加至合而与后算不叶者,皆从后算为定。其初见伏之度,去日不等,各以日度与星辰相较。木去日十四度,金十一度,火、土、水各十七度皆见。各减一度,皆伏。其木、火、土三星,前顺之初,后顺之末,及金、水疾行、留、退初、末,皆是见、伏之初日,注历消息定之。金、水及日、月度,皆不注分。斋

置日置日定率减一,以所差分乘之,为实。以所差日乘定日率,为法。实如法而一,为行分,得每日差。以辰法通度定率,从其分,如日定率而一,为平行度分。减日定率一,以所差分乘之,二而一,为差率。以加、减平行分,益疾者,以差率减平行为初日,加平行为末日;益迟者,以差率加平行为初日,减平行为末日。得初、末日所行度及分。其差不全而与日相合者,先置日定率减一,以所差分乘之,为实。倍所差日,为法。实如法而一,为行分。不尽者,因为小分。然后为差率。古

置初置初日行分,益迟者,以每日差累减之;益疾者,以每日差累加之:得次日所行度分。其每日差及初日行,皆有小分。母既不同,当令同之,乃用加、减。主

其先其先定日数而求度者,减所求日一,以每日差乘之,二而一。所得以加、减初日行分,益迟减之,益疾加之。以所求日乘之,如辰法而一,为度。不尽者,为行分,得从初日至所求日积度及分。斋

若先若先定度数而返求日者,以辰法乘所求行度。有分者,从之。八之,如每日差而一,为积。倍初日行分,以每日差加、减之,益迟者加之,益疾者减之。如每日差而一,为率。令自乘,以积加、减之。益迟者以积减之,益疾者以积加之。开方除之,所得以率加、减之。益迟者以率加之,益疾者以率减之。乃半之,得所求日数。开方除者,置所开之数为实。借一算于实之下,名曰下法。步之,超一位。置商于上方,副商于下法之上,名曰方法。命上商以除实。毕,倍方法一折,下法再折。乃置后商于下法之上,名曰隅法。副隅并方。命后商以除实。毕,隅从方法折下,就除如前开之。斋

五星五星前变,入阳爻,为黄道北;入阴爻,为黄道南。后变,入阳爻,为黄道南;入阴爻,为黄道北。其金、水二星,以夕为前变,晨为后变。各计其变行,起初日入爻之算,尽老象上爻未算之数。不满变行度常率者,因置其数以变行日定率乘之,如变行度常率而一,为日。其入变日数与此日数已下者,星在道南北依本所入阴阳爻为定。过此日数之外者,南北返之。主

《九《九执历》者,出于西域。开元六年,诏太史监瞿坛悉达译之。断取近距,以开元二年二月朔为历首。度法六十。月有二十九日,余七百三分日之三百七十三。历首有朔虚分百二十六。周天三百六十度,无余分。日去没分九百分度之十三。二月为时,六时为岁。三十度为相,十二相而周天。望前曰白博义;望后曰黑博义。其算皆以字书,不用筹策。其术繁碎,或幸而中,不可以为法。名数诡异,初莫之辩也。陈玄景等持以惑当时,谓一行写其术未尽,妄矣。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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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4 10:21:50 |显示全部楼层
将上术文章综合研究,或许,能让我们对“岁星纪年”有个比较正确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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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4 10:29:11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6-4 10:52 编辑

现在,仅以平气法研究岁星在星纪间的运行,即使考虑到岁差,也是与历史记载难于完全合符的,但是,从《史记》即可在,早在汉代即对岁星之顺逆运行有了计算的方法,是不是,早在春秋时期就有了这样的计算方法呢?从《史记》的记载来看,岁星有时会有两个或若干个舍的停留,另,失次时,却能在另一差几个星宿的地方找到岁星的位置。这些地方都需要重视。说不定,我们对古人的计算方法,还没有完全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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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4 10:32:30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古天学的图解
其中得出来的144、156等数据,与汉代《五星占之岁星占》有较为合符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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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4 11:32:44 |显示全部楼层
从《唐开元占经》来看,僧一行是认为岁星的位置与所用历法的计算方法有关系的,历法不同,岁差不同,推导出来的结果不同,换言之,史书上的有些记载,应该是以当时的历法推出来的结果,有些是实际观测所得的结果。这可能是同一时期,文献记载与天象有附有不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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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4 18:53:16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6-4 19:48 编辑

李文生的这篇文章,非常独到,很有说服力。盖天法是易学和古历学的源头,李先生的方法与此正类。这正是我需要的。李先生以《史记》所载数据分析岁星的顺留情况,功不可没。史记所用历法的回归年时间是战国以来的四分历,据我所知,春秋时周王历法并非四分历,而要用历法解开岁星纪年法,真是先需要察“日月之行度”。屈京安先生研究过几十部古代历法,发现,古代历法,所谓七星同元,实际上,并非如是,多是在阴阳历的基础上,独*立推算的五星行度,附给阴阳历的上元的。但是,是不是,屈先生也没有吃透“天动地静”的道理呢?吃不透这个道理,就很难理解古代历法中的顺逆运行规律,从而得不出正确的解释来。

要弄通春秋岁星纪年,仅用李文生发掘的《史记》数据,恐怕是不行的,因为当时的周历不是四分历,察不准“日月行度”,恐也难于察准当时历法的岁星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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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4 19:15:36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6-5 08:58 编辑

伊人先生:

快来看看,这篇文章是不是能解决你发现的太岁纪年法的“空岁”问题?

“岁”一年、三百六十五点二五天;“岁”也同指木星!它一年“一岁”木星相对与它同时起跑出发的恒星X相距,正确地说岁星木它被同时起跑的恒星X落后三十度十六分度之七!是不是在经过十二年与它同时起跑出发的恒星X,就可以追上它同时回到起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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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4 19:39:27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6-4 19:41 编辑

这种现象如果能得到证实,那么古文献中的太岁纪年法与干支年的结合,就很好理解了。如果用春秋周历能推出岁星位置与动态二十八宿的关系,岁星纪年法就也有可能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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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4 19:44:39 |显示全部楼层
这就需要考证春秋时期二十八宿的距度问题,以及岁星的运行速率问题以及春秋历法上元年的日月岁的起度或星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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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5 19:00:50 |显示全部楼层
乾坤客 发表于 2013-6-4 19:15
伊人先生:

快来看看,这篇文章是不是能解决你发现的太岁纪年法的“空岁”问题?

乾坤先生还在关心历法,很佩服!

我当年提出的“空岁”是针对特定古文献的,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讨论。

先生说的文章我没见过,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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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5 19:19:13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6-5 19:21 编辑

可以看看,就是上面李文生的文章,我弄过来了,我以为李文生的这篇文章写得很实在,简明易懂,至少,我还没有发现大问题,能不能结合《五星占》做更深入地研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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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5 19:28:42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主要是求真,你发现的“空岁”问题,我认为分析得是有理的,但不知问题出在哪儿,一直想搞清是怎么回事儿,李文生的文章,有可能让我们搞清其中的道理,共同参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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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6 06:56:10 |显示全部楼层
李文生也是从《史记》中探掘的古天算,证明《史记》所载确有道理。司马迁曾参与过汉太初历的制定,其法当有古传,其先祖十辈以上均做过太史,十辈之间,按一代25-30年计算,也可上推到战国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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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6 07:25:22 |显示全部楼层

若若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6-6 07:27 编辑

战国时期的《甘石星经》是我国最早的星书,唯《开元占经》中有记载,一行之术,莫不是与之相关?若如此,迁与一行之术会不会相通,源头一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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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6 09:33:04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仅从阴阳历的角度来看,西周与春秋历法比战国精确,是不是于五星行度问题上,后人也有尚未了解春秋算法从而轻忽其算法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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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6 09:34:35 |显示全部楼层
开元占经的算法需要深入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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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10 14:33:34 |显示全部楼层
武王克商岁在鹑火主要出自《国语》,而有人提出国语是从《左转》分割出来的。我认为之所以分割出来是为了改动左转,其中“岁在鹑火……”这一段实际是记录刘邦灭项羽的天象。
《新唐书》也认定“武王克商岁在鹑火”,太岁都是寅年(壬寅或庚寅)。以此类推……太岁是午年的话岁星必定在大火。
太岁在某某应该是指立春之时岁星所在的位置,如果某年的立春岁在鹑火,即使几个月后岁星移动过了鹑火的范围也还是认定岁在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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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10 15:11:52 |显示全部楼层
几乎所有的古书都认定武王伐纣是在“寅”年,比如“”武王伐纣东迎太岁……”、每年的冬至时节太阳都会从“寅”宫的末端升起,这是固定的千年不变的。武王在冬至时节的早上向着太阳升起方向讨伐就叫“东迎太岁”,这个太岁就是“寅”,就是太阳所处的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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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10 18:57:46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8-10 19:38 编辑
红酒 发表于 2013-8-10 15:11
几乎所有的古书都认定武王伐纣是在“寅”年,比如“”武王伐纣东迎太岁……”、每年的冬至时节太阳都会从“ ...

前贴与此帖似有抵牾。前言太岁与岁星相关,此言太岁与太阳相关。
再者,你是从何处看出开元占经所持观点是:武王克商,岁在鹑火,又岁为寅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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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10 19:18:07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8-10 19:39 编辑

摘录《新唐书》志十七,历三:

1、《五星议》:岁星主农祥,后稷凭焉,故周人常阅其禨祥,而观善败。其始王也,次于鹑火,以达天鼋。

案:周始王者,何人?

又有:后六百一算至纣六祀,周文王初禴于毕,十三祀岁在己卯,星在鹑火,武王嗣位。克商之年,进及舆鬼,而退守东井。明年,周始革*命,顺行与日合于柳,进留于张。考其分野,则分陕之间,与三监封域之际也。

2、武王革*命,岁星亦在大火,而《麟德历》在东壁三度,则唐、虞已上,所差周天矣。

二者如何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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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10 20:46:23 |显示全部楼层
乾坤客 发表于 2013-8-10 18:57
前贴与此帖似有抵牾。前言太岁与岁星相关,此言太岁与太阳相关。
再者,你是从何处看出开元占经所持观点 ...

今年的太岁在巳,现在这个月份太阳在午宫,到了下个月太阳就在巳宫了,如果人们在下个月面对着巳宫的太阳就称为面迎太岁。太岁是年支,年支的运行和岁星的运行是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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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10 21:48:41 |显示全部楼层
后六百一算至纣六祀,周文王初禴于毕,十三祀岁在己卯,星在鹑火,武王嗣位。克商之年,进及舆鬼,而退守东井。明年,周始革*命,顺行与日合于柳,进留于张。考其分野,则分陕之间,与三监封域之际也。

这一段讲纣王六祀时周文王下葬在毕,纣王十三祀时武王灭纣登基,他既采用竹书纪年的“殷商亡于戊寅”的说法,又采用国语“武王伐纣岁在鹑火”的说法,根本就是在瞎扯。

武王革*命,岁星亦在大火,而《麟德历》在东壁三度,则唐、虞已上,所差周天矣。
武王革*命,岁星亦在大火,这是左传的纪年方法,左传记录的寅年岁星都在大火。《麟德历》的岁星纪年和左传一模一样,但《麟德历》认为“武王伐纣岁在鹑火”的岁是太岁是年支,按照左传的纪年方法凡是午年的岁星都在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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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20 18:25:21 |显示全部楼层
“岁星历法”是初学古历法的练习题,学古历法必走这一段路。但是我看“岁星历法”是“术”而不是“法”,“历术”不能当成历法在实际中使用。在“岁星术”流行的秦汉时期,考古出现的历日记录是不用“岁星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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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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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3 10:41:12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13-10-13 10:58 编辑

秦汉历法,要用到上元,而当时的上元积年,动輙上百万年至上千万年,此恐非仅以日月所能推。所以,有学者认为,当时的历术可能考虑了五星行度。即近距上元,用日月行度则可,上元年,可能有五星或其部分周期蕴于其中。至少汉代刘氏所创三统历,是用过五星行度的。再考虑春秋时文物中有太岁纪年法的存在,民间观星术与历术混用,也是有可能的。唐僧一行认为春秋时期的历术用过岁星超辰术,不过认为超辰不是84年而是120多年。而刘氏认为是144年。汉帛书五星占正是考古出土的秦汉文物,上面是有岁星与秦朝纪年的对应记载的。

木星行度
相与营室晨出东方  ·秦始皇帝元   三   五    七     九   [二]

与东辟晨出东方        二   四   六   [八]   [十]  [三]

与娄晨出东方         三   五   七   [九]    一   [四]

与毕晨出东方         四   六   八   [卅]    二   [五]

与东井晨出东方        五   七   九  ·汉元 ·孝惠[元]  [六]

与柳晨出东方          六   八   卅    二     二  [七]

与张晨出东方         七   九   一   [三]   [三]  [八]

与轸晨出东方         八   廿   二   [四]    四   [元]

与亢晨出东方         九   一   三    五     五   二

与心晨出东方         十   二   四    六     六   三

与斗晨出东方         一   三   五    七     七

与婺女晨出东方        二   四   六    八   

代皇       秦始皇帝元年正月,歲星日行廿分,十二日而行一度,終〔歲行卅〕度百五分,見分〔百六十五日而夕入西方,伏〕卅日,三百九十五日而復出東方。〔十二〕歲一周天,廿四歲一與大〔白〕合營室。

土星行度    〔相〕與營室晨出東方  元.秦始皇    一      二 與營室晨出東方         二    二      三 與東璧晨出東方         三    三      四 與奎晨〔出〕東方        四    四      五 與婁震出東方          五    五      六 與胃晨出東方          六    六      七 與昴晨出東方          七    七      八  與畢晨出東方          八    八.張楚 .〔文帝〕元 與觜角晨出東方         九    九      二 與伐晨出東方          十    四十     三 與東井晨出東方         一 .漢元   〔與東〕井晨出東方       二    二   與鬼晨出東方          三    三   與柳晨出東方          四    四   與七星晨出東方         五    五   與張晨出東方          六    六   與翼晨出東方          七    七   與軫晨出東方          八    八   與角晨出東方          九    九   與亢晨出東方          廿    十   與氐晨出東方          一    一   與房晨出東方          二    二   〔與〕心晨出東方        三 .孝惠元   〔與〕尾晨出東方        四    二   與箕晨出東方          五    三   與斗晨出東方          六    四   與牽牛晨出東方         七    五   
與婺女晨出東方         八    六   與虛晨出東方          九    七   與危晨出東方          卅 .高皇后元          秦始皇帝元年正月,填星在營室,日行八分,卅日而行一度,終〔歲〕行〔十二度四十二分。見三百四十五〕日,伏卅二日,凡見三百七七日而復出東方。卅歲一周于天,廿歲與歲星合為大陰之紀。    金星行度   正月與營室晨出東方二百廿四日,以八月與角晨入東方。   〔秦元〕 〔九〕 〔七〕  五   三  .漢元  九   五   六   浸行百二十日,以十二月與虛夕出西方,取廿一于下。 與虛夕出西方二百廿四日,以八月與翼夕入西方。   〔二〕  〔十〕 〔八〕  六   四   二   十   六   七   伏十六日九十六分,與軫晨出東方。  以八月與軫晨出東方二百廿四日以三月與茅晨入東方,餘七十八。 浸行百廿日,以九月與〔翼夕〕出西方   三    〔一〕  九   七   五   三   一   七   八   以九月與翼夕出西方,二百廿四日,以二月與婁夕入西方,餘五十七。 伏十六日九十六分,以三月與茅晨出東方。   四    〔二〕  廿   八   六   四   二 .〔高〕皇后 .元   以三月與茅晨出東方二百廿四日,以十一月與箕晨〔入東〕方。 浸行百廿日,以三月與婁夕出西方,餘五十二。  〔以三月〕與婁夕出西方二百廿四日,以十月與心夕入西方。   五    〔三〕 〔一〕  九   七   五  .惠元  二   二   〔伏〕十六日九十六分,以十一月與箕晨出東方,取七十三下。 以十一月與箕晨出東方二百廿四日,以六月與柳晨入東方。   六    〔四〕 〔二〕 〔卅〕 〔八〕  六   二   三   三   浸行百廿日,以九月與心夕出西方,取九十四下。  以九月與心夕出西方二百廿四日,以五月與東井夕入西方。
  七    〔五〕 〔三〕 〔一〕 〔九〕 〔七〕  三   四     伏十六日九十六分,以六月與輿鬼晨出東方。  以六月與輿鬼晨出東方二百廿四日,以正月與西壁晨入東方,餘五。 浸行百廿日,以五月與東井夕出西方。   八    〔六〕 〔四〕 〔二〕〔四十〕 〔八〕  四   五     以五月與東井夕出西方二百廿四日,以十二月與虛夕入西方。 〔伏十〕六日九十六分,以正月與東壁晨出東方。      秦始皇帝元年正月,太白出東方,〔日〕行百廿分,百日上極〔而反,日行一度,天〕十日行有〔益〕疾,日行一度百八十七分以從日,六十四日而復逮日,晨入東方,凡二百廿四日。浸行百廿日,夕出西方。〔太白出西方始日行一度百八十七分,百日上極而反,〕行益徐,日行一度,以待之六十日;行有益徐,日行四十分,六十四日而西入西方,凡二百廿四日。伏十六日九十六分。〔太白一復〕為日五〔百八十四日九十六分日。凡出入東西各五,復〕與營室晨出東方,為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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