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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23-3-1 13:58 编辑 《史记·历书》:“摄提无纪,历数失序。”《集解》:“《汉书音义》曰:摄提,星名,随斗杓所指建十二月。若历误,春三月当指辰而指巳,是谓失序。” 什么是“摄提无纪,历数失序”呢?以摄提纪年,是观象纪时。观的不仅是岁星,还要观测斗杓所指月建。这种方法,已认识到岁差,与岁星纪年不同,比岁星纪年准确。岁星纪年,十二岁一周,不考虑岁差,日久有误。摄提纪年,以木日会合天象斗杓所指月建定摄提,已含了岁差。不知道这一点,只知道一年一个摄提名,十二年一周,就会出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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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书。律历志》:“《春秋历》,文王即位四十二年十二月丁丑朔旦冬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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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邑令费凤碑》 惟熹平六年岁彳各于大荒,无射之月,堂邑令费君寝疾卒。呜呼哀哉。於是夫人元弟故(缺三字)守卜胤追而诔之。其辞曰:君体履柔和,温其如玉。修孝友乎闺阈,执忠謇於王室。立迹州郡,仕更右职。举直错枉,强御(缺)亻贰。贡孝三署,勋誉有则。出宰近甸,民怀厥德。色斯轻翔,翻然高洁。王人述职,分(缺)班爵。台(缺二字)招,助鼎调物。退己进弟,不营荣禄。栖迟历稔,项领滞畜。鄣士不庭,黔民佗虐,命君(缺二字,)政化(缺)行。从善迁恩,三(期)致道。有耻且格,牧守旌功,转左堂邑。垂拱不言,而民帅伏。三时之间,卒以(缺)洽。?天不吊,命也早殁。春秋六十六。梨仪瘁伤,泣涕连漉。岂爱我躬?命不可赎。临终迷(缺二字)内发。祖业良田,亩直一金,推予弟息。辞位让财,行义高邵,卓不可及。名实相副,有始有卒。(缺二字)人善,痛兮切恻。故吏鄣施业字世坚,义民堂邑戚忠,忠年十有一,慈考早陨丧,以备於礼制,蓬首而(缺三字)坏而消辟地(缺三字)行母氏以(缺四字)而悼伤,服(缺)菲五五,?杖其未除。广陵之郡守,东海(缺二字)闻寝疾而终卒。凡百普悲(缺四字)舜化比屋之馀庆,随(缺)棺柩车哀以而逆之,祖载已毕迄,还返其故乡。君(缺)其节操,悲其有(缺二字)每以(缺五字)其老亲,忠(缺)君顾德,念君之仁恩,闻君之陨隧,剥断而辛酸,复截?麻杖(缺)君之柩棺,扶号而竭(缺)泣涕其(缺八字)甫於岐山(缺二字)其从之迷君而到官上书而荐君,尽禽息之(缺三字)君之(缺三字)君(缺)三(缺七字)於山(缺)列种嘉奇树,特为之润鲜,忠业与(缺二字)犹君恩使。虽君有大化,孰能尔者难。子丧之终(缺三字)思其颜,而(缺)死可赎,不爱(缺二字)人。今君(缺)於彼。卓谲而超伦,吏氏慕高踪,来者其如雨。伟名建磐石,垂示於(缺二字。)(《隶释》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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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23-3-4 10:46 编辑 新见蒍子曾壶考https://www.docin.com/p-1306265325.html 薳子受铜器铭文“亡作”试解及其年代推断———楚历建丑说新证https://wenku.baidu.com/view/db1 ... 7%E9%93%9C%E5%99%A8 下寺、和尚岭、徐家岭楚墓出土的许多青铜礼器造型奇特,其中王子午升鼎、克黄升鼎。 下寺2号墓出土的7件王子午升鼎。 下寺10号墓出土的墨 敢鎛铭文行款非常特别,由正面舞部右上角起读,向左环转至背部舞部续读,再折向左栾,然后又转至正面右栾、右鼓、钲间、左鼓,再转至背面右栾、右鼓、钲部,至左鼓全文完。 下寺2号墓出土的薳子倗浴缶。 和尚岭1号墓出土的克黄升鼎、曾太师奠鼎。 克黄鼎 王子午鼎 新年特辑6 - 升鼎鼎升,楚系青铜器的发展http://www.360doc.com/content/22 ... 88_1025102983.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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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23-3-4 11:24 编辑 鄬子受钟与鄂国史迹 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JHKG501.006.htm楚系升鼎之徐家岭九号墓M9:11铜升鼎年代考辩 https://www.doc88.com/p-29929298314354.html 两个学者的判断相差100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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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乾坤客 于 2023-3-9 10:52 编辑 有学者,将“亡作”解为“荒落”,说这是太岁纪年,这可能有问题。 根据战国《司岁》,在时辰“昧爽”之前,极可能是“亡祚”,”祚“同于”乍攴”。亡祚,即《司岁》之“亡厉”,《司岁》所列十二辰,皆为日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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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var(--GBL07A)]《星庐·中国古天文学原旨》——时隔2000年史上首次破解月相纳甲与十天干的天文原理! https://www.zhihu.com/ 作者:琴团长 链接:https://zhuanlan.zhihu.com/p/718862481 来源:知乎 发布于 2024-09-07 23:34 引言: 自2022年12月起《斗建太岁甲式》、《东皇太一》、《星土分野》、《星庐·中国古天文学指津》、《斗建太岁乙式》等一系列文章相继发表,让我国古天文学摆脱了固有的、只注重南向星空的西方研究视角。而是以我国传统的、南北向星空整合观测的研究视角(太乙观星法),对我国古天文学进行一次彻底的革新论述,帮助大家重新构建了我国古天文学的认知体系。 而十天干作为我国古代天文历法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其天文原理的破解工作,也让我从22年起持续至今,历经600余日的深入研究,有幸得先贤之伏藏,凭借对《史记·历书甲子篇》上下200余年的天文星象考证,终于让我破解了此中原理,至此月相纳甲与十天干(岁阳)的天文原理也终于有了明确的答案。同时《史记·历书甲子篇》中所采用的岁阳+岁阴的纪年方式(如焉逢摄提格)以及太岁纪年法中常见的超辰等问题,已被世人误读千年。故本文取名“原旨”意在纠正当下错误的天文史观,为我国傲然于世的古天文学与古代天文学家们正名!下面请大家和我一起见证奇迹,时隔2000年我国古天文学的真正样貌重现世间! 第一章、武帝雄心——元封太初1、泰一封禅公元前110年,汉武帝秉承古制,先巡狩全国,再行封禅之礼。于是昭告天下:“南越与东瓯已降服于汉,而西蛮和北狄尚未完全归顺。朕将巡视边疆,选拔精兵,整顿军旅,亲自执旗,任命十二位将军,统率大军前往。 帝出云阳(今陕西淳化县西北),率领大军北上,穿越上郡(今陕西北部),抵达西河郡(今内蒙古鄂尔多斯左翼前旗),五原郡(今内蒙古五原县),越过长城,向北登上单于台(今呼和浩特市西),直至朔方郡(今内蒙古鄂尔多斯右翼后旗),临北河,检阅十八万骑兵,旌旗招展,绵延千里,彰显大汉之武威,震撼匈奴。帝遣使者向匈奴单于传信:“南越王的首级已悬挂在大汉城门之上。若单于敢于一战,天子将亲自领军迎战;若不敢,便速来臣服。何必躲藏在北方寒冷艰苦之地,不敢露面?单于被大汉军队所震慑,狼狈退回草原深处。 此时武帝认为封禅的时机已经成熟,故改元元封,准备泰山封禅。两代太史公,司马迁与父亲司马谈都被选为随从侍官。司马迁奉命代表朝廷先一年出使西南夷,而司马谈则陪同武帝出巡。等到司马迁返回长安,闻父亲已随皇帝所率领的巡游大队前往泰山,他顾不得休息,急急忙忙地向东方追赶。同年十月,汉武帝于泰山举行封禅大典,祭祀至高尊神——太一。封禅全程仪式如下: 陕西省地方志 1.武帝首先来到梁父山,礼祠梁父山神。 2.令随从侍中、儒者戴上白鹿皮制成的喜庆冠帽,佩束庄重的腰带。 3.举行平时早已练熟的射牛仪式,由天子亲自射牛,以示隆重。备好祭祀神供品。 4.在泰山东面山麓举行封的祭仪,封的祭台纵横各一丈二尺,高九尺。 5.祭台下埋有向神灵报告功成治就,歌颂太平宏业的玉牒,玉牒内容,武帝严加保密。 6.祭仪后,武帝把众臣留在山下,只带着霍去病的儿子霍子侯,从南侧登上泰山山顶,山顶封禅祭仪,无从得知。 7.次日沿着北侧山路下山。并在泰山东北山麓的肃然山,举行禅的祭仪。 8.无论是封还是禅,都是皇帝亲自祭。 9.武帝身着象征天子的黄袍,雅乐官不停地演奏庄严肃穆的雅乐。 10.封台的土是五色土。 11.为了表示恩泽不仅普润万民,而且还施及鸟兽,祭祀过程中还放掉了四方进献的珍禽异兽。12.封禅的祭场灯火辉煌,通宵达旦。白日里,封台仿佛涌出一团白云,一直飘升到天上。 以上,从汉武帝巡狩边境到最后封禅的全过程,与先秦的祭祀仪轨基本一致。 如《尚书·尧典》有载: “岁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柴。望秩于山川,肆觐东后,协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修五礼、五玉、三帛、二生、一死贽。如五器,卒乃復。” 又如《礼记》所载: “岁二月,东巡守,至于岱宗……命大师陈诗,以观民风……命典礼考时、月,定日,同律、礼、乐制度,衣服,正之。” 而在天人合一的思想下,同样的仪轨也被古人投射到了星空,如东汉太史张衡在《思玄赋》中有这样一段描述:“出紫宫之肃肃兮,集太微之阆阆。命王良掌策驷兮,踰高阁之锵锵。建罔车之幕幕兮,猎青林之芒芒。弯威弧之拔剌兮,射嶓冢之封狼。观壁垒于北落兮,伐河鼓之磅硠。乘天潢之泛泛兮,浮云汉之汤汤。倚招摇摄提以低佪剹流兮,察二纪五纬之绸缪遹皇。偃蹇夭矫娩以连卷兮,杂沓丛顇飒以方骧。戫汨飂泪沛以罔象兮,烂漫丽靡藐以迭逿。凌惊雷之砊磕兮,弄狂电之淫裔。踰痝澒于宕冥兮,贯倒景而厉。廓荡荡其无涯兮,乃今穷乎天外。据开阳而頫视兮,临旧乡之暗蔼。” 注解与星图如下: 《思玄赋》中星象的线路注解: 孙小淳 郑锌煌 张衡《思玄赋》中的星象研究2、正朔永固 封禅之后,武帝得到了古代皇权体系下最高的道统,至此、数百年间在中华大地上的不同封国州域使用的多种历法(夏历、商历、周历、秦历),也就有了统一的契机。《史记》有载:“汉兴五世,隆在建元,外攘夷狄,内修法度,封禅,改正朔,易服色。”“王者易姓受命,必慎始初,改正朔,易服色,推本天元,順承厥意。” 武帝将重新正朔、制定新历的重要任务交付给了太史令——司马迁。而这次修历最关键的内容就是确定纪年体系,以及要明确哪一正(天正、地正、人正)为新历的正月(即定岁首)。 在《汉书·律历志》中对这段制定太初历的历史有着详细的描述,但书中的一段话,让我甚是莫名: 太中大夫公孙卿、壶遂、太史令司马迁等言........姓等奏不能为算,愿募治历者更造密度,各自增减,以造汉太初历。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朝廷中的诸大臣,尤其是天文学家司马迁上书“不能完成太初历的历法测算”,反而要招募民间人士参与进来呢?这其中隐情可能无从而知。 但从结果推测,这次改历可能分由两派人马共同执行,一派由太史令司马迁主持,其采用的纪年体系是实星纪年(即用岁星与斗建太岁的实际星象纪年),并以周历的天正冬至为岁首,以四分历为历算基础。 另一派则是来自地方的天文学家,其中包括治历邓平、长乐司马可、酒泉郡侯宜君、方士唐都和巴郡落下闳等人,他们以夏历的人正立春为岁首,以八十一分法为历算基础。最终汉武帝采用了邓平等人的建议,确认了夏正,即以寅月为正月的太初历法。但司马一族为重黎的后裔,在春秋战国时期,曾担任周朝的太史、世典周史,因此太史公司马迁便将他主张的历法方式写进了《史记》,以做留存,这就是《史记·历书甲子篇》的由来。 虽说太史公所推崇的历法落选,但这段制定《太初历》的过程,却对我国古天文学的发展来说至关重要!通过此过程,古代天文学家们充分认识到了实星纪年法的超辰问题,为后世按60甲子干支循环纪年体系的建立,提供了科学的天文数据支撑。 第二章、释今人对岁星纪年、太岁纪年与超辰的错误认知1、论今人对岁星纪年的错误认知岁星纪年的记载多出现于《国语》与《左传》之中。如《国语》有云:昔武王伐殷,岁在鹑火。《左传》有载:子羽曰:“其莠犹在乎?”于是岁在降娄。 目前学术界对于岁星纪年的论述是这样的:古人以岁星(木星)当年所在的十二星次所进行的纪年方式。但实际上这种认知显然是片面的、有歧义的,因为这种论述所参考的星体只有木星,但在一年之中木星可能会经过两个星次。比如公元前101年3月1日,木星在娵訾(亥宫),而到了3月26日木星就走到了降娄(戌宫)。那请问这种情况下史官到底是记录“岁在娵訾”呢?还是“岁在降娄”呢? 所以真正的岁星纪年所参考的星体必然不能仅仅只有木星一个,而应是太阳与木星这两个星体,即当年日木相会在哪个星次,岁星纪年即采用哪个星次。如从上图(右)可见当年日木相会于降娄之次,即公元前101年,史书上就要记录“岁在降娄”,而不是“岁在娵訾”。 2、论今人对太岁纪年的错误认知与岁星纪年相对应的则是太岁纪年,当今学术界对于太岁纪年的论述基本是这样的: 李约瑟《中国科学技术史·天文气象卷》 同样这种论述亦是不正确的、片面的。首先上文我已指出了岁星在一年中可能会经过两个星次,因此这个“假想星体反木星”——太岁,同样也存在着类似的问题。同时这种此种论述是将太岁与木星放在同一种坐标系(十二星次)上进行观测,即采用了西方古天文学史观的观测方式(西方仅对南向星空建立了天文坐标系)。 而我国真正的古天文观测方式是南北向星空的整合观测,我将此命名为太乙观星法,即十二星次坐标系是基于南向星空而建立,而十二岁阴坐标系则是基于北向星空而建立的,而北向星空中的历法基准星则是北斗七星!故真正的太岁则是在日木相会时,北斗所指向的十二岁阴地支,故又称斗建太岁。 注:关于斗建太岁的详细论述,以往的文章已讲解过多次,感兴趣的朋友可关注我的公众号后,搜索相关文章,这里只举一例:如吕氏春秋有载: 维秦八年,岁在涒滩。 从万年历可知秦嬴政八年为公元前239年,干支历为壬戌年,年支为戌,按当今的太岁定义来看,太岁应为戌。 而涒滩对应地支申,因此前人在考证时,均认为这个“岁在涒滩”的记录有误。但根据太乙观星法,这个记录完全正确。 如图7所示公元前239年8月21日,太阳与木星相会在翼宿、对应十二星次的巳宫,斗建指十二岁阴的申宫涒滩,巳申六合。与古书记载的岁在涒滩完全一致。 3、论今人对超辰的错误定义与认知当今学术界对于太岁超辰的论述基本是这样的:木星并非12年一周天,木星的真实恒星周期是11.8622年,故12年后木星要比原来的恒星位置更往前了一点,那么约86年便超辰一次。注:星盘上一个圆360°,一个辰次30°,木星每年约移动30.3485°,那么0.3485°×86.1=30.006°,也就是约86年超辰一次,但星体的运行是复杂的相对关系,用软件实际模拟后,大约84年就会出现超辰现象。如2020年12月木星在子宫初度,而到了2103年12月木星就又会走到子宫初度,即超辰,如下图所示。 那么这里就会有朋友说上面的论述没错呀,就是超辰了呀,是的,如果古人是按以上的计算方法与观测视角去定义的超辰,那显然是没错的。但古人不是这么定义的!也就是说这是今人自己理解的超辰和古人的定义完全不一样。以下是《后汉书律历志》中所记载的超辰: 太初元年,岁在丁丑,上极其元,当在庚戌,而曰丙子,言百四十四岁超一辰。 可见古人记载的超辰是144年,而非86年,而今人却不管古人为什么写144年,只用一句“古人算错了”,轻飘飘的一笔带过。 这个可能么? 当然不可能! 《五星占》有载: 秦始皇帝元年正月,歲星日行廿分,十二日而行一度,終〔歲行卅〕度百五分,見三〔百六十五日而夕入西方,伏〕卅日,三百九十五日而復出東方。〔十二〕歲一周天,廿四歲一與大〔白〕合營室。 要知道《五星占》是秦朝的星象观测记录,那时的天文数据就已经记载了木星与太阳每次的相会周期是395日(实际为约399日),数据误差已经很小了,因此东汉时期的古人怎么可能连木星走一圈不满12年都不清楚呢?即使有误差也不可能误差到58年之久(144-86=58)。 因此古人记录超辰为144年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论是岁星纪年还是太岁纪年古人所观测的星体就不是单一的木星,而是日木相会!综上可见,当下几乎所有涉及我国古天文学的书籍中,都会对岁星纪年、太岁纪年与超辰的概念进行介绍,但因为斗建太岁的失传,造成前人对于太岁纪年以及太岁超辰问题的论述几乎都是错误的,但这种错误观点却成为了当下的主流学说,这显然是种遗憾! 因此希望本文发布后,热爱我国古天文学的朋友们可以多多点赞、转发,为我国传统文化以及古代天文学家们尽早正名! 第三章、关于斗建太岁纪年的天文数据考证为使大家更好的理解《历书甲子篇》与斗建太岁纪年原理,我以太初元年为原点,通过对上下200余年的斗建太岁天文数据的研究,总结出以下知识点与大家分享!其中一些古天文学专业术语的定义为史上首次出现,请各位认真阅读。特别声明:本文所涉古天文学的核心知识点皆为我个人的研究成果,且大部分观点与论证过程为史上首次出现,如需引用,请务必标明出处!本人欢迎与各界同好合作共赢将传统文化发扬光大,但强烈鄙视任何学术剽窃的行径,严禁学术剽窃,违者必究! 1、辰空(未曾定义过的古天文学术语)基础数据:木星1天移动约0.0831°,日木大约每399天相会一次,那么399天木星移动了33.15349°,即当日木相会12次后(含最初的相会),就移动了约364.73°,即历经了13个辰次宫位,约12.02年。从以上的天文数据可知,每12年,日木将重新汇合到最初的辰次上,比如公元2000年日木相会于酉宫,那么12年后即2012年日木将重新相会于酉宫,也就是说每12年,日木会历经13个辰次宫位,但它们只相会了12次,那么显然其中就会有一个宫位没有出现日木相会,我将这个现象定义为辰空。 例:2006年11月22日,日木会于卯宫末度,一年后的2007年12月23日,日木会于丑宫初度,则寅宫发生辰空。因此当日木相会于某一个辰次的末度时,那么次一年日木则会相会在与该辰次相隔的一个辰次的初度之中。 * 同时发生辰空时,则可能会出现一次超辰的现象。 例:现设定四个条件(1)斗建太岁与日木相会的辰次成六合关系;(2)60甲子历法的第一个纪年干支与斗建太岁一致;(3)假设公元a年为甲子年(60甲子历纪年-年柱为甲子),日木相会于丑,北斗指子。(4)a+1年为乙丑年,发生辰空。则该年日木相会于亥,北斗指寅,则北斗所指的辰次(寅)超过了60甲子历纪年(丑),因此出现超辰(为区别于今人所定义的86年一超辰,此超辰现象我定义为小超辰)。 2、岁空与接辰(未曾定义过的古天文学术语)日木相会于一个辰次的末度则可能发生辰空,同理当日木相会于一年的年末时则可能发生岁空。 例:2007年12月23日,日木会于丑宫,那么2008年的全年则不会出现日木相会,直至2009年1月24日,日木才再次会于子宫。我将这个现象定义为岁空:即在某年中,日木没有发生相会。注:为方便初学者理解,以上举例采用的是现代纪年方式,古时纪年主则以天正冬至或人正立春,作为一年的起始点。*发生岁空时,则会出现一次接辰。接辰:即60甲子历法干支超过了当年实际星象所指之辰次。例:现设定四个条件(1)斗建太岁与日木相会的辰次成六合关系;(2)60甲子历法的第一个纪年干支与斗建太岁一致;(3)假设公元a年为甲子年(60甲子历纪年-年柱为甲子),日木相会于丑,北斗指子;(4)a+1为乙丑年、发生岁空。则a+2年为丙寅年,a+1年日木不发生相会,a+2年则日木相会于子,北斗指丑,则60甲子历纪年(寅)超过了北斗所指的辰次(丑),因此出现接辰。现在将上文出现的古天文学专有名词加以总结,方便诸君学习。 3、总结综上,在日木相会的观测体系下,每12年一循环中,会发生岁空与辰空两种特殊的天文历法现象。岁空每12年只能发生一次,而辰空在每12年则可能发生1-2次。 重要结论: 无论岁空或辰空发生时,都会引起实际天文星象与历法干支“不同步”的情况发生,即超辰或接辰。若两者在12年中分别发生1次时,则由岁空引起的接辰会抵消辰空引起的超辰所带来的星象和历法之间不同步的现象。但如果12年中,当辰空发生2次时,则超辰现象将无法被抵消,这一周期古人通过天文观测后测算为144年。为与今人定义的超辰区分,我将此定义为大超辰。 而我通过对太初元年前后200年间斗建太岁的天文模拟数据统计,结合《史记历书甲子篇》的研究发现,公元前205年斗建太岁所指地支与历书甲子纪年推算出的地支相一致,直至在公元前66年才发生大超辰,当年斗建太岁指巳,历书甲子纪年为壬辰。即从此年起,超辰将无法通过岁空进行修正。而公元66年至公元前205年(高祖2年)相隔140年,与古书记载的144年非常接近! 第四章、《历书甲子篇》之月相十天干1、《历书甲子篇》之焉逢摄提格再考在《斗建太岁乙式》一文中,我已讲解了太初元年——焉逢摄提格(甲寅年)对应的真实天文星象,其发生在公元前105年12月10日。 但有朋友可能会注意到网上介绍太初元年的资料一般对应的是公元前104年,而非公元前105年,那为什么公元前105年的星象代表着太初元年呢?这就需要对我国古时的纪年方法再做进一步探讨了。西汉早期出现了年号纪年法,太岁纪年法等多种纪年法并用的现象,其中年号纪年法的优先级最高。例如某位皇帝在某年6月,颁布了新的年号,那么从某年6月起到次年12月都是这个年号的元年,而太初元年就发生了类似的情况。如有学者考证 张培瑜 陈美东 薄树人 胡铁珠 《中国古代历法》 所以这就表明,发生斗建指寅的太岁星象时,就是在太初元年之内,即《历书甲子篇》以焉逢摄提格(甲寅年)作为太初元年,是与当年的星象完全相符的。 2、月相纳甲之天文原理考 《清华简》有载: (凡)(乾),月=(月夕)吉;(坤),月朝吉。(坤)(晦)之日,逆(乾)以长(当)巽;内(入)月五日豫(舍)巽,(乾)(坤)长(当)艮;旬,(乾)(坤)乃各(返)亓(其)所。 《周易同参契》有云: 三日出为爽,震庚受西方。八日兑受丁,上弦平如绳。十五乾体就,盛满甲东方。……十六转受统,巽辛见平明。艮直于丙南,下弦二十三。坤乙三十日,东北丧其明。……壬癸配甲乙,乾坤括始终。 《清华简》与《周易同参契》中都出现了关于月相、八卦和天干之间的相互关联的记载。显然这些关于月相的记载与六爻纳甲的关系是一一对应的。现尝试对以上古文中的记载进行解读。 2.1、月夕与月朝上文提到,太岁代表的含义之一则是太阳与岁星二者的相会,同样月夕与月朝也代表着两个星体的时空关系,即月亮与夕阳以及月亮与朝阳。 首先我们来看月亮与朝阳一组所对应的月相: 1、坤,月朝吉;坤乙三十日,东北丧其明。注:当天日出时分,于东北方时(癸位),月亮就已与太阳相会形成朔月月相(☷),随太阳一同升起。 2、(坤)(晦)之日,逆(乾)以长(当)巽;十六转受统,巽辛见平明。注:当天日出时分,于地平线的西偏南方(辛位),会看到十六日的月相(☴)。 3、内(入)月五日豫(舍)巽,(乾)(坤)长(当)艮;艮直于丙南,下弦二十三。注:当天日出时分,于地平线的正南方(丙位),会看到二十三日的月相(☶)。 星图如下: 我们再来看月亮与夕阳一组所对应的月相、 1、凡乾月夕吉;十五乾体就,盛满甲东方。注:当天日落时分,于东方(甲位)件满月月相(☰)初升。 2、三日出为爽,震庚受西方。注:当天日落时分,于西方(庚位),见初三的月相(☳)。 3、八日兑受丁,上弦平如绳。注:当天日落时分,于南偏西方(丁位),见初八的月相(☱)。 星图如下: 综上可见月夕时的星象是从峨眉月到满月的星象,而月朝时的星象是从满月(后一天)到朔月的星象。 同时将以上月相出现的方位所对应的天干与十天干的方位图进行对比可见,两者之间是存在着差异的,其与古人最终得出的《月相纳甲图》之间,显然还应存在着一个必要的中间环节(天文星象),才可以将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 2.2、解密岁阳岁阴纪年与月相纳甲的天文星象在《史记历书甲子篇》中出现了一种特殊纪年,如书云: 太初元年,岁名“焉逢摄提格”,月名“毕聚”,日得甲子,夜半朔旦冬至。正北,十二无大馀,无小馀;...... 端蒙单阏,二年(太初二年)。闰十三,大馀四十八,小馀六百九十六;大馀十,小馀十六...... 其中采用了十岁阳与十二岁阴组合在一起的纪年名称,本质上它们与十天干和十二地支是一一对应的,故亦也是60种组合一循环。具体如下表所示: 十天干与十岁阳:
十二地支与十二岁阴:
如上文提及的太初元年——焉逢摄提格即是甲寅年(见图1),而太初二年则是端蒙单阏,即是乙卯年(见图2)。 图1 图2 而这两年的岁阳岁阴纪年之名,正是依据当年实际发生的星象去命名的! 如从图1可知、太初元年,日木相会与丑,北斗指寅,月相为乾纳甲,甲与寅的五行都是木,甲是十天干中的第一个阳性木行,寅是十二地支中的第一个阳性木行。 从图2可知、太初二年,日木相会与子,北斗指卯,月相为坤纳乙,乙与卯的五行也都是木,乙是十天干中的第一个阴性木行,卯是十二地支中的第一个阴性木行。 讲到这里,熟悉《周易》的朋友可能会发现以上星图中的月相与《月相纳甲图》中的甲、乙之月相完全一致! 从《月相纳甲图》中可见,每两个相同五行的天干所对应的月相,正是相隔15天左右的月相,如满月与朔月,初八与廿三,初三与十六。而为什么在斗建太岁纪年法中会出现如此巧合呢? 因为这看似巧合的星象关系,实质上是古人对日木月三星规律与天文数据的总结。日木相会一次的平均周期约398.5天,而一个朔望月的周期约29.5天,因此在一个日木相会周期中就包含了13个完整的朔望月再加半个朔望月(15天)。也就是说,如果某年斗建太岁发生时的月相纳甲,那么次年斗建太岁再次发生时,则很有可能就会出现月相纳乙。 而另一个更大的巧合那就是,在太初元年附近的丙午年与丁未年,庚申年与辛酉年,壬子年与癸丑年,这些岁阳岁阴纪年与所对应的斗建太岁与月相纳甲星象亦完全一致!如以下星图所示: 图3,前53年丙午年:日木会于酉,月相艮纳丙,北斗指午,故曰游兆敦牂(丙午)。 图3 图4,前52年丁未年:日木会于申,月相兑纳丁,北斗指未,故曰强梧协洽(丁未)。 图4 图5,前158年庚申年:日木会于未,月相震纳庚,北斗指申,故曰商横涒滩(庚申)。 图5 图6,前157年辛酉年:日木会于午,月相巽纳辛,北斗指酉,故曰昭阳作噩(辛酉)。 图6 图7,前47年壬子年:日木会于卯,月相乾纳壬,北斗指子,故曰横艾困敦(壬子) 图7 图8,前46年癸丑年:日木会于寅,月相坤纳癸,北斗指丑,故曰尚章赤奋若(癸丑)。 图8 综上可见,月相所纳的十天干通过北斗所指实现了与天干五行所对应的方位高度统一,那么基于此,将以上的星象放入同一张图中,即可补完《月相纳甲图》中最重要的一环! 而这里缺少的戊与己的月相纳甲天文星图,欢迎大家到我的古天文社群学习,我会在群中为大家进行系统讲解! 3、十天干之天文原理考十天干是我国古代天文历法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其天文原理始终未被发现,这不免是种遗憾。而我通过研究《史记·历书甲子篇》月相纳甲原理的过程中,也终于发现了十天干的天文星象。是的,十天干的天文星象亦和月相密切相关,或者说就是我国古老的月相纳甲天文历法体系的延伸。 在正式解读以前,我再次强调一下,如第二章第一节所示,我国实星纪年历法体系,是以木星、太阳、北斗等多种组合星象的实际发生时间来确定这一年的纪年名称的(这点与早期的年号纪年很像,即以皇帝下达圣旨确定年号的时间开始纪年,如在年中颁布即从年中开始新的纪年),其与以冬至或以立春等相对固定的时间来确定一年名称的历法存在很大区别。同理十天干的天文原理亦与一个相对固定的时间无关,因为它也属于实星纪年历法体系。 3.1、月相十天干的天文历法起点十天干的起始点,正是上文总结出的天干与地支的五行、方位相互匹配的干支组合。如下表所示:
现在我们已知甲寅年的起点发生在公元前105年12月10日(见图11),那么十年后的甲子年的星象怎么找呢?我们只需用公元前105年12月10日加上大约3660天,所得到的日期为公元前95年12月20日(见图12)即为甲年的星象。 图11 图12 在图12中我们看到了月相纳甲的满月星象重现,故年干为甲,而子的星象则是通过当年日木相会时的北斗所指得到,即公元前95年10月13日(见图13),日木相会于卯,北斗指子。故该年为甲子年! 图13 再举1例:庚申年的起点为公元前158年6月20日(见图14),那么80年后的庚辰年的星象如下图所示,同理以公元前158年6月20日减去3660*8,则得到公元前78年9月2日(见图15) 图14 图15 在图15中我们看到了历经80年后月相纳庚的蛾眉月星象的重现,故年干为庚,而辰的星象则是通过当年日木相会时的北斗所指得到,即公元前78年2月28日(见图16),日木会于亥,北斗指辰。故为庚辰年! 图16 公元前78年为元凤三年,《历书甲子篇》有载: 《历书甲子篇》摘自国学网 其中商横执徐三年,即为元凤三年——庚辰年。 月相十天干的天文历算过程: 上文所述的大约3660天具体是多少呢?又是怎么得到的呢?这就与朔望月的周期息息相关了,我们知道一个朔望月的周期约29.53天,那么每十年4闰,所以十年一共拥有124个朔望月,等于3661.72天。 那么平均到每一年则等于366.17天,其与一个太阳回归年365.24天相比仅多不到1天。因此从各天干的起点开始,按每年366.17天累加10次后即可得到下一个相同的天干!至此我国古天文历法上的最后一颗明珠——十天干与月相纳甲之谜也终于被破解了出来! 结 语本文是继《星庐中国古天文学指津》、《斗建太岁甲式》、《斗建太岁乙式》后的又一我国古代天文学领域的杰作,上述文章均以一种全新的研究视角,重新构建了我国古代天文学的历史脉络,纠正了当前学术界对我国古天文学核心知识体系的错误解读,极大地恢复了我国古天文学的原貌。对我国古代天文学史、天文考古学以及古代科学技术史的研究具有极其重要的学术价值! 从文中我们不难发现,在当今已使用2000余年的干支循环纪年体系出现之前,我国古人曾经历了数百年的实星纪年时期(战国至西汉)。也正是斗建太岁这种实星纪年观测体系的特殊性,如对岁空与辰空,超辰与接辰的大量修正和计算,让我国古人将天文历法体系从视觉思维转向到数学思维,因此这个被尘封了2000余年的实星纪年体系正是我国古代天文历法与科学技术发展中最重要的一环! 试想当年初入知乎时,一个提问及相关的回答引起了我的关注。 问题:中国古代的天文学达到了什么高度? 当时我看到这个回答中的部分答案带有着对我国古天文学的嘲讽与偏见,而这种基于西方天文史观的回答显然才是错误的与片面的,面对此种情况,我坚定的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我国古代天文学在星空整体观测方面达到了完全碾压西方古天文学的高度!”当年我对我国古天文学的懵懂解读,也成为了我的一个契机,让我在后来有机会对我国古天文学展开了深入的学习与研究,与古贤的思想产生了共鸣与连接,引导着我一步步的解开一系列的千年谜题。同时也感谢各位群友、粉丝的支持与鼓励,来自不同角度的提问与交流,让我有机会从多种角度进行深入思考,终于让我复原了我国天文学的真实样貌! 最后敬请诸君三连!让我们的文化可以被更多人看到! 号外:现计划开始《星庐古天文学社第二期》,感兴趣的朋友可加我微信(WX:Tuoranlin)详细咨询!参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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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结果推测,这次改历可能分由两派人马共同执行,一派由太史令司马迁主持,其采用的纪年体系是实星纪年(即用岁星与斗建太岁的实际星象纪年),并以周历的天正冬至为岁首,以四分历为历算基础。 另一派则是来自地方的天文学家,其中包括治历邓平、长乐司马可、酒泉郡侯宜君、方士唐都和巴郡落下闳等人,他们以夏历的人正立春为岁首,以八十一分法为历算基础。最终汉武帝采用了邓平等人的建议,确认了夏正,即以寅月为正月的太初历法。 天正冬至为岁首是以太乙(月)活动规律为基础。月本作肉。《黄帝内经》有阐述五运六气,一年分五季,有说按季润补天数,也有说按固定某季润补天数,这些历法都应该曾经存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