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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讀《論語》

发布者: zqc4124 | 发布时间: 2014-6-30 08:28| 查看数: 37235| 评论数: 723|帖子模式

最新评论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8:09
“鏗爾舍瑟而作對曰異乎三子者之撰”,貞柏洞先漢簡“舍瑟  18如作對曰異乎三子者之撰”,定州漢簡“囗舍瑟而  303作對曰異乎三子者之撰”,恢復碑“舍瑟而作對曰異乎三子者之撰”。《集解》孔安國曰:“置瑟起對。撰,具也,爲政之具。鏗者,投瑟之聲。”《釋文》:“鏗爾,苦耕反,投琴聲,本今作瑟聲。之撰,士免反,具也,鄭作僎,讀曰詮,詮之言善也。”宋本《玉篇》:“,口耕切,琴聲。《論語》曰:‘爾捨瑟而作’,與鏗同。”《鄉飲酒禮》:“賓降席北面,主人降席阼階上,北面介降席西階上。北面遵者降席席東南面。”鄭《注》:“遵者,謂此鄉之人仕至大夫者也,今來助主人樂賓,主人所榮而遵法者也,因以爲名。或有無,來不來,用時事耳。今文遵爲僎,或爲全。”《釋文》:“爲僎,音遵。”漢熹平石經大戴本《鄉飲酒苐十》tb074420殘石作“西階上北面僎者降席”。

             “子曰何傷乎亦各言其志也”,貞柏洞先漢簡“子曰何傷亦各言其志也  24”,定州漢簡“子曰何傷亦各言其志也  304”,恢復碑“子曰何傷乎亦各言其志也”。《集解》孔安國曰:“各言己志,於義無傷。”《釋文》:“亦各言其志,一本作亦各言其志也。”案:唐石經、唐卷子本、斯3011、伯2548、伯2620、伯3192、伯3606、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亦各言其志也”;大永本作“亦各言其志”。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8:28
  熹平石經《論語》碑隂三:“先進”、“顏淵”、“子路”、“憲問”

             碑陽三第47、碑隂三1行“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貞柏洞先漢簡“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  31風乎舞雩詠而歸”,定州漢簡“曰莫春者春服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  305風乎舞雩詠而歸”,恢復碑“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宇咏而歸)”。《集解》包氏曰:“莫春者,季春三月也。春服既成,衣單袷之時。我欲得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水之上,風涼於舞雩之下,歌詠先王之道,而歸夫子之門。”《釋文》:“莫春,音暮,本亦作暮。沂水,魚依反,水名也。舞雩,音于。而歸,如字,鄭本作饋,饋酒食也,魯讀‘饋’爲‘歸’,今從古。”慧琳《一切經音義》卷五十二《增一阿含經》第五十一卷:“饋遺,古文餽同,渠愧反,《說文》:饋,餉也。遺與也。”《水經注》:“泗水自城北,南逕魯城西南,合沂水。沂水出魯城東南,尼邱山西北,會貞按:《左傳·昭二十五年》杜《注》,魯城南有沂水。《地形志》,魯縣有沂水。《元和志》沂水亦名雩水,源出曲阜縣東南八里。今曰雩河,出曲阜縣東南尼山之麓,即尼邱山也。山即顏母所祈而生孔子也。山東一十里有顏母廟。山南數里,孔子父葬處,《禮》所謂防墓崩者也。平地發泉,流逕魯縣故城南。水北東門外,即爰居所止處也。《國語》曰:海鳥曰爰居,止于魯城東門之外三日,臧文仲祭之,展禽譏焉。故《莊子》曰:海鳥止郊,魯侯觴之,奏以廣樂,具以太牢,三日而死,此養非所養矣。門郭之外,亦戎夷死處。《呂氏春秋》曰:昔戎夷違齊如魯,天大寒而後門,與弟子宿于郭門外,寒愈甚,謂弟子曰:子與我衣,我活,我與子衣,子活。我國士也,爲天下惜。子不肖人,不足愛。弟子曰:不肖人,惡能與國士并衣哉?戎夷歎曰:不濟夫!解衣與弟子,半夜而死。沂水北對稷門。昔圉人犖有力,能投蓋于此門。服虔曰:能投千鈞之重過門之上也。杜預謂走接屋之桷,反覆門上也。《春秋·僖公二十年·經》書,春,新作南門。《左傳》曰:書不時也。杜預曰:本名稷門,僖公更高大之,今猶不與諸門同,改名高門也。其遺基猶在,地八丈餘矣。亦曰雩門。《春秋左傳·莊公十年》,公子偃請擊宋師,竊從雩門蒙皋比而出者也。門南隔水有雩壇,壇高三丈,會貞按:《禮記·郊特牲·疏》引《論語》鄭《注》,沂水在魯城南,雩壇在其上。《寰宇記》,舞雩壇在曲阜縣南六里,沂水之南。《方輿紀要》,魯雩壇在城東南。桂馥《札璞》云,吾邑沂水之南,壇上有石刻曰舞雩壇,蓋因《論語》傅會耳。《南齊書·禮志》,雩壇高廣,《史》、《傳》無明文。按《覲禮》設方明之祀,爲壇高四尺,雩祭玉帝,粗可依放。馥以舊壇高大,定非雩壇,蓋魯侯郊祀之壇也。曾點所欲風舞處也。會貞按:舞下當有雩字。《論語·先進》篇:“曾點曰:‘風乎舞雩。’”高門一里餘道西,有《道兒君碑》,是魯相陳君立。昔曾參居此,梟不入郭。縣即曲阜之地,少昊之墟。有大庭氏之庫,《春秋》豎牛之所攻也。故劉公幹《魯都賦》曰:戢武器于有炎之庫,放戎馬于巨野之坰。周武王封姬旦于曲阜,曰魯。”“童子六七人”、“宇咏而”,漢石經殘字詳右圖版。叔平先生言:“四九五,《論語·先進》、《顔淵》。‘則非國與’,今本‘國’作‘邦’,‘邦’下有‘也’字。‘焉見’,‘焉’作‘安’。‘大祭’下,今本作‘己所不欲’,多一‘己’字。”“童子六七人”、“宇咏而”,漢石經殘字詳右圖版。叔平先生言:“四九六,《論語·先進》今本‘風乎舞雩’《釋文》:‘雩,音于。’此殘字不似從雨之‘雩’,頗似‘于’字,或從‘宀’之‘宇’。《穀梁·僖廿一年經》‘會于雩,’《注》:‘雩,宋地,雩或爲宇。’此或作‘于’,或以音近而假‘宇’爲‘雩’歟?咏,今本作詠。《說文》:‘詠,歌也。從言永聲,詠或從口。’從言從口,一也。此石與上段‘則非國與’一石相連接,依今本‘方六七十如五六十’八字中當衍四字,上文相同。國,今本作‘邦’。”龖案:定州漢簡第308簡恰作“雖求也則非國也與安見方六七十囗非國也者雖  308”而無“如五六十”四字,證定州漢簡本爲漢石經《魯論》之家法祖本是也!恢復碑從出土的定州漢簡本。案:唐石經、伯2584、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莫春者、冠者五六人”;伯2620、伯3192、伯3402、伯3606、斯3011、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作“暮春者、冠者五六人”,斯3011“暮”字後加,宗重卿本“冠”字上後加“得”字;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大永本、宣賢判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暮春者、得冠者五六人”;天文二年刊本作“莫春者、得冠者五六人”;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作“莫春者、得冠者五六人”,枝賢跋鈔本“莫”旁加“暮”字。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8:48
第1行“夫子喟然歎曰吾與點也”,貞柏洞先漢簡“孔子喟然曰吾與點也”,定州漢簡“夫子喟然囗曰吾與點也”,恢復碑“夫子喟然歎曰吾與點也”。《集解》周生烈曰:“善點獨知時。”《仲尼弟子列傳》:“曾蒧《集解》音點。《索隱》音點,又音其炎反。字皙。《集解》孔安國曰:“皙,曾參父。”《索隱》《家語》云:“曾點字子皙,曾參之父。”侍孔子,孔子曰:‘言爾志。’蒧曰:‘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集解》徐廣曰:“一作‘饋’。”駰案:包氏曰“暮春者,季春三月也。春服既成,衣單袷之時,我欲得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於沂水之上,風涼於舞雩之下,歌詠先王之道,歸於夫子之門”。孔子喟爾歎曰:‘吾與蒧也!’《集解》周氏曰:“善蒧之獨知時也。””

                第1、2行“三子者出曾皙後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夫子何哂由也曰爲國以禮其言不讓是故哂之”,貞柏洞先漢簡“三子者  36出曾皙後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其  29志也曰吾子何訊由也子曰爲國以禮其言不讓是  25故哂之”,定州漢簡“三子者出  306……也何哂由也子曰爲國以禮其言不讓是故哂  307之”,恢復碑“三子者出曾皙後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曰吾子何哂由也子曰爲國以禮(其言不讓是故哂之)”。《集解》包氏曰:“爲國以禮,禮貴讓,子路言不讓,故笑之。”案:唐石經、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大永本、清原良枝跋鈔本、宣賢判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伯2620、清原枝賢跋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夫子何哂由也”;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吾子何哂由也”,“吾”字旁宗重卿、文明本皆標“夫”字;叢書集成本《義疏》、四庫全書本《義疏》、儒藏精華編本《義疏》作“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吾子何哂由也”;斯3011作“亦各其志也已矣曰夫子何哂由也”;伯3192、伯3402伯、3606作“亦各其志也曰夫子何哂由也”。龖案:“吾子”稱呼,當是較比“子”或“夫子”更尊敬的稱謂!《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第六輯收有《孔子見季桓子》一文,在簡7和簡22中共三次出現“吾子”之稱謂。“吾子勿問固將以告仁人之道衣服必中容貌不求異於人不囗第7簡”、“悉言之則恐久吾子桓子曰斯不佞吾子悉言之猶恐弗知況亓女第22簡”,此孔子與季桓子互相稱“吾子”之例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9:02
第2行“唯求則非邦也與安見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則非邦也與宗廟會同非諸侯而何”,定州漢簡“雖求也則非國也與安見方六七十囗非國也者雖  308赤則非國耶宗廟會同非諸侯而何”,恢復碑“雖求則非國與焉見方六七十而非國也者雖赤則非國耶宗廟會同非諸侯而何”。《集解》孔安國曰:“明皆諸侯之事,與子路同,徒笑子路不讓。”《釋文》:“也與,音餘。焉,於虔反,本今無此字。宗廟會同,本或作:‘宗廟之事如會同’非。非諸侯而何,一本作‘非諸侯如之何。’”從“則非國與焉”至“非國也者”間當是六字!而第308號定州漢簡恰無現行本“如五六十”四字,則可知定州漢簡與漢熹平石經張矦《論》本爲同一《魯論》家法是也。案:唐石經、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唯求則非邦也與安見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則非邦也與宗廟會同非諸侯而何”;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清原枝賢跋鈔本、宣賢判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正平本《集解》、清原良枝跋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作“唯求則非邦也與安見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則非邦也與宗廟之事如會同非諸侯如之何”,大永本同,但“安”作“焉”;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作“唯求則非邽也與焉見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邽者唯赤則非邽與宗廟之事如會同非諸侯事如之何”;斯3011“唯求則非邦也矣焉見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則非邦也與宗廟會同非諸侯如之何”;伯3402“如之何”作“如之而何”;“宗廟會同”伯2620、伯3192、伯3402作“宗廟之事如會同”。

             “赤也爲之小孰能爲之大●”,貞柏洞先漢簡“赤也爲之小孰爲之大  32”,定州漢簡“赤也爲之小  309孰能爲之大  310”,恢復碑“赤也爲之小孰能爲之大●凡廿四章”。《集解》孔安國曰:“赤謙言小相耳,誰能爲大相?”案:唐石經、斯3011、伯2620、伯2548、伯3192、伯3402、宣賢判鈔本、侍從三位入道清原朝臣跋本、清原枝賢跋鈔本、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赤也爲之小孰能爲之大”;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正平本《集解》作“赤也爲之小孰能爲之大相”;唐卷子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赤也爲之小相孰能爲之大相”;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作“赤也爲之小相孰能爲之大”,“大”下後加“相”字。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9:20
皇侃《義疏》:“‘子路、曾皙、’孔安國曰:‘皙,曾參父也,名点○也ィ[ “名点○也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名點”;鮑本作“名點也”。]。’‘冉有、公西華侍坐。’此四弟子侍孔子坐也。子曰:‘以吾一日長乎尔,無吾以也。’孔子將欲令四子言志,故先説此言以勸引之也。尔,汝也。言吾今一日年齒長年ィ无大於汝耳[ “言吾今一日年齒長年ィ无大於汝耳”,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言吾今一日年齒長大於汝耳”。],汝等無以言吾年長而不敢言己志也。孔安國曰:‘言我问汝,=無以我長,故難對也。’‘居則曰:「不吾知也。」’居,謂弟子常居時也。吾,弟子自指謂ィ也[ “弟子自指謂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弟子自指也”;鮑本作“弟子自謂也”。]。言汝常居之日,則皆自云‘无知吾者也’。孔安國曰:‘汝常居云,人不知己也。’‘如或知尔,則何以哉?’言如或有人,欲知用汝,= =則志各欲何爲治哉?孔安國曰:‘如有用汝者,則何以爲治乎也?’‘子路卒尔而對曰[ “子路卒尔而對曰”,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鮑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子路卛尔而對曰”,下並注同。]:’《礼》:‘侍坐於君子,= =问更端則起而對,及冝顧望而對。’而子路不起,又不顧望,故云‘卒尔對’也。卒尔,謂无礼儀也。‘卒尔先三人對也。’‘千乘之國,攝乎大國之间,’此子路言志也。千乘大国也。攝,迫也。大国又大於千乘者也。言己願淂治於大国。而此大国又有迫近他大国间。所謂他大国挾己国於中也。‘加之以師旅[ “加之以師旅”,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此名後有《疏》文:“言他大國以師旅兵刃加陵於己所治之國也。”],囙之以飢饉,’乏穀爲飢,乏菜爲饉。言己国既被四方大国兵陵。又自国中囙大荒餓也。苞氏曰‘攝,=迫乎大国之间也。’‘由也爲之,’爲,猶治也。言己国以爲他兵所加,又荒飢日久,而由願得此国治之。‘比及三年,可使○民ィ有勇[ “可使○民ィ有勇”,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可使有勇”。懷德堂本注言:“‘使’下,桃花齋本、篁墩本有‘民’字。”],且知方也。’比,至也。言由治此国,至於三年,而使民人皆勇健,又皆知識義方也。‘方,義方也。’‘夫子哂之。’=,笑也。孔子闻子路之言而笑之也。馬融曰:‘哂,笑也。’齒本曰哂。大笑口開則哂見,故謂哂爲笑者也。‘求,尔何如?’哂由既竟,而餘三人无言,故孔子又問冉求:‘汝志何如也?’對曰:‘方六七十,’求曰,言志也。言願淂国地方六七十里者,而己治之也。‘如五六十,’意又自嫌向所言方六七十爲大。,故又退言如方五六十里者也。‘求性謙退,言欲淂方六小國也七十、如五六十里又猶小國也小国治之而已也[ “言欲淂方六小國也七十、如五六十里又猶小國也小国治之而已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言欲淂(得)方六七十、如五六十里小国(國)治之而已也”。]。’一云:願六七十者如五六十大者,己欲得其小也。‘求也爲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也。’言己願治此小国,若至三年,則能使民人足也。‘如其礼樂,以俟君子。’又謙也。言己乃能使足民而已。若教民之礼樂,則己所不能,故請俟君子爲之也。孔安國曰:‘求自云能足民而已,謂衣食足也。若礼樂之化,當以待君子。謙之辞也。’‘赤,尔何如?’求已竟,故更问公西華也。對曰:‘○敢ィ非曰能之,願学焉[ “○敢ィ非曰能之,願学焉”,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非曰能之,願学焉”。懷德堂本注言:“‘能’上,延德本、久原本有‘敢’字。”]。’赤也。非曰,猶非謂也。曰:己非謂自能,願從此而後学爲之也。‘宗庿之事,如會同,’此以下并ィ言願所学之事也[ “此以下并ィ言願所学之事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此以下並言願所学之事也”。]。宗庿之事,謂人君祭祀之事。如會同,謂諸侯有會同之事時也。‘端章甫,願爲小相焉。’端,玄端之服也。章甫,謂章甫之冠也。言願君有祭祀及會同之事,而己玄端服ィ服章甫之冠也[ “而己玄端服ィ服章甫之冠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而己服章甫之冠也”;懷德堂本、鮑本作“而己玄端服章甫之冠也”。]。爲小相,=君之禮。郑玄曰:‘我非自言能也,願学爲之。宗庿之事,謂祭祀也。’四時及禘、祫皆是也。‘諸侯時見曰會,殷見曰同[ “殷見曰同”,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同。懷德堂本注言:“‘殷見曰同’,諸本並如此,唯有不爲齋本‘見’作‘’,與邢《疏》本同。”]。’《周礼》六服各隨服而來,是正朝有數也。而時見曰會,此无常期。諸侯有不庭服者,王將有征討之事。則囙朝竟,王命爲壇於国,外合諸侯,而發禁亦隨其方。若東方不服,則命与東方諸侯共征之。此是‘時見曰會’也。又王十二年一处巡ィ狩[ “又王十二年一处巡ィ狩”,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又王十二年一巡狩”。],若王有事故,則六服諸侯並來京师,朝王受法。此是殷見覜ィ曰同也[ “此是殷見覜ィ曰同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此是殷見曰同也”;鮑本作“此是殷覜曰同也”。]。而郑玄《注》云:‘殷覜曰同’者,《周礼》又有‘時聘曰问’,‘殷覜曰視’,並是諸侯遣臣來京师也。王有事時ィ故[ “王有事時ィ故”,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王有事故”。],諸侯不淂自來,而遣臣來聘王,此亦无定時服ィ[ “此亦无定時服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此亦无定時”。],是時聘曰问也。又元年六年ィ无六服唯侯服獨來朝[ “又元年六年ィ无六服唯侯服獨來朝”,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鮑本作“又元年六服唯侯服獨來朝”。],京师人少,故諸侯並遣臣來京师視王,是‘殷覜曰視’也。郑玄ィ今云[ “郑玄ィ今云”,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郑今云”;懷德堂本作“鄭玄”;鮑本作“鄭玄云”。]:殷覜曰同者,廣‘覜’‘見’之言通也。‘端,○玄ィ端也[ “端,○玄ィ端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端,玄端也”。]。衣玄端,冠章甫,’= =,殷冠也。‘諸侯日視朝之服。’然周家諸侯日視朝之服,=緇布衣素積裳,冠委貌。此云:‘玄端,日視朝’者,容是周末礼乱者也。‘小相,謂相君之礼也。’宗廟及會同,皆是君事,而己願相之耳。‘點,尔何如?’赤既竟,又问曾皙也。‘鼓瑟希,’鼓,猶彈也。希,踈也。点政彈瑟,既得孔子之问,將思所以對之言,故彈瑟手遲而声希也。孔安国曰:‘思所以對,故其音希也。’‘銼鏗尔,舍瑟而作[ “銼鏗尔,舍瑟而作”,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鏗尔,舍琴而作”;懷德堂本、鮑本作“鏗爾,舍瑟而作”。],’铿,投瑟声也。捨,投也。作,起也。点思所以對之辞,将欲仰,故投瑟而起對也。起○對者,礼也。点独云起,則求、赤起可知也。對曰:‘異乎三子者之撰。’=,具也。点起而對云:己所志者,異於路、求、赤三子之志所具。‘= =’即千乘之国是也。孔安國曰:‘置琴ィ无瑟起對也[ “置琴ィ无瑟起對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置瑟起對也”。懷德堂本注言:“‘瑟’上,久原本衍‘琴’字。”]。撰,具也,爲政之具也。鏗尔者,投瑟之聲也。’子曰:‘何傷乎?亦各言其志也。’孔子闻点志異,故云:人生所志各異,亦何傷乎?汝但當言之。孔安國曰:‘各言己志,於義无傷也。’曰:‘春者[ “春者”,文明九年鈔、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暮春者”,《疏》同。],春服既成,’此点言志也。春,謂建辰夏之三月也。年有四時,=有三月,初月爲孟,次者爲仲,後者爲季。=春是三月也。不云‘季春’而云‘春’者,近月末也。月末其時已暖也。‘春服成’者,天時暖而衣服單袷者成也。‘得冠者五六人,’已加冠成人者也。五六者,趣举其數也。‘童子六七人,’童子,未冠之称也。又有未冠者六七人也。或云:冠者五六,= =三十人也[ “冠者五六,= =三十人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冠者五六,= =卅人也”;懷德堂本作“冠者五六,冠者三十人也”;鮑本“冠者五六,五六三十人也”。];童子六七,= =四十二人也。四十二就三十合爲七十二人也[ “四十二就三十合爲七十二人也”,文明九年鈔、懷德堂本、鮑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卌二就卅合爲七十二人也”。]。孔子升堂者七十二人也。‘浴乎沂,’=,水名也。春者既暖,故与諸朋友相隨,徃沂水而浴也。‘風乎舞雩,’風,=凉也。舞雩,請雨之壇处也。請雨祭,謂之雩。=,吁也。民不得雨,故吁嗟也。祭而巫ィ舞[ “祭而巫ィ舞”,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懷德堂本、鮑本作“祭而巫舞”。],故謂爲‘舞雩’也。沂水之上有請雨之壇,=上有樹木,故入沂浴出登壇,庇於樹下,逐風凉也。故王弼云:‘沂水近孔子宅,舞雩壇在其上,壇有樹木。遊者託焉也。’‘詠而皈[ “詠而皈”,文明九年鈔、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詠而歸”,下《疏》同。]。’浴竟凉罷,日光既稍晩,於是朋友詠歌先王之道,皈还孔子之门也。苞氏曰:‘春者,季春三月也。春服既成者,衣单袷之時也。我欲淂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於沂水之上,風涼於舞雩之下,歌詠先王之道,歸夫子之門也。’夫子喟然歎曰:‘吾与点也。’孔子闻点之願,是以喟然而歎也。既歎而云‘吾与点也’,言我志与点同也。所以与同者,當時道消世乱,馳競者眾,故諸弟子皆以仕進爲心,唯点独識時变,故与之也。故李充云:‘善其能樂道知時,逍遙游詠之至也。夫人各有能,性各有尚,解鮮ィ能舍其所長而爲其所短[ “解鮮ィ能舍其所長而爲其所短”,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鮮能舍其所長而爲其所短”。]。彼三子者之云,誠可各言其志矣。然此諸賢既已漸染風流,湌服道化,親仰聖師誨之無倦。先王之门豈執政之所先乎?嗚呼!ィ不能一忘鄙願[ “ィ不能一忘鄙願”,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不能一忘鄙願”;懷德堂本、鮑本作“遽不能一忘鄙願”。],而暫同于雅好哉!諒知情從中來,不可假己。唯曾生起然,狂獨ィ對揚徳音[ “狂獨ィ對揚徳音”,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独(獨)對揚徳音”。],起予風儀,其辞精而遠,其指旨ィ高而適[ “其指旨ィ高而適”,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其指高而適”。],亹=乎!固盛徳之所同也。三子之談,於茲陋矣。’周生烈曰:‘善点之独知時也[ “善点之独知時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善點之獨知時之”。]。’‘三子者出,’子路、求、赤二三ィ人見孔子与点[ “子路、求、赤二三ィ人見孔子与点”,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子路、求、赤三人見孔子与点”。]。故已並先出去也。‘曾皙後。’在後未去。‘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如何[ “夫三子者之言如何”,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夫三子者之言何如”。]?’皙既留後,故问孔子也。言向者三子所言者,其理如何也?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孔子,言三子之言雖各不同,然亦各是其心所志也。曰:‘吾夫子何哂由也[ “吾夫子何哂由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夫吾ィ子何哂由也”;懷德堂本、鮑本作“吾子何哂由也”。]?’点呼孔子爲吾子也。点又云:若各親是言志,則孔子何独咲子路乎?故云‘何’也?子曰:‘爲國以礼,其言不讓,是故哂之。’咲子路之所由也。言我咲子路,非咲其志也。政是咲其卒爾不讓故耳。夫爲国者,必應須礼讓。而子路既願治国,而卒尔其言,无所謙讓,故咲之耳。苞氏曰:‘爲國以礼,=道貴讓,子路言不讓,故咲之也。’‘唯求則非邦也与?安見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孔子更證我咲非咲子路之志也。若咲子路有爲国之志。則冉求亦是志於爲国。吾何独不咲耶也。既不咲求,豈独咲子路乎!故云:唯求非邦也与,言是邦也。‘安見方六七十如五六十非邦也者’,亦之云ィ是邦也[ “亦之云ィ是邦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亦云是邦也”。]。‘唯赤則非邦也与?宗庿之事如會同,非諸侯如之何?’又引赤證我不咲子路志也。赤云‘宗廟會同’,= = = =即是諸侯之事[ “赤云‘宗廟會同’,= = = =即是諸侯之事”,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作“赤云‘宗廟會同’,宗廟會同即是諸侯之事”;鮑本作“赤云‘宗廟會同’,會同即是諸侯之事”。],豈曰非邦?而我何独不咲乎!又明咲非咲志也。孔安國曰:‘明皆諸侯之事,与子路同徒。’=,猶黨輩也。言求所言,皆是諸侯事,与子路猶是一*黨輩耳。‘笑子路不讓也。’本是咲其不讓也。‘赤也爲之小相[ “赤也爲之小相”,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赤之爲之小相”。],孰能爲之大相?’又囙不許赤讓謙ィ也[ “又囙不許赤讓謙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又因不許赤謙也”。]。言赤之才云自願爲小相[ “言赤之才云自願爲小相”,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言赤之才云自願爲小相”;懷德堂本作“言赤之才德之自願爲小相”;鮑本作“言赤之才德云自願爲小相”。],若以赤爲小[ “若以赤爲小”,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若以亦爲小”。],誰堪大者乎?赤又是有,明己不咲之故,囙美之也。孔安國曰:‘赤謙言小相耳,孰能爲大相者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9:35
第3行“顏淵苐十二”,《釋文》言“凡二十四章”;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大永本作“凡卄四章”。案:本篇各章首皆爲弟子或時人之問,如“顏淵問仁”、“仲弓問仁”及“哀公問於有若”等,亦有聖人之後弟子之事!故漢熹平石經本篇當行七十四字是也。

           皇侃《義疏》:“顏淵孔子弟子也,文爲门徒之冠者也[ “文爲门徒之冠者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又爲门徒之冠者也”。]。所以次前者,進業之冠莫過顏淵,故《顏淵》次《先進》也。”邢昺《疏》:“此篇論仁政明達、君臣父子、辨惑折獄、君子文爲,皆聖賢之格言,仕進之階路,故次《先進》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29:49
第4行“顏淵問仁子曰克己復禮爲仁”,《集解》馬融曰:“克己約身。”孔安國曰:“復,反也。身能反禮則爲仁矣。”案:唐石經、斯3011、伯2548、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羣書治要》本、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克己”;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宣賢判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伯2620、伯3402、正平本《集解》、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剋已”。

            “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集解》馬融曰:“一日猶見歸,況終身乎。”

           “爲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集解》孔安國曰:“行善在己,不在人也。”

            “顏淵曰請問其目”,《集解》包氏曰:“知其必有條目,故請問之。”

            “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定州漢簡“……非禮勿視  311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恢復碑“孔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集解》鄭玄曰:“此四者,克己復禮之目。”《韓詩外傳》卷十:“吳延陵季子游於齊,見遺金,呼牧者取之,牧者曰:‘何子居之高、視之下,貌之君子而言之野也!吾有君不臣,有友不友,當暑衣裘,吾豈取金者乎?’延陵子知其爲賢者,請問姓字。牧者曰:‘子乃皮相之士也,何足語姓字哉!’遂去。延陵季子立而望之,不見乃止。孔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禮記·曲禮·疏》言:“故《論語》云,孔子謂顏回曰‘非禮勿動,非禮勿言,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是也。”龖案:恢復碑後本行缺一字,蓋漢熹平石經張矦《魯論》本亦有此“孔”字,存此備考。

             “顏淵曰回雖不敏請事斯語矣●”,《集解》王肅曰:“敬事此語,必行之。”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30:02
皇侃《義疏》:“‘顏淵问仁。’问孔子爲仁之道也。子曰:‘尅己復礼爲仁。’尅,猶約也。復,猶反也。言若能自約儉己身,还反於身礼中[ “还反於身礼中”,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文明九年鈔本同;鮑本作“返反於身禮中”。],則爲仁也。于時爲奢泰過礼,故云:‘礼’也。一云:身能使礼反返身中,則爲仁也。范寧云:‘尅,責也。復礼,謂責克己失礼也。非仁者則不能責己復礼,故能自責己ィ復礼則爲仁矣[ “故能自責己ィ復礼則爲仁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故能自責復礼則爲仁矣”;懷德堂本、鮑本作“故能自責復禮則爲仁矣”。]。’馬融曰:‘克己,約身也。’孔安國曰:‘復,反也。身能反礼則爲仁矣。’‘一日尅己復礼,天下歸仁焉。’更解尅己復礼所以爲仁之義也。言人君若能一日尅己復礼,則天下之民咸皈於仁君也。范寧云:‘乱世之主,不能一日克己,故言「一日」也。’馬融曰:‘一日猶見皈,況終身乎。’‘爲仁由己,而由人乎哉?’行仁一日,而民見皈,所以是由己不由他人也。孔安國曰:‘行善在己,不在人者也。’范寧云:‘言爲仁在我,豈俟彼爲仁耶?’顏淵曰:‘請问其目。’淵又請求尅己復礼之條目也。苞氏曰:‘知其必有條目,故請问之也。’子曰:‘非礼勿視,非礼勿聽,非礼勿言,非礼勿動。’此举復礼之目也。既毎事用礼,所以是復礼也。郑玄曰:‘此四者,克己復礼之目也。’顏淵曰:‘回雖不敏,請事斯語矣。’回聞條目而敬受之也。敏,達也。斯,此也。言回雖不達仁礼之理,而請敬事此語。王肅曰:‘敬事此語,必行之。’事猶用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30:21
本帖最后由 zqc4124 于 2014-11-16 03:33 编辑

  第4、5行“仲弓問仁子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貞柏洞先漢簡“·中弓問仁子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  7”,恢復碑“中弓問仁子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集解》孔安國曰:“爲仁之道,莫尚乎敬。”《仲尼弟子列傳》:“冉雍字仲弓。《集解》鄭玄曰:“魯人。”《索隱》家語云:“伯牛之宗族,少孔子二十九歲。”仲弓問政,孔子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在邦無怨,在家無怨。’”

          第5行“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在邦無怨在家無怨”,貞柏洞先漢簡“所不欲勿施於人在邦無怨在家無怨”,定州漢簡“……不欲勿施於人也  312在邦無怨在家無怨”,恢復碑“所不欲勿施於人在國無怨在家無怨”。《集解》包氏曰:“在邦爲諸侯,在家爲卿大夫。”案:從上右圖版簡7尾“大祭”與簡23首“所不欲”知貞柏洞先漢簡與漢熹平石經圖卅九tb495殘拓相同而無現行本中的“己”字!漢石經張矦《魯論》爲孝成帝師學當諱“邦”字。

         “仲弓曰雍雖不敏請事斯語矣●”,貞柏洞先漢簡“中弓曰雍  23”,恢復碑“中弓曰雍雖不敏請事斯語矣●”。

           皇侃《義疏》:“‘仲弓问仁。’亦諮仁也。子曰:‘出门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亦答仁道也。言若行出门,恆起恭敬,如見大賓。見大賓必起敬也[ “見大賓必起敬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鮑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見大賢賓ィ必起敬也”。]。又:若使民力役,亦恆用心敬之,如承事大祭。= =祭郊庿也。然范寧云:‘大賓,君臣嘉會也。大祭,国祀祭ィ也[ “大祭,国祀祭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大祭,國祀也”;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大祭,国記也”;鮑本作“大祭,國祭也”。懷德堂本注言:“‘祀’,延德本、久原本、桃花齋本作‘祭’。”]。仁者举動使民事如此也。《傳》称:「臼季言出门如賓,承事如祭,仁之則也。」’孔安國曰:‘爲仁之道,莫尚乎敬也。’‘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恕己及物,則爲仁也。先二事明敬,後一事明恕,=敬二事乃爲仁也。‘在邦無怨,在家無怨。’在邦爲諸侯也,在家爲卿大夫也。既出门,○及ィ使民皆敬[ “○及ィ使民皆敬”,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及使民皆敬”;懷德堂本作“使民皆敬”。],又恕己及物,三事並足,故爲民人所懷,无復相怨者也。苞氏曰:‘在邦爲諸侯也,在家爲卿大夫也。’雖不敏,達可行此事[ “雖不敏,達可行此事”,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無此句。]。仲弓曰:‘雍雖不敏,請事斯語矣。’事,用也。”
42圖卌二簡7、23平壤貞柏洞三ls號墳出土竹簡《論語》無“已”字.jpg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31:16
“司馬牛問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訒”,定州漢簡“……牛問仁子曰仁者  313其言也訒”,恢復碑“司馬牛問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訒”。《集解》孔安國曰:“訒,難也。牛,宋人,弟子司馬犁。”《釋文》:“也訒,音刃,孔云:難也,鄭云:不忍言也,字或作仞。”《仲尼弟子列傳》:“司馬耕字子牛。牛多言而躁。問仁於孔子,孔子曰:‘仁者其言也訒。’曰:‘其言也訒,斯可謂之仁乎?’子曰:‘爲之難,言之得無訒乎!’問君子,子曰:‘君子不憂不懼。’曰:‘不憂不懼,斯可謂之君子乎?’子曰:‘內省不疚,夫何憂何懼!’”案:唐石經、伯3192、斯3011、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宣賢判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其言也訒”;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正平本《集解》作“其言也訒也”;伯2620作“其言也認”。

            第5、6行“曰其言也訒斯謂之仁已乎子曰爲之難言之(得無訒乎●)”,《集解》孔安國曰:“行仁難,言仁亦不得不難。”案:唐石經、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斯謂之仁已乎”;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應永十七年鈔本、宣賢判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斯可謂之仁已矣乎”;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天文二年刊本作“斯可謂之仁已乎”;伯2620、伯3402作“斯可謂之仁矣乎”;斯3011、伯2548作“斯謂之仁矣乎”;伯3192作“斯可謂之仁矣”;伯2687作“斯可謂之仁已矣”。何休宣公八年《公羊解詁》言:“熊氏楚女。宣公,即僖公妾子。謂問定公日下昃乃克葬。禮,卜葬從遠日。不克葬見難者,臣子重難,不得以正日葬其君。言乃者,內而深;言而者,外而淺。下昃,日眣久,故言乃。孔子曰:‘其爲之也難,言之得無訒乎。’皆所以起孝子之惰也。雨不克葬者,爲不得行葬禮。孔子曰:‘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故不得行禮則不葬也。魯錄雨不克葬者,恩錄內尤深也。別朝莫者,明見日乃葬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33:50
皇侃《義疏》:“‘司馬牛问仁。’司馬牛是桓魋弟也,亦問仁也。子曰:‘仁者,其言也訒。’之也。訒,難也。古者言之不出,恐行之不逮,故仁者必不易出言,故云:‘其言也訒’。一云:仁道既深,不可得ィ輕說[ “不可得ィ輕說”,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不輕說”;懷德堂本作“不可輕說”;鮑本作“不得輕說”。],故言於人仁事,必爲難也。王弼云[ “王弼云”,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作“王弼曰”。]:‘情發於言,志淺則言踈,思ィ深則言訒也[ “思ィ深則言訒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思深則言訒也”。]。’孔安国曰:‘訒,難也。牛,宋人,弟子司馬犁也。’名牛也[ “名牛也”,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作“犁,牛名也”。]。曰:‘其言也訒,斯謂之仁已○矣乎[ “斯謂之仁已○矣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斯謂之仁已矣乎”。]?’牛又疑云:言語之難。便可謂此爲仁乎?一云:不輕易言於仁事,此便可謂爲仁乎?子曰:‘之爲ィ難[ “之爲ィ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爲之難”。],言之得无訒乎?’又也。爲,猶行也。凡行事不易,則言語豈淂妄出而不難乎?又一云:行仁既難,言仁豈淂易?故江熙云:‘《礼記》云:「仁之爲器重,其爲道遠,举者莫能勝也,行者莫能致也,勉於仁者不亦難乎?」夫易言仁者,不行之者也。行仁,然後知勉仁爲難。故不敢輕言也。’孔安國曰:‘行仁難,言仁亦不得不難矣。’”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34:05
  第6行“司馬牛問君子子曰君子不憂不懼”,貞柏洞先漢簡“……憂不懼”,恢復碑“司馬牛問君子子曰君子不憂不懼”。《集解》孔安國曰:“牛兄桓魋將爲亂,牛自宋來學,常憂懼,故孔子解之。”吉田篁墩言:“不憂不懼,大永本作‘不憂憂不懼’。”案:諸本皆作“不憂不懼”,此大永本誤衍一“憂”字。

           “曰不憂不懼斯謂之君子已乎子曰內省不疚夫何憂何懼●”,貞柏洞先漢簡“曰  殘9不憂不懼斯謂之君子已乎子曰內省不久夫何憂  2何懼”,恢復碑“曰不憂不懼斯謂之君子已乎子曰內省不久夫何憂何懼”。《集解》包氏曰:“疚,病也。自省無罪惡,無可憂懼。”《釋文》:“不疚,久又反。”案:唐石經、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斯謂之君子已乎”;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應永十七年鈔本、宣賢判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斯可謂君子已乎”;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作“斯可謂之君子已乎”;伯2620作“斯謂之君子乎”;伯2687作“斯可謂之君子乎”;斯3011作“斯謂之君子已乎”;伯3192、伯3402作“斯可謂之君子”。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34:29
皇侃《義疏》:“‘司馬牛问君子。’问行君子之道也。子曰:‘君子不憂不懼。’也。君子坦蕩[ “君子坦蕩”,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鮑本作“君子坦蕩蕩”。],故不憂懼也。孔安国曰:‘牛兄桓魋將爲乱,牛自宋來学,常憂懼,故孔子解之。’言牛常愁其兄之罪過及己,故孔子釈云:君子不應憂懼者也。曰:‘不憂不懼,斯可謂之君子已乎?’牛嫌君子之行不啻不憂懼而已,故又諮之。子曰:‘內省不疚[ “內省不疚”,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內省不疾”。],夫何憂何懼?’内省,謂反自視己心也。疚,病也[ “疚,病也”,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同;懷德堂本作“疾,病也”,下同。]。言人生若外无罪惡,内忖視己心,无有病,則何所憂懼乎?苞氏曰:‘疚,病也。自省无罪恶,无○所ィ可憂懼也[ “无○所ィ可憂懼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無可憂懼也”;鮑本作“無所可憂懼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34:46
“司馬牛憂曰人皆有兄弟我獨亡”,《集解》鄭玄曰:“牛兄桓魋行惡,死亡無日,我爲無兄弟。”

           第6、7行“子夏曰商聞之矣死生有命富貴在天君子敬而無失與人恭而有禮四海之內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無兄弟也●”,貞柏洞先漢簡“……而有禮四海之內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無兄弟  26”,恢復碑“子夏曰商聞之矣死生有命富貴在天君子敬(而無失與人恭而有禮四海之內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無兄弟●)”。《集解》包氏曰:“君子疏惡而友賢,九州之人皆可以禮親。”《文選》李蕭遠《運命論》“子夏曰:‘死生有命,富貴在天。’”李善《注》引“《論語》:子夏曰:‘商聞之,死生有命,富貴在天。’”《論衡·命祿》言:“孔子曰:“死生有命,富貴在天。”黃暉先生言:“《論語·顏淵篇》子夏之詞。《命義篇》引作子夏語。《問孔篇》、《辨祟篇》則屬之孔子。《大戴禮·本命篇》盧《注》同。翟灝曰:‘上云:「商聞之矣」,先儒謂聞之孔子,則以爲孔子語也,亦宜。’”《鹽鐵論·和親篇》:“文學曰:‘往者,通關梁,交有無,自單于以下,皆親漢內附,往來長城之下。其後,王恢誤謀馬邑,匈奴絕和親,攻當路塞,禍紛拏而不解,兵連而不息,邊民不解甲弛弩,行數十年,介胄而耕耘,鉏櫌而候望,燧燔烽舉,丁壯弧弦而出鬥,老者超越而入葆。言之足以流涕寒心,則仁者不忍也。《詩》云:「投我以桃,報之以李。」未聞善往而有惡來者。故君子敬而無失,與人恭而有禮,四海之內,皆爲兄弟也。故內省不疚,夫何憂何懼!’”《文選》蘇子卿《詩》“四海皆兄弟,誰爲行路人?”李善《注》:“《論語》:子夏謂司馬牛曰:四海之內,皆爲兄弟。君子何患乎無兄弟?”案:唐石經、伯2548、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皆兄弟也”;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伯2620、宣賢判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伯3402、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作“皆爲兄弟也”;伯2687、伯3193、斯3011作“皆爲兄弟”。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君子何患乎無兄弟”;唐石經、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後有“也”字。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35:02
皇侃《義疏》:“‘司馬牛憂’爲其兄桓魋有罪,故己恆憂也。所以孔子前云:‘君子不憂’也。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此所憂之事也。亡,无也。牛兄行惡,必致殘滅。不旦則夕,即今雖暫在,与无何異,故云:‘我独亡’也。郑玄曰:‘牛兄桓魋行惡,死亡无日,我獨爲无兄弟也。’无日,独猶ィ无向後ィ餘一日也[ “独猶ィ无向後ィ餘一日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独无後餘一日也”;鮑本“猶無後餘一日也”。]。子夏曰:‘商聞之○矣[ “商聞之○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商聞之矣”。]:’商,子夏名也。聞牛之言,故自称名而爲牛解之也。不敢言出己,故云‘闻之’。‘死生有命,冨貴在天。’此是○我所闻[ “此是○我所闻”,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此是使所ィ闻”;懷德堂本、鮑本作“此是我所聞”。],爲説不須憂之事也。言死生、冨貴,皆稟天所淂,應至不可逆憂,亦不至不可逆求,故云:‘有命’、‘在天’也。然同是天命,而死生云命,冨貴云天者,亦互之而不可摸逃ィ也[ “亦互之而不可摸逃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亦互囗”;懷德堂本、鮑本作“亦互之而不可逃也”;鮑本作“亦互之不可逃也”。]。死生於事爲切,故云命;冨貴比死生者爲奢泰ィ[ “富貴比死生者爲奢泰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無此句;懷德堂本、鮑本作“富貴比死生者爲泰”。],故云天。=比命,則天爲縘緩ィ也[ “則天爲縘緩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則天爲緩也”。]。繆播云:‘死生者,所稟之性分;冨貴者,所遇之通塞。人能命養之以福,不能令所稟易分。=不可易,命也。能修道以待賈,不能遭時必泰,=不可必,天也。天之爲言自然之勢運,不爲主人之貴賤也。’‘君子敬而无失,’天死ィ生冨貴[ “天死ィ生冨貴”,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死生冨(富)貴”。],既理不易,故當委之天命。此處无憂,而此句以下,自可人事易爲修理也。敬而无失,是廣愛眾也。君子自敬己身,則与物无失者也。‘与人恭而有禮,’此謂恭而親仁也。人猶仁也,若彼有仁者,當恭而礼之也。‘四海之內,皆爲兄弟也。’踈惡者无失,善者恭敬礼ィ[ “善者恭敬礼ィ”,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善者恭敬”;鮑本作“善者恭禮”。],故四海九州,皆可親礼如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既遠近可親,故不須憂患於无兄弟也。苞氏曰:‘君子踈惡而友賢,九州之人皆可以礼親也。’‘踈惡’解‘敬而无失’,‘友賢’釈‘与人恭而有礼’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41:49
    第7行“子張問眀子曰浸潤之譖膚受之愬不行焉可謂眀也已矣”,《集解》鄭玄曰:“譖人之言,如水之浸潤,漸以成之。”馬融曰:“膚受之愬,皮膚外語,非其內實。”

          “浸潤之譖膚受之愬不行焉可謂遠也已矣●”,《集解》馬融曰:“無此二者,非但爲明,其德行高遠,人莫能及。”《漢書·五行志》“《傳》曰:‘棄法律,逐功臣,殺太子,以妾爲妻,則火不炎上。’《說》曰:火,南方,揚光煇爲明者也。其於王者,南面鄉明而治。《書》云:‘知人則悊,能官人。’故堯舜舉群賢而命之朝,遠四佞而放諸野。孔子曰:‘浸潤之譖、膚受之訴不行焉,可謂明矣。’賢佞分別,官人有序,帥由舊章,敬重功勳,殊別適庶,如此則火得其性矣。若乃信道不篤,或燿虛偽,讒夫昌,邪勝正,則火失其性矣。自上而降,及濫炎妄起,災宗廟,燒宮館,雖興師眾,弗能救也,是爲火不炎上。”《武五子傳》、《谷永杜業傳》引“訴”還作“愬”。則漢石經碑碑後《論語校記》或有此諸家異文,存此備考。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42:33
皇侃《義疏》:“‘子張问明,’问人行何事而可謂之明乎。子曰:‘浸潤之譖,’也:浸潤猶漸清漬ィ也[ “浸潤猶漸清漬ィ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浸潤猶漸漬也”。]。讚譖,說謗也[ “讚譖,說謗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譖,說謗也”;懷德堂本、鮑本作“譖,讒謗也”。]。夫拙爲讒者則人不ィ无易覚[ “夫拙爲讒者則人不ィ无易覚”,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夫拙爲讒者則人易覚”。],巧爲讒者日=漸漬細進譖,當時使人受而不覚,如水之浸潤漸漬,久=必濕也。故謂能讒者爲‘浸潤之譖’也。‘膚受之愬,’膚者,人完肉ィ皮上之薄縐也[ “人完肉ィ皮上之薄縐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人完皮上之薄縐也”;懷德堂本、鮑本作“人肉皮上之薄縐也”。案:《干祿字書》“宍、肉,上俗下正。”則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所鈔之“完”當爲“宍”之訛。]。愬者,相訴○訟讒也[ “相訴○訟讒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相訴讒也”;懷德堂本、鮑本作“相訴訟讒也”。]。拙相訴者亦易覚也,若巧相訴害者,亦日=積漸稍進,○爲ィ如人皮膚之受塵垢[ “○爲ィ如人皮膚之受塵垢”,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如人皮膚之受塵垢”。]。當時不覚,久=方覩不淨。故謂能訴害人者爲‘膚受之愬’也。‘不行焉,可謂明也已矣。’言人若覚彼浸譖、膚訴害,使二事不行,則可謂爲有明也。郑玄曰:‘譖人之言,如水之浸潤,以漸成人之禍也。’此巧譖者。馬融曰:‘膚受○之愬ィ,皮膚外語[ “膚受○之愬ィ,皮膚外語”,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膚受之愬,皮膚外語”;懷德堂本、鮑本作“膚受之愬,皮膚外語”。],非其內實也。’巧愬者也,如馬意,則謂内实之訴可受,若皮膚外語虛妄,則謂爲膚受也。然馬此《注》與郑不類也。若曲曰使相類,則當云皮膚外語非内實者,即是膚愬積漸入於皮膚,非内实也。‘浸潤之譖,膚受之愬,不行焉,可謂遠也已矣。’又廣也。言若使二事不行,非唯是明,亦是高遠之徳也。孫綽云:‘问明靣而ィ及遠者[ “问明靣而ィ及遠者”,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問明而及遠者”。],其有高旨乎?夫頼明察以勝讒,猶火發滅之以水,雖消灾有方,亦已殆矣。若遠而絶之,則佞根玄拔,鑒巧無迹,而遠躰默全。故知二辞雖同,而後喩弥深,微遠顯明之義其在茲乎[ “微遠顯明之義其在茲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微顯之義其在茲乎”。]?’顏延之云:‘譖潤不行,雖由於明,=見之深,乃出於躰遠。= =不對於情僞,故功皈於明見。斥言其功故曰「明」,極言○其ィ本故曰「遠」也[ “極言○其ィ本故曰「遠」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極言其本故曰「遠」也”。]。’馬融曰:‘無此二者,非但爲明,其德行高遠,人莫能及之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43:21
  第7、8行“子貢問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貢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貢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恢復碑“子贛問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贛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贛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集解》孔安國曰:“死者,古今常道,人皆有之。治邦不可失信。”《釋文》:“於斯三者,一讀而去於斯爲絕句。”《藝文志》:“兵家者,蓋出古司馬之職,王官之武備也。《洪範》八政,八曰師。孔子曰:爲國者‘足食足兵’,‘以不教民戰,是謂棄之’,明兵之重也。《易》曰:‘古者弦木爲弧,剡木爲矢,弧矢之利,以威天下’,其用上矣。後世燿金爲刃,割革爲甲,器械甚備。下及湯武受命,以師克亂而濟百姓,動之以仁義,行之以禮讓,司馬法是其遺事也。”案:唐石經、伯2620、伯2687A、伯3192、斯3011、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民信之矣”;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大永本、宣賢判鈔本、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作“使民信之矣”;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令民信之矣”。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大永本、宣賢判鈔本、伯2620、伯2687A、斯3011、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羣書治要》本、天文二年刊本“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二者”前,無‘子貢’二字;唐石經、伯3192、伯2548、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此句首有“子貢”二字。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宣賢判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羣書治要》本作“不信不立”;唐石經、伯2548、伯2620、伯2687A、伯3192、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無信不立”;伯3402作“無信不立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6 03:44:05

         皇侃《義疏》:“‘子貢问政。’问爲政之法也。子曰:‘足食足兵,令民信之矣。’之也。食爲民本,故先須足食也。時澆後復須防衞,故次足兵也。雖有食有兵,若君無信,則民眾離背,故必使民信之也。子貢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三者何先?’已,止也。子貢又諮云:已奉知治國可必須食、兵、信三事。若假令被逼,必使除三事之一,而辭不得止,則三事先去何者耶?曰:‘去兵。’也:兵比二者爲劣。若事不獲已。則先可去兵也。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二者何先?’子貢又问。雖餘食信二事。若假令又被逼使去二事一。則先去何者也。曰:‘去食。’孔子又云:若復被逼去二中之一,則先去食。‘自古皆有死,民不信不立。’孔子既云:‘去食’,又恐子貢致嫌,故更此爲解之也。言人若不食。乃必致死。雖然,自古迄今,雖復皆食,亦未有一人不死者。是食与不食,倶是有死也。而自古迄今,未有一国无信而国安立者。今推其二事,有死,自古而有;无信國立,自古而无。今寧從其有者,故我云去食也。故李充云:‘朝聞道夕死,孔子之所貴;捨生取義,孟軻ィ之所尚[ “孟軻ィ之所尚”,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孟軻之所尚”。]。自古有不亡之道,而无有不死之人。故有致煞ィ身非喪己[ “故有致煞ィ身非喪己”,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鮑本作“故有殺身非喪己”。],苟存非不亡己也。’孔安國曰:‘死者,古今常道也,人皆有之。治邦不可失信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7 06:18:45

          第8行“棘子成曰君子質而已矣何以文爲”,《集解》鄭玄曰:“舊說云:棘子成,衛大夫。”《釋文》:“棘子,紀力反。”案:唐石經、伯2548、伯2620、伯2687A、伯3402、伯3606、斯3011、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棘子成、何以文爲”;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清原朝臣加佳跋本、正平本《集解》作“棘子城、何以文爲矣”;大永本作“棘子城、何以爲文矣”;伯3192作“棘子成、何以爲文”;應永十七年鈔本作“棘子城、何以爲文”;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宣賢判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作“棘子城、何以文爲”。《古今人表》:列“智人下上”有“革子成”師古曰:“即棘子成也。”《三國志·秦宓傳》:“或謂宓曰:‘足下欲自比於巢、許、四皓,何故揚文藻見朅穎乎?’宓答曰:‘僕文不能盡言,言不能盡意,何文藻之有揚乎!昔孔子三見哀公,言成七卷,事蓋有不可嘿嘿也。劉向《七略》曰:孔子三見哀公,作《三朝記》七篇,今在《大戴禮》。臣松之案:《中經部》有《孔子三朝》八卷,一卷《目錄》,餘者所謂七篇。接輿行且歌,論家以光篇;漁父詠滄浪,賢者以耀章。此二人者,非有欲於時者也。夫虎生而文炳,鳳生而五色,豈以五采自飾畫哉?天性自然也。蓋河、洛由文興,六《經》由文起,君子懿文德,采藻其何傷!以僕之愚,猶恥革子成之誤,況賢於己者乎!’臣松之案:今《論語》作棘子成。子成曰:“君子質而已矣,何以文爲!”屈於子貢之言,故謂之誤也。”

            第8、9行“子貢曰惜乎夫子之說君子也駟不及舌”,貞柏洞先漢簡“……乎夫子之君子也駟  殘11……”,恢復碑“子贛曰惜乎(夫子之君子也駟不及舌)”。《集解》鄭玄曰:“惜乎!夫子之說君子也,過言一出,駟馬追之不及。”案:唐石經、伯2548、伯2620、伯2687A、伯3192、伯3402、伯3606、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宣賢判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說君子也”;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正平本《集解》作“說之君子也”;伯2664作“說君子”。

           第9行“文猶質也質猶文也虎豹之鞟猶犬羊之鞟●”,《集解》孔安國曰:“皮去毛曰鞹。虎豹與犬羊別者,正以毛文異耳。今使文質同者,何以別虎豹與羊犬邪?”《釋文》:“鞟,苦郭反,孔云:皮去毛曰鞟,鄭云:革也。”《說文》:“鞹,去毛皮也。《論語》曰:‘虎豹之鞹。’从革郭聲。”《五經文字》言:“鞹,空郭反。此《說文》字,《論語》並《釋文》並作‘鞟’。”龖案:許慎《序目》言:“其稱《易》孟氏,《書》孔氏,《詩》毛氏,《禮》、《周官》、《左氏》、《論語》、《孝經》皆古文也。”則作“鞹”古文也,“鞟”乃齊、魯之《論》是也。案:唐石經、伯2548、伯3441、宣賢判鈔本、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猶犬羊之鞟”;伯2687A、伯3192作“猶犬羊之鞹”;唐卷子本、伯2620、伯3402、伯3606、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猶犬羊之鞹也”;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作“猶犬羊之鞟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7 06:19:46
           皇侃《義疏》:“棘子成曰:‘君子質而已矣,何以○文爲ィ○矣[ “何以○文爲ィ○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何以文爲”。懷德堂本注言:“‘文爲’,延德本、久原本作‘爲文。’按:古鈔《集解》本及正平板並與文明本相同,唯句末多‘矣’字。大永鈔《集解》本與延德本合,句末多‘矣’字。”]?’棘子城云:‘君子所行,但須備ィ質樸而足[ “但須備ィ質樸而足”,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但須質樸而足”;鮑本作“但備質樸而足”。],何必用於文華乎。’郑玄曰:‘旧說云:棘子成,衛大夫也。’子貢曰:‘惜乎夫子之說君子也。’子貢闻子城之言而譏之也。夫子,謂呼子城爲夫子也。言汝所說君子用質不用文,爲過失之甚,故云‘惜乎夫子說君子’。‘駟不及舌。’此所惜之事也。駟,四馬也。古用四馬共牽一車,故呼四馬爲駟也。人生過言一出口,則雖四馬駿足追之,亦所過不及,故‘駟不及舌’[ “亦所過不及,故‘駟不及舌’”,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亦所不及,故云‘駟不及舌’也”;懷德堂本作“亦所不及,故‘駟不及舌’”。]。郑玄曰:‘惜乎!夫子之說君子也,過言一出,駟馬追之,不及舌也。’‘文猶質也,質猶文也。’更爲子城解汝所說君子用質不用文,所以可惜之理也。將欲解之,故此先述其意也。言汝意云:文猶質,=猶文。故曰‘何用文爲’者耳。‘虎豿之鞹[ “虎豿之鞹”,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虎豹之鞹”。案:《爾雅·釋獸》:“熊虎醜,其子狗。”《釋文》:“子狗,古口反,本或作豿,沈、施火候反,《注》同。”],猶犬羊之鞹也。’述子城意竟,故此又譬之不可也。鞹者,皮去毛之称也。虎豹所以貴於犬羊者,故政ィ以毛文炳蔚爲異耳[ “故政ィ以毛文炳蔚爲異耳”,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政以毛文炳蔚爲異耳”。]。今若取虎豹及犬羊皮,具倶滅其毛[ “具倶滅其毛”,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俱滅其毛”。],唯餘皮在,則誰復識其貴賤,別於虎貌与犬羊乎[ “別於虎貌与犬羊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別於虎豹与犬羊乎”。]?譬猶於ィ君子[ “譬猶於ィ君子”,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譬於君子”。],所以貴者政以文華爲別。今若遂若使質而不文,則何以別於君子与四眾ィ人乎[ “則何以別於君子与四眾ィ人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則何以別於君子与衆人乎”。]。孔安國曰:‘皮去毛曰鞹。虎貌与犬羊別者[ “虎貌与犬羊別者”,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虎豹与犬羊別者”。],正以毛文異耳。今使文質同者,何以別虎豹与羊犬邪?’”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7 06:20:47

            “哀公問於有若曰年饑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對曰盍徹乎”,貞柏洞先漢簡“·哀公問於有若曰年饑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對  9……”,定州漢簡“哀公問於有若曰年饑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對曰  314……”,書道館藏中村133鄭注本作“哀公問於有若囗……若對曰:盍徹乎?(《周礼》:十一而稅,謂之徹,=,通,爲天下之通法。囗穀不熟制國用而計不足。哀公憂國,有若憂人,故令徹焉者也。)”恢復碑“哀公問於有若曰年飢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對曰盖肆乎”。《集解》鄭玄曰:“盍,何不也。周法什一而稅謂之徹,徹,通也,爲天下之通法。”《釋文》:“饑,居其反,鄭本作飢。盍,胡臘反,徹乎,直列反。”案:唐石經、伯2548、宣賢判鈔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饑”;唐卷子本、伯2620、伯2687A、伯3192、伯3402、伯3441、伯3606、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作“飢”。

            “曰二吾猶不足如之何其徹也”,定州漢簡“曰二吾猶不足若  315……”,書道館藏中村133鄭注本作“曰二吾猶不足,如之何其徹也?”恢復碑“曰二吾猶不足若之何其肆也”。《集解》孔安國曰:“二謂什二而稅。”案:唐石經、伯2548、伯2620、伯2687A、伯3402、伯3441、唐卷子本、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其徹也”;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作“其徹乎”;伯3192此處作“盍徹、其徹”。案:《儀禮·有司》鄭玄《注》:“今文‘若’爲‘如’。”前圖卅四《隷釋》卷十四載《論語校記》殘字有:“盖肆乎其肆也囗周……”,《八佾》:“三家者以雍徹”,馬融曰:“三家,謂仲孫,叔孫,季孫。《雍》,《周頌·臣工》篇名。天子祭於宗廟,歌之以徹祭。今三家亦作此樂。”《周頌·雍》“有客雍雍至止肅肅相維辟公天子穆穆於薦廣牡相予肆祀假哉皇考綏予孝子宣悊惟人文武惟后燕及皇天克昌厥後綏我眉壽介以繁祉既右烈考亦右文母其一雍一章十六句●”,蔡邕《獨斷》言:“《雍》一章十六句,禘大祖之所歌也。”馬瑞辰《通釋》言:“肆祀當即《周禮》之肆享。《大祝》鄭《注》‘肆享,祭宗廟也。’”《獨斷》:“羣臣異姓有功封者,稱曰徹侯,避武帝諱,改曰通侯,或曰列侯也。”《大雅·行葦》:“或肆之筵”,《毛傳》“肆,陳也。”《漢書·食貨志》:“開市肆以通之。”師古曰:“肆,列也。”慧琳《一切經音義》卷十四《大寶積經》第五十八卷《文殊授記會》第十五卷《經》:“廛肆,上長連反,《玉篇》云:市中空地也。下音四,孔注《尚書》云:肆,陳也。杜注《左傳》云:肆,列也,陳列貨物於市。《字書》云:居舍也,從長聿省聲也。”卷六十七《阿毘達磨識身足論》第四卷:“欲廛,徹連反。《周禮》云:廛謂城邑之居也。鄭又《注》云:市廛物邸舍也。言爲衆欲所聚亦如人之居於廛肆也,亦作纏。《考聲》云:纏繞也,束也。言被欲纏繞束縛也。《說文》云:廛,一畝半一家之居也,從广墨聲。《論文》作厘非也。”龖案:參考其它《校記》知殘字“囗”當爲“盍、毛、包咸本”中之一家,而“盖肆乎、其肆也”爲漢石經張矦《魯論》!由此間接可知周氏並“盍、毛、包咸本”本中一家有與定州漢簡《八佾》第37簡相同而不諱“徹”字爲漢孝武帝前之《魯論》家說者是也。

            第9、10行“對曰百姓足君孰與不足百姓不(足君孰與足●)”,《集解》孔安國曰:“孰,誰也。”書道館藏中村133鄭注本作“對曰:百姓足,君熟與不足?百姓不足,君熟與足(二,謂十二而稅。熟,誰。)”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7 06:21:57
         皇侃《義疏》:“哀公問於有若曰:‘年飢、用不足,如之何?’魯哀公愚暗,政苛賦重,故民癈其業,所以積年飢荒,国用不足。公苦此惡,故问有若,求不飢而用足之法也。有若對曰:‘盍徹乎?’盍,何不也。徹,謂十而稅一也。魯起宣公,而十稅二。至于哀公,亦猶十二。賦稅既重,民飢国乏,由於十二也。故有若云:今依旧十一。故云:‘何不徹’也。郑玄曰:‘盍,何不也。周法十一而稅,謂之徹。=,通也,爲天下之通法也。’徹字訓通。故漢武名徹,而改天下冝言‘徹’者,一切云‘通’也。今依《王制》云:‘古者公田籍而不稅。’郑玄曰:‘「籍」之言借也。借民力作公田[ “借民力作公田”,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借民力治公田”。],美惡耴於是[ “美惡耴於是”,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美惡取於是”;鮑本作“美惡取於此”。],不稅民之所自治也。孟子曰:「夏后氏五十而貢,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畝而徹。」則所云:‘古’者,謂殷時也。其实皆十一也。’侃案:如《記》注,夏家民人盛多大ィ[ “夏家民人盛多大ィ”,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作“夏家民人盛多”;鮑本作“夏家民人盛大”。懷德堂本注言:“‘多’,清熙園本、桃花齋本、久原本並作‘大’,根本本亦同。”],則一夫受田五十畝。殷承夏末,民人稍少,故一夫受田七十畝。周承於紂,人民彫尽,故一夫受田百畝。三代雖異,同十分徹一,故徹一爲通法也。夏云‘貢’者,是分田与民作之,所獲隨豊儉[ “所獲隨豊儉”,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同;懷德堂本、鮑本作“所獲隨豐儉”。唐·李陽冰譏蔡中郎“以豊爲豐”,非是!曹全碑有“歲獲豊年”,說明“豊”乃漢時古字。],十分貢一以上於王也。夏民猶凉淳ィ[ “夏民猶凉淳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夏民猶淳”。],少於欺斯ィ詐[ “少於欺斯ィ詐”,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少於欺詐”。],故云:‘貢’也。殷○人漸澆,不復所可信,故分田与民,十分取一,爲君借民力以耕作,於一年豊澰儉ィ[ “於一年豊澰儉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於一年豊儉”;懷德堂本、鮑本作“於一年豐儉”。],隨其所得还君,不復稅民私作者也。惡至ィ周大文[ “惡至ィ周大文”,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至周大文”。],而王畿内用夏之貢法。所以然者,爲去王近,爲王視聽所知,兼鄉遂公邑之吏,旦夕從民事,爲其伇役ィ之以公[ “爲其伇役ィ之以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鮑本作“爲其役之以公”。案:“伇”,《集韻》同役。],使不得恤其私也。若王畿外邦國諸侯,悉用殷之助法。所以然者,爲諸侯專一國之政,會ィ无貪暴稅民无法故也[ “會ィ无貪暴稅民无法故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貪暴稅民无法故也”。]。故《詩》有‘雨我公田,遂及我和私ィ[ “遂及我和私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遂及我私”。]。’又宣公十五年初稅畝,《傳》曰:‘非礼也,穀出不過籍,以豊財也。’案此二文說,既有公和(私)說[ “既有公和(私)說”,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既有公私稅”。],又云不過籍,則知諸侯助法也。又以《周礼·載師》篇ィ无論之[ “又以《周礼·載師》篇ィ无論之”,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又以《周礼(禮)·載師》論之”;懷德堂本作“又以《周礼·載師》篇論之”“又以《周礼·載師》篇論之”。懷德堂本注言:“‘篇’,諸本並無此字,文明本獨有。”],則畿内用夏之貢法。其中有輕重,= =不同,自各有意,此不復具言也。曰:‘二,吾猶不足,如之何其徹也?’公闻有若使爲十一,故拒之也。言稅十取二,吾国家之用猶尚不足,今若爲令我十今取一乎[ “今若爲令我十今取一乎”,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今如若爲食令やィ我十今取一乎”;懷德堂本作“今若爲令我十取一乎”;鮑本作“今若爲令我十而取一乎”。懷德堂本注言:“‘十’下文明本、延德本、久原本衍‘今’字。”]?故云:‘如之何其徹也。’孔安國曰:‘二謂十二而稅也。’對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有若君所以內合十一之理也[ “有若君所以內合十一之理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有若君所以令十一之理也”;懷德堂本、鮑本作“有若答君所以合十一之理也”。]。言君若輕稅,則民下百姓得寛,各從其業;=從人寛,則家=豊足。民既豊足,則豈有事君而不足耶?故云:‘百姓足,君孰与不足’也。孰,誰也。‘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又云:君既重稅,一則民足ィ從公先豊[ “一則民足ィ從公先豊”,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一則民從公失豊豐ィ”;懷德堂本作“一則民從公失豐”;鮑本“一則民從公先豐”。],二則貧无糧粮,故家=食空竭。人=不足,既人=不足,故君豈得足?故云:‘君誰与足’也。故江熙云:‘爲家者与一家倶足,乃可謂足,豈可足己而謂之足也?夫儉以足用,寛以愛民,日計之可不足,而定歲ィ計則有餘[ “而定歲ィ計則有餘”,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而歲計則有餘”。]。十二而行,日計可有餘,定歲ィ計則不足[ “定歲ィ計則不足”,文明九年鈔本如此;懷德堂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歲計則不足”。]。行十二而不足,不思損而益,是揚湯止沸,疾行遁影。有子之所以發徳音者也。’孔安國曰:‘孰,誰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8 10:32:50

         第10行“子張問崇德辨惑”,書道館藏中村133鄭注本作“子張問崇德辨惑(崇猶曾,辨猶別。)”《集解》孔安國曰:“辨,別也。”案:伯3192作“孔曰”;伯3441、伯3606、伯2620伯、2687A、伯3402、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正平本《集解》、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大永本、應永十七年鈔本作“包(苞)曰”。《釋文》:“辨惑,本亦作或。”

              “子曰主忠信徙義崇德也”,書道館藏中村133鄭注本作“子曰主忠信徙義崇德”。《集解》包氏曰:“徙義,見義則徙意而從之。”案:唐石經、伯2548、伯3441、伯3606、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宣賢判鈔本、正平本《集解》、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徙義崇德也”;唐卷子本、伯2620、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作“徒義崇德也”;伯2687A、伯3192、伯3402、應永十七年鈔本作“徙義崇德”。

           “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貞柏洞先漢簡“囗囗之囗欲其死囗囗…  殘13”,書道館藏中村133鄭注本作“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既欲其生也又欲其死是惑(徙義,見義事,徙義而從之。愛惡當有常,於一人之身,一欲生之,一欲死之,是惑。)”恢復碑“愛之欲其生惡之囗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集解》包氏曰:“愛惡當有常。一欲生之,一欲死之,是心惑也。”圖七十九《校記》tb080516“張盍毛、歸厚包”中有“徹●既”當是此“既”字。案:唐石經、伯2620、伯2687A、伯3192、伯3402、伯3441、伯3606、宣賢判鈔本、《羣書治要》本、天文二年刊本、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既欲其生、是惑也”;唐卷子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大永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作“愛之欲其生也、惡之欲其死也、既欲其生、是惑也”;正和四年鈔教隆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正平本《集解》作“愛之欲其生也、惡之欲其死也、既欲其生、是惑”;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愛之欲其生也、惡之欲其死也、既欲其生也、是惑也”。

           “誠不以富亦祇以異●”,書道館藏中村133鄭注本作“誠不以冨亦祇以異(此《詩·小雅·我行其野》之句。祇,適也。言此行誠不可以致冨,適可見其心志与人有異囗之。)”恢復碑“誠不以冨亦祇以異●”《集解》鄭玄曰:“此《詩·小雅》也。祇,適也。言此行誠不可以致富,適足以爲異耳。取此《詩》之異義以非之。”《釋文》:“亦祇,音支。”龖案:此士禮居影翻宋刻蜀大字本如此!宋本、通志堂本作“祗”誤。《說文》:“祗,敬也。从示氐聲。祇,地祇,提出萬物者也。从示氏聲。”《五經文字》:“祗、祇,上祗敬也;下巨支反,地神。”漢石經《堯曰》殘字圖七十四tb079511“冨雖”,“富”作“冨”。唐卷子本、伯2620、伯2687A、伯3192、伯3402、伯3441、伯3606、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應永十七年鈔本、文明九年鈔本《義疏》作“誠不以冨”。案:唐石經以下《毛詩》諸本作“成不以富”,S.3330《毛詩》作“誠不以冨”。而唐石經、唐卷子本、中村133鄭《注》本、伯2548、伯2687A、伯3192、伯3402、伯3441、伯3606、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天文二年刊本作“亦祇以異”;宣賢判鈔本、大永本、清原良枝跋鈔本、正平本《集解》、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亦祗以異”;伯2620“亦知以異”。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8 10:33:14

         皇侃《義疏》:“‘子張问崇辨惑。’问求崇重有,辨別疑惑之法也。苞氏曰:‘辨,別也。’‘子曰:主忠信,徙義,崇也。’復ィ无此崇義也[ “復ィ无此崇義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後此崇徳義也”;懷德堂本、鮑本作“此答崇徳義也”。]。言若能以忠信爲主,又若見有義之事,則徙意從之,此二條是崇之法也。苞氏曰:‘徙義,見義○則徙意而從之○從之ィ无也[ “見義○則徙意而從之○從之ィ无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見義則徙意而從之也”。]。’‘愛之欲其生也,’此答辨惑也。中人之情不能忘於愛惡,若有人從己,=則愛之。當愛此人時,必願其生活於世也。‘惡之欲其死也,既欲其生也,又欲其死,是惑也。’猶是○前ィ所愛者而彼違己[ “猶是○前ィ所愛者而彼違己”,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作“猶是前所愛者而彼違己”;鮑本作“猶是前所愛者而彼忽違己”。],=便憎惡。= =之既深,便願其死也。猶是一人,而愛憎生死起於我心,= =不定,故爲惑矣。苞氏曰:‘愛惡當有常。一欲生之,○一欲死之[ “○一欲死之”,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一欲死之”。],是心惑也。’‘「誠不以冨,亦祇以異。」’引《詩》證爲惑人也。言生死不定之人[ “引《詩》證爲惑人也。言生死不定之人”,文明九年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同;鮑本作“引《詩》證爲惑人之言,生死不定之人”。],誠不足以致冨,而只以爲異事之行耳也。郑玄曰:‘此《詩·小雅》也。祇,適也。言此行誠不可以致冨,適足以爲異耳。取此《詩》之異義以非之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8 10:34:30

            “齊景公問政於孔子孔子對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書道館藏中村133鄭注本作“齊景公問政於孔子孔子對曰君=臣=父=囗=”。《集解》孔安國曰:“當此之時,陳桓制齊,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故以對。”《郭店竹簡·六德》:“故夫=婦=父=子=君=臣=,六者各行其職而讒諂無由作也,觀諸《詩》、《書》則亦在矣,觀諸《禮》、《樂》則亦在矣,觀諸《易》、《春秋》則亦在矣!”

                 第11行“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得而食諸●”,書道館藏中村133鄭注本作“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吾得而豈得而食諸(景公……)”《集解》孔安國曰:“言將危也。陳氏果滅齊。”《釋文》:“吾焉得而食諸,本亦作‘焉得而食諸’,焉,於虔反,本今作‘吾得而食諸’。”《孔子世家》:“景公問政孔子,孔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景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豈得而食諸!’”《漢書·武五子傳》:“壺關三老茂上書曰:‘臣聞父者猶天,母者猶地,子猶萬物也。故天平地安,陰陽和調,物乃茂成;父慈母愛室家之中,子乃孝順。陰陽不和則萬物夭傷,父子不和則室家喪亡。故父不父則子不子,君不君則臣不臣,雖有粟,吾豈得而食諸!昔者虞舜,孝之至也,而不中於瞽叟;孝己被謗,伯奇放流,骨肉至親,父子相疑。何者?積毀之所生也。由是觀之,子無不孝,而父有不察。今皇太子爲漢適嗣,承萬世之業,體祖宗之重,親則皇帝之宗子也。江充,布衣之人,閭閻之隸臣耳,陛下顯而用之,銜至尊之命以迫蹴皇太子,造飾姦詐,群邪錯謬,是以親戚之路鬲塞而不通。太子進則不得上見,退則困於亂臣,獨冤結而亡告,不忍忿忿之心,起而殺充,恐懼逋逃,子盜父兵以救難自免耳,臣竊以爲無邪心。《詩》云:「營營青蠅,止于藩;愷悌君子,無信讒言;讒言罔極,交亂四國。」往者江充讒殺趙太子,天下莫不聞,其罪固宜。陛下不省察,深過太子,發盛怒,舉大兵而求之,三公自將,智者不敢言,辯士不敢說,臣竊痛之。臣聞子胥盡忠而忘其號,比干盡仁而遺其身,忠臣竭誠不顧鈇鉞之誅以陳其愚,志在匡君安社稷也。《詩》云:「取彼譖人,投畀豺虎。」唯陛下寬心慰意,少察所親,毋患太子之非,亟罷甲兵,無令太子久亡。臣不勝惓惓,出一旦之命,待罪建章闕下。’書奏,天子感寤。”案:唐石經、元盱郡覆宋本《集解》、宋《監本互注》、朱子《集注》、山井鼎簽識《註疏》本作“吾得而食諸”;唐卷子本、伯2664、伯3305、正和四年鈔教隆本、宗重卿貞和三年前鈔本、清原良枝跋鈔本、大永鈔本、宣賢判鈔本、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義疏》、文明九年鈔本《義疏》、正平本《集解》、天文二年刊本作“吾豈得而食諸”;伯2620作“吾焉得而食諸”。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8 10:34:55

             皇侃《義疏》:“‘斉景公问政於孔子。’于時斉弱爲其臣陳恆所制。景公患之。故问政方法於孔子也。孔子對曰:‘君=,臣=,父=,子=。’孔子隨其政惡而言之也。言爲風政之法,當使君行君,故云:‘君=’也。君德謂惠也。臣當行臣礼,故云:‘臣=’也。臣礼謂忠也。父爲父法,故云:‘父=’也。父法謂慈也。子爲子道,故云:‘子=’也。○子道謂孝也。孔安國曰:‘當此時,陳恒制斉[ “陳恒制斉”,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鮑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陳桓制斉”。],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故以此對也。’‘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公闻孔子言而服之也。言我也ィ無国信有此四事也[ “言我也ィ無国信有此四事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言我国信有此四事也”。]。‘雖有粟,吾豈得而食諸?’諸,之也。公又言国既方乱,我雖有粟米俸祿,我豈得長食之乎?孔安國曰:‘言將危也。陳氏果滅齊也。’后陳恆殺斉君是也[ “后陳恆殺斉君是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後陳桓政煞ィ斉君是也”;懷德堂本“後陳恒殺齊君是也”;鮑本作“後陳恒弑齊君是也”。]。江熙云:‘’景公喩旨,故復遠述四弊不食粟之憂,善其誠言也。”邢昺《疏》:“《史記·田完世家》:完卒,謚爲敬仲,仲生穉孟夷,夷生泯孟莊,莊生文子須無,文子生桓子無宇,桓子生武子啟及僖子乞;乞卒;子當代之,是爲田成子;成子弑簡公,專齊政;成子生襄子盤,盤生莊子白,白生大公和,和遷齊康公於海上;和立爲齊侯;和孫威王稱王,四世而秦滅之。是陳氏滅齊也。《世家》云敬仲之如齊,以陳子爲田氏,《左傳》終始稱陳,則田必非敬仲所改,未知何時改耳。”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9 10:29:38
           “子曰片言可以折獄者其由也與”,恢復碑“子曰片言可以制獄者其由也與”。《集解》孔安國曰:“片猶偏也。聽訟必須兩辭以定是非,偏信一言以折獄者,唯子路可。”《釋文》:“片言,如字,鄭云:半也。以折,之舌反,魯讀‘折’爲‘制’,今從古。”恢復漢石經從今文本《魯論》。《太平御覽》卷第六百三十九刑法部五“聽訟”條引《論語》注:“片讀爲半,片言謂單辭也。折,断也。子路果取所知言必直,故可令断獄也。”《呂刑》:“苗民弗用靈制以刑,惟作五虐之刑曰法。”《墨子·尚同中》:“是以先王之書《呂刑之道》曰:‘苗民否用練折則刑,唯作五殺之刑,曰法。’”

             “子路無宿諾●”,《集解》:“宿,猶豫也。子路篤信,恐臨時多故,故不豫諾。”《釋文》:“子路無宿諾,或分爲此別章。”案:《文選》江文通《雜體詩》(謝法曹《贈別》惠連)李善《注》:“《論語》,子曰:子路無宿諾。”則李善《注》所引爲“分爲此別章”後所加“子曰”用以區別他人之說!而不分別章者避與上“子曰”重復,當無此二字。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9 10:30:04


         皇侃《義疏》:“子曰:‘片言可以折獄者,其由也与?’片,猶偏也。折獄,謂判辨獄訟之事也。由,子路也。夫判辨獄訟,必須二家對辞。子路既能果斷,故偏聽一辞而能折獄也。一云:子路性直,情无所隱者。若聽子路之辞,亦則一辞亦足也。故孫綽云:‘謂子路心亮高ィ而言信[ “謂子路心亮高ィ而言信”,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作“謂子路心高亮ィ而言信”;懷德堂本、鮑本作“謂子路心高而言信”。],未甞文過以自衞。聽訟者便冝以子路單辞爲正,不待對驗而後分明也。非謂子路闻人片言而使便ィ能斷獄也[ “非謂子路闻人片言而使便ィ能斷獄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非謂子路闻人片言而便能斷獄也”]。’孔安國曰:‘片,猶偏也。聽訟必須兩辞以定是非,偏信一言以折獄者,唯子路可也。’就此《注》意亦得兩通也。‘子路无宿諾。’宿,猶逆也。諾,猶許也。子路性篤信,恐臨時多故,曉有言不得行,故不逆言許人也。宿,猶豫也。子路篤信,恐臨時多故,故不豫諾也。”
zqc4124 发表于 2014-11-19 10:31:45
“子曰聽訟吾猶人也”,定州漢簡“……訟吾猶人也”,恢復碑“子曰聽訟吾猶人也”。《集解》包氏曰:“與人等。”

             “必也使無訟乎●”,定州漢簡“必也使囗訟乎  316”,恢復碑“必也使無訟乎●”。《集解》王肅曰:“化之在前。”

              皇侃《義疏》:“子曰:‘聽訟吾猶人也,’孔子言:若有訟而使我聽出尖決之[ “若有訟而使我聽出尖決之”,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若有訟而使我聽出決之”。]。則我与人不異,故云:‘吾猶人[ “吾猶人”,文明九年鈔本、懷德堂本同;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鮑本作“吾猶人也”]’。苞氏曰:‘与人等也。’‘必也使无訟乎!’言我所以異於人者,當訟未起而化之使不訟耳。故孫綽云:‘夫訟之所坐生ィ[ “夫訟之所坐生ィ”,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夫訟之所生”。],先明其契,而後訟不起耳。若訟至後察,則明ィ不異於凡人也[ “則明ィ不異於凡人也”,文明九年鈔本如此;京大藏清原良兼鈔本、懷德堂本、鮑本作“則不異於凡人也”。懷德堂本注言:“‘則’,延德本作‘明’。”]。此言防其本也。’王肅曰:‘化之在前也。’”邢昺《疏》:“案《周易·訟卦·象》曰:‘天與水違行,訟。君子以作事謀始。’王弼云:‘聽訟,吾猶人也,必也使無訟乎!無訟在於謀始,謀始在於作制。契之不明,訟之所以生也。物有其分,職不相濫,爭何由興?訟之所以起,契之過也。故有德司契而不責於人。’是化之在前也。又案:《大學》云:‘子曰:「聽訟,吾猶人也。必也使無訟乎!」無情者不得盡其辭,大畏民志。’鄭《注》云:‘情猶實也。無實者多虛誕之辭,聖人之聽訟與人同耳。必使民無實者不敢盡其辭,大畏其心志,使誠其意,不敢訟。’然則‘聽訟,吾猶人也,必也使無訟乎’,是夫子辭。‘無情者不得盡其辭,大畏民志’,是記者釋夫子無訟之事,意與此《注》及王弼不同,未知誰是,故具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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