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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漫谈“舜弹五弦琴,歌南风”与 “潜憨直”(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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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学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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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lg6688 于 2017-4-19 20:33 编辑

                        漫谈“舜弹五弦琴,歌南风”与 “潜憨直”(之二)


                                           一、“潜憨直”的“直”与“德”



     《白虎通·卷二》说:歌者象德,舞者象功),君子上德而下功。所以,唱歌的人站在堂上,跳舞的人都在堂下,而这种堂上与堂下的设定配置,体现的是君子以上为德,以下为功。所谓“歌者象德”,“德”为“阳”的反映,这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定制。《南风》中的“鸡鸣歌”就是歌颂太阳之“德”的民间劳动歌曲。而劳动的目的,也是助万物“生生之德”的继续。可见:《南风》——“鸡鸣歌”——太阳与天时——太阳的“生生之德”——劳动歌曲与助万物的“生生之仁德”——南方为“火”,五音为“徵”——“南方之乐持羽舞”——“毛羽者为阳”——“阳”为“德”。他们之间是互相融通的一组文化链。在这一文化链中反映出中国传统文化的格式、定制、风俗知识和文化思维的逻辑关系。以其中的任意一个点切入,都可以用中国传统文化逻辑思维贯通到其它的任何点上去,并有秩序地将其它的所有点连接起来。
中国的传统文化就是有逻辑、有框架、有格式、有定制的整体性文化、立体性文化、有声有色有风味的文化。中国传统文化也是有根有源、有出处、有来龙去脉、有根据的文化。
    所谓歌者象德,舞者象功)”之“舞者象功)”,则是始源于“夔始制乐,以赏诸侯。其原文为


        “昔者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风》。夔驶制乐,以赏诸侯,故天子之为乐也,以赏诸侯有德者也。德盛而教尊,五谷时熟,然后赏之以乐。故观其治民劳者,舞行缀远;其治民逸者,其舞行缀短。故观其舞知其行也。”


      此文的意思是:从前,舜创制了五弦琴,用来伴唱《南方》之诗。夔最初创制乐,用来赏赐诸侯。因此,天子创制乐的目的,是用来赏赐给有德行的诸侯的。德行盛大,遵崇教化,五谷按时成熟,然后才会得到乐的赏赐。所以,诸侯治理民众不好,使他们劳苦,赏赐的歌舞行列就稀疏;诸侯治理民众好,使他们安闲,赏赐的歌舞行列就稠密。因此,观察舞蹈行列,就会知道诸侯的德行,听到赏赐的谥号,就会街道诸侯生前的行为。说明“歌 ”与“德”有关,舞蹈与“功”有关。而歌者象德始于舜,舞者象功)”始于。起源于舜帝时代。
     舜帝时代的“歌南风”之习俗传到夏代,而夏商周三代的文化又是互相继承的,据《白虎通·卷二》转载的《明堂记》曰:


                              “禹纳蛮夷之乐于太庙。”


      所谓
蛮夷之乐”,就是《南风》,南方谓“南蛮”,即在夏禹太的祭祀,使用的也是南方的《南风》之乐。
      《礼·士冠经》


            “周弁、殷鼾、夏收,三王共皮弁也。”


      孔子也说过夏商周三代的文化是互相因袭的言论,他说:


        “ 殷困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围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周监于二代,郁郁平文哉!吾从周。


      所以在
“直”和“德”的转化上,也是有互相传承关系的,只不过有所变化而已。如在一般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孔子说的以直报怨”,又谓“以德报怨”说明“直”就是“德”。
      时代变迁,道德滑坡,毛泽东时代提倡的“做老实人,说老实话,办老实事”的“三老”精神,在时不多年的现在,“老实”却变成了“憨”的另一种称谓,湖北潜江的诨名“潜(憨)直”就是例证。“潜(憨)直(德)”在尧舜乃至绝大部分的历史过程中,都是“有德”的表现,是让人崇拜的楷模,而当今所谓的“憨直”,却是人品“过时”的评价,比“愚蠢”说得好听一点。然而,如此评价却不是真正有中国传统思想之人说得出来的,也不是中国人应该有的语言。因为,“直”与“德”,这是从古到今提倡的道德品质。只有在社会没有道德底限,甚至讥笑有道德的人之社会里,这个诨名才会出现。
     说老实话,潜江人“憨直”,其实是人们心中希望、盼望、追求这个社会能做到“三老”的“憨直”。人们抱怨社会公德滑坡,直击底限,“毒奶粉”、“地沟油”、空气污染、假药等等,在没有“三老”、“诚(憨)直”的社会里,做什么都不放心,什么都值得怀疑,都信不过,日常生活的吃、穿、用担心受怕,都怕被“乖巧”的人“阴一把”,稍不小心就上当。所以,人们口里在骂别人“不老实”的害人之事,而自己却被这种“不老实”的潮流携裏着,身不由己地顺流而下,他们的内心深处在呐喊、呼唤社会的“公德”,期望社会回到“诚(憨)直”的“三老”环境,口里却在讥笑有传统道德思想的人“憨直”。可以肯定地说,潜江人的“直”是难能可贵的“道德”,是古今之“珍宝”,是《南风》所体现的人心所向往之必然,也是人类生存、可持续发展的方向!却绝对不是人们所唾弃、厌恶的品德。
     从“舜作五弦琴,歌南风”到儒家将《南风》列为十五国风之首,潜江人的祖先就一直站在精神道德的前沿,是“领头羊”,是精神文明的“报晓鸡”,是人类曙光的“发(光)明者”,也是抵御各种不良潮流的中流砥柱。当今的“潜憨直”再现了孔子在论“南、北”之“强”时,赞扬潜江人祖先所说的那一段话:


       “故君子和而不流,强哉矫!中立而不倚,强哉矫!国有道,不变塞焉,强哉矫!国无道,至死不变,强哉矫!


     当今潜江人的
“直”之本色保持,就是“君子和而不流”,更是“至死不变,强哉矫!”。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意志坚定,不会随波逐流,始终坚持“光明之道”,崇尚“与人为善”之“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用朴实、直爽的性格与人打交道,并且乐善好施,以助人为乐,是具有很强的亲融性和人格魅力的强者。
      因此,我从辨证的角度分析,也可以骄傲地说:“潜憨直”就是社会效益、经济效益、政治效益。对“潜憨直”之贬称看待、利用的角度不同,取得的效果、收获也不一样。不信!你打着这个“品牌”,并真正做到“三老”,这个社会的人人都会愿意与你潜江人交往、经商、办事业,因为这里的人有“德”,他放心!“傻子瓜子”的社会效应、经济效益就是榜样!当然,“憨直”也是有度的,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潜憨直”并非是“愚蠢”,潜江的发展日新月异,潜江人的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是中国的“明星市”、“文化市”、“诗歌市”,处处受人尊重,何“憨”之有?!你可知社会上常常有“乖”人,无不羡慕却又讥讽地说别人“憨人有憨福”,这种现象背后隐藏了多少中国传统的哲理?!可知“居群经之首”的《易经》,这专门记载“阴阳交午(舞)”的典籍,总结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不积善之家,必有余殃”之真理。而所谓的“善”,就是“德”。“积善”就是“积德”。
     若要说湖北潜江人是“潜憨直”,那么潜江人之“潜(憨)直”的道德是向太阳学来的,是在恒古巫风的熏陶下形成的天生遗传,也是骨子里形成的根,血肉中积淀的性。在春秋时代,人们常常讥笑宋国人,因为宋国人是商代的遗老遗少,西周时将他们迁居于宋。他们固执、墨守成规,愚蠢可笑,于是便有成语《郑人买履》、《守株待兔》、《郑声淫》成为郑国人的招牌。而潜江祖先的招牌,却是以《荆人遗弓》、“舜歌南风”、《南冠楚囚》、《申包胥哭秦庭》、《南风》、《楚辞》等等闻名于世,并且用“兮”、“些”之楚语文化着中国。而“兮”、“些”之方言在中国古代的史籍、诗词文学艺术中风靡,如果没有深厚的道德底蕴、文化底蕴,和太阳之“道统 ”持之以衡的一统贯之,并有令人折服的巨大能量,一个小地方的方言,是绝对不可能产生这种深而广之的“风靡”影响现象的。
    此说又以“四夷之乐”来证明。在“四夷之乐”中,除了南方之乐是“持羽舞”外,其它的三“夷”均是持的兵器。据《白虎通·礼乐》载:


        “东夷之乐持矛舞,南夷之乐持羽舞,西夷之乐持戟舞,北夷之乐持干(盾)舞。”


    南方持的
“羽毛”能与东方的矛、西方的北方的干(盾)抗衡吗?打仗肯定是一败涂地,但这却与打仗没有关系,这属于精神、意识形态、道德文化领域。
    其中“南夷之乐持羽舞”反映出潜江的祖先崇凤鸟,尚文化,并以羽为舞之饰物体现太阳图腾崇拜之祭祀意识。《说文·舛部》载:“舞,用足相背。注:此处为一篆字,上为下为亡。因无此字形,用‘囗’替代,特说明),古文舞,从羽亡。”楚人信巫,在音义上,“舞”与“巫”也是相通的。依照《说文·巫部》之说,“巫”即取象于“舞”。《说文》谓巫曰:“以舞降神者也。”据古文字学家考证,最早的歌舞演员“巫”手持的是“羽”。楚国巫师的装束,据信阳楚墓出土的锦瑟得知,其形象之一是身穿红色长衣,头戴黄色的前有鸟首,后有鹊尾的帽子,双手姿势亦为鸟爪状。可见“舞”、“巫”、“羽”及鸟状姿势是楚舞的典型特征。如湖北歌舞剧院演出的《编钟乐舞》中“三道弯”那样的舞姿,愚认为应不排除其可视为仿鸟形体的可能性。
       在中国传统文化的格式中,有“毛羽者为阳,介鳞者为阴”的界定。在这个界定中,又有“阳”配“德”,“阴”配“刑”的定制。“南夷之乐持羽舞”说明南方之人是尊“阳”尚“德”的,“鸡鸣歌”是与“知时鸟(公鸡)”这种“德禽”在歌声中迎接太阳之光明的歌曲,也是这里具有巫音性质的代表性音乐,是崇尚道德的心灵归属性选择。可见,《南风》是音乐与道德的综合体,不仅仅是音乐的单一体现。否则,中国有四面八方之风,更有“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的特色,精通音乐的舜为什么偏偏要“弹五弦琴,以歌南风”,而不是歌唱其它地方的音乐呢?!
    据《礼记·乐记》载:

      “昔者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风》。夔驶制乐,以赏诸侯,故天子之为乐也,以赏诸侯有德者也。德盛而教尊,五谷时熟,然后赏之以乐。故观其治民劳者,舞行缀远;其治民逸者,其舞行缀短。故观其舞知其行也。”

      此文的意思是:从前,舜创制了五弦琴,用来伴唱《南方》之诗。夔最初创制乐,用来赏赐诸侯。因此,天子创制乐的目的,是用来赏赐给有德行的诸侯的。德行盛大,遵崇教化,五谷按时成熟,然后才会得到乐的赏赐。所以,诸侯治理民众不好,使他们劳苦,赏赐的歌舞行列就稀疏;诸侯治理民众好,使他们安闲,赏赐的歌舞行列就稠密。因此,观察舞蹈行列,就会知道诸侯的德行,听到赏赐的谥号,就会知道诸侯生前的行为。
      在舜继位后无不以天下苍生百姓为念,劳作之余弹奏古琴,随着琴音唱起自己新作的《南风》以祈福教化于民这是《南风》首见于史载,并与祈福教化政治等多重功能相关联;亦是《南风》著名于世而广泛传颂的发端,彪炳千秋的起始;也是儒家“祖述尧舜”的依据和继承的前提。
     正如清代琴家徐祺《五知斋琴谱·上古琴注》载:“视琴听音,可以见志观治,知世道之兴衰。故舜弹五弦之歌,歌《南风》之诗,以平天下之心,为太平之乐也。”
可见,《南风》是具有很强的正能量之音乐,也是“平天下之心”的音乐,更是“太平之乐”。“潜憨直”隐藏的信息和价值,可通古今!不信请看与潜江祖先有关的“直”与“德之历史演变:


                                                  二、潜憨直”之“直”与“德”的历史演变


      上文说到潜江之祖先的
“鸡鸣歌”是太阳道德的载体,对中国传统文化形成了系列性的影响,而“鸡鸣歌”在潜江流传到现在,潜江祖先的道德也遗传下来了吗?我可以肯定地说:当然是遗传下来了!请看潜江的诨名“潜憨直”之“直”与这种不改初衷的“德”,相互之间潜隐的内在关系:
     夏代的“天兆”五行是“木德”,木的属性是“木曰曲直”,故“直”在夏代是“天人合一”的品格,也是当时社会上倡导的道德规范。到了商代,商代的天兆五行是“金”,表现为有“金自山溢”,现在叫“火山爆发”,熔岩外流,而“金”熔解则是可以改变形状的液体,商代以“金克木”得了夏代的天下,“金”的属性是“金曰从革”,“水”是“金”所生,五行有“金生水”之说。“水”也有“直”的德性,如“飞流直下三千尺”。故“直”的道德品质在商代也被继承,但是有文化的变化。此说以孔子的言论为证,孔子是个有历史眼光的人,他认清了那个所谓“周礼”并不完全是由西周人凭空带来的,而是前几代的古文化逐渐积聚演变的总成绩,这里面含有较多的因袭夏殷古文化的成分。因而他说:


        “ 殷困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围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周监于二代,郁郁文哉!吾从周。


     周代的
“德”是如何在夏、商两代的“直”基础上“文哉”的呢?
     据杨荣国先生的《中国古代思想史》说:“‘德’字在(商代)的卜辞中是作‘徝”(引者注:该字除双人旁外,其“直”原文内只有二横,且末封口,如“月”之形。因无此字,现暂以此字代替,特说明。),没有加上底‘心’,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直’字,但在夏、商时代来讲,‘直’就是‘德’字。”据据杨荣国先生的研究说明,这个“直”不仅是“德”,而且还是“道”。如孔子在《论语•颜渊》中说:

     “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

     其意思就是“把正直的人提拔起来,安排在邪恶的人之上,能使邪恶的人变得正直。”
     又据《孟子•滕文公下》载:

     “不直,则道不见。”

     就是说,不说直话,真理就无法表现,因为真理是最直白的,故真理也最直截了当。
     我认为:从“五行相生相克”的角度分析,殷商的这个“德”为什么没有底“心”呢?因为殷商之“天人感应”是“天先见金刃生于水”。所以殷商“五行”中为“金”,“金”可生“水”,犹如夜航船》记载“洛阳”之“洛”字,因朝代的五行属性而改变写法一样,原文载:“后魏以土德王,以水得土,而流水得土而柔,故又(将雒邑)除佳加水(为洛邑)五行中“金”和“水”属于“相生”系列。而“心”属“火”,对“金”“水”来说,是“相克”之“敌对”系列,所以殷商的“德”作“”而无“心”。而(即直)的造形似有水流之象,“直”又可以形容“水”,如李白诗“飞流直下三千尺”。
     西周崇“火”,“火”为红色,“心”是红色,据“洛(阳)”之“洛”改写为“雒”的有关历史记载,我认为“德”加底“心”,应是西周“天人合一”的文化产物。如《周书•酒诰》载:“在昔殷先哲,迪畏天显小民,经德秉哲。”《康诰》:“文王克明德慎罚,……”等之“德”,已见在殷“徝”上加底“心”。据杨荣国先生在《中国古代思想史》中说:


      “文字到了周人手里,自有许多变化,这也是很明显的。”


     这种现象在文化上表现出一种
天人合一”的心态,和与前代在文化上的针锋相对,且是与“阴阳五行”有密切联系的系列文化,他不会孤立存在。例如周代的“德”字即是:
     分析周代的“德”:其双人旁可谓是“仁”的注解;“十”可视为“X”,是“五”的变形;将殷的“月”形横起来改为“四”,与“十”合为广四方的两条线之交叉,又可视“X”为阴阳之“交午”。“四”又是“巫目”。下面为“一”、“心”。“心”为人之首脏,古人认为 “心”主生死,又是思维器官。简而言之,他们认为“心”是人之物质与精神的首“腑”。因此,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周代的“德”:普天下一心归仁即是“德”,正如孔子所说:“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分析周代对“德”字更改的文化思维,他们效忠的是“炎帝”给周代崇“火”的使命。通过周代的“德”与商代的“徝”比较,我们似乎可以摸到古人造字要与大自然、“五行”、“易”、“天人合一”、民俗文化相通的思维轨迹。亦可看到这种文化传承的轨迹。
     由上可见,北方之”,乃与殷商的“徝”之与“水”文化的文字有关,周代在“五事”中将北方定为“德”,有继承殷商文化的渊源,只不过周代将商代的“徝”改为“德”罢了。
    这就是“潜憨直”之“直”与“道德”有关的历史来源,“直”在当时潜江地域居住的人中,是为人称道的道德品格。这个传统烙印,是深深地刻画在潜江人的“天性”中的,是“本性难移”,死不悔改的,但也是最为难能可贵的。所以,舜、孔子、老子都非常关注当时的潜江人。
    例如,在东南西北“四夷”中,三个方向的舞蹈手持的都是兵器,只有南方的舞蹈持的是羽毛,唱着“阳歌”。羽毛与兵器相比,谁更强壮有力,谁能征服谁?
《中庸•明道》中有这样一段记载


       “子路问强。子曰:‘南方之强与?北方之强与?抑与强与?宽柔以教,不报无道,南方之强也,君子居之。衽金革,死而不厌,北方之强也,而强者居之。故君子和而不流,强哉矫!中立而不倚,强哉矫!国有道,不变塞焉,强哉矫!国无道,至死不变,强哉矫!’”


     此文要指明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呢?据
《礼记正义》卷五十二,《中庸》第三十一之注释载:


        “南方,谓荆阳之南,其地多阳。阳气舒散,人情宽缓和柔,假如人有无道加己,己亦不报,和柔为君子之道,故云‘君子居之。’”


     记载中提到的
南方,荆阳之南”,根据上述诸典故的追根溯源可见,就是指在荆州的一条叫“阳水”的南边,也就是现在发现108平方公里楚文化遗址——《龙湾遗址》的地方,亦即《南风》的发源地,实际上就是指的当时的潜江人之祖先。那时,就有人“无道加己”,而当时的潜江人却是“己亦不报”,仍然坚持自己的“和柔为君子之道”,这种“国无道,至死不变,强哉矫”,没有随波逐流的游移,成为当时“有道”之精神的强者,也是当时坚持“道”的强者表现,或谓中流砥柱。而产生的原因,就是因为“其地多阳”。所谓“其地多阳”,“阳”就是“德”,“多阳”就是此地“多德”,这种“多德”之地,是君子居住的地方,此方向也是君子学习、采纳的榜样,正如《礼记正义》载:“故云‘君子居之’”。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当年孔子赞扬的“君子”之地,而今却成了“憨直”的代名词,当今的“潜憨直”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潜江人该如何取舍?!
      当今,四面八方的许多人都纷纷抛弃“憨直”道德,不老实地充分“乖巧”起来,在经济利益的驱使下,利欲熏心,唯利是图,甚至只要能得利,哪怕害人性命也在所不惜,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道德低下得直击底限。如2016年春晚的小品《扶不扶》,连做好事的人都成为被害者,这种恩将仇报的社会现象比比皆是,让想做好事的人都望而怯步。许多忍不住要做好事的人,都要用手机先录现场,来证明自己是做好事的人,而不是肇事人,以防做好事反被害,谁知道需要救助的人是不是“碰瓷”的人假装的?见死不救的现象频频发生。我想,即使雷锋能再世,也难以生存下去。更谈不上“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了。然而,当时《南风》之地的潜江人,今天的“潜憨直”却“不识时务”,且别人的“道”都改变了,保持传统的“潜憨直”,在“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大势面前却致死不变,死不悔改,仍然以“诚直”待人,这种“憨直”现象再次突显出一种犹如精神道德之“中流砥柱”般的存在,亦仍然犹如当年之《南风》,在四方之“风”中独树一帜。
    我断言,如果这种趋势继续发展下去,潜江人的“潜憨直”精神必将再次成为人类精神文明的火种和未来人类生存的文明曙光。无需讳言,如有这一天,亦有慧眼识珠者,历史将会再次重演“舜作五弦琴,歌南风”的现象。


                              三、潜憨直”之“雅号”是怎么来的?


     据说,
“潜江”两字以前没有三点水,叫“替工县”。江汉平原水患成灾,挖河、打堤是每年不可少的农事。潜江人肯吃苦,常常将自己的任务提前完成,而后又去给周边县的人去义务帮工,一直帮到大家都干完才肯回家。这就是潜江人俗语说的“同伴不虚路”亦是助人为乐之天性的再现潜江人认为:为人真诚正直,以道义”、“诚信”为本,遇到再大的困难,就是吃苦吃亏,流血流汗也不能丢掉同伴的意思也有“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情义这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和“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人大惑不解,这大概是潜江人给外人的“憨”形象之一。
     其二,是潜江人有老实人,说老实话,老实事”的“三老”“劣根”。尤其是在当今的经济社会里,似乎显得不合时宜。但潜江人就是不改,执著到底。此论详见《孔子和老子关注的潜江人》)
潜江人“憨”吗?!其实不然。潜江是全国的明星市、全国的先进文化市、全省的经济十强市。这不争的事实是“憨”人做不到的。若要说潜江人“憨”,我则要说:潜江人心中有“道”,是心怀天经地义之道义”和自然之“道”的“诚信”,大智若愚。例如在现在的“打工潮”中,潜江的“裁缝现象”就令人骄傲。“潜江裁缝”已经成为知名的劳务品牌,在十六万出外打工的潜江人中,潜江裁缝高达十万八千人,成了一支名昌惧实的劳务大军。潜江的裁缝在外打工,以品德好,讲信誉,有技术,重质量,能吃苦耐劳能想人所想,急人所急受到各地的高度好评。因此,潜江的裁缝成为全国各地的“抢手人材”,可谓供不应求。制衣行业的老板为了“挖”到潜江裁缝,在春节前夕或春节期间,以拜年的形式找上门续签次年的合同。这种现象是群体道德精神构成的社会效果,绝对不是个别人的行为可以造成“以点代面”的现象。有人羡慕地评价说:有人外出找不到工作,潜江人是工作寻上门;有的人因没有事做而发愁,潜江人是有事做不完。类似的例证太多,因篇幅关系,在此从略。
     潜江人以道义、诚信为本”可谓是根植在骨子里、血液即是历史的积淀,也是“天性”的注定,是改不掉,也不可能改的。我曾听闻:有位相临市的领导提醒式地对潜江的领导说:潜江还有一个最大的资源没有被利用,这个资源就是——“诚信”。这可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潜憨直”不是包袱,是资源,是资本,是人心所向,是“太阳道德”之《南风》的再现!是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关系可持续发展的根本!是新时代道德的中流砥柱!是未来人类生存的希望!

罗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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