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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卦 履卦 一、卦画 履䷉,天泽履,乾上☰兑下☱ 二、卦爻月建和爻辞 申月▅▅▅▅▅上九:视履考祥,其旋元吉。
辰月▅▅▅▅▅九五:夬履,贞厉。
子月▅▅▅▅▅九四:履虎尾,愬愬,终吉。
申月▅▅ ▅▅六三:眇能视,跛能履,履虎尾咥人,凶;武人为于大君。
辰月▅▅▅▅▅九二:履道坦坦,幽人贞吉。
子月▅▅▅▅▅初九:素履,往无咎。 三、卦辞 履:履(1)虎尾,不咥(2)人,亨。
【注释】 (1)履:行走。 (2)咥:dié,吃,咬。 【译文】 履:行走在老虎尾巴之后,虎不吃人,可行祭祀。 【解读】 1.履卦的卦气解说 履卦卦气为仲冬子月、季春辰月、孟秋申月。此三月皆为礼制施行、上下有序之关键时节,宜循礼而行,不可僭越。
仲冬子月:日短至,阴阳争,诸生荡,天地闭藏,宜“齐戒”“处必掩身”,静以待变,敬慎行事。 季春辰月:阳气发泄,万物萌达,天子布德行惠,开府库,出币帛,周济天下,礼聘贤士,政令通畅。 孟秋申月:立秋之始,天地始肃,阴气渐长,天子命将帅选士厉兵,征讨不义,断狱用刑,以明好恶。 2.履卦的卦象与卦辞解说 履卦乾上兑下,乾为天、为君、为刚健,兑为泽、为悦、为决断、为和合。天在上,泽居下,高低有序、使君喜悦、决断由君、刚健而和合是为“履”之正道。 “履虎尾”者,喻伴君如伴虎,身处高位之侧,稍有不慎,则招致灾祸,走在虎尾之后,是心存敬畏之心。 “不咥人”者,因行者守礼知惧,心存敬畏,虽近险而不陷。 “亨”者,因循时序而行祭礼。 3.履卦的象辞解说 《象》曰:“上天下泽,履;君子以辨上下,定民志。” “上天下泽”不仅是自然秩序之象,更是社会伦理之本:天高泽卑,尊卑有等,贵贱有序。君子观此象,当知“辨上下”乃治国之要务。 辨上下:明等级名分,正君臣父子之序,使各安其位,各司其职; 定民志:通过礼乐教化,使民心归正,不生僭越之念,不蹈危殆之行。 进一步言之,“辨上下”亦是礼制之核: 仲冬祈祀井泉,是“敬天”之礼; 季春聘名士、开府库,是“尊贤”之礼; 孟秋修法制、决狱讼,是“明刑”之礼。 故履卦所倡者,非莽撞之行,而是以礼为纲、以敬为本、以慎为行的理性实践观。其终极理想,是实现“位正而志定,行险而不伤”的治理境界。故履卦虽主行动,然其吉凶不在行之远近,而在是否“循礼而履”“敬慎守分”。唯有“素履”者能安其位,“愬愬”者能免于祸,故虎“不咥人”。 四、爻辞 初九:素(1)履,往无咎。 【注释】 (1)素:朴素。 【译文】 穿着朴素的鞋子,往行没有危险。 【解读】 1.履卦初九爻的爻辰解说 履卦初九爻的卦气为仲冬子月。 《月令》云: (仲冬),是月也,日短至。阴阳争,诸生荡。君子齐戒,处必掩身。身欲宁,去声色,禁耆欲。 仲冬,阴阳之气相争,为调和阴阳,君子宜收藏、斋戒、修身养性。 “素履,往无咎”——仲冬闭藏,宜收敛形神,穿上素鞋,衣着朴素,言行谦敬,以顺天时,往行无险。 2.履卦初九爻辞取象于履之讼 履卦初九爻变,下卦由兑(☱)变为坎(☵),全卦成为履(䷉)之讼(䷅)。讼卦上乾下坎,乾为君,坎为隐伏,有“君子隐伏”之象。 3.履之讼的爻辰解说 讼卦初六的爻辰为孟春寅月,其辞曰:“不永所事,小有言,终吉。” 《月令》云: 立春之日,天子亲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以迎春于东郊。……乃命大史守典奉法,司天日月星辰之行,宿离不贷,毋失经纪,以初为常。是月也,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乃择元辰,天子亲载耒耜,措之参保介之御间,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躬耕帝藉。是月也,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天地和同,草木萌动。王命布农事,命田舍东郊。……毋变天之道,毋绝地之理,毋乱人之纪。 孟春,阳气初动,万物萌发,政令以“布农事”为先。 “不永所事,小有言,终吉”——孟春,以农事为先,若此时纠缠于细小争讼,不“以初为常”,则有误农时,故“小有言”。然若能及时止讼,回归耕种,则“终吉”,故“象曰:不永所事,讼不可长也。”此处之“事”,当为讼事,以其讼小,故称“事”不称“讼”。 4.爻与变卦的话题关联 履卦初九爻,强调仲冬子月,阴阳争衡,君子当“素履”守静,以本真之德顺应天道,不可妄动。 讼卦初六爻,强调孟春寅月,阳气初动,政令以农为本,不可久滞于细小争端,当及时止讼,回归本务。 二者虽分属冬春两季,然其精神一以贯之:素履”是内在之守:以朴素之心处静,不争不竞;“不永所事”是外在之行:以简省之政务本,不滞不扰。由内而外,由德及政,皆体现《周易》“谋始”“慎初”“务本” 的核心思想。 九二:履道坦坦,幽人(1)贞吉。 【注释】 (1)幽人:隐居的名士。 【译文】 走在平坦的道路上,隐居的名士贞问吉利。 【解读】 1.履卦九二爻的爻辰解说 履卦九二爻的卦气为季春辰月。 《月令》云: (季春),勉诸侯,聘名士,礼贤者。……是月也,命司空曰:时雨将降,下水上腾,循行国邑,周视原野,修利堤防,道达沟渎,开通道路,毋有障塞。 “履道坦坦”——季春,修堤开道,故走的路平坦。 “幽人贞吉”——季春政通人和,道路畅通,隐居的贤者可出而辅政,故“贞吉”。 2.履卦九二爻辞取象于履之无妄 履卦九二爻变,下卦由兑(☱)变为震(☳),全卦成为履(䷉)之无妄(䷘)。无妄卦上乾下震,乾为君子、为朝堂,震为林野、为出行,因此,无妄卦有林野之君子出行于朝堂之象。 3.履之无妄的爻辰解说 无妄卦六二爻辰为季夏未月,其辞曰:“不耕获,不菑畲,则利有攸往。” 《月令》云: (季夏),土润溽暑,大雨时行,烧薙行水,利以杀草,如以热汤,可以粪田畴,可以美土强。 “不耕获,不菑畲”——菑,指开荒;畲,《说文解字》曰:“三岁治田也。”治理连续三年耕种过的熟田。季夏,阳气尚盛,阴气开始萌生,土润溽暑,大雨时行,草木丛生,适合烧草浇田,割草沤粪,肥田美土。不宜耕地,而要获取杀草;不宜开荒,而要治理熟田。 “利有攸往”——季夏,不可以起兵动众,毋举大事,但适合往行灌溉和施肥这类肥美田土之事。 4.爻与变卦的话题关联 履九二之“履道坦坦”,为季春,时雨将降,修堤开道,贤者可进。《周礼·夏官·司爟》云:“司爟掌行火之政令。四时变国火,以救时疾,季春出火,民咸从之。季秋内火,民亦如之。”所谓季春出火,就是放火烧荒,开治生田。 无妄六二之“不耕获”,为季夏,大雨时行,这时不能再烧荒开田,动工开道,往行应做之事是灌溉农田,杀草沤粪,肥美熟田。 二者皆体现“农事政事,因时制宜”之道。 六三:眇(1)能视,跛(2)能履,履虎尾,咥人,凶。武人为(3)于大君(4)。 【注释】 (1)眇:眼有疾。 (2)跛:腿或脚有残疾。 (3)为:做事。 (3)大君:尊长,长官。 【译文】 眼有疾却强要看,脚有疾却强行走,踩到虎尾,被虎所咬,凶险。武士得以效力于君主。 【解读】 1.履卦六三爻的爻辰解说 履卦六三爻的爻辰为孟秋申月。 《月令》云: 立秋之日,天子亲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以迎秋于西郊。还反,赏军帅武人于朝。天子乃命将帅,选士厉兵,简练桀俊,专任有功,以征不义,诘诛暴慢,以明好恶,顺彼远方。……天地始肃,不可以赢。 孟秋,“天地始肃,不可以赢”,赢为满,为暴慢。天子进行迎秋礼后,要赏军帅武人于朝,并提升俊杰,以征不义,诘诛暴慢。 “眇能视,跛能履,履虎尾,咥人,凶”——眼有疾却强要看,脚有疾却强行走,故意踩到老虎尾巴,这是对老虎的大不敬和暴慢,自然会被老虎所吃,这是自招其祸。这是将尊长比喻为老虎,在尊长面前,本当警惕和谨慎,却对尊长不敬不义,必然会受到尊长的惩处。 “武人为于大君”——孟秋,要征不义,诘诛暴慢,因此武人受到重用,效力于君主。 2.履卦六三爻辞取象于履之乾 履卦六三爻变,下卦由兑(☱)变为乾(☰),全卦成为履(䷉)之乾(䷀)。乾为君子,为惕,有“君子惕惧”之象;乾为大君,为健,故乾卦又有“健行于大君”之象。 3. 履之乾的爻辰解说 乾卦九三爻辰亦为孟秋申月,其辞曰:“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孟秋百事需谨,不可懈怠或僭越。 “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孟秋肃杀将至,刑罚初行,国家“选士厉兵,简练桀俊”,民众当谨慎行事,君子当勤于政事,加强法制;夜犹警惕,防微杜渐。 4. 履卦六三爻与履之乾的话题关联 履六三之“履虎尾咥人”,为越分妄行,自取其祸; 乾九三之“夕惕若”,为敬慎守分,虽厉无咎。 二者对比鲜明:越分者凶,知惧守礼者安。 九四:履虎尾,愬愬(1),终吉。 【注释】 (1)愬愬:恐惧貌。 【译文】 走在老虎尾巴之后,非常敬畏,最终吉利。 【解读】 1.履卦九四爻的爻辰解说 履卦ls爻的卦气为仲冬子月。 《月令》云: (仲冬),虎始交。……地气且泄,是谓发天地之房,诸蛰则死,民必疾疫,又随以丧。……乃命大酋,秫稻必齐,曲蘗必时,湛炽必洁,水泉必香,陶器必良,火齐必得,兼用六物。大酋监之,毋有差贷。……是月也,农有不收藏积聚者、马牛畜兽有放佚者,取之不诘。山林薮泽,有能取蔬食、田猎禽兽者,野虞教道之,其有相侵夺者,罪之不赦。……是月也,日短至。阴阳争,诸生荡。君子齐戒,处必掩身。身欲宁,去声色,禁耆欲。安形性,事欲静,以待阴阳之所定。 《通卦验》云: 冬至日始,人主不出宫,商贾人众不行者五日,兵革伏匿不起。人主与群臣左右从乐五日,天下人众亦在家从乐五日,以迎日至之大礼。人主致八能之士,或调黄仲,或调六律,或调五声,或调五行,或调律历,或调阴阳。……天地以扣应,黄钟之音得,㽔宾之律应,则公卿大夫列士以德贺于人主。……五日仪定,地之气和,人主公卿大夫列士之意得,则阴阳之晷如度数。 仲冬,地气发泄,民易生病,是一个危险季节。准备祭祀所用六物,不能有一点懈怠和差错。仲冬讲闭藏,牛马外放而丢,被人取走,不能为取者定罪。民众取蔬食、田猎禽兽,不能相互侵夺,此为暴漫,在上官面前,懈怠、暴漫会受到惩处。冬至,阴阳争,各种生物处于或生或死之季,君子要小心慬慎,休心养性,调和阴阳,以待阴阳之所定。五日仪定,地之气和,人主公卿大夫列士之意得,则阴阳之晷如度数。节气可以起算,历法可以推行,可以敬授民时。 “履虎尾,愬愬,终吉”——虎尾,即虎后。走在虎尾之后,要小心谨慎,敬畏有加,则没有危险。此喻伴君如伴虎,为君主做事,当心存敬畏,不得懈怠、暴漫,如此则有险无伤。 2.履卦九四爻辞取象于履之中孚 履卦九四爻变,上卦由乾(☰)变为巽(☴),全卦成为履(䷉)之中孚(䷼)。中孚卦上巽下兑,巽为顺,兑为悦,有“顺而悦”之象。 3.履之中孚的爻辰解说 中孚卦九四爻辰为孟春寅月,其辞曰:“月几望,马匹亡,无咎。” 《月令》云: 孟春之月,……其祀户,祭先脾。……命相布德和令,行庆施惠,下及兆民。……乃命大史,守典奉法。……是月也,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乃修祭典,命祀山林川泽,牺牲毋用牝。 孟春,要施仁政,彰显“春生”之德,修订祭典,祭祀门户,元日祈谷,牺牲不用母畜。 “月几望,马匹亡,无咎”——月圆之日,马匹走失,对马夫不予追究,也没有什么危险。中孚卦《象辞》曰:“中孚,君子以议狱缓死。”即在中孚当值的孟春之月,君子商议狱典,减轻处罚。解卦的象辞曰:“雷雨作,解;君子以赦过宥罪。”即在解卦当值的雷雨到来之春天,当赦免有过之人,先秦孟春赦刑常为后世所沿用。《后汉书·陈宠传》云:“萧何草律,季秋论囚,俱避立春之月。”赦过何以在“月几望”呢?正月十五为望日,古代称为“上元日”,当代称为“元宵节”,《礼记正义》曰:“元,善也。”《春秋左传注疏》亦曰:“元,善也。”《月令》云:“(孟春之月),其祀户,……以元日祈谷于上帝”,这是先秦孟春祭典,《荆楚岁时记》云:“正月十五日,作豆糜,加油膏其上,以祠门户。”上元日这个上等善日,在先秦当赦过宥罪,故马夫失马而被宽赦。《礼记·祭义》云:“ 推历者,视月行而知晦朔。……君皮弁素积,朔月、月半,君巡牲,所以致力,孝之至也。”月半之时,马匹虽有逃失,人君不失巡牲,赦免马夫,查漏补缺,既孝又仁。 4.爻与变卦的话题关联 履九四之“愬愬”,为仲冬时,天地肃杀,人主威严,故需“愬愬”以避祸,以畏慎、顺从为吉。 中孚九四之“无咎”,为孟春时,天地和畅,政仁令宽,过失可赦。 二者皆体现“君子恩威,据时而变”之理。 九五:夬(1)履,贞厉(2)。 【注释】 (1)夬履:决断行事。 (2)厉:危险。 【译文】 决断行事,贞问有危险。 【解读】 1.履卦九五爻的爻辰解说 履卦九五爻的卦气为季春辰月。 《月令》云: (季春),命舟牧覆舟,五覆五反,乃告舟备具于天子焉,天子始乘舟。……是月也,生气方盛,阳气发泄,句者毕出,萌者尽达,不可以内。天子布德行惠,命有司,发仓廪,赐贫穷,振乏绝,开府库,出币帛,周天下,勉诸侯,聘名士,礼贤者。 季春,天子乘舟出行前,要舟牧“五覆五反”,检查清楚舟的质量;以好生之德命令:“开府库,出币帛,周天下,勉诸侯,聘名士,礼贤者。”“聘名士,礼贤者”是为了广纳善言。 “夬履,贞厉”——季春,贸然决断行事,贞问也有危险。既不调查研究,进行事前准备,又不能从善如流,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不进行“聘名士,礼贤者”的仁政,不能采纳善言,遇到这种情况来贞问,要给予有危险的占辞。 2.履卦九五爻辞取象于履之睽 履卦九五爻变,上卦由乾(☰)变为离(☲),全卦成为履(䷉)之睽(䷥)。睽卦上离下兑,离为罗、为包容,兑为决,所以睽卦有“决绝于包容”之象。 3.履之睽的爻辰解说 睽卦六五爻的卦气为孟夏巳月,其爻辞为:“悔亡,厥宗噬肤,往何咎?” 《月令》云: (孟夏),麦秋至,断薄刑,决小罪,出轻系。 孟夏,可以断以薄刑,判决小罪,赦免轻罪之人。 “厥宗噬肤,往何咎”——孟夏宽刑,小过可赦。在宗庙实施的刑罚为轻罪,察以实情,前往会有什么危险? 4.爻与变卦的话题关联 履九五之“夬履”,为季春刚愎自决,贤者困顿; 睽六五之“往何咎”,为孟夏察实情而宽赦。 二者从正反两方面体现春夏当行仁政,做事三思而行,有所包容。 上九:视履(1)考祥(2),其旋(3)元吉。 【注释】 (1)履:行迹。 (2)祥:征兆。《易·系辞》:“吉事有祥,象事知器,占事知来。” (3)旋:回转。 【译文】 观察行走过的地方,考证各种征兆,回转时大吉。 【解读】 1.履卦上九爻的爻辰解说 履卦上九的卦气为孟秋申月。 《月令》云: (孟秋)天子乃命将帅,选士厉兵,简练桀俊,专任有功,以征不义,诘诛暴慢,顺彼远方。是月也,命有司修法制,缮囹圄,具桎梏,禁止奸,慎罪邪,务搏执。命理瞻伤,察创,视折,审断。决狱讼,必端平。 孟秋,天子选拔精兵强将,以征不义,诘诛暴慢,以明好恶,使远方顺从,对于伤人案件,察创视折,公平决讼。 “视履考祥,其旋元吉”——孟秋,无论出征还是断案,都要细察行迹,考订征兆,出师有名,断狱公正,回转时,才能大吉。 2.履卦上九爻辞取象于履之兑 履卦上九爻变,上卦由乾(☰)变为兑(☱),全卦成为履(䷉)之兑(䷹)。兑卦上兑下兑,为用武、为刑杀,有“动武用刑”之象。 3.履之兑的爻辰解说 兑卦上六爻辰亦为孟秋申月,其辞曰:“引兑。” “引兑”——孟秋,动武用刑,当有据可依,援法而行。引,引用;援引;引经据典。兑者,为武,为讼。 4.爻与变卦的话题关联 履上九之“视履考祥”,为孟秋审慎前行,谋定后动。 兑上六之“引兑”,为孟秋依法用武用刑,公正无私。 二者皆体现孟秋之罚,当“慎始慎终,有据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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