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故我在 于 2012-9-11 22:05 编辑
呵呵,术、道,我倒是想用上帝的知性来指导世界;
当我认识到我不可能具备那样的能力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人;
当我臆想这种可能性的时候,我似乎成了一个神,只不过身处梦幻之中罢了。
“百姓之心”真的就这么易知?那还用选举干什么?
“百姓之心”就是同一个声音?如此也就没有“险胜”之说了;
希特勒的社会党那可是扎扎实实由民众选出来的。
有了陪审团就没有问题了?英美陪审团制度的历史沿革道长研究过吗?
道长真的认为以中国目前的状况有可能来个美国式的民*主?
好了,道长既然把握了“道”,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君子戒数,学而为己,我讨论国学已有明确的目标,完全没有拿它来对比现世的想法,更不想从中寻求什么应用于现时政*治之道;
你研究干将、莫邪,却非要拿去跟穿甲弹作比较,这可就不对路了。
既然有志于现实政*治则不妨多一些研究;
要是实行民*主如此简便,英国的政*治变革也不至于绵延数百年,而光荣革*命既不是无本之木也不是止于至善。
说实在的,比较哲学、国学而言,我的真正兴趣倒确实是政*治学;
但我实在看不出,社会政*治有任何“易”可言,惟有恐惧之、戒慎之而已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