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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駁五經異義》附記

发布者: zqc4124 | 发布时间: 2017-12-17 09:46| 查看数: 32571| 评论数: 96|帖子模式

最新评论

zqc4124 发表于 2018-1-9 08:36:28


           《春秋左傳》:無駭卒,羽父請謚與族。公問族於衆仲。對曰:天子建徳,因生以賜姓,胙之土而命之氏,諸侯以字為氏,因以為族。官有世功,則有官族,氏亦如之。公命以字為展氏。以此言之,天子賜姓命氏。諸侯命族,族者氏之别名也,姓者所以統繫百世使不别也。氏者所以别子孫之所出,故《世本》之篇言姓則在上,言氏則在下也。{駁/異義史/記注}
     隱公八年“冬十有二月無駭卒(●)”,《公羊》:“此展無駭也何以不氏疾始滅也(故終其身不氏●)”案:此在《公羊傳》碑陽一的第32、33行。
《穀梁》:“無侅之名,未有聞焉。或曰,隱不爵大夫也。或說曰,故貶之也。”《左氏》:“羽父請謚與族。公問族於眾仲。眾仲對曰:‘天子建德,因生以賜姓,胙之土而命之氏。諸侯以字,爲謚,因以爲族。官有世功,則有官族,邑亦如之。’公命以字爲展氏。”
何休云:“據公子彄卒,氏公子。嫌上貶主起入爲滅,不爲疾始,故復爲疾始滅,終身貶之,足見上貶爲疾始滅。”杜預曰:“立有德以爲諸侯。因其所由生以賜姓,謂若舜由媯汭,故陳爲媯姓。報之以土而命氏曰陳。諸侯位卑,不得賜姓,故其臣因氏其王父字。或便即先人之謚稱以爲族。謂取其舊官舊邑之稱以爲族,皆稟之時君。諸侯之子稱公子,公子之子稱公孫,公孫之子以王父字爲氏。無駭,公子展之孫,故爲展氏。”范寧言:“未聞者,不知爲是隱之不爵大夫,爲是有罪貶去氏族。穀梁子不受之於師,故曰未有聞焉。若俠卒是。若無侅帥師入極是。”
zqc4124 发表于 2018-1-9 08:37:01


          《左氏》說:山林之地,九夫為度,九度而當一井。藪澤之地,九夫為鳩,八鳩而當一井。京陵之地,九夫為辨,七辨而當一井。淳鹵之地,九夫為表,六表而當一井。疆潦之地,九夫為藪,五藪而當一井。偃豬之地,九夫為規,四規而當一井。原防之地,九夫為町,三町而當一井。隰臯之地,九夫為牧,二牧而當一井。衍沃之地,九夫為井。賦法積四十五,除山川坑岸三十六井,定出賦者九井,則千里之畿,地方百萬井,除山川坑岸三十六萬井,定出賦者六十四萬井,長轂萬乗。{王制正義鄭按此詮井地/義亦與後 周官疏不同}
    《左氏》襄公二十五年《正義》曰:“賈逵云:‘淳,鹹也。’《說文》云:‘鹵,西方鹹地也。從西省,象鹽形,安定有鹵縣,東方謂之斥,西方謂之鹵。’《呂氏春秋》稱‘魏文侯時,史起爲鄴令,引漳水以灌田。民歌之曰:「決漳水以灌鄴旁,終古斥鹵生稻粱。」’是鹹薄之地名爲斥鹵。《禹貢》云‘海濱廣斥’,是也。淳鹵,地薄,收穫常少,故表之輕其賦稅。‘廣平曰原’,《釋地》文。李巡曰:‘謂土地寬博而平正名曰原。’《釋丘》云:‘墳,大防。’孫炎曰:‘謂隄也。’隄防之間,或有平地,不得平正以爲井田,取其可耕之處,別爲小頃町也。《說文》云:‘町,田踐處曰町。’史遊《急就篇》云:‘頃町界畝。’是町亦頃類,故連言之也。謂廣平爲原者,因《爾雅》之文,其實此原謂隄防之間也。劉炫云:‘廣平曰原,土地寬平當與隰相配,非是不得爲井田也。’《釋地》於陸阜陵阿之下云‘可食者曰原’。孫炎曰:‘可食,謂有井田也。’陸阿,山田可種穀者,亦曰原也。謂彼陵阿之間可食之地,非廣平也。《釋地》云:‘下濕曰隰。’李巡曰:‘下濕,謂土地窊下名爲隰也。’《詩》云:‘鶴鳴于九臯。’毛、鄭皆以皋爲澤之坎。是臯爲水岸也。下濕與水岸不任耕作,故使牧牛馬於中,以爲芻牧之地。賈逵云:‘下平曰衍,有溉曰沃。’所指雖異,俱謂良美之田也。‘六尺爲步’以下皆《司馬法》之文。自‘度山林’以下至此有九事,賈逵以爲賦稅差品,其《注》云:‘山林之地,九夫爲度,九度而當一井也。藪澤之地,九夫爲鳩,八鳩而當一井也。京陵之地,九夫爲辨,七辨而當一井也。淳鹵之地,九夫爲表,六表而當一井也。疆潦之地,九夫爲數,五數而當一井也。偃豬之地,九夫爲規,四規而當一井也。原防之地,九夫爲町,三町而當一井也。隰臯之地,九夫爲牧,二牧而當一井也。衍沃之地,畝百爲夫,九夫爲井。’《周禮·小司徒》云‘乃經土地,而井牧其田野。’鄭玄云:‘隰臯之地,九夫爲牧,二牧而當一井,今造都鄙授民田,有不易,有一易,有再易,通率二而當一,是之謂井牧。’是鄭、賈同此說也。案《周禮》所授民田,不過再易,唯有三當一耳,不得以九當一也。山林、藪澤、京陵、偃豬,本非可食之地,不在授民之限,雖九倍與之,何以充稅?而使之當一井也。且以度、鳩之等皆爲九夫之名,《經》、《傳》未有此目,故杜不云其說。車兵者,甲士也。徒兵者,步卒也。知非兵器者,上云‘數甲兵’,下云‘甲楯之數’,故知此兵謂人也。劉炫云:‘兵者,戰器。車上甲士與步卒所執兵各異也。’《司兵》‘掌五兵’,鄭玄云:‘五兵者,戈、殳、戟、酋矛、夷矛。’又曰‘軍事,建車之五兵’,鄭玄云:‘車之五兵,鄭司農所云者是也。步卒之五兵,無夷矛,而有弓矢。’事或當然。《尚書·蔡仲之命》云:‘慎厥初,惟厥終,終以不困。’此所引者蓋是彼文,學者各傳所聞,而字有改易,或引其意,而不全其文,故不同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8-1-10 10:24:16



               鄭氏以為《左氏》宣十八年秋七月云‘邾人戕鄫子於鄫。’《傳》曰:‘凡自内虐其君曰弑,自外曰戕。’即邾人戕鄫子是也。自内弑其君曰弑者,晉人弑其君州蒲是也。雖他國君不加虐,亦曰殺。若加虐殺之乃謂之戕之,取殘賊之意也。若自上殺下,及兩下自相殺之等,皆曰殺。{大司/馬疏}
宣公十有八年“秋七月邾婁人戕鄫子于鄫”,恢復碑“秋七月邾婁人戕繒子于繒”,《公羊》:“十有八年戕繒子于繒者何殘賊而殺之也”,案:此在恢復的漢石經嚴氏《公羊傳》碑隂五第9行。案:漢熹平石經“鄫”作“繒”,從僖公十有五年大拓 “季姬歸于繒”。《左傳·僖十四年·釋文》:“‘鄫’,本或作‘繒。’”《穀梁傳》作“繒”。
《穀梁》:“戕猶殘也,捝殺也。”《左氏》:“秋,邾人戕鄫子于鄫。凡自內才无虐其君曰弑[自內才无虐,金澤文庫卷子本如此;唐石經作“自內虐”;宋興國軍學本、宋淳熙三年阮仲猷種德堂本、宋慶元六年紹興府刻宋元遞修本作“自虐”。],自外曰戕。”
何休曰:“支解節斷之,故變殺言戕。戕則賤賊,惡無道也。言於鄫者,剌鄫無守備。小國本不卒,故亦不日。”杜預云:“《傳例》曰:‘自外曰戕。’邾大夫就鄫殺鄫子。弑、戕皆殺也,所以別內外之名也才无。弑者,積微而起所以相測量,非一朝一夕之漸。戕者,卒暴之名也才无。”《正義》曰:“弑者,試也,言臣下伺候間隙,試犯其君。戕者,殘也。言外人卒暴而來,殘賊殺害也。弑、戕皆是殺也,所以別內外之名耳。《釋例》曰:‘列國之君,而受害於臣子,其所由者積微而起,所以相測量,非一朝一夕之漸,故改殺爲弑。戕者,卒暴之名。有國之君當重門設險,而輕近暴客,變起倉卒,亦因事而見戒也。臣弑其君,子弑其父,世之惡逆,君子難言。故《春秋》諸自內虐其君者,通以弑爲文也。《春秋》弑君多矣,其戕唯此一事。自弑其君,足明無道,臣罪之例。戕者,外人所殺,爲無防被害,皆是君自招之;縱使君或無道,其惡不加外國,不得從弑君之例也。若戰死則書滅。此謂在國見殺耳。’”范寧言:“捝謂捶打殘賊而殺。地于繒,惡其臣子不能距難。”
zqc4124 发表于 2018-1-10 10:25:00


          月髙則其食虧於上,月上則其食虧於下。{左傳桓三/年正義}
《左傳》桓公三年《正義》曰:“食既者,謂日光盡也,故云:‘既,盡也。’月體無光,待日照而光生,半照即為弦,全照乃成望。望為日光所照,反得奪月光者,曆家之說,當日之沖,有大如日者謂之闇虛。闇虛當月,則月必滅光,故為月食。張衡《靈憲》曰:當日之沖,光常不合,是謂闇虛。在星則星微,遇月則月食。是言日奪月光,故月食也。若是日奪月光,則應每望常食,而望亦有不食者,由其道度異也。日月異道,有時而交,交則相犯,故日月遞食。交在望前,朔則日食,望則月食;交在望後,望則月食,後月朔則日食。交正在朔,則日食既前,後望不食;交正在望,則月食既前,後朔不食。大率一百七十三日有餘而道始一交,非交則不相侵犯,故朔望不常有食也。道不正交,則日斜照月,故月光更盛;道若正交,則日沖當月,故月光即滅。譬如火斜照水,日斜照鏡,則水鏡之光旁照他物。若使鏡正當日,水正當火,則水鏡之光不能有照。日之奪月,亦猶是也。日月同會,道度相交,月揜日光,故日食;日奪月光,故月食。言月食是日光所沖,日食是月體所映,故日食常在朔,月食常在望也。‘食有上下者,行有高下’,謂月在日南,從南入食,南下北高,則食起於下。月在日北,從北入食,則食發於高,是其行有高下,故食不同也。故《異義》云:‘月高則其食虧於上,月下則其食虧於下也。’日月之體,大小正同。相揜密者,二體相近,正映其形,故光得溢出而中食也。相揜疏者,二體相遠,月近而日遠,自人望之,則月之所映者廣,故日光不復能見而日食既也。日食者,實是月映之也。但日之所在則月體不見。聖人不言月來食日,而云有物食之,以自食為文,闕於所不見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8-1-10 10:25:28


             王者一嵗七祭天地,仲春后妃郊禖,亦祭天也。{御覽五/百二十}{九/}
案:《禮記·月令》:“(仲春之月)是月也,玄鳥至。至之日,以大牢祀於高禖,天子親往,后妃率九嬪御,乃禮天子所御,帶以弓韣,授以弓矢,立於高禖之前。”蔡邕《月令章句》:“高禖,祀名也。高猶尊也。禖者,所以祈子孫之祀也。玄鳥感陽而至,其來主為孚乳蕃滋,故重其至日,因以用事。契母簡狄,蓋以玄鳥至日有事高禖而生契焉。故《詩》曰:‘天命玄鳥,降而生商。’韣,弓衣也。祝以高禖之命,飲以醴酒,帶以弓衣,尚使得男者也。”鄭玄注:“玄鳥,媒氏之官以為候。高辛氏之世,玄鳥遺卵,娀簡吞之而生契。后王以為媒官嘉祥而立其祠焉。變媒言禖者,神之也。”盧植注:“玄鳥至時,陰陽中,萬物生,故於是以三牲請子於高禖之神。居明顯之處,故謂之高。因其求子,故謂之禖。以為古者有媒氏之官,因以為神。”

五變而致土祇。祇者,五土之總神謂社。是以變原隰言土祇。{鄭駁疏大/司樂}
《大司樂疏》:“案《大宰》九職云:‘一曰三農生九穀。’後鄭以三農者,原隰及平地,以其生九穀,故知此土祇中非直有原隰,亦有平地之神也。若然,不言原隰而云土祇者,欲見原隰中有社稷。故鄭君《駮異義》云:‘五變而致土祇,土祇者,五土之總神謂社。’是以變原隰言土祇。《郊特牲》云:‘社祭土而主陰氣。’是社稱土祇,故鄭云土神也。云‘象物,有象在天,所謂四靈’者,以其天神同變致之,象者,有形象在天。物者,與羽臝等同稱物,故知有象在天四靈等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8-1-10 10:25:59


             主狀正方,穿中央達四方。天子長尺二寸,諸侯長一尺。{曲禮/正義}
文公二年:“丁丑作僖公主”,《集錄》较未剖本多存“丑作”二字。《公羊》:“二年作僖公主者何爲僖公作主也主者曷用虞主用桑練主用栗用栗者臧主也作僖公主何以書譏何譏爾不時也其不時(奈何欲久喪而後不能也)”。
何休曰:“爲僖公廟作主也。主狀正方,穿中央,達四方,天子長尺二寸,諸侯長一尺。禮,平明而葬,日中而反虞,以陽求陰,謂之虞者,親喪以下壙,皇皇無所見,求而虞事之。虞,猶安也。用桑者,取其名,與其粗觕,所以副孝子之心。禮,虞祭,天子九,諸侯七,卿大夫五,士三,其尊處猶吉祭。謂期年練祭也,理虞主於兩階之間,易用栗也。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松猶容也,想見其容貌而事之,主人正之意也。柏猶迫也,親而不遠,主地正之意也。栗猶戰慄,謹敬貌,主天正之意也。《禮·士虞記》曰:‘桑主不文,吉主皆刻而謚之,蓋爲禘袷時別昭、穆也。’虞主三代同者,用意尚粗觕,未暇別也。藏於廟室中當所當奉事也。質家藏於室。據作餘公主不書。禮,作練主當以十三月。文公亂聖人制,欲服喪三十六月,十九月作練主,又不能卒竟,故以二十五月也。日者,重失禮鬼神。”杜預云:“主者,殷人以柏,周人以栗,三年喪終,則遷入於廟。過葬十月,故曰:‘不時’,例在僖三十三年。”徐彥《疏》:“《注》‘禮虞’至‘吉祭’,解云:自諸侯七以下,《雜記》文。其天子九虞者,何氏差之耳。《異義》‘《左氏》說’亦有成文。云云之說,具《左氏傳疏》。《注》‘夏后’至‘以栗’,解云:出《論語》也。而鄭氏《注》云‘謂社主,正以古文《論語》「哀公問社於宰我」故也’,今文《論語》無‘社’字,是以何氏以爲廟主耳。”
zqc4124 发表于 2018-1-10 10:26:31


            天子之城髙九仞,公侯七仞,伯五仞,子男三仞。{初學記/二十四}
《公羊》定公:“十有二年曷爲率師墮郈率師墮費孔子行乎季孫三月不違曰家不藏甲邑無百雉之(城於是率師墮郈率師墮費雉者何五板而堵五堵而雉百雉而城●)”此在恢復的漢石經嚴氏《公羊傳》碑隂二第17、18行。《五行志》:“十二年‘十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董仲舒、劉向以爲後晉三大夫以邑叛,薛弒其君,楚滅頓、胡,越敗吳,衛逐世子。劉歆以爲十二月二日楚、鄭分。”案:《小雅·鴻鴈》《毛傳》:“一丈爲版,五版爲堵。”鄭玄箋言:“《春秋傳》曰:‘五版爲堵,五堵爲雉。’”則“而、爲”或是嚴、顏氏異文存此備考。
何休曰:“不日月者,子無道,當廢之而以爲後,未至三年,失眾見弑,危社稷宗廟,禍端在定,故略之。據城費。郈,叔孫氏所食邑。費,季氏所食邑。二大夫宰吏數叛,患之,以問孔子,孔子曰:‘陪臣執國命,采長數叛者,坐邑有城池之固,家有甲兵之藏故也。’季氏說其言而墮之。故君子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書者,善定公任大聖,復古制,弱臣勢也。不書去甲者,舉墮城爲重。八尺曰板,堵凡四十尺。二百尺。二萬尺,凡周十一里三十三步二尺,公侯之制也。禮,天子千雉,蓋受百雉之城十,伯七十雉,子男五十雉;天子周城,諸侯軒城。軒城者,缺南面以受過也。不能事事信用孔子,聖澤廢。是後薛弑其君比,晉荀寅、士吉射入於朝歌以叛。成,仲孫氏邑。圍成月又致者,天子不親征下土,諸侯不親征叛邑。公親圍成不能服,不能以一國爲家,甚危,若從他國來,故危錄之。”徐彥《疏》:“《注》‘不日’至‘略之’,解云:今責日月者,正以所見之世,小國之卒例書日月,即昭三十一年‘夏,四月,丁巳,薛伯穀卒’之屬是也。今不具日月,故解之。言子未三年失眾見弑者,即下十三年冬,‘薛弑其君比’是也。《春秋》之例‘稱國以弑者,失眾見弑之辭”,故文十八年冬,‘莒弑其君庶其’,《傳》云‘稱國以弑者,眾弑君之辭。’何氏云‘一人弑君,國中人人盡喜,故舉國以明失眾,當坐絕也。例皆時者,略之也。’故此作《注》云‘未至三年,失眾見弑’也。云禍端在定,定字亦有作‘在是’字者,今解從定也。《注》:‘據城費’,解云:即襄七年‘城費’是也。然則彼時城費,今乃墮之,似於義反,故以爲難。‘孔子行’至‘三月不違’,解云:案上十年齊人來歸邑之下,《傳》云‘孔子行乎季孫,三月不違’,以此言之,三月之外,違之明矣,故上有《注》云‘定公貪而受之’,此違之驗。然則三月之後,必似違之,今此《傳》文復言之者,蓋不違有二,何者?案如《家語》定十年之時,孔子從邑宰爲司空,十一年又從司空爲司寇。然則爲司空之時,能別五土之宜,咸得其所,爲季孫所重,是以三月不違也,齊人遂懼,來歸四邑矣;及作司寇之時,攝行相事,設法而用之,國無奸民,在朝七日,誅亂政大夫少正卯,戮於兩觀之下,尸諸朝三日,政化大行,季孫重之,復不違三月,是以此《傳》文言其事矣。‘家不’至‘之城’,解云:同之《左氏》,則邑無百雉之城者,亦據侯伯大都巳言之,若與之異,則魯凡邑皆然也。《注》‘二大夫宰吏數叛,患之’者,解云:即上十年夏,‘叔孫州仇、仲孫何忌帥師圍郈’,‘秋,叔孫州仇、仲孫何忌帥師圍費’之屬是也。郈、費二邑,相因言之,故謂之數耳。《注》‘以問’至‘墮之’,解云:《春秋說》及《史記》皆有此言。云故君子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者,《論語》文也。云不書去甲者,舉墮城爲重者,正以《傳》云‘家不藏甲,邑無百雉之城’,明其並從二事,而特舉墮城,不書去家之甲者,舉重故也。必知去甲亦合書者,正以成元年‘三月,作丘甲’,書之於《經》,明知去甲亦合書矣。‘雉者何’,解云:正以《傳》言‘邑無百雉之城’,經典未有其事,須知雉之度數,故執不知問。《注》‘八尺曰板’者,解云:《韓詩外傳》文。《注》‘二萬’至‘制也’,解云:公侯方百雉,《春秋說》文也。古者六尺爲步,三百步爲里,計一里有千八百尺,十里即有萬八千尺,更以一里三十三步二尺,爲二千尺,通前爲二萬尺也,故云二萬尺,凡周十一里三十二步二尺也。云禮,天子千雉者,《春秋說》文也。云蓋受百雉之城十者,謂公侯於天子,十取一之義,似若《孟子》與《司馬法》云‘天子囿方百里公侯十里,是十取一之文也。’云‘伯七十雉子男五十雉者,《春秋說》文。《注》‘天子’至‘過也’,解云:天子周城,諸侯軒城者,《春秋說》文。’云缺其南面,以受過也者,正以諸侯軒縣闕南方,則雉軒城亦宜然。案舊古城無如此者,蓋但孔子設法如是,後代之人不能盡用故也。或者但不設射垣以備守,故曰缺其南面以受過,不妨仍有城。《注》‘圍城’至‘錄之’,解云:《春秋》義圍例書時,即宣十二年春,‘楚子圍鄭’之文是,今此書月,故解之。莊二十七年《注》云‘凡公出在外致,在內不致’,今此在內而致,故須解之。云天子不親征下土者,即《公羊說》云一國叛,王自征之,君四國皆叛,安得四王而征也者?是其義也。若然,桓五年‘秋,蔡人、衛人、陳人從王伐鄭’,《傳》云‘其言從王伐鄭何?從王正也’,彼《注》云‘美其得正義也,故以從王征伐錄之。’然則天子不親征下土而美之者,直是美諸侯之得正,猶自不言桓王伐鄭之善,故彼《注》又云‘蓋起時天子微弱,諸侯背叛,莫肯從王者征伐,以善三國之君,獨能尊天子死節。稱人者,剌王者也。天下之君,海內之主,當秉綱撮要,而親自用兵,故見其微弱,僅能從微者,不能從諸侯,猶莒稱人則從不疑也’是。《書序》曰‘啟與有扈戰于甘之野,作《甘誓》。’其《經》曰:‘大戰于甘,乃召六卿’者,何氏以爲啟非至德之主,是以親征有扈,非《春秋》所美,豈害其義也?云諸侯不親征叛邑者,正以諸侯於天子,亦宜以國爲家,猶如天子之有天下也,而不能全服,親自征之,故爲非禮,而爲《春秋》所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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